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多谢统领!”
  赵武示意身边的侍卫登记:“记下出宫事由与时间,不必上报兵部与内务府了,等他回来销假即可。”
  侍卫应声上前,取出登记册,快速记下 “翰林院沈砚,因母病出宫,时限两时辰”,便放行让沈砚之出了宫门。
  沈砚拱手谢过,匆匆出了宫门。
  ——
  小院中。
  本该在东宫闭门思过的太子文麟,正靠坐在床头,披着件素色长衫,手里捧着本书,眉眼间不见半分禁足的郁色。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提着个包裹,大步流星地往那小院走去,伪装成邻人的青珩经过,看着他手上沉甸甸的包裹,忍不住咬牙。
  别的他不说,同为暗卫,他是最知道这个职位油水有多少的。
  主子怎么别的不去骗,偏偏要骗......这么清贫的岗位啊!!!
  青珩由己推人,唇亡齿寒,兔死狐悲,一阵心酸。
  看着男人身影走进院子里,青珩忍不住回头握住墨玄的手:
  “你说,让主子换个人骗可以么?”
  墨玄:“......”
  院门外传来轻响,下一刻,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拎着包裹踏入院中。初拾刚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床头的文麟身上,连忙快步上前:
  “你身体好些了么?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让你多卧床静养?”
  文麟闻声抬眸,立刻放下书卷,眼底漾开几分委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天天躺在床上,骨头都快散了,实在闷得慌。”
  初拾本想再数落他几句,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一句:
  “那你下次可还敢?”
  “不敢了不敢了。”
  文麟从善如流,顺势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软了几分:“哥哥,我饿了,你喂我吃饭好不好?”
  初拾将带来的食盒里层层打开。里面是清润的鸡汤小馄饨,还有两碟爽口的素菜,都是文麟素日爱吃的清淡口味。他端起碗,舀起一只馄饨,吹凉了才递到文麟唇边。
  文麟乖乖张口咽下,眉眼弯起,正吃得惬意,忽然慢悠悠开口:
  “哥哥,我这两日躺着想了想,我这病或许……是哥哥夹得太紧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
  初拾手猛地一抖,勺子险些脱手,耳根瞬间窜上热意。
  文麟却一脸认真,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事,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话有多羞人:
  “大夫说我这次病倒,是因为身子底子太虚。虽然那酒里的东西占了大半原因,但也不能全怪它。那日在撷芳楼,我在哥哥身上去了好几回,直至丹田空空如也,所有精华都给了哥哥,想来也和这病脱不了干系。”
  “那、那也是你自己不受控制!”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是因为哥哥夹得太——”
  “住嘴!”初拾羞愤交加,猛地低喝一声,指尖都有些发颤。
  “不说就不说了。”
  文麟见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这才笑眯眯地闭了嘴,继而又作妖:
  “哥哥,这馄饨里头的肉我不爱吃,你帮我吃掉好不好?”
  “好好好。”初拾正心乱如麻,什么都应。
  他强压着心头的燥热,一勺一勺地喂着,耳根却始终烫得惊人。
  他实在想不通,文麟怎么能把这般私密的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堂堂正正。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这麟弟,看似乖巧,实则骨子里藏着一股子旁人没有的大胆和狡黠,总能轻易搅乱他的心湖。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第14章 正宫的肚量
  初拾将小院收拾妥当,这才离开。日头正好,街上行人熙攘。初拾……
  初拾将小院收拾妥当,这才离开。
  日头正好,街上行人熙攘。初拾缓步走着,忽闻前方一阵急促马嘶,一匹乌黑骏马正朝人群疯冲而来,马上华服青年死勒缰绳,却已控不住坐骑。
  眼看马蹄就要伤及路边孩童,初拾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他足尖点地,猛地跃起,左手一把将孩童揽入怀中,右手顺势往马颈上一拍。
  那马本就处于癫狂状态,被这一拍,反而更凶,扬蹄便踹。初拾将孩童扔给路人,手腕翻转,扣住缰绳。他臂力惊人,死死攥着缰绳往后拽,任凭马儿如何挣扎、甩头,都纹丝不动。
  少许之后,马上终于平稳,马上人惊魂未定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初拾面前,拱手作揖:
  “多谢壮士出手相救,方才马儿不知为何受惊,险些伤了百姓,多亏壮士仗义相助!”
  初拾见他虽衣着不凡,但态度端正,并无权贵的倨傲,遂摆摆手道: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只是日后多加小心。”
  “壮士教训的是。”说罢,又想拿出银两酬谢,却被初拾抬手拦下。
  “不必了。”
  初拾说完,转身没入人群,只留下那贵人遥遥望着他的背影。
  “公子——” 身旁侍卫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请示:
  “需要派人查明他的身份么?”
