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分类:2026

作者:其金
更新:2026-03-16 15:50:00

  刘婆力气大,做事也麻利,吴秀林观察了半晌觉得十分满意,便和沈延青定了下来。
  沈延青笑道:“刘婆婆,我家杂事不多,以后中午收拾完厨房若不剩别的活儿你就可以回去了。”
  他不喜欢生活区域有生人出没,但这座小院子不似他原来的大别墅宽敞,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刘婆做完事回家。
  云穗看着刘婆在家里走动做事,一时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沈延青见他恹恹地坐在小圆桌边,附身亲了亲他的额心,问他怎么瞧着不开心。
  “......刘婆婆来了,我都无事可做了。”云穗耷拉着眉眼,言语间满是委屈。
  沈延青眨了眨眼,反手将门关上,一把将委屈的小孩抱到怀里,“好人儿,家里做豆腐不是还得靠你和娘么,这也叫无事可做么?”
  “做豆腐也就半日......”
  “傻瓜,做半日豆腐已经够了。”沈延青捏了下挺翘的小鼻子,“太累了会透支身体,你现在年纪小不觉得,再长大些身上就会觉得不舒坦,穗穗,你要学会爱惜自己。”
  沈延青从内心觉得他的老婆应该养尊处优,别说干活磨豆腐,就是一滴阳春水都不能沾手上,只是囿于当前的环境人设...还有财富地位,他暂时不能实现内心所想。
  云穗搭着沈延青的颈子,仰起头说:“已经养了大半年了,娘还三不五时就给我炖补汤喝,我都胖了三圈啦。”
  “有吗?”说着,沈延青隔着衣服上下抚摸,痒得云穗咯咯笑。
  沈延青知道小孩心里想什么,有的事和情绪只能靠自己理解消化,旁人说再多也只是徒劳,他现在能做的除了拥抱,便只有亲吻。
  腻了一会儿,沈延青才坐到书桌前温书,云穗见他要用功,也不黏着他,拿着针线悄步去了外面。以前要做家中杂事,他并无许多空闲时间给夫君做贴身之物,现在有刘婆在家里帮忙,他也能得空去找大舅母学裁衣绣花,待学好了他就能给夫君做衣裳了。
  放假在家,沈延青除了偶尔去言家的茶楼与秦霄裴沅小聚,其他时间都在家自学,轻易不会出门。
  这日下午,刚写了一道五经题,云穗便进来说裴家来人了。
  原来还有十来天便是中秋,裴家给他们一家下了帖子。
  沈延青请送帖子的仆人喝了碗茶,又让云穗回房抓了半把钱,小厮见有赏钱,喜出望外,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延青见小貔貅心疼地抱着钱匣,浅笑解释:“这宰相门前三品官,裴家门第高,又主动与我们走动,这大宅门里的下人多是势利眼,咱们给些辛苦费,人家拿我们的手软才不会背后说叨作怪。”
  云穗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吴秀林从王婶儿家串门回来,一听裴家派人送了帖子来,欢喜得不得了。
  “那我得早些回乡下去,弄些新米瓜菜给你送来,到时候再让穗儿做些好月饼,节礼也就够了。”
  “娘,给裴家的节礼只送些瓜菜月饼么?”云穗疑惑地眨巴眼,去年给赖秀才送节礼,又是肉又是钱的,怎么给裴家送礼还送得轻些。
  沈延青微笑着看了一眼他精明聪慧的老娘,跟老婆解释道:“傻穗穗,裴家是何等门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咱们以为的好东西人家兴许只会放在库里发霉积灰,他们豪门大户对我们也不图什么,倒不如送些新鲜瓜菜,让他们尝个时令鲜货,印象深刻些。”
  吴秀林心道不愧是她肠子里爬出来的崽儿,跟她就是心有灵犀,“二郎与我想到一处去了,穗儿啊,你今年就别跟我回乡下了,到时候多备几种馅料的月饼,跟二郎去裴家做客。”
  沈延青问:“娘,陆夫人特意给你下的帖子,我瞧着她跟您挺投缘的,要不给三叔捎个......”
  吴秀林摇头打断道:“好歹是中秋,若不回去个人你爷爷心里会不舒坦,再者我前儿已经说了你们书院不放假,若此时改口倒出了纰漏,至于穗儿,我只回去说酒楼临时加了豆腐单子,总得留个人在家做事收钱。”
  沈延青见他娘安排得滴水不漏,便不再劝,只说等她回乡时把家里的驴牵走,无论是搬东西还是拉磨子都使得上。
  “这驴我自然得带到乡下去。”吴秀林望向棚子里正在睡觉的驴,“庄户人最稀罕牲口,这驴带回去你爷爷三叔在村里腰杆子都能挺直三分,他们也就不会多说什么了。”
  光阴飞逝,转眼就到了八月初十,还没到中秋的正日子,但亲友往来走动已经开始了。
  这日,李老爷带着女儿李玉儿和一干家丁进城置办节礼,既进了城自然要拜会恩公。
  不巧沈延青今日去茶楼会友了,吴秀林昨日也回了松溪村,家里只剩云穗并帮佣刘婆。
  云穗头回自己招待客人,心脏咚咚咚地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他招呼李家父女两个到堂屋稍坐,说他去泡茶,又让刘婆给院里的家丁随从们端条凳、拿果子。
  云穗在厨房泡茶,他细细回想夫君和婆母待客的神情说辞,深吸吐纳了好几口长气。
  李老爷见只有恩公夫郎一人在家,也不好停留太久,只略喝了一盏茶,留下丰盛节礼后便带着女儿家丁走了。
  与此同时,与秦霄裴沅讨论完学问的沈某人正优哉游哉地在街上晃荡。
  他东瞧瞧西望望,打算给老婆买个中秋礼物,顺便买罐脂膏回去。
  自从圆过房沈延青便再忍不住,恨不得夜夜与云穗痴缠,只是他家小孩初尝云雨不大习惯,那处又十分娇嫩,日日行房恐身子受不住,加之老娘在家,小孩不愿被老娘瞧出他们夜里做过那事,所以每夜至多两回便不许他再弄了。
  在这方面,沈延青从来瘾头大,若不是怜惜他家宝贝,他定不会两回就偃旗息鼓。
  沈延青走到卖胭脂水粉的铺子,问有不有那欢好用的脂膏,一问果然有,但没有无香的,沈延青捧起一罐放在鼻下嗅了嗅,淡淡的不算刺鼻粗糙,像是茉莉的味道。
  沈延青连价钱都没问就要了两罐,掌柜见这小郎君如此阔绰,忙说店里有新到的螺黛,画眉最是好看,问他要不要一盒。
  沈延青打量一圈,想到他家穗穗眉不画而黑,哪里需要眉黛,婉拒了掌柜的推荐。
  付过钱,沈延青提着包好的脂膏,心里痒热得紧。昨日吴秀林回了松溪村,入夜之后家里便只剩他和云穗两人。除了初夜,平素他们欢好时云穗不会吭声,便是被顶到了欢愉处,也只绷紧脚趾,咬着被子闷哼喘息。
  昨夜没有顾忌,他哄着小孩叫了出来,虽然细微幽弱,但嗯嗯啊啊的好听得紧,弄得他昨夜发了狠,泄了四次才算够。
  脑中浮起无限旖旎,沈延青忙甩了甩头,心说自己都活了两世,怎的现在跟毛头小子似的,开了荤就刹不住车!
  克制!克制!克制!
  沈延青在心里暗暗起誓,他是一个成熟男人,不能像生瓜蛋子似的那般急色。
  回到家,云穗就跟他说了李家父女上门拜访的事。
  沈延青拉过云穗的手,惊喜道:“好人儿,你一个人招待的他们?”
  “嗯。”云穗垂眸捏了捏修长的指节,心道夫君的手真好看。
  沈延青见他如今不像原来那样怕生,行事大方得体,心里又高兴又骄傲,仿佛自己养的小花苞终于绽放了。
  两人又亲亲热热说了会儿话,云穗见沈延青又在自己腰上乱摸,杏眼含嗔,扭身去拿他买回来的东西。
  待打开那素布裹着的东西一看,见是两个小瓷罐,还冒着丝丝香气,云穗睃了沈延青一眼,见他笑得邪性,又想到夜里的用的东西见了底,登时反应过来这罐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沈延去见小孩羞得别开脸,也不说话,只把那两个小瓷罐放到妆台上。
  “别放那儿了......”云穗开口拦下,面若云霞,“放我枕边吧,横竖夜里要用...拿来拿去怪折腾的。”
  沈延青被这话一激,再克制不住,心里愈发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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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又在被ban边缘来回蹦迪,应该能行吧……
  

