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金丝雀误标记钓系影后(GL百合)——折花寄月

分类:2026

作者:折花寄月
更新:2026-03-14 19:28:46

  服务生朝她比了个手势,转过来看着她说:“宋小姐您先进更衣室休息,稍后我会去联系人替您取干净衣服。”
  “辛苦你了。”宋棠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眉眼弯弯,让人一眼能看出这是发自内心的。
  女生带路的脚步一顿。
  “......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您直走,更衣室在最里面,我很快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宋序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这才沿着走廊往里走去。
  只是越往里走,越感觉哪里不对。
  西欧宫廷风的长廊上铺着厚实的蓝色地毯,把宋序走路的脚步声吞了个干净。两边的墙上交替挂着油画和乳白色的长条蜡烛,间或一扇房门,膏体燃烧发出微弱的响动为这份寂寥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空气里飘散着某种熟悉的味道。
  如清冽的雨后松林,药感与木质香里又混杂着明亮的柑橘皮味,幽静里带了丝似有若无的勾人,愈走近,这股气味就愈清晰。
  像是金酒的味道。
  她径直走到长廊尽头,试探着敲了敲禁闭的房门,没反应,又试着拧动门把手,能开,但她却没直接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但她就是隐约觉得那个服务生有问题,以及钟舒婷最后看向她的眼神......
  宋序犹豫了片刻,转身往右走去,决定守株待兔,看看她们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而且,酒香似乎就是从这个方向透出来的。
  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下一带,就听“咔哒”一声,门还真就被她打开了。
  可还没等她开始窃喜,一道压抑的嘤咛骤然顺着门缝骤然钻进她的耳孔里,惊得她面上的表情一僵。
  那声音似痛苦却也似欢愉,羽毛似的,打着圈不轻不重地在她心口挠了一下。
  宋序的脸“chua”一下就红了。


