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分类:2026

作者:路今迟
更新:2026-03-13 19:33:25

  直到晚上,网上还在吵,可吵来吵去,又吵不出个所以然,毕竟祝以眠就是结了个婚,先前也没和蔺骁官宣恋爱,又没犯法又没出轨,就因为官宣了,对象不是蔺骁,就被追着黑追着骂,人家也很冤枉好吗,关注作品本身才是理智正常粉丝应该做的事,人蔺骁都没发话呢就骂战四起,实在乌烟瘴气捕风捉影。
  什么?
  你要问蔺骁为什么不出来转发动态祝福祝以眠以平民愤?
  那当然是他忙着要给祝以眠压热度,不想因此闹得满城风雨,被家中父亲知道,又因为上午和傅燕同干了一架,火气实在下不去,不想出来发言顺了傅燕同的意,祝福他们美满良缘百年好合。
  两个男人借势一较高下,他压热度,傅燕同就上热度,暗地里较劲着,打不见硝烟的第一场战争。傅燕同泰然自若,蔺骁热锅蚂蚁,钱如流水,流向各平台总裁的口袋。
  祝以眠全然不知背地里两个男人还有这一出,私信越来越多后,他就下线了,告诉寇姐发一则让粉丝不要跑去吵架的声明,蔺骁那边,能沟通就沟通,争取把剧保下来,不辜负众人的心血,至于能不能成功,看天意吧,之后,他慢慢回复各方亲朋好友发来的新婚祝贺,又告诉弟弟妹妹自己明天回去收拾东西搬家的事。
  好哦哥哥,你现在是真的火了,我同学都来问我是怎么回事,说你和燕同哥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就搞在一起了,照片看着好般配,能不能跟他们透露一下豪门秘史。祝一茗回复他。紧接着又跟了一条:还有,那个柳依依是咋回事啊?燕同哥不是弯的吗,怎么会有前女友?
  祝以眠:……他先是直的,然后才是弯的。
  祝一茗:嘿嘿,细说详情。
  祝以眠:详情,略。
  晚些时候,傅燕同回来,载着他去跟夏悉蒋越野碰面叙旧,地址选在一处静谧的私房菜馆,进了包间,蒋越野看见傅燕同脸上的伤,立即笑道:“哟,哥们,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谁把你脸给揍了一顿,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第40章 40、嫁鬼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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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间内,翠绿盆景与古铜仙鹤袅袅伫立,香薰心旷神怡,石竹屏风隔断外界纷扰,傅燕同与祝以眠双双入座,淡淡回答:“你见过。”
  “我见过?”多年来的默契,令蒋越野立即明了这个人是谁,“哦,知道了,是那个姓蔺的小明星?”他朝一旁的祝以眠揶揄一笑,“祝以眠,看来你给你哥招来的情敌真的很喜欢你啊,居然能将他揍成这幅狼狈模样,比你家袋鼠还牛。”
  时过境迁,袋鼠爸爸已经去世了,难为蒋越野还记得它,明亮的珠帘吊灯下,祝以眠盈白的小脸染上无奈:“蒋越野,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爱取笑我。”
  蒋越野剃着很短的头发,颇有英姿飒爽的意味,笑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也得你给我整点笑料我才能笑,你说是不是?”
  他是蛋,那蒋越野不就是苍蝇了,这谚语是这么用的吗,祝以眠感慨:“喂......你都升官到上将了,怎么还这么欠揍啊,一点上将的样子也没有。”
  “嘛,虽然我是很优秀,德才兼备,足智多谋,但升官完全是意外,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做什么劳什子上将,还不如回首都老婆孩子热坑头来得痛快,”蒋越野的手臂搭着夏悉的椅背,交叠着一双长腿,撩着双眼皮懒散地看向祝以眠与傅燕同,忽然语气微微森然道,“还有啊,祝以眠,我拿你当朋友,才愿意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我的兵,干出脚踏两条船的事来,我绝对削了你。”
  祝以眠属实被污蔑了,无辜道:“我没有脚踏两条船,你不要乱造谣。”
  蒋越野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行,我知道你没有,就是想告诉你,我兄弟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你以后好好对他,别来了一个蔺三,又来一个蔺四,什么时候你哥被打残了,打没了,你连后悔药都不知道去哪找。”
  对于这种事,祝以眠已经有了深刻的教训,一把牵住傅燕同放在腿上的手,对将蒋越野郑重点头:“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来之前,夏悉已经从祝以眠口中了解了两个男人为祝以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精彩概况,淡定的提起温水壶,温着墨绿色的海棠杯,斜了蒋越野一眼:“你干嘛对眠眠这么凶?我们家眠眠长得这么好看,有一两个人喜欢是什么稀奇事吗?要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不说实话,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我看傅燕同还未必就挨这一顿打。”
  对于傅燕同当年踹了祝以眠的事,夏悉还是有点不爽的。甭管什么理由,踹了人就是不对,祝以眠当初哭得多伤心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成绩一落千丈,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还要照顾失去记忆的傅寒,给他讲从前的事,提及从前的事,必然不能避开傅燕同,所以当时祝以眠日日心如刀割,还要假装强颜欢笑,太惨了。
  蒋越野成天在外威风凛凛,扛枪杀人的,在内就是个瓜嚢的老婆奴,下午正开着会呢,傅燕同就联系他,说夏悉知道他俩结婚了,估计会问起他生病的事,跟他串好口供,并祝他自求多福。蒋越野忐忑回家,夏悉果然等着问罪,并就他隐瞒这一事狠狠打了他一顿,如若再犯,离婚!蒋越野有苦说不出,也不是他想刻意瞒着啊,主要是傅燕同被挖走心脏这事跟夏悉说了,肯定得告诉祝以眠,肯定得翻天,为了兄弟,他只好继续遮掩着,并预感翻天之日,他又要遭受一顿老婆的毒打。
  哎,说多都是泪,怪就怪,傅燕同命太苦,连带着他也命苦吧,他们不愧是难兄难弟!
