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声音哑了可以养回来,脸要是受伤了,他未婚夫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未婚夫似乎愣了一下,硬邦邦解释:“没事,只是头破了,脸上有擦伤。”
  只是擦伤,柯玉树放下心来。
  “车祸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未婚夫叹了口气。
  “是意外,我们运气不好,司机疲劳驾驶……”
  病房外。
  程小叔把医生带了出去。
  别人家的外甥像舅,程家的侄子像小叔。程小叔的脸和大侄子程栖山有九分相似,只瞳孔颜色不同。程栖山的瞳孔深黑,而程小叔则是浓密的银灰色,看人的时候,温柔得几乎要腻死人。
  此刻,他正勾着笑,漫不经心对医生说:“医生,不该说的话别说。”
  “医生,你都说了病人不能受刺激,胡言乱语会影响他的。你不用负责柯玉树的病情了,走吧。”
  医生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颓丧着脸离开走廊。
  忽然,他心中一惊,大脑一片空白,正要转回病房,忽然,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按住他的肩膀,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说:“医生,请按我老板说的做。”
  然后被拖进了安全通道。
  程小叔推开病房门。
  刚进去,就看到柯玉树正握着二侄子的手,轻声说:“我只是摸一下脸,程栖山,你一直不让我摸,我很担心你。”
  伪装成哥哥的程雀枝:“……不行。”
  柯玉树虽然长得好,但毕竟有抄袭的前科,程雀枝最是厌恶抄袭者,他不能跟他这么亲近。
  程雀枝心硬了起来。
  他想要抽回手狠狠甩开柯玉树,就听到柯玉树又劝:“栖山,你是我的缪斯,你的脸和声音,于我而言,都是宝贵的灵感。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为什么要拒绝?”
  美人一脸茫然,眼睛上被蒙着的纱布更显脆弱,程雀枝的尴尬和愤怒渐渐消散,他又莫名其妙犹豫起来。
  忽然,门口的程小叔轻笑一声。
  程雀枝连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对小叔怒目而视。
  “栖山?”柯玉树茫然抬头。
  “稍等,我拆一下纱布。”程雀枝说。
  说这话时,柯玉树一直望着程雀枝的方向,有些担忧,又有些紧张。
  程雀枝的眉头狠狠跳了下。
  还挺深情。
  程雀枝转头看向小叔,他没有程栖山的脸,只有为了混淆外人视听而特意练过的声线,但小叔有。
  程小叔了然,为了安抚未来侄媳妇,他随手往脖子上缠了条纱布,到病床前,在程雀枝不悦的目光下牵起柯玉树的手。
  柯玉树还挺软,看着是个清清冷冷的美人,却对未婚夫温柔小意,关怀备至。
  痴情小白花?
  程小叔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引着柯玉树苍白温暖的手到自己脸上。
  “唔……”
  柯玉树手指擦过未婚夫脸庞、颧骨、鼻梁还有眉毛,确定没有什么大的伤痕后,他松了口气。
  “你果然没骗我。”柯玉树说。
  眼前的人似乎轻哼了一声,柯玉树没听清,只感觉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手心,有些痒痒的,他又从未婚夫英俊的眉毛向下,到眼睛和颧骨,擦过鼻梁骨,终停留在上唇。
  未婚夫似乎不经意张了张口,柯玉树微微一愣,指腹就触碰到了温热湿润的舌尖。
  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后微微皱眉,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程栖山?”
  他话音刚落,只感觉眼前一阵微风刮过,再之后想起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怎么了?”未婚夫问。
  程栖山似乎有点生气,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舌头吗?
  他都还没说什么呢。
  柯玉树摇头,慢慢地说:“你没事就好。”
  “程栖山,真的很感谢你用命救了我,我……”
  未婚夫问:“你什么?”
  柯玉树的脸缓缓浮现起淡粉色,白瓷般毫无瑕疵的脸染上了可疑的粉晕。
  程栖山是一款冷硬直男,应该喜欢羞涩小白花,于是柯玉树嗫嚅着说:“我、我也一样,和你有同样的心情,栖山,我要怎么报答你?”
  程家人本就不喜欢他,他又变成了个瞎子,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万一他们以此威胁程栖山放弃联姻怎么办?
  为了缪斯,柯玉树豁出去了。
  未婚夫却回答:“不用报答,这都是我该做的。柯玉树,我也同样喜欢你。”
  喜欢?
  柯玉树没看出来,但既然未婚夫都这么说了,他暂且当个承诺吧。
  于是柯玉树垂下了头,看起来有些害羞。
  未婚夫又说:“你先休息吧,等晚点你醒来,我再看你。”
  这是想离开了?
  柯玉树善解人意,他乖乖在病床上躺好,为了不让未婚夫觉得麻烦,柯玉树尽量扮演一个乖巧省心的联姻对象。
  “我先走了。”未婚夫说。
  柯玉树点头,“好。”
  未婚夫转身离开。
  脚步抵达门口时候,柯玉树忽然问:“刚才好像是有谁进来了?”
