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分类:2026

作者:金一块
更新:2026-03-16 16:03:36

  “跟这些都没关系。”
  听完阮素牵强的借口,秦云霄慢条斯理的扔下一颗炸雷:“我不想做你弟弟,我想做你丈夫。”
  !!!
  猛的抬起头,阮素不可置信的在心头嚎叫:秦云霄云淡风轻的说什么疯话呢!
  谁的丈夫!
  呸!
  要做丈夫也是他做!
  谁是一家之主心里没数吗?
  小屁孩儿就知道口出狂言。
  脑中混乱的掠过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过了半天,阮素咬着牙,冷笑一声:“你想得美。”
  忽的起身,阮素硬邦邦的说:“该睡觉了,明天我会再和爹娘说一说,打消他们的荒唐想法……”
  “荒唐吗?”
  手腕上传来一阵暖意,拽住他的大手很暖甚至有些发烫,阮素抽了抽手腕,却根本不能撼动半分。
  “我不觉得。”
  秦云霄仰着脸,此时天几乎快要黑尽,他看不清阮素的脸色,但却莫名笃定阮素白净的脸上应当浮上一抹粉晕,像是芙蓉花缀在白玉盘中:
  “我心仪素哥儿,况且当初你当初买我的时候,不是本来就准备买人回家入赘吗。”
  阮素无力的辩解:“之前不是说过了,那是刘媒婆乱讲的。”
  秦云霄不置可否:“素哥儿厌恶我?”
  “没有。”
  “是我不够能干,家里的活计照顾得不够好?”
  “没有……”
  “那是觉得我不能赚钱贴补家用?”
  “没有!”
  一连串的问话让阮素几乎崩溃,他又不是黑心地主,一天天指使着秦云霄去地里干活,还要让人出去挣钱。
  夜色中,阮素听见他语气凝重了些:“难道是觉得我模样不够好?”
  难道比起现在打理干净的模样,素哥儿觉得当初在山中时,他不修边幅的模样更加顺眼?
  “你脑子有坑吧。”忍无可忍,阮素弯腰在他额上敲了一记:“秦云霄,我觉得你应该清醒清醒脑子。”
  握住阮素敲他的手,秦云霄掷地有声道:“既然都没有问题,那素哥儿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入赘。”
  阮素:……!
  秦云霄这小子,平时闷声闷气,怎么突然这么能说!
  自己都差点被绕进去了。
  “我们才认识多久,”翻了个白眼,阮素没好气道:“秦云霄,你知道什么叫过日子吗,小屁孩儿。”
  本以为这话会惹秦云霄生气,谁知下一秒却听那人低低的笑了起来:“可素哥儿年纪比我还小,你又怎么知道。”
  还敢顶嘴!
  “哼,我跟你明说吧,我真实年岁已是二十有三。”眼睑微敛,脸上热意去求,阮素声音弱了几分:“秦云霄,我比你大四岁。”
  在原来的世界他的年岁还算小,但在大虞却已经称得上是很大了,说不定秦云霄知晓他的年纪后,便自觉知难而退。
  “原是如此。”
  仍旧波澜不惊的语气,手指触到温热的脸颊,感受到秦云霄的右脸浅浅的摩擦着他的手背,阮素脸上再次沸腾。
  “那素哥儿更该招我做赘夫了,”秦云霄说:“素哥儿大我四岁,我就能多伺候你四年。”
  阮素:!!!
  秦云霄这个人有毒吧!
  再次哑口无言,担心继续说下去自己要被忽悠得同意,阮素挣了挣手腕,哑着嗓子说:“不谈了,我要睡了。”
  坐着的人站了起来,秦云霄身材高大,几乎瞬间阮素便有种自己被整个包裹住的错觉。
  “明日我会和伯父说先别上户籍,”耳边传来一阵温热,阮素听秦云霄说:“等你开口答应,再论成亲一事。”
  脊背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可能承认自己真的被个比自己小四岁的人撩到,阮素咬着牙,轻哼道:“知道了,放手。”
  这次秦云霄顺势松开了手,阮素连忙慌不择路的往屋里跑去。
  秦云霄的心仪之人竟然是自己,阮素把脸埋在荞麦壳枕头上,觉得自己实在有些不争气。
  怎么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人撩到?
  肯定是气氛原因吧。
  但是黑灯瞎火,还在一个简陋的草棚,有什么气氛啊!
