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在贵族学院里求生(玄幻灵异)——白孤生

分类:2026

作者:白孤生
更新:2026-03-15 20:27:33

  时生夏的手掌抚过乔朗的脸庞,滚烫的温度让怕冷的乔朗有些眷恋,可是残存的理智让他克制住了追寻的动作,不自觉地将脸往围巾里埋了埋。
  只是那围巾也是属于时生夏的。
  时生夏在看到乔朗无意识的动作时,眼神不由得沉了沉。
  “乔朗。”
  伴随着时生夏的呼唤,他的大手摸过Beta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轻拍着肩头。
  “出什么事了?”
  不可否认,时生夏在看到乔朗那仓皇而可怜的模样时,的确是涌现了许多不可描述的念头,想把他糟蹋得更加可怜,委屈,躲都没地方躲……只是与此同时,某种暴戾的想法随之涌现。
  能让乔朗变成这样的人,只能是时生夏。
  贪婪的怪物对此感到不满。
  有人动了他的东西。
  这种戾气啃噬着时生夏的克制,让他的动作显得强势而粗暴,仿佛每一下都要烙印下属于他的印记。
  乔朗知道自己刚才的异样无法掩饰,可时生夏的问题真是叫人无法回答,要不是时生夏……他才不会这么惨。
  可是,乔朗也知道这件事怪时生夏是没用的。
  要不是他自己不想完成任务,要不是他打着要和系统抗衡的主意……对于时生夏而言,人不过只是正常地使用自己的手机而已。
  如何使用自己的手机,难道也要受其他指点吗?
  就算是那么粗暴,那么随便地使用,那也是时生夏的自由。
  只是作为同样感受到那种恶劣,粗暴地操使的人,乔朗那点说不出来的委屈在小小地冒着泡。
  毕竟那种被纯粹当做器具使用的感觉实在是太多可怕,就好像人在那一瞬也被异化成了物品。
  乔朗侧了侧身,躲开了时生夏的目光,有些凶凶地说:“学长来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他本来没有这个底气问,可是那点委屈促使着他问出了平时不会问的,有些越界的话。
  乔朗本来要问的是手机,可没想到时生夏听到他说的话后,很随意地说:“中心城有些人很在意我对一些事情的态度,所以提前派人过来。”
  乔朗:“……”
  等等等等,这不是我能听的内容吧?
  时生夏显然是没有感同身受乔朗的震惊,“我的确不高兴,”他在笑着,却是阴冷,无情的笑,“所以我让尚春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乔朗能感觉到那种无名的压力,这让他不自觉地抓紧了手心的布料,幽幽地说:“不是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吗?”
  这要是真把人咔嚓了,不会惹出来麻烦吗?
  时生夏低低笑出声来:“那他可不配。”
  不配称之为来使,还是中心城不配作为战役的另一方?乔朗强迫自己不要深想下去,那是对于他来说宛如沼泽泥潭般凶险的世界。
  或许是因为和时生夏对话着,也许是因为他过于紧密的搂抱,那种好像碎开的感觉终于慢慢褪|去,乔朗吐了口气,喃喃地问:“但你似乎很生气。”
  “生气?”时生夏的声音上扬,似乎带着些疑窦,“小朋友,”他的手指轻轻地抬起乔朗的下巴,“为什么这么说?”
  乔朗哆嗦了下,为了这个称呼。
  “学长也没有很大吧。”他抗议地说,“不要总是这么叫我。”
  “你觉得我几岁?”
  “二十?”
  乔朗按着自己的年纪换算,三年级生,应该差不多这个年纪吧?
  时生夏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就这么认为吧。”
  乔朗愕然,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猜错了,时生夏的年纪要更年长些吗?
  可是乔朗认真打量着时生夏的脸庞,左看右看还是觉得很年轻,“你总不可能三十来岁吧?”他故意这么问。
  时生夏两根手指掐住乔朗的脸:“小朋友,不要乱猜。”
  然后,他又说。
  “我没生气。”
  这话题又被扯了回去,乔朗鼓了鼓脸,但的确也有些好奇,“但刚才挂电话前,你好像……”他皱了皱眉,“毁了手机?”
  就在那个瞬间,乔朗感觉到了几乎能把他完全摧毁的浪潮。
  时生夏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他:“乔朗还真是敏锐,”他慢吞吞地说,幽暗的目光很沉。
  “只是太兴奋了。”
  他这么轻描淡写地带过。
  兴奋?
  乔朗没忍住也学他挑眉:“然后?”
  “然后捏碎了手机。”
  时生夏提起来的口吻就好像今天早上要喝粥,所以下午要出门这样寻常又荒诞。
  乔朗倏地坐了起来,视线落在了时生夏的胳膊,又慢慢移动到那只强健有力的手掌上,这还是人吗?
  他还以为时生夏是摔碎了手机,结果是硬生生捏碎的。
  乔朗往前座看去,就看到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扶手位置随便丢着一部手机,看起来崭新得好像刚刚才从流水线下来。
  时生夏很随意地说:“尚春习惯了,总会准备好新的。”
  乔朗讪笑,这得是多么寻常的暴力,才会让身边的人习以为常。
  但是,在时生夏的手机摧毁后,深陷通感的乔朗尽管难以回神,却也隐约记得系统提醒过他,会有新的随机通感物产生交互。
  恍恍惚惚下楼的时候,乔朗才想起问系统。既然已经失去了旧的通感物,不应该就结束了惩罚,怎么还有新的产生。
  结果系统很冷酷无情地提醒他,通感时间是固定的。
  一个失效,自然会有新的产生。