第2章 
  活了二十多年,类似场景宋序大概碰见过两回。
  其中一次发生在她给陆灵泽当了金丝雀的第一个月,结束完拍摄工作后想着顺路去她的公司看看。可当她站在“恋人”的办公室门口准备进去给人一个惊喜时,却听见了里面交缠在一块的,两人暧昧黏腻的喘息。
  纵使她是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也能感受到房间内的暗流涌动。
  那天宋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把两人的关系定义为“恋人”有多么愚蠢。
  也是从那之后,除非对方要求,宋序再也没主动跑到陆灵泽面前刷脸。以至于时间长了,陆灵泽还皱着眉问她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多太累,害得都没时间过来看自己,需不需要她叫人帮忙推掉一些。
  当时宋序沉默了很久,久到陆灵泽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时,才缓慢又平静地回了句“以后会注意的”。
  鼻尖的酒味愈发浓稠,将她飘散在半空的思绪重重地拽了回来。她仍然保持着摁住把手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竖起耳朵仔细分辨起里面的声音。
  布料摩擦产生的细弱声响,女人隐忍到极致却还是不可避免泄出几声短促的轻喘,以及藏匿在其中的,极其小声的啜泣。
  里面不出意外只有一个人。
  看来,是第二种情况了。
  宋序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野鸳鸯的奇怪play就好。毕竟今天来的每一个人都有名有姓,撞破谁的好事都说不过去。
  她给自己稍微做了点心理建设,礼貌地敲了敲门:
  “您好,需要帮忙吗?您不用紧张,我是Beta,有什么紧急情况我可以帮您。”
  她在圈内唯一的好朋友就是一个高等级Omega,之前宋序就撞见过她热潮期提前,所以知道这种情况有多危险。
  尽管每个O的体质不一样,进入热潮期后的反应也各不相同,但大体上就那几个反应:
  浑身发烫发软、手脚无力、需要信息素安抚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很容易勾起欲念,稍没控制好就容易把自己弄进监护室。
  这种时候只要对准腺体来一管抑制剂就可以了。
  如果一管不够,那就再来一管。
  不是宋序吹,她这么多年给AO扎针就没扎偏过,手劲也大,哪怕对方是头牛都能给人老实按住。
  可别把她看扁了呀!
  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却没有人回应她。宋序见状稍微往前挪了点,狭窄的门缝因为这个动作稍微扩大了些。
  长廊上的灯光不管不顾地挤了进去,她这才发现屋里的人没开灯,透过这点微弱的明亮,隐约能看见地上跪坐着个人。
  远远的,她听见对方语气森冷地说:
  “滚出去。”
  “好的。”
  宋序扁扁地说,飞速将门重新关拢,就是还留了条缝。
  这个情况她也料到了——大部分进入热潮期的O出于本能会十分抗拒陌生人的靠近,不过不用着急,只要对方还尚且保留一点理智,等考虑清楚了会向她求助的。
  她背靠着墙,就这么双手抱胸站着等。
  宋序在门口等了一分钟。
  宋序在门口等了五分钟。
  宋序发现屋子里面彻底没声音了,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你没事吧?”她伸着脖子喊,屋内的Omega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听不见,没回她。
  她有些头疼地“嘶”声,冲着里面的人说了句“打扰了”后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冷白色的灯光这回彻底往屋里倾倒,四四方方盖在地毯上,又被宋序的剪影遮去一块。
  她很快将目光锁定在躺倒地上的Omega身上,对方背对着看不见脸,可光靠一个背影都能看出她气质不俗。
  视线往旁边挪去,又能看见女人脚边躺了好几管用空了的抑制剂,宋序迈出的脚步一顿,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
  多少?
  四根?
  她不要命了吗??!
  来不及考虑太多,宋序不再犹豫地朝Omega的方向走去,就连房门自动关上都没空管。
  就这纱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宋序跪坐在毛绒地毯上想把人搀扶起来,掌心触碰到她光洁的手臂时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滚烫的温度灼了下。宋序手上力气一松,女人就这么软绵绵地落进她的怀里。
  热乎乎的,跟以前家里老爱往她腿上趴的狮子猫一样......
  只是狮子猫可不会跟她现在这样,安静得一句话不吭。
  这人该不会真死了吧,毕竟用了这么多管,市面上也不是没有这种案例......
  宋序摸索着将指节横在Omega的鼻尖,万幸她还有气,只是暂时昏迷了过去。
  或许是被眼前的状态吓到,也可能是受到怀里小太阳温度的影响,宋序莫名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尤其是后脖子那块,又热又疼,连带着头也有些晕。
  现在的情况绝对不是她一个非医疗行业出身的Beta能解决的。
  但晚宴主办方禁止她们携带电子设备,宋序的手机暂时交由别墅外的助理保管,暂时没法直接打求救电话。
  好在这屋里是有淋浴间的。宋序回忆了下之前照顾朋友时的流程,打算先把人带进去用冲点冷水暂时缓解一下,然后再出去求助。
  她对女人说了句“冒犯了”,正打算将手穿过她的腿弯打横抱起时,原本还安静得跟洋娃娃似的人忽然哼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
  宋序以为她有话交代,下意识弯下腰凑过去想听个清楚,谁料下一秒,一阵巨大的推力袭来,眼前的世界骤然天旋地转,整个人摔进厚实的地毯里。
  紧接着腰上一重,宋序意识到是对方整个人压上了自己。想推开,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比大脑还快,她伸手一捞,反而将差点因为用力过猛把自己甩出去的Omega牢牢扶稳。
  有双体温滚烫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宋序没忍住咽了口唾沫,呼吸随着对方手劲的加大愈发困难。她尽力放平语气安抚:“别紧张,我并没有恶意。”
  话虽如此,她此刻的紧张可不比对方少。
  按理说陷入热潮期的Omega连给自己打抑制剂的力气都没有才对。
  她是真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想掐死自己。
  但下一秒,岔开腿跪坐在她腰上的Omega浑身又颤栗了下,连带着掐她脖子的力道都稍微小了一点。
  在一片浓郁的酒香和女人衣服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中,宋序听见了她今天对她说的第二句话:
  “抑制剂......帮我。”
  声线低沉沙哑,宋序听完更加肯定她刚才哭过。
  “你求人的态度好强硬噢。”宋序说着,胳膊肘撑地支撑起上半身。
  她将放在女人后腰上的手收了回来,动作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把那热钳似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柔夷扯开。谁料刚松手,对方就支撑不住似的,实打实摔到宋序身上。
  宋序被她砸得咳了两声,前不久刚被服务生妹妹怼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劝:“你现在这剂量已经超标了,再用下去会死的。不如这样,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去外面找人帮你——”
  “解决”两字还没来得及脱口,宋序感觉自己可怜的脖子遭受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重创。
  潮湿的、温暖的触感,叠加她脖颈上的一小片皮肤上,将那块自从进屋之后就有些抽痛的不适感结结实实盖了过去。
  宋序原本就缺氧的脑子彻底宕机。
  只是对方依旧没打算放过她,甚至因为她没有反抗而变得愈发大胆起来。舔舐,吮吸,最后是——
  Omega轻轻咬了她一口,不疼,反而激起一股不服和钻心的痒。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宋序觉得自己现在也牙痒痒的,好想找点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啃两口。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又沉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被一点点勾出。
  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
  她抬起手想把人扒拉开,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先被另一手虚虚地攥住。
  宋序眯起眼睛,借着月光,她看见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胡乱遮去女人大半张脸,却并没有多么狼狈。下巴尖尖,露出来的皮肤白里泛着层暧昧的薄粉。
  饱满的、鲜艳的唇瓣一开一合,已经有些耳鸣的宋序根本听不见Omega在对她说什么,只能笨拙地模仿对方的口型,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判断正在传递的信息。
  信、息、素。
  你、的。
  给、我?
  抱歉,她也想帮忙,但她的出厂设置里确实没有这个功能。
  宋序想张口同她解释,结果对方却不管不顾地伸手撩开自己遮盖在脖子上的深栗色长发,右手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像是一摊干涸的血,衬得那处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
  Omega弯下身子,将自己最脆弱、最不愿叫人触碰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宋序的面前,又因为她没给出自己满意的反应,更加往前地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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