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分类:2026

作者:路今迟
更新:2026-03-13 19:33:25

  “嗯。”这个时候,傅燕同的眼睛里终于浮现了一丝温柔。
  “哥哥……可以亲亲吗?”祝以眠记忆错乱,仿佛回到了十几岁,有点懵懂的问,他盯着傅燕同的嘴唇,觉得很好看,很诱人,忽然特别想亲他,脸也越来越红了,胡言乱语扭捏道,“唔——好热,我好像被下春药了。”所以想亲亲。
  “不打我了?”傅燕同眼眸闪烁。
  祝以眠很快皱了一下眉,仿佛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表情变得很为难,但他看着傅燕同的嘴唇,也不知道是在梦里梦过几遍了,渴望难以抑制,于是便说:“唔……只要你说,祝以眠,对不起,我就不打了。”
  “祝以眠,对不起。”傅燕同轻抚他的脸,字句清晰,带着歉意,顿了顿,又说,“生日快乐。”
  “呵呵,”祝以眠满意的傻笑,立刻高兴起来,踮起脚搂住傅燕同的脖子,去贴他的唇,黏糊道,“哥哥,亲亲。”
  傅燕同低头和他接吻,听他微促的呼吸,咬他的唇,祝以眠就很起劲的对他又亲又舔,像只没断奶的猫一样生猛。傅燕同不仅没生气,还提了一下他的腰。
  “喂,”蔺骁在旁边彻底看不下去了,没转正还被带了绿帽,是个人都忍受不了,他走过去扯开祝以眠,祝以眠还哼哼唧唧恋恋不舍的,不过跟醉鬼讲道理是不可能的,只好对傅燕同怒火中烧道,“他都醉成这样了,你还要趁人之危,小祝不是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就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随随便便就对别人进行性骚扰。”
  “如果你近视,可以去配一副眼镜,”傅燕同的嘴唇破了个口子,唇色比来时红了些,他伸手把旋转陀螺似的祝以眠扯回来,打横抱起,睥睨蔺骁,说,“是祝以眠,主动寻求我的亲吻,构不成性骚扰。”
  祝以眠转了半圈,又腾空而起,好像被那个吻熏得更醉了,迷迷糊糊瞧了傅燕同几眼后,突然闭上了眼睛,乖觉的靠在傅燕同怀里,双臂抱住他的脖颈,开始叫爸爸。
  他脑袋蹭着傅燕同的肩颈处,醉态憨然,呢喃着说,爸爸,你来接我回家了吗?然后呷呷嘴露出幸福的笑。说太好了,我又可以见到游泳池了,我喜欢游泳池,呵呵,呵呵。
  喝醉酒的人,真的会智商下降,行为难以捉摸。傅燕同怀疑把他放到游泳池边上,他真会傻兮兮的跳进去,然后四肢发软无法使力,把自己活活淹死。
  “你到底是谁?”蔺骁见傅燕同要带人走,心有不甘,还有疑惑:“他醉了,认错人也说不定,现在还开始叫爸爸,你要带人走,我总得确认一下你的身份,是他哥,还是他前男友?如果都不是,那就请你把他放下,我来带他回家。”
  “不是我说,你们还要磨蹭多久啊,”看够戏的蒋越野一手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放在嘴里叼着,“要不我先撤,你们继续吵?”
  蔺骁觉得不仅仅是面前这位冷漠大少爷,就连少爷的贴身保镖也可真是够嚣张的,他一口气憋在心里,愣是忍着没有发作,盯着傅燕同等他回答。
  傅燕同抱着准备休眠的祝以眠,也是蛮有耐心的解答蔺骁的疑惑,垂眸盯着祝以眠说:“如你所见,我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前男友,如果他愿意,我还可以是他的爸爸,因为我和他爸爸是有血缘关系的双胞胎。”
  言毕,傅燕同撩起眼皮,声音不紧不慢:“现在,你觉得我有资格带他走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蔺骁很久没有这么凌乱过了,不过傅燕同并不在乎他的感受,转身就带着祝以眠上车离开了,徒留他在停车场的穿堂风中微微凌......嗯,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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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燕同:好险,老婆差点变成别人的男朋友了(ー`´ー)


