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金丝雀误标记钓系影后(GL百合)——折花寄月

分类:2026

作者:折花寄月
更新:2026-03-14 19:28:46

  这回推人时她稍微卸了力,而迟月也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顺从着宋序的力道半推半就地仰躺下去。
  比起第一遍表演时的被动,这回的两人看上去更多几分调情的意味。
  当宋序跨坐在她腰身上时迟月伸手将她扶住,镜头给了个特写,落在她那只戴了尾戒的手上。
  宋序低下头,眼神迷离地同迟月对视。掌心贴着女人脸颊的弧度微微歪曲,随后一点点下滑,伸出拇指在她殷红的唇瓣上细细描摹它的轮廓。
  迟月没忍住身体一颤,只觉得有些痒。
  随后她看见宋序精致的脸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缓慢地闭上双眼,直至感受着她的呼吸再一次落到自己眉间。
  一秒。
  两秒。
  三秒。
  久久等不来下一步动作的迟月疑惑地将眼皮撩开条缝,伴随而来的是邹欲燃的咆哮:“宋——序!你怎么突然不动了?”
  宋序尴尬地直起腰,眨眼的频率都快了不少:“对、对不起邹导,我以前没拍过吻戏,有点紧张。”
  “哈?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邹欲燃猛地灌了口水把自己的暴脾气顺着喉管一同咽下,她知道这种时候给人压力不好,但她现在就是气得想骂人。
  何况都演员了,拍个吻戏到底能怎样?圈里哪个不是亲完你的亲你的,亲完你的亲你的?
  而且后面两人还有好几场吻戏甚至一场床戏,要是每一次都这样那她这个戏还拍不拍了?
  她捏着拳头在心里一通咆哮,宋序虽然看不见邹欲燃的脸,但还是能透过传声器里加重的呼吸判断出她火气不小。
  宋序深吸一口气:“邹导,最后再给我五分钟可以吗?”
  “行吧行吧。”邹欲燃挥挥手,“你自己好好想想。”
  再拖下去只能明天再来了。毕竟场地是租来的,有时间限制。
  宋序低垂着着脑袋,暂时松了口气。可睁开眼时却看见躺在自己身下的迟月,这才惊觉自己忘了先从她身上下来。
  或许是等得太久,原本还用手肘支撑起自己上半身的女人此刻惬意地躺了回去,泻水置平地,瀑布般的长发被她压在脑后。宋序注意到她唇角自然翘起,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那双灵动的眼睛为了贴合角色换上了琥珀色美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她。
  条件反射地想往后躲,结果腰部被另一个东西当场拦住,宋序这才记起它的存在。
  迟月......拍戏时扶上她腰的手忘了拿开。
  目光在空气里再度交锋,明明两人一个平躺着,另一个居高临下,可宋序这个上位者却一点压迫都没有。迟月好整以暇地把胳膊撤回去,笑着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抱歉,我给忘了。”
  宋序咽了口唾沫:“没、没事。”
  她赶忙从迟月腰上离开,老实乖巧地坐到角落里。可大脑却不断复盘着刚才的两次NG,越想越面热,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自己的掌心里。
  真是......丢死人了......
  身旁的沙发陷进去一块,似乎是先前仰躺在那的人有了新动作。而后便是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宋序听不出来是什么,也暂时没有闲心去看。
  迟月见她这幅模样,偷偷撩起夹在耳后的头发,好将自己略微泛红的耳廓仔细盖住。她语气如常,半倾着身子凑过去逗她:“有那么紧张吗?”
  “有。”宋序抹了把脸,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重新露了出来,斜着眼看她:“我是真没拍过,不像你经验丰富。”
  不然怎么看上去这么云淡风轻?还是说她们天赋怪都这样,无论什么戏份都能很快接受?
  迟月似乎被她这话噎到了,神色委屈地看她:“那你可冤枉我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拍。”
  宋序半信不信地盯着她的眼睛瞧,后来又回忆了下自己看过的关于她表演的切片,确实没见过接吻的镜头。
  破案了,这家伙真是天赋怪来的。
  Omega眼珠子一转,有样学样地反问了回去:“那你呢?没拍过吻戏也没接过吻么?”
  “!”
  宋序瞪圆了眼睛看她,你你你我我我半天,什么也没说,但也什么都说了。
  迟月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哪怕被眼神警告了依旧停不住。
  好在经过她的打趣,宋序那颗慌乱到无处安放的心终于回归原始的频率。
  五分钟很快一晃而过,一声“Action”之后,宋序开始了今天的第三次表演。
  她面上不显,心底却一直在仿佛暗示自己。
  你准备好了。
  你已经准备好了。
  别想太多,闭着眼睛亲上去就对了。
  她轻车熟路地把人推倒在卡座,虚虚地跨上女人纤细的腰肢,膝盖支撑在迟月两侧——这三次里宋序都不敢往实了坐,只能这样跪坐着,生怕自己将女人压折。
  她动作有些生疏地将左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凭借这个方式正好能把迟月圈进自己的领地里。另一只手则摩挲着她那白皙的、光洁如玉的侧脸,而后抬起她的下巴,仿佛什么好奇的小动物般对着她的脸仔细观察。