  未婚夫冷淡回答:“嗯,是护工罢了,我先带他离开,不影响你休息。”
  门被谁狠狠甩上。
  清冷美人静静躺在病床上,温柔地说:“好。”
  病房大门关上,柯玉树望着门的方向若有所思,门外的程雀枝怒火中烧。
  他质问自己的小叔:“你他娘的为什么伸舌头?”
  程小叔摊手说:“纯属意外,我又没被人这么摸过脸。”
  程雀枝冷着一张脸,拳头紧紧攥了起来,他沉声说:“小叔,别忘了,他是你大侄子的未婚夫。”
  程小叔对自己二侄子的脸皮有了新的认识,他挑挑眉,“他也是你未来的嫂子,程雀枝。刚才在病房的时候怎么没叫我小叔?还说我是护工,程家的教养都被你吃进狗肚子里了吗?”
  程雀枝阴沉沉地回答:“别动他,我这不过是缓兵之计。既然大哥没用了,我这就把他打包到郊区安度晚年,也还请小叔不要插手我们兄弟俩的事。”
  程氏要把经济重心转移回国,程栖山只是先来探路,没想到出意外成了植物人,醒来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两人还在国外的时候,就天天看程栖山在群里炫耀柯玉树,肆无忌惮。程雀枝在暗中窥伺,一开始只觉得烦躁,甚至冲回国对这个未过门的大嫂冷嘲热讽。
  简直侮辱了艺术!
  然而,就在刚才,在三楼阳台,他看到了这位大嫂的脸,开始怀疑自己判断。
  柯玉树有那样一张脸,又会画画,可能只是不小心误入歧途,说不定假以时日就能把他引回正道。
  至于联姻?他也可以。
  他要把柯玉树抢过来。
  程小叔笑着说:“我让你学程栖山的声音,是为了让你们两个自保,现在怎么成了撬墙角的工具了?锄头挥得都冒烟了吧,程雀枝,做你大哥真是命苦。”
  程雀枝阴森森盯着程小叔。
  “行了,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侄子的未婚夫下手。”
  程雀枝轻嗤一声,“是吗?”
  他冷着脸离开了,想来是去把大哥打包送郊区了。
  程小叔叹息一声,程家人骨子里果然是冷的。
  他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沉睡的清冷美人,勾了勾唇。
  “怎么我两个侄子都对你感兴趣了,柯玉树?”
  “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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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同居
  3
  柯玉树车祸的消息传开了,知道他失明,人人都在说他罪有应得。
  柯玉树一一把打电话来辱骂他的人拉黑,然后在护工的帮助下,跟校长请了假,又简单应付了为数不多的朋友,手机这才消停下来。
  柯玉树情绪稳定得根本不像是刚失明的人,那些谩骂对他也没有影响,只要不触碰到柯玉树的底线,他就是个淡人。
  程栖山半个月前找到他,说要让弟弟程二少出来澄清,到现在都没后续,看来这件事就要不了了之了。
  也行,反正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程栖山。
  病门被敲响,柯玉树下意识望过去,听到未婚夫问:“玉树,今天头还晕吗?”
  车祸后,未婚夫总往医院跑,但柯玉树看不到程栖山的脸,程栖山又太闷,不怎么说话。
  怪没意思的。
  “头还有一点晕,不过好很多了,今天不忙吗?”
  “不忙。”程雀枝说。
  程雀枝在国外艺术学院挂了名,根本不用上课,他这几天被小叔按着处理集团事务,心烦意乱,只能在下班的时候来医院看一眼柯玉树。
  程雀枝选择画画,只是觉得好玩,但现在,更好玩的东西出现了。
  柯玉树。
  这几天,程雀枝仔细看了柯玉树往日的画作,发现柯玉树的笔触很有灵气,他再次笃定柯玉树只是误入歧途。
  程雀枝的画作借鉴于Ye先生未完成的画作,只是他得到了Ye先生老师的授权,算不得抄袭。
  所以他才这么笃定柯玉树抄袭,因为Ye先生至今身份不明,是国内外饱受赞誉的天才画家,每幅画都是精品,程雀枝也是他的仰慕者之一。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打听出Ye先生老师的身份,想要试图接近Ye先生,却一直都没有机会。
  柯玉树说不定也喜欢Ye先生,无意中在Ye老师的私藏里,看到那幅未完成的画,就拿来自己用了。
  能改得回来。
  “在医院无聊吗?要不要我帮你带点东西?”程雀枝问。
  柯玉树点头,他要来了彩纸。
  柯玉树的手很巧,即便看不见,纸鹤和玫瑰都能在他手上栩栩如生,程雀枝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
  “能折一个我吗?”程雀枝问。
  柯玉树折了一个盒子给他。
  “什么意思?”
  “木头。”柯玉树说。
  柯玉树不解释,程雀枝也完全不懂柯玉树和程栖山之间的暗号,他看着手里的盒子,五指一用力,盒子就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废纸。
  程雀枝忽然问:“玉树,关于你抄袭的那幅画,有原作吗?”
  “嗯,原作是我,怎么了?”柯玉树没撒谎。
  程雀枝忽然失语。
  抄袭者怎么能这么坦然?
  他心里那点小火苗忽然消失了。
  “没什么。”程雀枝又想到另一件事,“你一个人不方便,需要有人照顾,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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