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24:14

  十来秒之后,姜清鱼默默地又把脑袋埋下去了。
  唔。好软。
  鼻息间满是沐浴露的淡淡香气,这个味道姜清鱼闻了几个月,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结实的双臂从背后环住他,轻轻松松把姜清鱼整个人扣在了怀里,他俩有些体型差距,若是侧躺着的话,从外面看完全看不见姜清鱼的身体。
  安全感足的离谱。
  姜清鱼的鼻尖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对方皮肤的温度,略微急促的心跳就这样同步传递给他。
  很温暖。除却家人之外,这是第一个让姜清鱼感觉到安心的一个拥抱。


第51章 
  如果要让姜清鱼来形容的话,他会觉得这其实是个非常温情的夜晚。
  傅景秋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好睡。
  对方没有做什么越线的事情,却也没有松开手退回到安全距离内,有点像是哄小孩那样地搂着他,偶尔轻轻拍着姜清鱼的背。
  他昏昏欲睡,加上傅景秋放松的时候肌肉是软的,脸颊蹭在他胸口,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卸下了所有的力道安心趴在他身上。
  中途好像被抱着换了姿势,紧接着,被塞进他喜欢的柔软被窝里。
  即将被松开的一瞬间,姜清鱼本能地抓紧了手下肩膀的布料,眼睛并没有睁开。
  傅景秋的动作顿了顿,长臂一揽,又将他搂了回来。
  姜清鱼实在困的厉害,说这一天对他来说其实也蛮跌宕起伏的,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没有心事,入睡自然轻而易举。
  他只觉得自己被摆弄了两下,羽绒软被盖在了他身上,软绵绵又暖和,身旁还有个手感非常好的热源,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风声呜咽,呼呼刮了一夜,快到凌晨的时候才稍微弱了些,整个天地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房车静静地站在深蓝调的天幕下,四周被积雪掩盖的房屋成了挡风的后盾,姜清鱼睡在床榻的里侧,无论翻来覆去,都有人在身侧护着,偶尔有一两秒短暂的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有多安全之后,立马又睡着了。
  这一觉又是睡到自然醒。
  姜清鱼闭着眼习惯性地想要在被窝里伸个懒腰,再七扭八歪地拉伸一下,由此唤醒身体。
  可他的胳膊刚伸出去,就打到了什么东西,很闷的一声,听着动静不小,自己的手却没有那么疼。
  姜清鱼瞬间清醒了一半,连忙扭头去看,映入眼帘的却是傅景秋清明的面孔,正平静地看着自己:“早。”
  早?哪里早了啊?
  这个点傅景秋不是都起床干过一摞活了吗,看着也不是刚睡醒的样子啊。
  姜清鱼感受了一下,自己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傅景秋身上,昨夜他们还是一人一床被子,今天中间就没有任何阻隔了,身体有一部分是交叠的,腰上环着一条手臂,体温互相依偎。
  这样的亲密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姜清鱼刚唤醒的神经反应有些迟钝,只觉得很舒服,想到外面的冰天雪地,两个人这样靠在一起的行为非常温暖。
  于是他慢吞吞挪了挪,朝着傅景秋翻过身来,上半身几乎全部趴在了他怀里。
  傅景秋顺势搂住了他的后背。
  姜清鱼的脑袋蹭在傅景秋的下巴处,毛绒绒的柔软触感,昨夜刚洗过的,这会儿是颗手感绝佳的好头。
  傅景秋顺着后脑勺的头发顺了两下,手指没入柔软的发丝中,不紧不慢地揉了揉。
  姜清鱼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起床?没办法晨跑不是还锻炼的吗。”
  傅景秋:“已经练过了。”
  不仅练过了,还喂了猫猫狗狗,陪妹妹玩了玩具,带着汤圆进行了一些基础的训练,顺便把他俩的睡衣丢进洗衣机洗好烘干,自己还洗了个澡,这才重新回到床上来的。
  姜清鱼听完他这一早上做过的事情,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真有人可以在早上做这么多事情吗?
  还有,既然都已经起来了,又躺回被窝干嘛啊?
  “你又困了啊?”姜清鱼问。
  扣在他腰间的手缓慢地摩挲了一下,有点痒,姜清鱼下意识要躲,被傅景秋先一步扣住了腰,再躲反而要往怀里钻了。
  傅景秋:“不是。只是觉得你醒的时候我在旁边比较好。”
  “?”姜清鱼:“网上看来的吗?”
  傅景秋:“……嗯。”
  姜清鱼趴在他胸口闷闷笑了一阵:“都说了不用这么照搬了。”
  就目前来看,傅景秋迈出的每一步都已经是非常合格的了。
  傅景秋听完微妙地顿了下,说:“是我想这么做。”
  随着关系的推进,关于他们这段关系的思考就更多。
  傅景秋干活的时候是不影响他想事情的。
  在某些方面,傅景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比如他在沙漠里的求生欲,不过是因为不想让母亲和弟弟的暗害得逞。
  但之后要做什么,如何生活,他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这时候出现的姜清鱼续上了他活下来的意义,从陪伴开始,转变成队友,保护他安全的身份。
  姜清鱼所做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想吃想玩想好好享受生活,带着离世家人的那一份继续走下去。
  而傅景秋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因为姜清鱼想要做。
  说他自私也好,别有用心也罢,其实他们这段关系里,更离不开对方的其实是傅景秋。
  他坚韧的意志和强健的体魄可以让他在脱离了姜清鱼的情况下存活下去,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类似于荒野求生的冒险。
  可前提是他想要活下去。
  这种想要和姜清鱼牢牢绑定在一起的情绪算不算是喜欢,傅景秋不得而知。
  可他想要和姜清鱼亲近。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
  所以在忙完一切后,傅景秋重新躺到了姜清鱼身边,现在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搂着他,看着姜清鱼懒洋洋翻身把脑袋压在他肩膀上。
  姜清鱼听完他这句话,心中略微触动了一下,好像被一朵狗尾巴草轻轻地蹭了下心尖,痒痒的,却又没办法抑制这种感觉。
  他装模作样地拍拍傅景秋胸口,实际上动作不大规矩:“所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景秋:“什么?”