  韩修远摇摇头:“不必了,不过是路见不平的好心人罢了,何必叨扰。”
  说罢,他翻身上马,带着随从径直往昌平公主府而去。韩修远身份殊异,乃昌平公主与镇边大将军韩铖之子,其父常年镇守北疆,母亲亦随夫戍边,只留他与妹妹韩云蘅在京中公主府居住,由宫中照拂。
  刚踏入府门,一个明媚的少女便像只雀儿般迎了出来。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韩修远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我不在京中的这些时日,府里和外头,可出了什么趣事?”
  “哪有什么趣事。如今京城里人人都扳着手指头数春闱开考的日子,就等着看放榜后那些世家大族‘榜下捉婿’的热闹。至于别家姑娘和公子相看的琐碎事,你素来懒得听,我也不跟你多说。”
  她数落了一阵,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还真有一桩事——你知道太子哥哥被陛下关禁闭了么?”
  “哦?竟有此事?”韩修远果然来了兴致,脸上露出关切之色:“怎么回事?”
  “似是早朝时太子哥哥当众质问韩老学士,怀疑春闱考题外泄,惹得老臣难堪。陛下为了安抚韩学士,便罚了太子哥哥在东宫闭门思过。”
  “哈哈。”韩修远朗声一笑:
  “太子这性子,倒是越发雷厉了。正好,我在外时常惦记他,这就去瞧瞧他!”
  他向来雷厉风行,稍作休整便带着随从往太子府去了。可到了东宫门外,却被太子家令拦了下来。
  家令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公子恕罪,殿下今日实在不宜见客。”
  “为何?”
  家令并未明言,只是抬手指了指皇宫的方向,韩修远顿时会意——宫中有人在此,既是陛下亲自下的禁闭令,又有人盯着,太子此时确不宜会客。
  他深谙其中关窍,不再坚持,只道:“既如此,那我明日再来。劳烦家令转告殿下,就说我来过了。”
  “喏。”
  韩修远离开后没多久,这个消息便传到了京郊小院里。
  “修远回来了?”
  文麟正倚在床头翻看书卷,闻言指尖一顿,不由得有些头疼。
  韩修远的身份太过特殊,既是重臣之子,又是自己的表兄弟,向来随性不羁,东宫的禁令于他而言,形同虚设。今日能以“宫中来人”搪塞过去,明日可未必能拦住他。
  “多事之秋,他怎么偏偏这时候回京。罢了,躲是躲不过的。明日还是回府一趟吧。”
  第二日一早,韩修远果然又去了太子府。
  这一回,他顺利入内,在书房见到了正端坐案前的太子文麟。
  “臣弟拜见太子殿下!”韩修远一进书房,便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抬起头时,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意与熟稔:“听说殿下闭门养‘病’,特来探望。不知这‘病’,可好些了?”
  文麟坐在窗下,手里拿着一卷书,见他进来,只略抬了抬眼,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你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是惹了父皇不快,在此静思己过罢了。”
  韩修远刚正经了片刻便露出惫懒本相,也不拘礼,随手在近旁的椅子上落座,顺手从果盘里捞起一个橘子掂了掂:
  “陛下也真是的,为着这么点事便将你关起来。眼瞧着入春了,外头风光正好,你整日闷在这四方院里,岂不无趣得紧?”
  “怎会无趣。此前朝中事冗,竟抽不出空来读书,如今闭门谢客,正好能静下心来,补一补往日落下的典籍。”
  他说着,将手中书卷往韩修远的方向轻轻一递,话锋自然一转:“你来得正好。这本《盐铁论》的注疏颇有些独到见解,我正读到关键处,你来——”
  “殿下!”
  韩修远腾地一声站起,脸上那点闲适笑意瞬间换成了十足的警惕:
  “臣弟想起府中还有要事,不敢叨扰殿下清修,先行告退了,殿下保重!”
  话音未落,他生怕文麟再开口挽留,转身便朝着门口疾步走去。
  文麟望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半晌无语。
  不论如何,韩修远这边是解决了。
  三日光阴转瞬而过,文麟身子已痊愈。
  这几日他在小院里闷头躺了许久,筋骨都透着股闲散的疲乏。初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日便提议带他出门透透气。
  推开院门的刹那,三月的暖阳倾泻而下,裹着草木抽芽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文麟眯起眼,迎着阳光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往身旁一靠,半个身子都倚在了初拾身上,语气慵懒:
  “哥哥的肩膀,比床榻还舒服。”
  初拾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他不习惯在人前亲密,可又不忍心推开,只能任由耳根红透,在料峭的三月天里泛着灼人的热意。
  文麟眼角余光瞥见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他故意往初拾身上又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脖颈,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隔着一层衣衫,底下是饱满紧实的肌理,仿佛吸附他的手掌般的滑腻,那是他曾亲手触摸,爱不释手地把玩过的。
  属于他的。
  两人渐渐走到街市,路上行人多了起来,文麟便也规矩地直起身,不再倚着初拾,只与他并肩而行。
  他们找了家路边的馄饨摊,坐下吃了两碗热腾腾的小馄饨,又去笔墨铺子买了些纸笔。时辰慢慢滑向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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