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分类:2026

作者:纵风流
更新:2026-03-14 19:46:08

  顾南行说着,凑近齐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讥讽:“不说别的,就这两盆花,够你活几十辈子了,更别提其他的豆绿、二乔、青龙卧墨池……你以为这些花是用他郑莫道的俸禄买的?”
  说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想来,郑莫道先生不觉得花太太的嫁妆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吧。”
  齐茷的目光看向那朵不知道有多金贵的姚黄,眸色淡淡如月,口中说的却是:“我听闻郑莫道先生本是山东菏泽人,晚清汉军旗出身,家境殷实,想来也不至于买不起这几盆花吧。”
  顾南行哼哼两声,不做评价。
  小花园中灯光明灭,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齐茷雪白的脸上,竟显得他的脸比一旁的白鹤卧雪还要白上几分,冷淡的宛如天上的月光。
  齐茷的目光落在满园牡丹上,眸色清淡如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口中则是淡淡道:“刘后村有诗云,‘曾看洛阳旧谱,只许姚黄独步’。我家境贫寒,今日得见此等名花,方知古人所言非虚。南行兄,赏花吧。”
  他说话时,身姿依旧挺拔,双手垂在身侧,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仿佛眼前的富贵荣华与自己毫无关系,一举一动都表明着何为非礼勿言、何为非礼勿行。
  顾南行撇了撇嘴,不满地瞪他:“这破花有什么好赏的?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家里给你送一院子,什么名品没有?”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顾南行所在的家族可是无冬市的四大家族之一,顾南行更是当代顾家的嫡出长子,区区一院子牡丹,对他而言不过是区区小钱。
  他这话是真心的,但也真心知道,齐茷绝不会收。
  果不其然,齐茷闻言,只是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名花虽好,然齐某身无长物,贸然收下,反倒是暴殄天物。多谢南行兄美意,齐某心领了。”
  顾南行撇了撇嘴,却再也没说什么。他认识齐茷这么久,早就知道这人的性子——克己复礼,矢志不渝,冰清玉洁,霁月光风,想要让他破例,比登天还难。
  一旁的赵自牧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了南行兄,别欺负阿茷了。他年纪还小,性子纯良,你就别逗他了。”
  赵自牧与顾南行同岁,今年皆二十余岁,都已行过冠礼,取了字。而齐茷今年才十八岁,尚未及冠,连字都还没取,在两人眼里,确实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只是这孩子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却比许多成年人还要沉稳克制,以至于顾南行常常忘记,他其实比自己小几岁。
  “说起来,”赵自牧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南行兄,你在圈子里消息灵通,不如给我们讲讲这位郑大小姐?……说实话,我挺好奇的,郑家竟然会为了给她办生日宴,搞出这么大阵仗来。”
  给女儿举办十八岁的生辰宴,毫不夸张,这是无冬市甚至是整个凇江三省的头一份。
  顾南行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都是往来的宾客,便拉着齐茷和赵自牧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下,压低声音道:“这位郑大小姐,名叫郑曲港,长得漂亮不说,还是牛津大学读法学的高材生……但这些都不算什么,重点是她的母亲——疏帘格格。”
  “疏帘格格?”赵自牧挑眉,“就是那个什么……同治皇帝的女儿?”
  “可不是嘛!”顾南行嗤笑一声:“这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说她是同治皇帝和阿鲁特皇后的女儿,因为慈禧太后不喜欢阿鲁特皇后,便在害死了阿鲁特皇后之后还要害死这个小公主,幸得忠仆相救,将小格格偷偷抱出了皇宫,后来嫁给了郑莫道……”
  “你说可笑不可笑?”顾南行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揶揄,“疏帘格格出生的时间在同治皇帝死之后、阿鲁特皇后死之前,怎么就这么巧?被慈禧太后不喜,同治皇帝唯一的小公主在皇宫都待不下去,却能被贝勒爷收养?……也就是那些晚清的遗老遗少,还抱着这点念想不放。”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不过这流言倒是给郑曲港镀了层金。两个月前北京那场复辟闹剧,你们也知道,多少遗老遗少还想着□□。郑曲港这‘格格’身份,在他们眼里可金贵着呢,多少人盯着,想和郑家联姻呢。”
  齐茷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垂在身侧的右手无名指不经意地跳了三下。
  “不过嘛……”顾南行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八卦的笑容,“人家郑格格早就心有所属了,那些想联姻的,怕是要失望了。”
  齐茷这才抬眸,那双如春水般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涟漪,轻声说道:“哦?愿闻其详。”
  顾南行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她喜欢的人啊,叫顾鸾哕——凇江省第三师师长顾垂云的庶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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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么忍不住地开文了……羡慕我自己的勇气……
  还是第一次写这种长篇的刑侦文,对狗作者来讲也是个挑战。我只有十几章存稿,就敢发文,再一次羡慕我自己的勇气……我会努力把这个梗写好的[让我康康]
  顺便,国际惯例推荐预收《相亲遇到高中老师》,求收藏的呀~文案如下:
  【01】
  被家人每天催婚后,柳潺湲不得不走进相亲的坟墓。
  然而他没想到,相亲第一站,竟然是自己的高中班主任。
  柳潺湲:好巧啊老师,你也没人要?
  席望:……
  柳潺湲:老师你也不行啊,老师在相亲市场行情这么好你都嫁不出去。
  席望:……
  柳潺湲:我就不一样了,有的是人排着队嫁给我!
  席望:你给我滚出去站着!
  柳潺湲:……
  柳潺湲乖乖出去站着了。
  【02】
  侄子被叫家长后,柳潺湲成为了便宜侄子的便宜爹。
  然而,叫家长的是刚刚见过的某人。
  柳潺湲:好巧老师。
  席望:怎么又是你?
  柳潺湲:我侄子怎么了?打架斗殴?没事。早恋?值得奖励。气老师?这说明他不畏强权。
  席望:你侄子写作文,《穿成团宠文里的崽崽后我和反派小叔斗智斗勇》。
  柳潺湲:???
  柳潺湲把侄子抓过来打了一顿。
  【03】
  得益于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侄子,柳潺湲和席望开始了叫家长与被叫家长的日子。
  事后,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席先生表示,他是真的不知道每天教两个熊孩子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柳潺湲:老师你在说什么?
  席望:我不是你的老师!
  cp:精神状态每天都很美好的攻x恨不得上房揭瓦的毒舌大美人受
  *攻受名字来源于《楚辞·湘夫人》:“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


