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茉莉先生伺花(近代现代)——棉泡泡

分类:2026

作者:棉泡泡
更新:2026-03-15 20:01:07

  怀抱的温度,熟悉又让人心安的气息,都是真真切切的。
  秦效羽把脸埋得更深,抵住他的颈窝:“宁哥,你怎么来了......”
  江赫宁轻声安慰:“我知道你需要我,我就来了。”
  这话太窝心,秦效羽瞬间就红了眼眶,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积蓄的恐惧、自责、委屈,轰然炸开。
  他手臂紧紧箍。住江赫宁的月要。背,贪。婪。地。吮。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手慢慢向上攀援,才发现怀里人的衣服有些潮湿。
  秦效羽恋恋不舍地分开一点距离,借着昏暗的光线才看清,江赫宁的发梢,还在滴水,身上那件外套,肩膀和后背的颜色明显更深,像是没顾得上打伞,匆忙赶来找他。
  秦效羽心里一揪:“外面下雨了吗?你淋湿了。”
  江赫宁说:“嗯,雨很大。雷声也很大。你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知道。”
  秦效羽面露愧疚,声音发涩:“我马上去拿干净衣服。”
  他本就醉着,转身想往卧室走,脚步虚浮,不小心撞上沙发,踉跄了一下。江赫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衣服不急。”江赫宁拉着秦效羽,在沙发坐下。
  “阿商。”
  江赫宁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柔软妥帖,像温泉水一般舒服,秦效羽整个人都沉浸在里面。
  终于不用硬撑,他倚靠着江赫宁的肩膀,喃喃地说:“宁哥,怎么办,我好难过。”
  江赫宁目光沉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如果你能劝黄老师用替身,他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对吗?”
  秦效羽抬头:“我......”
  江赫宁的视线穿透了他,落在那片更幽暗,被尘封的伤口上:“你还在想,当年妈妈心理状态不对的时候,如果你细心点,多关心她一些,是不是结局就会不同。”
  这两个名字,这两件事,被江赫宁如此平静又残忍地串联在一起。
  秦效羽霎时崩溃,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栗起来:“别说了……宁哥……求你别说了……”
  “不,我要说!”江赫宁的声音陡然严厉,他双手用力握住秦效羽的手腕,强迫他面对,“秦效羽,你给我听清楚!”
  “你以为你是谁?能替黄嘉明做决定?”
  秦效羽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得一愣,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江赫宁目光灼灼,语气沉缓道:“黄嘉明是谁?是影帝!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三十多年,拿奖拿到手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微微前倾,迫使秦效羽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字字铿锵:“他做出的决定,是他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他用不用替身,是他对自己专业、对角色、对这部戏的判断和担当,那是他的战场,他的选择。”
  “他不是需要你‘劝’才能做决定的新人,更不是需要你小心翼翼呵护的易碎品, 他是你的前辈,你的搭档,” 江赫宁刻意停顿,不容置疑地说,“更是你的战友!”
  “战友?”秦效羽嗫嚅。
  江赫宁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剧烈的震动,放缓语速,更加掷地有声:“你的支持,不是你的‘怂恿’,而是对他的认可与尊重,你沉浸在‘如果我劝他’这种毫无意义的假设里,把自己折磨得形销骨立,狼狈不堪,这才是对他最大的辜负。”
  “他欣赏的,”江赫宁一字一顿,“是那个在片场带着冲劲儿、和他一起‘战斗’的秦效羽,不是现在这个只会抱着酒瓶,躲在自责阴影里舔舐伤口的懦夫!秦效羽,你听明白了吗?”
  江赫宁的话,如同一场冰雨倾盆而下,虽然刺骨,却让秦效羽混沌的脑子刹那间清醒。
  那些日夜折磨他的“如果”、“要是”,在“战友”这个坚硬如铁的词汇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是对黄老师那份担当和选择的亵渎。
  江赫宁用拇指擦去秦效羽脸上的泪水,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黄老师那么坚强的人,一定会好起来的。你要做的就是等他回来,看到一个更好的秦效羽。”
  秦效羽认真点头,钻了这么久的牛角尖,他才发现,有时候“想开”只需要一瞬间。
  就在这时,被胡乱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李含非。
  江赫宁示意他接听,秦效羽顿时紧张起来,忐忑地按下接听键:“非哥......黄老师他......”
  “醒了!”李含非欢欣鼓舞,“黄老师醒了,已经脱离危险,身命体征也很稳定,大夫说命保住了!”
  秦效羽几乎弹了起来,高兴得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就过去......”
  压在秦效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他兴高采烈地就要往门口冲。
  “等等,”李含非急忙吼道,“你别来!黄老师刚醒,太虚弱了,就说了一小会儿话,又睡过去。医生说要绝对静养,你现在来了也见不到,还添乱,你给我把自己收拾干净,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咱一块儿去,听见没?”