  蒋越野哄着夏悉,反水说:“嗯,老婆你说的对,傅燕同就是自讨苦吃,该打。”
  祝以眠:“......”
  他哥还在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人坏话真的好吗?
  前一秒义正言辞的关心他,后一秒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他,蒋越野可真是个神人,不过傅燕同早已经习惯,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蒋越野爱老婆,也关心兄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傅燕同不语,按了铃,招来侍者点菜,强行打断对话。
  侍者走后,夏悉看向情意绵绵的祝以眠与傅燕同,心中颇有感慨,茶壶拎起,给每人倒了杯茶。茶水温热清香,他举起茶杯,站起来说:“今天难得一聚,傅燕同,损人的话我以后就不说了,毕竟事出有因,大家也都是明白人,都能理解,不管怎么样,你和眠眠也算是苦尽甘来,修成正果了,今天呢,我就以茶代酒,为过去对你的不敬道个歉,也祝你们新婚快乐,永结同心,以后,你可要对眠眠好点,不然我第一个要你好看。”
  祝以眠闻言,心中感动无比,这些年他与夏悉虽不常聚,但情谊不断,夏悉为了照顾他的心情,也很少对他提傅燕同,如今误会解开,苦尽甘来,爱人在侧,又得好友祝福,无疑是最幸福的事。傅燕同站起来,眉目深沉,态度端重,举杯与夏悉相碰:“道歉就不必了,从前我不在,多亏你照顾眠眠,谢谢。”
  夏悉:“好朋友就是要互相照顾嘛,当初你一走,祝以眠可没少跟我哭,以后可不许再让他伤心了啊。”
  傅燕同侧头,深深瞧祝以眠一眼:“当然。”
  见状,蒋越野亦起身,说:“你们领证匆忙,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先祝你们健健康康,白头偕老吧,要幸福,兄弟。”
  “谢了,兄弟。”傅燕同难得笑了,黑眸中卷着一抹温情,祝以眠自然不能缺了,端起茶杯,与夏悉说:“宝宝,谢谢你们,还有狗仔的事,也谢谢。”
  “害,你我什么关系,说什么谢谢,来,朋友们,干了这杯茶,一生一起走!”
  “干。”
  “干!”
  大家碰杯,一饮而尽,一口茶喝出了豪气干云,桃园三结义的感觉,祝以眠一扫今日遇到的不快,心情愉悦,坐下来后,四人聊了聊彼此的近况,蒋越野抽空回来参加国会,有两个月的假期,夏悉回总电视台汇报工作,顺便陪蒋越野休息一段时间,祝以眠刚拍完戏也正好休息,只有傅燕同新官上任,得马不停蹄的当牛做马,明天就要去公司正式上班。至于度蜜月,等办完婚礼之后再去。
  时光匆匆,八年过去,大家都已有了自己的事业与家庭,再不复当年青葱悠然模样。
  但好在,曾经相爱的人,如今依旧。
  几人天南海北的聊,聊过去,聊未来,一会儿说祝以眠拍戏时的趣事以及娱乐圈八卦,一会儿又说蒋越野和夏悉在北区跨越生死的绝恋,后来又聊到傅燕同抗癌成功的历程,蒋越野与傅燕同早已私下串通好,编起故事来绘声绘色,说什么当时傅燕同化疗化得天天流鼻血,头发掉光了,地中海见过吧,现在的头发是重新长出来的,因为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瘦得只剩皮包骨,皮肤干燥蜡黄,生活不能自理,每天都要痛得吐血,打止痛针也不管用,痛得说要砍了自己的腿,要不是他找人帮忙照看傅燕同,傅燕同早就已经痛苦得自杀死翘翘了。
  当真骇人,祝以眠听得脸色发白,饭也吃不下了,握着傅燕同的手越攥越紧,眉头也不曾松开过,直直盯着傅燕同的腿看,傅燕同示意蒋越野够了,不要再编了,再编祝以眠就要哭了,并将祝以眠搂入怀中,以强大结实的身躯笼罩他,告诉他自己没事。
  夏悉看着傅燕同强壮的手臂肌肉,说傅燕同,你真牛逼,瘦得只剩九十斤,竟然还能练成肱二头肌和八块腹肌。
  傅燕同表示:基因如此。
  因为没有提及具体的年份,祝以眠与夏悉也没有起疑。两张椅子几乎挨在一起,祝以眠心痛地抱着傅燕同的腰,侧脸贴着傅燕同的胸膛,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傅燕同身上浸着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说话时胸腔震动,传出低沉的声音,好听极了,在开着冷气的包间里,体温似温暖的火炉,源源不断的输送着安全感,祝以眠贪恋这种体温,这是傅燕同活着的证明。
  可很快,他就察觉了一件事。
  他微微睁大眼睛,耳朵贴紧了傅燕同的胸膛。
  这是傅燕同回来后,他一次这么紧密的接触傅燕同的胸膛,用脸去触碰,用耳朵去听。
  傅燕同仍在说话,与蒋越野谈今天上任的事,他贸然空降,必定有股东反对,不过都被傅圳昀压了下去,反对也没法,盛光是家族集团,不是国企公司,依旧按老一派那套施行继承制,傅圳昀将名下一半的股权都转给了他,他有股权,又曾在北区军工技术研究院学习、任职,并在军区担任装备技术官,职业与集团发展方向挂钩,参与过武器装备的研发,设计制造了军部基地的武装车,凭借这些辉煌履历,不会有人觉得他是个草包,顶多缺个没公司管理经验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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