第2章 寿星
  郑公馆西侧的休息室里,气氛却与外面的热闹截然不同。
  真皮沙发上坐着四人,最中间的便是郑莫道。
  他今年四十五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乌黑油亮,不见一丝白发,脸上也没有多少风霜痕迹,只眼角的细纹透着久经世事的干练。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整齐,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坐在他右手边的,便是他的妻子疏帘格格。
  她今年四十二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不见一丝皱纹,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卷,插着几根点翠簪子。穿着一身湖绿色苏绣旗袍,领口、袖口绣着缠枝莲纹样,手腕上戴着一对翡翠手镯,脖颈间是一串东珠项链,浑身上下都透着贵气,却又不失清新淡雅,难怪能让“格格”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郑莫道左手边坐着的,便是今晚的寿星——他的独女,郑曲港。
  郑曲港穿着一身纯白色西式礼服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闪烁烁。长发挽成公主髻,头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钻石皇冠,脖颈间的钻石项链与皇冠遥相呼应,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宛如真正的西洋公主。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羞涩,目光时不时瞟向对面的年轻男人,带着少女怀春的娇憨。
  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体,却没系领带,领口处松垮地别着一个大红色领结,显得有些随意。手边斜斜靠着一根文明杖,杖头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黑色墨玉,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芒。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明明是如同英伦绅士一样得体的装扮,他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落拓气质。
  这年轻人便是顾南行口中的顾鸾哕,凇江省第三师师长顾垂云的庶出次子,年纪轻轻就名动西方的大侦探顾鸾哕。
  郑莫道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女儿之所以非要去牛津读法学,根本不是想继承他的衣钵,纯粹是为了追顾鸾哕。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郑曲港千辛万苦追到牛津,顾鸾哕却转头就去了伦敦,做起了侦探,美其名曰“崇拜福尔摩斯”。最终还真让他干出了名声,被那些洋鬼子誉为“东方的小福尔摩斯”。
  但对于郑曲港而言,这些荣耀都和她无关——伦敦的侦探生活哪有牛津舒适,郑曲港受不了那份苦,在伦敦缠着顾鸾哕一个星期,就灰溜溜地回到牛津继续读书。
  ……
  郑莫道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贤侄在伦敦的事迹,我早有耳闻。听说连伦敦警察局的探长都要倚仗贤侄破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顾鸾哕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又几分得意:“世叔过奖了。不过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罢了,没想到竟能声名远扬,连国内都知道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眼神里满是不在乎,仿佛“东方小福尔摩斯”的称号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郑莫道心里微微皱眉。
  在他看来,男人就应该玩弄权术……驰骋政坛,才不算辜负了大好年华,侦探什么的,终究是旁门左道。
  他话锋一转,问道:“贤侄此次回国,家中可有什么安排?是打算进入军队,还是入仕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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