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分类:2026

作者:漫浪星
更新:2026-03-15 20:07:14

  抚摸的动作轻柔中,带着两分捉弄玩味。
  “我刚才有些惊讶,现在想想,你的回答让我很感动,即使最后一无所有,你还愿意陪我。”她的声线有些沙哑,说道。
  “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
  “什么?”贺兰毓全身注意力都在腿部,随着时风眠的抚弄,指尖的热度,逐渐向身体各处扩散。
  “……”
  雪白的大腿肌肤敏感,指间往下压的时候,会凹陷下去,包裹着她的手指,留下浅浅的绯红印记。
  不知不觉,时风眠的腰挤进腿间,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展露无余,线条优美,暗淡的光线里,白得发光。
  空气里喘.息粗.重,炙热的呼吸交融,不分彼此。
  时风眠摸到她的掌心,缓缓打开她手指,十指相扣。
  她掀起眼皮,去注意对方反应。
  贺兰毓神情浮现讶异,微不可觉地翘起唇角。
  时风眠额前冒着些许汗珠,动作顿了顿,不只是自己,也发现对方的体温高得吓人。
  她还是有点不相信,于是打算继续。
  时风眠目光暗了暗,伏在贺兰毓颈肩,在光滑的肌肤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贺兰毓仰起脸颊,露出脖颈。
  然而,在最紧要的时刻,时风眠却停下了动作,眼神里逐渐浮现清醒。
  “为什么还要帮我?”她沉声道。
  贺兰毓脸颊泛着红晕,蔓延至全身,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沉浸在方才的氛围里。
  过了一会儿,视线才在她脸上聚焦。
  “我以为到了现在,你心里应该清楚。”
  贺兰毓眼神不复冷静,晦暗幽深,还有一分挣扎,宛若蛰伏的野兽即将破笼而出。
  然而,时风眠却从中看出了更深的情感。
  最接近事情本质,从未被她在意过的存在,如今就出现在她面前。
  时风眠怔愣了好一会儿。
  贺兰毓不是为了试探她说的公司危机,才假意帮她,假意勾引她,而是……
  喜欢她。
  所以,现在即使她们做到最后也没关系。
  “什么时候开始的?”时风眠呼吸紧促,不由得问道。
  贺兰毓眸光微动,掌心轻抚她的脸颊,低声呓语般说道:
  “……那天,我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你。”
  时风眠心里一沉,想起当初在医院接她回家。
  阳光充足的病房里,贺兰毓冷冷地问她是谁,她为了掩饰过去的“污点”,声称两人只是老板雇主的关系。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两人共同生活了这么久。
  她想到了什么,瞬间脑袋警铃大响。
  紧接着,她神色恢复平常,从贺兰毓身上起来,往后退了退。


