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分类:2026

作者:漫浪星
更新:2026-03-15 20:07:14

  心里有点燥热,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
  倏地,有微凉的风拂过面颊,贺兰毓恍然清醒。
  这缕心绪就躲进了心房,表面上消散无踪,恢复了原来的空阔明净,透着些许寂静的冷意。
  在这张新专辑发行之后,大家的工作都比较空闲,贺兰毓近日也只是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务。
  因为曾经发行的歌曲,会备份相关的资料,用来查找和从中寻找另外的灵感。
  当贺兰毓提起查看的事情,梁芊也没有阻拦,只是担心她遗忘各个细节,于是建议让宁代陪她一起去。
  她们来到资料室,里面记录了发行和未发行的所有歌曲。
  “这里有很多歌是没公布的,尽管其中有很多原因,但是……过了这么久,还是会觉得很遗憾。”
  宁代是个完美主义,对曲目诸多挑剔,此刻神情却流露几分向往。
  贺兰毓心里有些诧异。
  她走到书柜面前,随手取了一本翻看。
  这上面都是她亲手记录,有关每一张专辑的前期筹备、后期企划和发行量。
  她视线掠过这些,注意到对创作歌曲的注解。
  这是能够反应当时创作心境,还有过程的东西,侧面也能看出过去自己的生活处境。
  正当她看得入神时,忽然宁代走过来,语气有几分犹豫问:
  “毓姐,这首歌还要留着吗?”
  贺兰毓看向她手里的词谱,目光微滞。
  宁代没有多想,便解释道:“这是你……写了一半的,那时候你还在休养,我就暂时先将它攒起来。”
  见状,贺兰毓将它接过来。
  这是她打算写给时风眠的歌?
  宁代迟疑了一下,“可能……是吧。”
  虽然从来没听说过,但是贺兰毓这幅反应,应该也八九不离十。
  过了一会儿,贺兰毓却微皱起秀眉。
  “我有点想不起来了,你还知道更多的背景吗?”
  闻言,宁代目光闪烁,语气有点微妙道:
  “我并不知道这首歌的含义,但是它的曲调,可能受到创作时的心情影响。”
  “那我当时处于何种心情?”
  宁代思考片刻,迟疑道:
  “我记得你心情很差……还喝了很多酒。”
  贺兰毓敏锐察觉到异样,看向她道:“你怎么知道的?”
  闻言,宁代有些疑惑,“毓姐,我们大家不是一起聚会吗?”
  聚会?
  “那天我也喝了点,回去的时候是小叶开车……中途我先下了车,第二天才看到了新闻。”
  “……”
  小叶是乐队鼓手,在贺兰毓发生车祸后,被一起送往医院,但是在住院期间不告而别。
  贺兰毓手里攥着词谱,许久没有开口。
  ……
  这天下午。
  时风眠路过庭院的时候,看到贺兰毓正坐在林荫下,捧着本词谱在专心看。
  草长莺飞,山茶花烂漫。
  她不由得放轻脚步,不一会儿,走到她身后,忽然开口:
  “在看什么?”
  贺兰毓没有被吓到,只是抬起眼眸看她,下意识将词谱放下了。
  “一首还没写完的歌。”
  时风眠顿了顿,语气漫不经心地说:“你想重新把它填补,尝试完成这首歌?”
  “是梁芊告诉你的?”
  时风眠轻点头。
  见贺兰毓神情微滞,她慢慢解释道:“我只是想了解你的近况,看看哪里能帮上忙。”
  对方脸色平静,眼底情绪不明。
  贺兰毓垂下眼眸,再次翻开词谱,若无其事地说:
  “这是我出事之前,未写完的一首。”
  时风眠心里咯噔了下,察觉到她想说某件事,便静默地等待下文。
  “当时小叶也在车上,为什么你不对我说?”贺兰毓说完,忽然目光直视她。
  时风眠表情微凝,随即严肃起来,说:
  “你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然后,她轻叹了一声:
  “不对你说,是担心你难过。”
  贺兰毓眼底浮现诧异。
  “那时候小叶伤势较轻,因为内心自责,无法面对你,两天后就自己离开了这座城市。”
  时风眠看着她眼睛,明白其中疑惑,便说道:
  “我最初找过小叶,但是没有任何结果。”
  贺兰毓神色黯淡,隐约有几分思虑。
  “这件事如果我没有问,你打算一直瞒下去?”她轻声说道。
  “……”
  静默了片刻。
  时风眠小心观察她的神色,过了一会儿,说道:
  “你不用在这上面浪费精力。”
  她轻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道:
  “要是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贺兰毓眉眼的郁色淡去,看着她的面容,心里顿时觉得轻松。
  因为事故后续处理,都是时风眠一手操办,她对此很是感激,即便是此刻,时风眠也坦言相告。
  她不希望一点小事,就造成两人之间的隔阂。
  贺兰毓露出清浅的笑,“辛苦你了。”
  时风眠回以一笑。
  见她不再执着于此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不出意料,小叶是不会再出现了。
  与其贺兰毓寻找到最后失望落空,不如等她逐渐忘却那件事,着眼于当下的安稳幸福日子。
  说到这里,时风眠打算上楼了,她准备去换一套衣服,便问:
  “你要留在这里吗?”