  “明天......好,那我明天再去看望黄老师。”秦效羽握着手机,连连点头,自打出事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挂了电话,巨大的喜悦和轻松感让他有些眩晕。
  秦效羽转过头,看到江赫宁也正看着他,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眼角微微湿润。
  “宁哥,谢谢……”秦效羽突然紧紧抱住他,“你就是我的福星。”
  江赫宁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心里的巨石也落下了。
  他故意板起脸,嫌弃地捏了捏鼻子:“福星可闻不了你现在身上的酒气,臭死了。赶紧洗澡,把自己弄干净。”
  江赫宁推着秦效羽走到浴室,刚要关门,就被对方一把抵住门框:“宁哥,你也被雨淋湿了,不赶快处理,容易感冒。”
  秦效羽这小算盘打得响,江赫宁翻了个白眼:“不行,你自己洗。”
  秦效羽立马拉住江赫宁外套衣角,歪着脑袋轻磕在他的肩头,抿着嘴,连哄带骗道:“我刚才喝醉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挫着了,现在还有点疼,一只手洗澡不方便,要不你帮帮我吧。”
  江赫宁一时语塞,这话他跟秦效羽说过两次,现在彻底被这家伙学会了。
  没办法,考虑到秦效羽情绪刚好一些,江赫宁决定勉为其难,伺。候一下这位祖宗。
  浴室门关上,秦效羽开始脱。衣。服,眼神却落在江赫宁脸上,顺便欣赏他此刻的表情。
  秦效羽对自己的身材极为自信,再加上这段时间因为角色需要,练得勤,整体肌肉线条更优美,起伏也漂亮。
  最后月兑到内.ku的时候,江赫宁终于忍受不住,开口道:“停停停,这个就别脱了吧。”
  秦效羽装无辜:“不脱怎么洗,这有什么的,都是男人,北方澡堂子里都这样。”
  说时迟那时快,他就把身上最后那块布料月兑下来,赤。条。条地从江赫宁身边经过,把它丢进脏衣篓,丝毫不避讳。
  江赫宁无语,这祖宗绝对是故意的,还是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坏!
  然后就是,他不小心瞄了一眼。
  很大。
  花洒哗啦哗啦地声音响起,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在攀升,暖黄的灯光下,细密的水珠很快凝结在光洁的瓷砖上。
  秦效羽因为酒精的后劲儿,有些站不稳,但他还是努力地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
  他回到花洒下面,靠着瓷砖墙,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头顶、肩膀,带走污浊,也冲刷着疲惫。
  浴室里气温升高,江赫宁也觉得有些热,于是把外套脱了下来,回头就看见秦效羽晕晕乎乎,仿佛随时要摔倒的样子,叹了口气:“站都站不稳,我帮你洗头吧。”
  秦效羽心中暗喜:“那我坐浴缸里吧,这样你方便点儿。 ”
  江赫宁抬眼看这位祖宗,确实比自己要高一些,站着洗,他的手臂会很酸累。
  更主要的是,坐在浴缸里,有些部。位就可以没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宁哥,快过来啊。”祖宗拨了拨水。
  江赫宁走神的工夫,秦效羽已经躺在浴缸里,乖顺地仰起头,等着呢。
  江赫宁挤了两泵洗发水,当起了理发店洗头小弟。
  他手指穿过秦效羽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揉。搓出泡沫。
  泡沫冲干净后,江赫宁把洗发水放回架子:“好了,剩下的你自己……”
  “你再帮我搓搓背?”秦效羽微蹙着眉,抬起右手腕,可怜兮兮地说,“我刚才好像另一只手也扭了一下,完全使不上力……”
  江赫宁看着他明显憋着坏的得意眼神,又好气又好笑。
  什么扭了,骗鬼呢!
  但看着他难得露出的鲜活表情,那点气恼也烟消云散,都化成无奈的纵容。
  “得寸进尺,”江赫宁低声笑骂一句,认命地拿起浴球,“转过去吧。”
  秦效羽转身,温热的水流滑。过后背,江赫宁把泡沫轻轻涂在他肩膀上。这感觉太美好,秦效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舒服吗?”江赫宁问。
  “嗯……”秦效羽半眯着眼睛,“宁哥的手有魔力。”
  江赫宁轻笑一声:“少贫嘴。”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浴球滑。过秦效羽的腰。线。
  秦效羽突然转身,水花泼开,把江赫宁浇了个透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劲瘦的轮廓。
  “对不起。”秦效羽嘴上道歉,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话音未落,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抓住,江赫宁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秦效羽拽进了宽敞的浴缸。
  噗通,哗啦,水花四溅。
  “秦效羽!”江赫宁惊呼,现在衣服裤子没有一处是干燥的,全都紧贴在身上,狼。狈又诱。人。
  他撑起身,用手囫囵擦了一把脸,瞪着始作俑者。
  浴缸里的秦效羽却笑了。
  水波荡漾,半遮半掩着他的胸。膛和月复月几。他眼神亮得惊人,直勾勾看着江赫宁。
  “宁哥……”他声音黏腻,伸出手,指尖拭去江赫宁下巴上的水珠,“都湿了,那就一起洗吧?”
  江赫宁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发烫,马上就想站起来,被秦效羽一把拉回。
  秦效羽的目光落在江赫宁水润的唇上。他缓缓靠近,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下,是在给江赫宁拒绝的机会。但江赫宁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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