  而被她限制了行动的女人也颇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血液里的酒精仿佛被体温点燃,烧得她的吐息都变得炽热。
  可宋序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哪怕不小心四目相对,也会装作不经意地挪到别处。
  两人的距离不断地拉近、再拉近,近到宋序发现,原来迟月的美瞳并不是单纯的琥珀色,里面还带了一圈稀碎的金粉,仿佛眼底藏下了整片银河。
  这一次先闭眼的反倒成了宋序。
  高挺的鼻尖触上了迟月的,轻轻一动,便相互试探到一块。宋序凭借着印象往下探去,就在唇瓣即将相贴的前一秒,再次犹豫——
  怯场又一次战胜了她,日常在片场一条过的宋大视后即将在迟月身上葬送自己的演绎生涯。
  就在她打算退回去扁扁地向邹欲燃认错时,先前还扶在她腰上的手猝不及防地施力,卡得宋序短暂地停顿当场。
  而迟月则趁着她愣神的那一秒,身子往前探了一厘,追逐着吻了上去。
  迟月的口红带着淡淡的、类似于巧克力的味道,试探性地贴到了宋序唇上,恍若月辉轻柔地撒向湖面。
  撑在扶手上的指节惊得用力,真皮面料不深不浅地陷了下去一块。宋序克制着自己把人推开的冲动,在心底不断暗示自己进入角色,最后一狠心,尝试着回吻过去。
  酥麻的感觉自尾椎骨攀上神经末梢,一路窜升至大脑皮层,最后在头脑里炸出比昨夜更加壮观的烟花。
  但宋序还是很快从中抽离开来,不忘正事地地复刻起剧本里的写法,带着属于“祝鹤”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与渴望,青涩地用自己描摹她唇瓣的轮廓。
  但也正是这份笨拙,让剧本里从未和人亲密接触的祝鹤活了过来。
  迟月见状,也安静地闭上了双眸,配合着她的节奏去探索、去掠取。
  在宋序的观念里,这场吻戏格外“激烈”,因此只是简单的贴在一块是不够的。就在她为难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迟月的手不知何时伸向她的后脑,像是在责怪她的走神一般,主动加深这个吻。
  也就是在唇齿相依的那一秒,宋序终于知道自己听见的拍摄前听见的类似于塑料包装摩擦的声响是什么了。
  口腔里被舌头推进来一颗圆形的糖。
  凉丝丝的,还带了点甜,是薄荷味。
  disco灯球恰合时宜的转出蓝紫色的光束,搅拌着巧克力味的唇脂和薄荷味的硬糖,恍惚间把她拉回国王游戏的现场。
  像是那个未尽的“惩罚”,而她们要做的仅仅是将其延续。
  .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羞赧和尴尬。
  这回之后迟月终于无法正视她的视线,眼光碰撞时,两人都像被电到般,不由分说地将头转向另一边。
  看来她也不是全然平静,无论发生什么都能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莫名的,一种隐秘的得意自心底升起,好像只要将迟月拽到和自己同样的境地时,就能证明她没有输掉一样。
  邹欲燃将刚才录下的画面绕回去重新看了两遍。怎么说呢,跟原先的剧本里略有差别,主动权中途从祝鹤身上让渡给了沈枝意。
  可这一改变却奇妙地带来了新的化学反应,在没有违反人物设定的同时张力也够足。邹欲燃单手托腮抉择片刻,最后一拍脑袋,决定把这条留下。
  得知这个消息的宋序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又听见邹欲燃“保一条”的指令。
  得,还得再亲一次。
  至少再亲一次。
  她“嘎巴”一声咬碎嘴里那颗只剩一小块的薄荷糖咬碎,泄愤一般嚼嚼嚼。一偏头,便见旁边脸红到脖子的迟月递过来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掌心放了块薄荷糖。
  “吃吗?”她问。
  宋序伸出爪子,迟月干脆利落地给她拆了放上去,糖纸着团成一团随意地塞进口袋里。凸显的痕迹鼓鼓囊囊,看样子没少吃。
  视线上移,正巧停留在迟月的唇瓣。许是刚才亲到后面上头了有些发狠,唇角处的鲜艳被晕染开。宋序下意识抬起手想给她蹭掉,即将靠上时又紧急转了个弯,从茶几上抽了张湿纸巾给她:“你口红花了。”
  迟月应声接过,但却并没有直接上脸,反倒是朝她投去求助的目光:“你能帮我擦一下吗?没带镜子,以我的经验盲擦只会越搞越乱。”
  “。”
  好像也是。
  宋序挺想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出去补妆,但考虑到时间紧迫,还是听话地应下了这门差事。
  她凑了过去,拆开包装壳后捏住纸巾的一脚,力度格外轻柔得替她擦拭起来。原由无它,宋序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她脸上的底妆一块蹭掉。
  为了保证光线不变,邹欲燃无论开机前还是结束后都没有动过灯光,因此现在的昏暗程度仍和方才无异。
  宋序有点轻度近视,不严重,也就一百度冒头。但为了看仔细些,还是会忍不住将眼睛眯成条缝,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身前的Omega更是一动不动得任由她动作,花瓣似的唇自然张开,也随着宋序的擦拭被微微拉扯,看上去柔软又好欺负。
  大脑不合时宜地重温起接吻时迟月唇瓣的触感,起初是微凉的,但吻的时间长了之后便重叠上了两人的温度。
  也确实同看上去一般柔软,但这种软不同于宋序以往接触到的任何。如果非要她找一样来形容,大概就是熟透的水蜜桃的果肉,湿润且饱满,还带着点回弹。
  虽然羞于承认,但那种感觉确实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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