  “嗯。”
  见她如此专心,时风眠也不坚持,说:
  “好,那我等会儿来找你。”
  周遭是草木花香的气息,树荫间投下的细碎阳光,落在时风眠脸上,笑容隐约有几分温柔。
  对上她含笑的眼睛,贺兰毓神情微怔。
  直到时风眠背影逐渐离去,她才再次回过神,敛下深邃的眸色。
  身边恢复一片静谧祥和,贺兰毓低头看词谱,却无从下手,因为仔细琢磨发现曲调都太怪异。
  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连前后调都没有关联。
  简直是……乱七八糟。
  她想起当时宁代的话语,如今想想,对方还是太委婉了。
  这根本不是她正常的水平。
  看久了,贺兰毓心生躁意,她随手翻到了最后一页,却忽然间怔愣住了。
  最后一页有几行注解。
  这不是对歌词的标注,而是类似日记般的随想手记:
  ——“黑夜是一只尖牙的鸟,它啄食着我的梦。”
  她微皱起秀眉,透过纸面,依稀看到背后字句的影子。
  贺兰毓翻过来看,页脚写有两句话。
  末尾一句写得潦草,还有水渍浸湿的痕迹,墨汁晕开。
  贺兰毓心头陡然一跳,反应过来时,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顿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手记上一笔一划感情强烈,难以想象居然是自己亲笔写下,一时之间,她心情百感交集。
  忽然,有道冷的轻风吹过,将页面完全翻过去,露出上面的字迹:
  ——时风眠卑劣下流,根本什么都不懂,却假装评委为我授奖,这是对我的一种人格上的羞辱。
  ——永远不会跟她和解。
  夜幕降临,贺兰毓缓缓步入家门。
  时风眠正坐在餐桌前,等了有一会儿,见她来了,便稍微调整了坐姿。
  “阿毓。”
  听到她开口,贺兰毓才似有所感看向她。
  接着,时风眠眼眸弯了弯,带着几分狡黠说:
  “你要去哪里,不吃饭吗?”
  从贺兰毓进门的一刻,时风眠就发现她心不在焉,还兀自往楼梯边走,不由得出声提醒。
  她心下思忖,隐约察觉哪里有问题。
  不过,在对方表现出来之前,她不会先作出反应,以免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局势。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贺兰毓看了她一会儿,神色不明。
  接着,贺兰毓轻声说:
  “没留神走过了。”
  她不疾不徐地回到桌前,在时风眠对面坐下,言行举止皆如常态。
  烛光下,气氛温馨日常。
  时风眠面上没有在意她的异样,只是用餐过程时不时注意对面,也许是相处渐久,也感觉到一丝与平常不同的情绪。
  她便知道对方心里藏着事。
  “合口味吗?”时风眠看着她盘里的半块牛排,问。
  贺兰毓其实没怎么吃,她眼神微顿,说:
  “不错。”
  时风眠假装不知道,随口问道:
  “你的词谱完成得怎么样了?”
  “……”
  贺兰毓停下了手上动作,目光落在她脸上,冷静幽深。
  气氛倏地凝滞了瞬间。
  时风眠也放下了餐具,忽然发现她的视线,面色有些许意外道:
  “不会是出了差错吧,可能相隔时间太久了,早就没有当时的感觉……你现在没有头绪是正常的。”
  她略作思索,低声说:“也许,可以换另一首。”
  虽然只是一首未完成词谱,但是它出现的时间太不巧,恰好是在贺兰毓出事故前夕,那时候两人吵了一架。
  因此,这首歌不会有什么美好意境。
  只留下一半,如今看来,就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要完成它,再发行。”
  贺兰毓眸色平静,语气笃定道。
  闻言,时风眠只是沉吟了一会儿,“好,我知道了。”
  后面两人聊了工作的事情,对话不多,但是餐桌上的气氛逐渐温和。
  贺兰毓聊起自己,语气没什么情绪说:
  “我在整理词谱资料的时候,发现一张名单,你曾经参加过音乐奖的评委?”
  时风眠用手帕擦拭指间,细致从容,不紧不慢地回答:
  “有过一次,那是好久前的事了。”
  她回忆起过去,无意识勾了勾唇,继续说道:
  “我记得是一个夏天,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我们有两个月没见,当时就坐在评委席,听你演唱……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话音落,空气陷入良久安静。
  “怎么了?”时风眠目露疑惑,问。
  贺兰毓沉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眼底宛若涡流,透不进光。
  根据对方的描述,真的只是过于想念,所以临时去当了评委,完全没有对她获得的奖项行贿。
  她凭借实力就足够获奖,至于手记内容……唯一的可能,只是介意颁奖人是时风眠。
  “这样美好的事,我却忘了。”贺兰毓语气轻缓,略带着几分遗憾,唇边泛起淡淡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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