  那乔朗还应该感激时生夏?毕竟前几天毫无动静,大概只是因为时生夏的旧手机多活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启用了这部和乔朗通感的手机?
  结果这部很不幸和乔朗通感的手机,在时生夏的手里还活不过半天。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乔朗绝望,他再也不会轻视系统的惩罚了呜,但同时,他心里又存有几分侥幸。
  说不定下一个通感物也能和上一个手机那样,是一件不起眼的东西,或者干脆只是个备用物品,很少被人触碰。
  反正现在乔朗的确是没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现在时生夏紧密的拥抱不算数。
  ……紧密的拥抱?
  好像有人猛地在耳边敲响了钟声,以至于那幻觉里的大钟疯狂铛铛响,乔朗出走的理智终于回笼,哆哆嗦嗦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问:两个人紧密纠缠在一起,他们是什么关系?
  乔朗的神情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像是调色盘似的非常精彩,让时生夏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很有趣。
  他捏着乔朗的脸,强迫着Beta抬起头。
  时生夏本来就长得高大,更别说是这种他屈腿靠坐在后座,而乔朗趴在他怀里这样的姿势,更是能看清楚他的模样。
  乔朗甩了甩头,就跟小狗似的。
  但时生夏可恶的两根手指还是粘着不放。
  “学长,你在捏小狗吗?”乔朗幽幽地说,“总是把我的脸捏来捏去。”
  而且动不动就挑高他下巴的动作,真的很可恶啊,长得高实在是了不起!
  “乔朗比小狗要可爱。”
  乔朗:“……”
  谁要听这个啊!
  他羞愤地一拍时生夏的胸膛,就试图遛下来。
  可惜的是时生夏长得人高马大,虽说后座很宽敞,可那也只是比起前座来说,光是他一个人毫不收敛的姿势,就足以霸占了所有的空间,乔朗就算想下来,还能往哪里躲?
  一时情急下,乔朗翻身滚到了前座和后座的空隙,倒是堪堪能塞得下他。
  离了时生夏那滚烫的身体,乔朗这才松了口气。
  可下一瞬,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跪坐在车底的他颤颤地抬起头,先是对上大|腿的部位,然后再缓缓地上移,对上了时生夏撑着坐起来,居高临下的眼神。
  从这个角度看,时生夏的眉眼很冷。
  他的气势本来就凶,哪怕没有故意威吓,却也带着沉甸甸的份量。过于悬殊的差距,会让那种冷厉的气场会变得更加鲜明。
  时生夏刻意收敛的那些差距,在这不经意的动作里被打破,就好比现在,乔朗感觉到了莫名的不适应。
  时生夏收了腿,坐了起来。
  而乔朗就那么自然地被他困在大|腿间。
  这下可真是要躲都没地方躲了。
  大手摸了摸乔朗的头发,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下来,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时生夏似笑非笑地说:“原来乔朗是喜欢这种?”
  那轻佻的,恶劣的玩弄,让脸薄的乔朗一下子红了耳根。
  “我没有。”乔朗咬了咬下唇,很快又松开,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我只是没想到……”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继续说下去,就又重新被带回那种暧|昧的对话。他发誓,他刚刚滚下来的时候,只是想逃离他们过于亲密的接触。但谁能想到他滚落到车底部的地板时,他有些惊恐地发现,这个姿势带着一种怪异的暗示。
  就好像,他在迫切地想要引诱时生夏。
  可乔朗不知道的是,这种意犹未尽的话语,本身就是一种引诱。
  时生夏的眼神很沉,让乔朗有些害怕,而被困在两条腿间,更让人哪哪都不自在。他拍了拍时生夏的膝盖,试图推开。
  “学长,你让我起来。”
  时生夏却按住了乔朗的脑袋,冷淡的声音里带着点笑,“乔朗,你在故意使坏吗?”
  被板住了脑袋的乔朗下意识将双手撑在时生夏的大|腿上,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动作多么羞耻后,他猛地涨红了脸,“我没有!”
  时生夏并不打算真的让他做什么,却是没有松开手,而是弯下|身来,将那禁锢的位置变得更小,更加幽秘,“那乔朗说说,刚才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那太暧|昧,也太过分。
  乔朗的呼吸急促起来,浓密而长的睫毛颤抖着眨了眨,像极了主人的犹豫。
  时生夏知道乔朗的身上有秘密。
  就像夏日最轻盈的那阵风,在骤然刮过时,无论如何都难以捕捉。
  他不在乎风的秘密,毕竟他从来都有足够的耐心,也总是能等待到果实绽放的时刻。
  但乔朗分明要拒绝他,却总是在无意识撩拨他……这可不行,时生夏是知道自己的恶劣,再这样下去,那岌岌可危的理智可不听劝。
  还不如……
  时生夏嘴角挑起个恶意的笑,就像是一只不吃猎物,却仍要捕捉,拍打,把玩的野兽,大手暗示地在乔朗的后脑勺轻拍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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