被阴湿主角缠上后(穿越重生)——三角函数值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9:57

  回想起江野那了然的神色,代理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现在整个A市能和他相提并论的,恐怕只有程氏那位了。
  捏着那张合同左看右看,助理满眼崇拜地看向他。他随意敷衍过去,含糊道:“直觉。”
  自然是因为上辈子代表人趁着这个机会想要耍赖,当时他经验不足,差点被唬住。好在最后江父介入,才没有酿下大错。
  只不过那件事之后,江野的威望大大降低,掌权也远比不上程笙顺畅。
  只不过,他敲着桌子的手渐渐停下,神色晦暗不明:上辈子,代表人远没有那么早就知道消息。
  脑海中冒出种可能,他喃喃自语道:应当没有那样巧合。
  把喜悦过头的助理赶出去后,他视线重新凝聚到电脑上。电脑弹出条广告,怎么都关不掉,弄得他文件都处理不了。
  他蹙起眉头,就要给他那位黑客朋友打去电话,拜托对方过来看看是不是中病毒。
  在等待期间,他闲得无聊,开始细细琢磨起那本书。刚看,他就不由得愣住——里面的反派,就叫江野。
  快速扫完那本书后,他捂着脸,不由得大笑起来。他指着主角栏那明晃晃的“程霄泽”,眼中恨意仿佛凝成实质。
  难怪……难怪上辈子他放弃所有尊严,在程霄泽身边摇尾乞怜,放弃所有。原来自己不过是主角爱情路上的垫脚石,势必为主角放弃一切。
  想起上辈子他昏昏沉沉,每日在家中酗酒。尽管年事已高,富贵半辈子的江父江母,不得不去外面干零活挣钱。江母身为姜家大小姐,为了他跟别人卑躬屈膝。
  想到这个,他恨不得将那背后控制他的东西千刀万剐。
  钢笔在指尖飞舞,他眼下根本不确定现在是否还受那所谓剧情的控制。瞥向外面程霄泽的海报后,他唇角上扬:这不正是个好人选吗?
  黑客朋友穿着校服,匆匆赶来。
  见此,他有些嫌弃道:“你就不能放弃你那些校服吗?”
  “你懂什么?”朋友跳脚道,就要与他争辩。
  他左耳进右耳出,指着电脑道:“你看看。”
  这时他才注意到,那个广告页面早已消失不见。他拧眉观察半天,注意到电脑里面根本没有那个广告的数据信息。但他是个半吊子电脑水平,心里不确定,只能询问朋友是否发现。
  朋友挠了挠头,问他是不是出现幻觉。
  他盯着电脑许久,看得朋友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技术。朋友正想着再检查,他收敛神色,出声道歉,给朋友转去五万。
  朋友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还是欢天喜地地拿着钱走了。
  脸上笑容迅速垮掉:看来,这东西只能让他知道吗?
  他拿起电话,吩咐那边给程霄泽制造点小意外。盯着程霄泽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他笑着道歉道:“抱歉了,就让我看看,那东西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这时,手机疯狂震动。他以为那东西那么早就出手,不免有些震惊。
  那边不等他出声,急切道:“不好了,江总现在在ICU。”
  他猛地站起,直接冲出去。直觉告诉他有些事情好似被他遗忘,他猝然警觉,脚步放缓,恰好和那双丹凤眼对上视线。
  他终于想起来,上辈子,父亲根本没有得过脑梗!
  作者有话说:
  ----------------------
  大修后第一章 
  下一本开这个《身为炮灰的我,和主角受联姻了》
  【表面温柔可亲,实则冷淡无情心机绿茶攻】
  vs
  【表面不苟言笑,实则温柔纯情嘴硬心软受】
  ·
  在对新晋影帝一见钟情后,总裁顾衍正摩拳擦掌,打算死缠烂打地追求影帝。
  但是突然出现的小说,让他意识到原来他是一本小说里的炮灰攻。
  他最后会因为对主角受谢云廷爱而不得,选择囚禁,最后被主角联手报复而亡,死无葬身之地。
  为了小命,他决定还是远离谢云廷这朵有毒的高岭之花。
  约会期间,顾衍找借口提前离场。
  美人邀约,顾衍委婉拒绝。
  他原以为这样就能够高枕无忧。
  直到被一通电话叫回家,他才知道,原文中对他爱答不理的高岭之花,竟然主动提出与他联姻。
  对此,顾衍表示强烈的抗议。
  作为家庭中的一员,当然是--
  反对无效。
  还能咋办,只能受着。对上谢云廷含情脉脉的双眸,顾衍无奈叹了口气。只能收拾好行李,和这朵有毒的高岭之花开启同居生活。
  ·
  谢云廷一直知道,顾衍是被他的美貌所吸引。
  他看着宴会上顾衍痴迷的眼神,心中隐隐作呕。
  却转身面向顾衍,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真的是,恶心。
  在奢华的旋转餐厅里,他听见熟悉的电话铃声,心中烦躁无比。他脸上熟练地挂上善解人意的笑容,说出那句早已烂熟于心的话语。
  完美的假面,却在对方开口的瞬间,分崩离析。
  他注视着顾衍慌张的背影,唇瓣却张张合合,反复咀嚼那两个字。
  顾衍……顾衍……
  ·
  昏暗的酒吧里,他正被谢云廷抵在无人关注的角落。
  谢云廷的指腹摩挲他的下唇,蹭出一片殷红。谢云廷眼底昏暗不明,弯腰附身在他耳边,沙哑着声音质问道:“告诉我,他是谁……”


第2章 祸不单行
  江野当即反应过来,赶紧跑去医院。就像是上天也要跟他作对,路上红灯不断。
  眼看着就要赶上,绿灯突然变成红灯。他又一次被迫停下,就算他再蠢,此刻也觉察出不对。
  可眼下江父还躺在ICU里,就算他知道眼前是龙潭虎穴,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走。