第64章 灵魂赤条条相见【修】
  灵魂赤条条相见【修】
  周遭灼热暧昧的气息凝固。
  时风眠没去看向对方, 此刻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她一直认为贺兰毓铁石心肠,对自己即使有感情,也是厌恶、埋怨和记恨居多。如今却在这个基础上, 莫名其妙多了其它情愫。
  忽然, 此前两人相处之间,那种似有似无的奇妙感觉,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事发突然, 完全在意料之外,时风眠顿时不知如何处理。
  “你连跟我上.床都没兴趣?”
  时风眠思绪拉回现实, 不由得垂眸看去。
  只见,贺兰毓眼神逐渐冷淡,微皱起秀眉, 正在静默地审视着她。
  她捕捉到时风眠所做的一切, 神态动作, 从沉迷其中,再因自己的回答抽身离开。
  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贺兰毓轻垂睫羽, 不经意流露些许寂寥, 显出几分脆弱。
  时风眠喉咙一紧,心脏也跟着慢了半拍。
  她再次俯下身,阴影随着倾覆而下,贺兰毓眸光流动,视线一错不错地看来。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似乎要吻上她的唇。
  不过,时风眠却稍微侧过脸, 伸手拉起她肩膀的衣服,再次遮蔽住面前的半裸的身体。
  “我没有准备。”她想不到理由, 干巴巴地说道。
  贺兰毓垂眸看着她动作,指腹轻抚过自己身体,几乎不碰到衣服下的肌肤,忙乱中还有一分细致体贴。
  对于这个蹩脚的借口,贺兰毓幽幽地说道:
  “一个月的时间还不够吗?”
  一个月?
  时风眠目光微怔,想起对方去开演唱会巡演,自己在家研究的“学习资料”。
  旧事重提,她的脸颊也有点发烫。
  学的时候是存了心思,将来跟未来对象“深入交流”,但是不敢想那个人会是贺兰毓。
  她面上没有接茬,而是手上加速,三下五除二,就将珍珠裙完好无缺地给对方穿回去。
  周围的温度直线往下降,冷气萦绕不去。
  贺兰毓冷冷地打量她。
  时风眠不止是没兴趣,还有些小心翼翼,仿佛捧着块突然融化的冰,无所适从。
  这个细微反应,却十足的奇怪。
  一个人前后反差怎能如此之大?
  然而,追根究底就是不爱,跟她只有虚情假意,逢场作戏。
  想到这里,前面的疑惑被冷意侵蚀,心口空空落落的,宛若刀子剜去一块角落,猝不及防传来钝痛。
  贺兰毓眼眸清凌凌的,覆着一层水雾,说道:
  “你不需要我的金钱支持,解决困难,还是说……只是想跟我离婚?”
  也许,时氏根本没有危机。
  时风眠抚着衬衣的褶皱,闻言手指停滞。
  她掀起眼皮,兀自看着对方良久。
  时风眠慢慢转过身,神情隐匿在阴影里,低声说道:
  “前阵子公司确实遇到了问题,现在已经做善后处理,今天的事是有夸大,我以为你会同意。”
  她觉得贺兰毓看清自己,早想离她而去,这次提出的理由也算是递了台阶。
  按照人趋利避害的本能,对方应该顺势跟她离婚。
  贺兰毓眼神沉冷,呼吸微滞,说道: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闻言,时风眠喉咙一紧。
  今夜阴差阳错,她揭开了整件事最本质的“秘密”,于满室污秽之中,不期然发掘了一分真心,两人都握有彼此的把柄。
  此时此刻,仿佛灵魂已经赤条条相见。
  空气陷入半晌的静默。
  深夜,万籁俱寂,外面的风渐渐停止,留下一地的白茫茫积雪。
  客厅里,两人衣冠整齐。
  贺兰毓视线落在壁炉,里面的焰火越来越小,最后一点火花在艰涩地发出声音。
  她眼底的光芒褪去,恢复了冷静理智。
  接着,贺兰毓从沙发起身,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开。
  时风眠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迟疑,两手指间慢慢交错,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开口。
  她的脸庞笼罩在阴影里,独自坐了很长时间。
  翌日天亮。
  书房里,晨曦照进窗格,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音。
  时风眠坐在桌后,视线落在书页上,但是余光还留意附近动静。
  今早过半,贺兰毓就来了。
  对方没跟她多说一句,在书架前伫立片刻,甚至连看也不回头看。
  空气显得有些沉闷,时风眠快速翻过了一页。
  “刺啦——”
  她指腹摩挲着页脚,略作停顿。
  贺兰毓拿走其中一本书,就转身准备离开。
  “我有件事跟你说。”时风眠倏地开口。
  对方背影有瞬间的僵硬,侧眸看来,语气淡淡地问道:“什么?”
  时风眠放下了书籍,与她直视。
  忽然,她觉得有点不自然,轻咳了一声:“我前天收到家信,过两天要去探望母亲。”
  贺兰毓神情有些不解。
  时风眠略作思索,将面前的书信递给她。
  对方接过去,低头扫视,过了一会儿,贺兰毓微皱起眉头。
  她对时风眠的家庭略有耳闻,从信件的内容上,不难看出写信人真正想表达的含义。
  然而,贺兰毓眸光微凝,心里想到了另一件事。
  时风眠想跟她离婚,或许也有这封信的因素。
  “什么时候回来?”
  “年后。”
  闻言,贺兰毓垂下眼眸,呼吸有些凝滞。
  周身的冷气蔓延,无孔不入,甚至连时风眠都被冻了一下。
  她回家一趟至少两个月。
  这也就意味着,偌大的时家将留下一个人。
  时风眠看着对方身影,有点不放心,随口问了一句:
  “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事到如今,两人已经说好离婚,就算回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贺兰毓倏地转过脸,神情错愕,定定望着她好久。
  逆着一束阳光,女人的眉眼精致如画,眸色深深,微风浮动乌黑的长发末梢,素白的裙角柔滑飘逸。
  时风眠心头倏地一跳。
  此前,她看贺兰毓毫无顾忌,但是昨晚过后,再见面心底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或者说,对方的美貌有点突出,所以让人不得不去注意。
  时风眠神色正经,如此心想。
  只是,跟对方视线接触,随着时间加长,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在加快。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拿起了手边的水杯,兀自喝了两口,才逐渐平息心口的奇异跳动。
  “好。”贺兰毓说。
  时风眠神情微顿,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她放下了水杯,发觉对方还没走,于是假装很忙地翻看手边的书,说道:
  “有一些行程的注意事项,我回头让管家告诉你。”
  话音落,头顶的视线凝滞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贺兰毓默然不语,冷冰冰地转身离开了。
  后面两天,她都没有再踏进书房。
  这么大个地方,白天也很少见到她的身影,时风眠也发现了异常,不过转念一想,两人之间已有嫌隙,自己不该过问。
  而她已经写信寄给母亲,约定的回家时期将至。
  管家已经将行囊收拾妥当,机票也定在明天,这天时风眠处理好剩下的工作,从房间里走出来。
  走廊里冷冷清清。
  她扶着栏杆,往下扫了一眼,只见对面房门紧闭。
  时风眠兀自出神,过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心里毛毛的。
  身后隐约冒着寒气,仿佛有道“魂儿”飘过去。
  时风眠握紧栏杆,假意看别处,然后转过身疑惑道:
  “管家?”
  管家目光矍铄,盯着她脸色,几乎洞穿她心事。
  “我刚刚路过,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管家笑盈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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