  姜清鱼的手撑在了他胸口,微微起身,抬眼望向他,自下而上的角度,五官被放大,显得一双眼圆溜溜,眼珠乌黑,真是让人非常想掐他脸的一个角度。
  姜清鱼:“不是说要试试吗,现在感觉怎么样?毕竟现在这个行为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安全距离,能接受吗?”
  傅景秋搂着姜清鱼,把他往上面抱了抱,淡定地说俏皮话:“谢谢关心,目前接受良好。”
  说完,无师自通般拍了拍姜清鱼的屁股:“好了,别赖床,起来吧。”
  姜清鱼:?
  他捂着屁股,被傅景秋抱起来,肩膀随之披上外套,傅景秋钻出被窝的利落动作和速度实在令人佩服,紧接着,他捏着被角三下五除二把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放在床尾,枕头和妹妹的半敞猫窝摆好,动作行云流水,看的坐在床中央的姜清鱼一脸茫然。
  不是,这还是我的床吗?
  正巧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听起来动静还蛮大,傅景秋看了他一眼,说:“我去看看。”
  姜清鱼连忙下床穿鞋:“我也去。”
  说看情况,其实俩人都没下车,一前一后到驾驶室拉开了电动帘,见到检查站外有几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丧尸,站内的人羽绒服外套军大衣,正在备水泼丧尸。
  姜清鱼皱眉道:“这么近距离,泼水没用的,又不是急冻。要是丧尸速度快点,够它在冻上之前咬人了。”
  说完,又有几个人从检查站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大把绳子,正在哆哆嗦嗦地系套圈,准备先把丧尸给困住。
  不得不说,这个温度实在限制行动,这会儿风是不像昨天晚上那么夸张,但吹起来还是很刺人的。
  傅景秋见他拧着眉毛,仿佛一副忧心模样,忽然开口问道:“你想我去帮他们吗?”
  姜清鱼微微一愣,转脸看向他,对上傅景秋很是严肃认真的神情,想起他的身份,这种情况下怕是不想袖手旁观,便问:“有把握吗?”
  傅景秋心说他果然想帮忙,点了下头道:“没什么难度。”一边往客厅走,动作迅速地穿衣穿鞋,将他的‘作战包’翻出来。
  这些动作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几乎是转瞬之间,傅景秋一切准备就绪,站在入户处紧紧盯着姜清鱼,仿佛等待他发号施令一般。
  姜清鱼觉得这场景有点奇怪,但还是朝着傅景秋点了点头:“一切小心。”
  “好。”傅景秋拉上面罩,浓眉下的双眸微微往下压,俨然一副作战姿态,迅速下了车,朝着丧尸在的那个方向大步迈去。
  姜清鱼则启动车子,往前开了开,打算前去接应。
  其实他本来是想直接开车撞过去的,但怕误伤到检查站的人,这才犹豫了一下,还没想到要怎么帮忙呢,傅景秋就主动提出来要去解决了。
  也好,就当时提前练手了。
  毕竟现在是因为极寒的原因丧尸爆发被延缓下来,等下一个天灾出现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要是条件允许,姜清鱼也想跟着傅景秋练练。
  这和运动无关啊,完全是增加保命手段,有益无害的,不管怎么样,有总比没有好。
  不过到底是专业的,傅景秋大跨步加入战场,一把拿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粗麻绳,唰唰在手里绕了几下,直接朝着那几只丧尸头上丢去。
  这人手里准头牛的不行,几乎是一套一个准,手腕绕了一圈用力一拽,直接把几只丧尸套在了一起,朝着他嗷嗷叫,模样看着有点吓人。
  傅景秋扭头命令那几个愣在原地的人:“现在用水浇吧。”
  说起冻丧尸,这个也有点讲究。
  正常人在零下七十多度的环境中,只要是在室外,裸露在外的皮肤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就会冻伤。
  但丧尸不同,砍、刺、用刀割,这些东西都只能延缓它们的动作,因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所以所谓的冻伤并不会对他们产生什么伤害,毕竟它们身体里的血液都是凝固如同果冻般的质地,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实验过,这是冻不起来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将它们给捉住,限制住行动,再用什么器皿,配合着浇水将其冻成一块冰雕。
  但至于化冻之后丧尸能不能恢复行动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现在还没有人实验过。
  检查站的人很快反应过来,有个年轻人跑的最快,呲牙咧嘴地一边被冷风割脸一边小跑着拿东西,几人齐心协力,到底是把这三只丧尸给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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