  他咬着后槽牙,直接踩下油门。在后车震惊的目光中,黑色的车像支箭直接射出去。
  他捏着方向盘,掌心满是黏腻的汗珠。
  快要到医院时,旁边突然窜出来辆大货车,直直向他撞来。
  来不及反应,他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跟大货车堪堪擦过。一个漂移,刚好停在医院停车场。
  待货车司机手脚发软地下车,就看见那辆车停在某处,车门敞开,里面的人早已跑得没影。
  江野跑进去时,江父还在手术室里等着抢救。
  胸膛剧烈起伏,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害怕起来,手脚发软。要不是江父助理反应及时,恐怕他早已瘫在地上。
  看着那张手术同意书,他抹了把脸,颤颤巍巍地签下字。
  等着红灯亮起,吊起的那口气才终于散开。他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只有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
  孙伯跟着江父几十年,算是看着他长大。此刻不忍见他这幅模样,出言安慰道:“小江啊,你不要太着急,江总会没事的。”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抓着孙伯质问道:“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江总这是先前就有的毛病,江总之前没当回事,最近劳累过度,诱发了。”孙伯只以为江野是惊吓过度,耐心解释道。
  他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嗓音颤抖:“是…是吗?”
  见江野这幅模样,孙伯不免有些心酸。他跟江父这么多年,早就把江野当亲儿子,赶忙安慰道:“江总肯定会没事的,您也要振作起来。夫人在国外谈业务,两周后才能回来,眼下江氏只能靠您了。”
  想起下午江氏堆积的业务,他深吸一口气,抹干脸颊的泪痕,强颜欢笑道:“是啊,现在只能靠我了。”
  声音顺着空气传播,被角落处那名男子听得明明白白。他侧过头,长发从肩膀滑落。看着江野通红的眼眶,他心口泛起密密的疼。
  手术室亮起红灯,他眼中闪过怨毒,猛地一拳打在医院的墙壁上。鲜血顺着指节流下,将腕间那枚红痣勾勒得更加艳丽。
  刹那间,周遭迸发出零星的蓝色火花。
  指尖冒出看不见的银丝,将江野尽数包裹,男人恋恋不舍地望着江野,呢喃道:“很快……很快了……”
  全身汗毛竖起,仿佛被缠密的蛛丝捆住,江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扫过那个拐角,只看到模糊的影子。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他揉着眉心,低语道:“出现幻觉了吗?”
  可他明明觉得,有人在看他。
  不等他想个明白,手术室大门打开。他冲到医生跟前,质问道:“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将他揪下来,说道:“患者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情况仍旧不容乐观,还需要多观察。”
  闻言,江野心中压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下,脚步虚浮地去到ICU。
  他握着江父的手,还来不及开口,江父放在床头的手机疯狂响起。孙伯看到来电人后,一拍脑袋,懊恼道:“我怎么忘了这事,待会该跟供货商签订下个季度的供应合同。”
  不等孙伯说话,他自告奋勇:“我去吧。”
  “你去?”孙伯瞪大眼睛,吞吞吐吐道,“您……”
  他知道孙伯在犹豫什么,这个合同至关重要,关乎江氏下个季度的生产。如果搞砸,后果不堪设想。
  孙伯心下犹豫不决:江总还躺在床上,他算是最熟悉这个的人。对方又是个极重自尊的人,只有他独自前往,对方必定不满,恐怕直接谈不下去。
  道出实情,只会让对方坐地起价,趁虚而入。
  看着江野神色坚定,他一咬牙,一跺脚,拍板让江野跟着他去了。要是出事,他大不了独自认下责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江野的反应会如此炉火纯青。
  江野指着资料上的价目,说道:“最近不止他一家急着签订单,这个价格可以适当往下压。至于最低价……”
  他伸出几根手指,眼中满是自信。
  “当然,”不等孙伯回应,他耸了耸肩,“不能压太狠,还是要留点。”旋即,便在原先的基础上多加根手指。
  见此,孙伯脸上难掩惊讶:竟是跟江总的想法一模一样。要知道,江总在商场浸润多年,知道这个并不奇怪。
  可江野,不过才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尽管成绩优异。但大家都知道那些都是纸上谈兵,实战才是真本事。
  他现在倒是知道,江野为何如此自信了。
  见他没有反应,江野垂下眼眸,心道:不应该啊,照理来说是这样,难道是自己出错了吗?
  不等他出口询问,孙伯突然上前,紧紧攥住他的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涕泗横流,眼中是掩盖不住的骄傲:“江总真是后继有人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