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她点头。
  “那这样呢?”林薇指着铺花的密度。
  她又点头。
  周晓晓笑了:“曦曦现在是我们的监工。”
  徽生曦抿了抿唇,没说话,但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很淡,但确实有。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里,陈奶奶每天送汤,吴阿姨每天帮忙包装记账,张叔每天送货,周晓晓和林薇周末来帮忙晒花。
  所有的事情都井然有序。
  徽生曦的身体也一天天好起来。
  第三天傍晚,她已经能在院子里慢慢走动了。
  师父在熬最后的药,她在旁边看着。
  “师父,”她轻声说,“我好了。”
  徽生扶砚看了她一眼:“嗯。”
  “明天……能做事了吗?”
  “能。”
  她松了口气。
  但师父又说:“每天最多两小时。”
  她愣了愣。
  “超过两小时,就休息。”师父的语气不容反驳。
  她想了想,点头:“知道了。”
  药熬好了,她喝下去。
  这次的药不苦,反而有点甜。是师父调整了配方,加了甘草和红枣。
  喝完药,她坐在院子里休息。
  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周晓晓和林薇已经走了,吴阿姨送完了今天的货,张叔也下工回家了。
  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师父。
  很安静。
  但她不觉得孤单。
  因为知道,明天陈奶奶还会送汤来,吴阿姨还会来帮忙,张叔还会来送货。
  有那么多人,在关心她,在帮她。
  她的心里,那种暖暖的感觉又出现了。
  比之前更清晰,更强烈。
  她不懂这是什么。
  但她想,这大概就是这个世界的美好之一。
  人与人之间,可以这样互相帮助,互相关心。
  不用理由,不用回报。
  只是单纯地,想帮,就帮了。
  “师父。”她开口。
  “嗯?”
  “谢谢。”
  徽生扶砚看向她。
  “谢谢大家。”她说得很慢,但很清晰。
  徽生扶砚沉默了下,然后点头:“嗯。”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夜色渐渐弥漫。
  小镇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温暖的光,从每家每户的窗户里透出来。
  照亮了青石板路,照亮了小巷,也照亮了这个小小的院子。
  和院子里,正在慢慢恢复的小姑娘。


第27章 定制要求
  徽生曦开始适应每天两小时的工作限制。
  清晨,她会帮忙晒花、翻花。午后,她会写预定单、核对信息。到了时间,师父就会提醒她休息。
  她听话,说休息就休息,坐在堂屋门口看师父做事,或者自己练习画画。
  周晓晓送的那本素描本,已经画了好几页。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能看出画的是什么了——院子里的竹匾,屋檐下的木架,晾晒的花朵。
  她画得慢,但很专注。
  这天下午,她正在堂屋里写预定单,院门外来了辆黑色的轿车。
  车停在小巷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中年女士。
  她穿着米色的风衣,头发挽在脑后,拎着一个质感很好的皮包。脚步不紧不慢,走到小院门口停下,朝里面看了看。
  徽生曦抬起头,看见这位陌生人,手下的笔顿了顿。
  女士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过,最后落在堂屋里的徽生曦身上。
  “请问,”她开口,声音温和,“这里是徽生先生家吗?”
  徽生曦放下笔,站起身。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院子另一头——师父正在整理新采的草药。
  徽生扶砚抬起头,看向门口。
  “我是。”他说。
  女士走进院子,目光在晾晒的花朵和草药上停留片刻,然后看向徽生扶砚。
  “徽生先生您好,我姓赵,从市里来的。”她自我介绍,“听朋友说您这里的花茶很好,特意来拜访。”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名片很简单,白色底,黑色字,印着“赵文静”三个字,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徽生扶砚接过,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赵女士有什么事?”他问。
  赵文静笑了笑:“我想定制一批花茶。”
  “定制?”