  方才未曾察觉,这会儿阮素菜意识到秦云霄最后一句话说的有多古怪,什么叫等他习惯,再提成亲。
  自己的本意根本就是不要成亲!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小子蔫坏儿。
  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阮素本想睡了,又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洗漱,可秦云霄肯定在堂屋,阮素暂时不想看见他。
  没等他想好要不要将就着过一晚,门板传来三记敲击声:“素哥儿,我烧了热水,可以洗脸了。”
  阮素:……
  屋里的人迟迟不出来,秦云霄眼里盈着一丝笑意,他倒是不知道阮素原来还会害羞。
  早晓得这人喜欢直截了当的方式,他又何必一直试探。
  今后,当多同素哥儿多说话。
  ·
  辗转反侧一夜,翌日,阮素起床的时候天已大亮,且终于没了下雨的迹象。
  秦云霄和阮坚都不在家,想来是去田里了,大雨不仅会淹死菜,菜叶和较嫩的茎叶也会被大雨打断。
  周梅打理着鸡鸭圈,见阮素出来,指了指灶屋:“烙的饼,在锅里热着。”
  见周梅好像不生气了,阮素摸了摸后脑勺,难得有些呆的“哦”了一声。
  从灶屋里拿了一碗稀饭和三张葱花饼就着泡的酸菜吃,吃完香喷喷的早食,连带着身上的疲惫都消除了些。
  “明日应该不会下雨了吧,”阮素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出摊了,再下雨感觉面粉都要放到发霉了。”
  周梅笑他:“我瞧着是你要发霉了。”
  可不嘛。
  不仅要发霉,一闲下来家里人就开始催婚,阮素觉得人还是不能太闲,否则大家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某些奇怪的地方。
  不知道秦云霄同阮坚周梅怎么谈的,阮坚只说句“过些时候再说户籍的事”,便像是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生活似乎恢复原样,但又似乎有所不同。
  不同在于秦云霄每天早晨依旧送阮素去村口,但阮素的态度却不能像之前那样坦荡。
  偏偏秦云霄又像是变了个人,往日里总是活泼的人变得沉默,而倾听的人却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将要十月,卯时末,天依旧很暗,离冬天越来越近不止是越发寒冷,天也会越亮越晚。
  “等天再冷些,也要这般早起吗?”秦云霄问。
  阮素漫不经心的答道:“不然嘞,总得挣钱呀。”
  一阵冷风吹过,见小哥儿缩了缩脖子,秦云霄皱着眉,话语里带着些不赞同:“若是冷颜与病了怎么办。”
  “哈,哪里有那么脆弱。”
  抬头看向秦云霄,阮素轻哼道:“只要穿厚些就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况且锦官城不像汴州,冬日一般不下雪,不至于被冻坏。”
  “我知晓锦官城不下雪,”秦云霄说:“可仍旧很冷,在外头站上一天身子会受不住。”
  “谁要站一天。”阮素昂起下巴,十分自信:“最多一个时辰就能卖完,即便晚些也用不了多久。”
  叹了口气,秦云霄似有些无奈:“我知晓了。”
  天黑牛车走得要慢些,阮素到锦官城的时候已经辰时正一刻,等他找到摊子将白布铺上,很快便有客人围了上来。
  “不错嘛,素哥儿生意好得很呢。”
  容貌娇艳的酒肆老板娘笑眯眯的看着阮素,她假装张望了一会儿后,打趣道:“呀,今儿你那情哥哥怎么没来?”
  阮素:……
  他想让梅昕别开玩笑了,但脑海中又不期然回忆起秦云霄让他先习惯的话语,一时泄了些底气。
  “梅老板,”阮素佯装求饶:“我送你饼吃,别拿我打趣了。”
  “谁打趣你了,”细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梅昕似笑非笑的说:“你家情哥哥对你可是忠贞不渝得紧,上回我可亲眼瞧见他同一个小哥儿说自己定亲了,再过些时日就要入赘。”
  “阮老板你一来,他又是主动献殷勤接东西,眼睛盯着你转都不带转的,别跟我说和他定亲的人不是你。”
  阮素:无言以对。
  他怎么不晓得秦云霄竟然当时就不对劲了!
  见阮素红着耳根,低着头不说话,梅昕轻哼一声,双手抱胸,面色正经了些:“不过这饼你的确该请我吃,素哥儿,我给你拉了个大生意,还不快想想怎么答谢我。”
  “大生意?”阮素疑惑道:“什么大生意。”
  捻了根江米条在嘴里嚼着,梅昕勾了勾艳红的唇:“县令家的公子想请个糕点师傅给自家八十岁的祖母祝寿,恰好被我听到,我便同他荐了你。”
  “明日午时你来我酒肆,他家的管家会来同你细谈。”
  “素哥儿好好把握住机会,要是让县令公子满意了,说不定直接赏你百两,届时在西市租个铺子,又何必成日跑来跑去。”
  梅昕的话回荡在心中,阮素简直热泪盈眶,难道真的好运要掉他头上了吗!
  百两银子他不敢想,但十两八两还是可以想想嘛……要是一天能挣十两,那说不定明年他就可以攒够银子开铺子了!
  同梅昕仔细问了下细节,阮素回来的晚了些,到家的时候周梅已经做好了午食。
  早晨秦云霄不知道从哪里捉了些约莫半个手掌大小的鲫鱼,大概有二十来条,周梅便将这些小鱼炸了炸,再从泡菜坛子里抓了些泡海椒和炸过的小鱼翻炒。
  随后加入大酱、醋、蒜、花椒等料炒香,加入清水,待水烧开后放入炒过的小鱼,“笃”上半刻钟左右,待小鱼吸收完汤汁,撒上葱段、芫荽,便大功告成。
  “好吃!”
  好心情配上美味的菜肴,阮素觉得世间再没有如此好的时刻,吸满汤汁的鱼肉吃不出半点腥味,炸过之后也不怕小刺会扎到嘴,混着葱段、芫荽一起,直接打开胃口。
  舀了些鱼汤泡着饭吃,一顿饭吃完,不仅身上暖和了,胃也饱了。
  “县令家的生意?”周梅啧啧称奇:“那可了不得,素哥儿你明日好生谈,要是能去开开眼也不错。”
  阮素点头:“我晓得。”
  吃过饭,阮素挽起袖子准备揉面,刚将面粉倒进盆里,面前的桌面忽的倒映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紧接着便听秦云霄问:“你明日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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