第5章 5、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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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政府禁售燃油车,帝国就开始全面普及自动驾驶的磁悬浮车。
  交通道路多以低空磁浮线为主,不过仍有不少人选择购买电能、氢能源汽车作为地面交通工具,更有甚者为其装上磁悬浮系统,享受地面驰骋与低空飞行的双重体验。
  不过这种炫富行径一般的普通市民是不会干的,磁悬浮列车的车票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昂贵。
  而盛光集团,几乎垄断了整个首都的交通投资资源,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都归他们管控制造,是首都盘踞最久的地方财阀之一。
  蒋越野这辆上了特殊牌照的越野车,是他升职为北区陆军上将的时候,傅燕同免费送给他的升职礼物。
  车辆经过特殊改装,除了不能在水里游,在炮弹的轰炸中坚持五个小时基本没什么问题,安全性能极高。
  或许是年幼时母亲就亡故的原因,傅燕同长大后特别热衷于研发这些枪炮打不穿的钢铁黑匣子,现在军部基地的武装车全部出自他之手。
  明明就是个差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倒霉透了的病秧子,要不是他,傅大少爷可能就死外边不回来了,更别提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抢老婆。
  “去哪啊?”蒋越野点开导航系统,“开房?还是回你爹家,你刚回来,没来得及置办房子吧,要不去我那凑合一宿?”
  “回家。”夏悉坐在副驾上,睡梦中嘟囔道,“蒋越野,回家。”
  “喔好好好,待会儿就带你回家啊老婆,乖。”蒋越野马上安抚自己的媳妇儿。
  “回枫园吧,我爸还等着。”傅燕同低头看枕在他腿上昏睡过去的祝以眠,理了理他额前的发丝。
  汽车发动,祝以眠睫毛颤了颤,微微往右侧了下头,手无意识的抓住了傅燕同腹部的衬衫,四只细白的手指探进衬衫上下两颗扣子间没贴合的缝隙内侧,拇指则搭在了外侧。
  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傅燕同看着他攥着自己衣服的手,片刻后用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腕,感受到了他的脉搏跳动,很健康,视线往回收的时候,注意到了自己胸前那抹淡红色的唇印,印得还挺整齐,上唇薄下唇厚的。
  如果傅燕同的心脏还会跳,那么此刻他肯定会产生心软的,悸动的,酸涩般的感觉,但很可惜,只有他的胸腹肌肉,和手指指尖,以及连着指尖的腕筋,产生了一点涟漪般的连锁反应。
  但傅燕同很庆幸还有这点反应。
  至少这可以证明,他的身体还记得傅燕同爱着祝以眠这件事。
  心脏遗忘的事,可以用四肢躯干,和大脑想起。
  错过的遗憾,也可以在有限的生命里尽力去弥补。
  哪怕祝以眠第二天醒来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对他横眉冷竖,他也会永远铭记这份爱,和傅燕同期待已久的吻。
  其实祝以眠如今这副面庞,他已经在照片影像里看过不下千万遍,但当真正用目光去触碰实体,还是有明显的差别。
  祝以眠很漂亮,是雌雄莫辨,上帝垂怜的长相。
  仅仅是用眼睛看着,就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送给他,也难怪他一回来,就平白多了一个情敌。
  刚才祝以眠那左拥右抱,逢人就亲的模样,就算招惹十个蜂蝶来他都不奇怪。
  不过他看似八风不动,其实脑子里嫉妒的火苗已经燃烧许久。
  从祝以眠进入这部叫什么风霜的剧组开始,网上就源源不断的流露出祝以眠与蔺骁般配的新闻。
  那是傅燕同第一次知道嫉妒是什么感觉,特别是他秘密安插在祝以眠身边的小助理英英,给他发来祝以眠和蔺骁拍吻戏的照片时,一股无名火笼罩了他的身体。
  他一怒之下给祝以眠发了消息,问他在干什么。
  祝以眠没有回,像以往任何一个无关傅寒、无关傅家、以及无关兄弟情谊的无聊问题一般,祝以眠都不会回他的消息,因为他们已经分手,祝以眠觉得他是一个可恶的,没有心的渣男。
  傅燕同嫉妒得发狂,可他是一个教养很好的绅士,从小到大他一直很冷淡,没有多少情绪波动,于是他只是在暗地里想,长得好看,是祝以眠的一种罪过。
  虽然不知道十八岁的傅燕同会不会吃另一个男人的醋,觉得长得好看是祝以眠的错,但二十六岁的傅燕同早已火冒三丈,在见第一面时就旁若无人的吻了祝以眠,用行动朝蔺骁示了威,且效果显著。
  不知何时自己变得这样充满控制欲,有时也会做出一些过火的事,但傅燕同从不后悔这八年来走的每一步,失去记忆的每一天他都在为祝以眠而活,如果连祝以眠都不能牵动他的情感和情绪,那他大概也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而祝以眠,只需要知道傅燕同很爱他,那就足够了。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枫园很大,周围有大片的枫林,在秋天变得火红,在夜晚也依旧很美。
  很晚了,傅寒与傅圳昀还在等,自从八年前傅燕同离开首都,傅寒就再也没有见过儿子,偶有视频通讯,但总不及在现实中见面真切。
  得知傅燕同要回来,他很高兴的为傅燕同打扫了曾经的房间,亲自下厨做了晚餐,欢迎儿子的归来,快到半夜,得知祝以眠正在跟朋友聚会庆生,喝醉了,傅燕同就提出由他去接祝以眠回来。
  傅寒自然同意,毕竟两兄弟也很久没见了。傅圳昀催他去睡觉,他也没去,坚持要等。
  守夜的安保打开门,傅燕同抱着睡着的祝以眠走进客厅。
  这里的一切他都已经熟悉,贝特的相册库里,记录了许多傅家别墅的事物,为了不让傅寒看出端倪,他把每一张照片里发生过的故事,都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当然,如果他记不清,贝特会很乐意的站出来提醒他,哦,顺带提一句,贝特是他的机器人宠物兼生活管家,从他八岁起就跟着他,是个话很多的二货。
  “燕同回来啦?”傅寒本在沙发上打瞌睡,听见脚步声后惊醒,看到他们回来,就起身迎上去。
  傅圳昀则仍坐在沙发一旁,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抬眼看他们一眼,又垂下眼皮去。
  傅圳昀,是盛光集团的董事长,一个十分冷血无情的男人,傅燕同从小受他教育培养,性格十有八九学了他,但始终不及他一分残酷。
  “爸,父亲。”傅燕同叫道。
  “哎,眠眠喝得这么醉啊?”傅寒摸了摸傅燕同怀里的祝以眠的脸,担忧道,“脸都红了,明天起来肯定会难受,我做了醒酒汤,等会儿叫他起来喝一碗。”
  “嗯,我先送他回房间,爸,你熬不了夜,早点去休息。”傅燕同对和他长得几乎一样的傅寒说。
  虽然没有记忆,但通过傅圳昀、以及贝特的描述,傅燕同知道傅寒对待他是很好的,对祝以眠也很好,真心爱着他们,每次视频通讯,傅寒也总对他嘘寒问暖,期盼他早一点回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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