  “对。”赵文静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我母亲今年七十五了,睡眠一直不好。去医院看过,药也吃了不少,效果都不明显。前几天朋友送了我一包您的花茶,我喝着觉得很好,想着能不能请您特别调配一种安神助眠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价钱不是问题,只要有效果。”
  徽生扶砚沉默了片刻。
  在修仙界,他确实有安神助眠的方子。那是给低阶修士调理心神用的,用在这个世界的凡人身上,应该也合适。
  “可以试试。”他说。
  赵文静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需要一周时间。”
  “没问题!我等得起。”
  徽生扶砚点头,转身走进堂屋。
  他从药柜里取出几味草药——夜交藤、合欢花、酸枣仁、茯苓、远志。
  这些草药都是之前采的,晒得很干,保存得很好。
  他把草药放在桌上,开始配比。
  徽生曦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她认得这些草药。师父教过她,夜交藤养心安神,合欢花解郁安神,酸枣仁宁心安神,茯苓健脾安神,远志开窍安神。
  每一样,都和“安神”有关。
  但她没见师父这样配过。
  平时做花茶,主要是金银花、菊花,加一点甘草、枸杞、橘皮调味。
  这次的配方,完全不同。
  师父称重,研磨,混合。
  动作很稳,很准。
  每种草药的比例都有讲究,多一点少一点,效果就不一样。
  徽生曦看得很仔细。
  她想记住。
  “曦曦。”师父忽然开口。
  她抬起头。
  “拿本子记下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去拿那个写预定单的本子,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
  “夜交藤,三钱。”师父说。
  她拿起笔,认真写。
  字还是丑,但一笔一划,很用力。
  “合欢花,两钱。”
  “酸枣仁,三钱。”
  “茯苓,两钱半。”
  “远志,一钱半。”
  她写完,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写错。
  “记住了?”师父问。
  她点头:“记住了。”
  “以后可能还会用。”
  “嗯。”
  她明白师父的意思——这次的配方,可能不是最后一次用。
  赵女士的母亲睡眠不好,其他老人可能也有类似的问题。
  这个方子,可以留着。
  配好草药,徽生扶砚又开始处理花朵。
  他选了金银花和菊花,但比例和平时不一样——金银花多一些,菊花少一些。因为金银花清热解毒,也有一定的安神效果。
  再加上之前剩下的桂花,增加香气。
  配好花朵和草药,他开始烘制。
  这次的火候要求更高。
  因为加入了安神草药,温度不能太高,否则会破坏药性。但也不能太低,否则花茶的香气出不来。
  徽生曦负责看火。
  她搬来小凳子坐在炭炉边,眼睛盯着炭火,感知着每一丝温度变化。
  “火大了。”
  师父立刻调整。
  “现在可以。”
  “又小了。”
  再次调整。
  整个过程,她都全神贯注。
  赵文静坐在院子里,安静地看着。
  她看着徽生扶砚配药的动作,看着徽生曦看火时的专注,看着那些草药和花朵在炭火的烘烤下慢慢变化。
  心里涌起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对“父女”,和其他人不一样。
  父亲气质出尘,不像普通乡下人。女儿安静专注,也不像普通孩子。
  但他们做茶时的认真,却是实实在在的。
  让人心安。
  烘了将近一个时辰,茶终于做好了。
  取出来,放在竹匾里晾凉。
  徽生扶砚夹出一点,泡了一杯,递给赵文静。
  “您尝尝。”
  赵文静接过茶杯。
  茶汤的颜色比平时的花茶深一些,香气也更复杂——除了花的清香,还有草药的甘香。
  她轻轻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先是花香,然后是草药的甘甜,最后是淡淡的苦味,但很快又回甘。
  很特别。
  和她以前喝过的任何茶都不一样。
  “好茶。”她放下茶杯,“我能感觉到,这茶有安神的效果。”
  她又看向徽生扶砚:“徽生先生,这一批我要十盒。多少钱?”
  “一盒三十。”
  “三十?”赵文静愣了一下,“太便宜了。这么好的定制茶,应该更贵。”
  “就三十。”
  赵文静看了他一会儿,笑了:“那这样,我付双倍。六十块一盒,十盒六百。”
  她不等徽生扶砚拒绝,直接从包里拿出钱包,数出六百元现金,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她说,“您肯为我母亲特别调配,这份心意比茶本身更珍贵。”
  徽生扶砚沉默了下,最终点头:“那就谢谢了。”
  “是我该谢谢您。”赵文静说。
  她又看了看徽生曦,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小姑娘,这个送你。”
  徽生曦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小盒子,不知道该不该接。
  “是巧克力。”赵文静笑,“甜的,好吃。”
  徽生曦看向师父。
  师父点头。
  她才小心地接过盒子,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赵文静站起身,“那我一周后来取货?”
  “可以。”
  “好,那我先走了。”
  赵文静告辞离开。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徽生曦拿着那个巧克力盒子,看着桌上那六百元钱。
  双倍价钱。
  因为她母亲的睡眠不好,师父特别调配了茶,她就付双倍价钱。
  徽生曦不太理解这种行为。
  但她知道,这是感谢。
  就像陈奶奶送汤,吴阿姨帮忙,张叔送货,都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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