第61章 止痒
  天刚刚擦黑, 云穗便点了蜡烛煮了枸杞茶送到了房里。
  “谢谢。”沈延青撇下书卷,笑盈盈地拉过善解人意的小夫郎,心想文士都爱红袖添香乃是情理之中。云穗低头捏了捏他的手指, 道:“好啦, 我送完茶就走,不扰你。”
  沈延青笑笑, 抓起小手亲香一口才放人。
  待安排好茶烛, 云穗将大门闩了, 又去厨房舀了锅里的热水兑了两盆半温的。待一张小凳和两盆水搬去浴房, 这擦身的家伙才备齐全。
  云穗脱净衣裤,半坐在小凳上敞开腿细细擦拭, 也不知碰着了哪里,又痒又麻,竟流出了水儿。
  沈延青晚间除了临帖便是温习白日看的文章经典,并不会学习新东西,算是比较轻松的时段。他见云穗擦洗完身子回来, 躺在床上脸颊发红,还时不时发出些幽微低吟,以为小孩又洗凉水把自己洗感冒了。
  沈延青放下书卷, 坐到床边轻声询问:“穗穗, 哪儿不舒服?”说着将人抱到怀里, 轻轻抚摸他的脊背。
  “嗯~”甜腻的短吟从樱桃小口中溢出, 云穗攥紧沈延青的衣襟摇了摇头。
  “乖, 别忍着,快告诉我。”沈延青知道小孩是个极擅忍耐的人,若不是难受到了极限,断不会发出声响。
  被咬出牙印的两瓣樱桃颤巍了半晌, 云穗这才低声说了句“身上痒”。
  “痒?”沈延青疑惑,小孩爱干净,身上怎会痒?难道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他有点慌,忙问:“哪里痒,是不是刚才洗澡被虫叮了,快,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瞧瞧。”
  云穗难耐地晃了晃腰,声音打颤,“没被虫咬,就是...痒。”
  沈延青见他说不明白便自己上手查看,脱了小孩的上衣,见上身完璧无瑕才脱外裤,外裤刚褪到腿弯处,就见那亵裤湿了一片。
  云穗声音有些慌乱:“刚才洗澡时我…腿间就…就流水,岸筠,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所以你是这儿痒?”沈延青伸手往密处探去,眼里是一片黑沉沉的欲。
  云穗见沈延青脸色阴阴,没了笑意,以为自己得了怪病,吓得眼睛湿润润的,“岸筠,难道这病...治不好么?”
  这病来得凶急,又搔心噬骨地痒,越挠摸越痒,岸筠又是这个神情,肯定比自己的腿疾还难治。
  云穗越想越难受,但身下那股难耐的痒意却渐渐退了。
  “治得好,怎么治不好。”沈延青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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