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温和玉脸有点红,点点头。
  秦诉在旁边接了句:“前两天查出来的,刚一个月。”
  包间里瞬间热闹起来。
  叶文淮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温和玉的手问这问那,什么反应大不大,想吃什么,有没有好好休息。
  秦自宽也难得露出笑容,点了点头,说“好事”。
  任岚在旁边恭喜了几句,然后目光转向秦谈和白盛炽。
  “你俩呢?”她问,“什么时候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白盛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秦谈在旁边,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小姑!”白盛炽放下杯子,“你这问的也太直接了。”
  “直接什么直接。”任岚说,“你大嫂都怀上了,你俩还在这儿干瞪眼?”
  “什么叫干瞪眼……”
  “结婚多久了?小半年了吧?”
  白盛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啥可说的。
  叶文淮在旁边接过话,笑眯眯的:“你也别催,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阿谈和小炽都忙,顺其自然就好。”
  “行了行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话题很快转到别处。
  向泽同吃饱了,靠在椅背上,眼睛有点睁不开。
  白盛炽看见他那样子,小声问他:“困了?”
  向泽同点点头。
  “那靠着我睡会儿。”
  向泽同往他这边挪了挪,靠在他胳膊上,闭上眼睛。
  叶文淮看见了,压低声音说:“孩子累了?要不让他去沙发上躺会儿?”
  “不用。”白盛炽说,“就让他这么靠着,一会儿就好了。”
  叶文淮点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任岚忽然开口。
  “对了,泽同户口的事,你们考虑过没有?”
  白盛炽抬起头。
  “还是迁过来好。”任岚说,“以后上学、看病,办什么事都方便。”
  白盛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我回头问问泽同的意思。”
  叶文淮在旁边接话:“对,早点办了省心。孩子慢慢大了,以后用身份证的地方多,户口不在身边麻烦。”
  向泽同靠在白盛炽胳膊上,睡着了,呼吸轻轻的。
  白盛炽低头看他,小孩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着,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向泽同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有点迷糊地看着周围。
  “醒了?”白盛炽问他。
  向泽同点点头。
  “那喝点水,清醒清醒,一会儿回家了。”
  向泽同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
  任岚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泽同,”她放轻了声音,“以后你叫我小姑就行,跟你哥一样叫。”
  向泽同看着她,点点头。
  “小姑。”
  任岚笑了,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乖。”
  散场的时候,叶文淮拉着向泽同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让他常来家里玩。
  秦自宽也难得开口,说“好好学习,有什么事跟你哥说”。
  向泽同一一应了,乖巧得很。
  回去的车上,向泽同又困了,窝在后座睡着了。
  车子开进小区,停进车库。
  白盛炽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轻手轻脚把向泽同抱出来。
  向泽同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又闭上眼睛,脑袋往他肩膀上蹭了蹭。
  回到家,白盛炽把向泽同放床上,给他脱了鞋,盖好被子。
  小孩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白盛炽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轻轻带上门出去。
  客厅里,秦谈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
  白盛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老婆。”
  “嗯?”
  “你……你想不想要小孩?”
  秦谈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白盛炽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移开视线。
  “随便问问。”
  秦谈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白盛炽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放下,往他那边靠了靠。
  “你想?”
  白盛炽被他这么一反问,耳朵有点热。
  “我问你呢。”
  “你先说。”
  白盛炽张了张嘴,发现这问题还真不太好答。
  他看了一眼秦谈,心想他俩生出来的小孩,应该不会太差。
  “我觉得,”他斟酌着开口,“有个小孩也挺好的。”
  他说完,等着秦谈反应。
  “嗯。”秦谈看着白盛炽的眼睛,“但不是现在。”
  “等泽同再大一点,等公司再稳一点,等你……”
  “等你也完全准备好了。”
  白盛炽笑了。
  “好。”他伸手,把秦谈捞进怀里。


第85章
  白氏集团那栋楼,白盛炽现在进进出出已经熟得很了。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就笑,喊“白总好”,他点点头,电梯直上二十八楼。
  办公室还是原来那间,白然淞用的那间。
  白盛炽把里头重新收拾了一遍,墙上那些不知道谁写的字画摘了,换上几盆绿植。
  沙发换了套新的,茶几上摆着秦谈给他买的那个杯子,奶白色的,跟他自己那个一对。
  他坐在办公桌后头,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门被敲响,助理探头进来:“白总,李总他们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
  跟李总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个股东,都是老面孔。
  “白总。”李总开口,语气白盛炽刚来那会儿客气多了。
  白盛炽抬抬手:“坐。”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助理倒了茶,带上门出去。
  “那几家公司的事,”白盛炽开门见山,“谈得差不多了。英国那边重新签了约,条件比之前宽松点。东南亚那几个老客户,这季度下单量稳住了,比预计还多百分之八。”
  他说着,把桌上几份文件推过去。
  李总接过来翻了几页,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
  另一个股东接话:“那接下来……”
  “接下来,把东南亚那条线再往深了挖。”白盛炽说,“那边的市场咱们有基础,但做得不够透。我让市场部重新做了个方案,回头发你们邮箱。”
  他说着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李总,你们都是老人了,公司的事比我熟。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以后大家齐心协力,把盘子做大,亏不了你们。”
  李总沉默了几秒,站起来。
  “白总,”他说,“以前的事,是我们眼光浅。”
  白盛炽转过身,看着他。
  “过去的就过去了。”他说,“以后看行动。”
  几个人走了之后,白盛炽在窗边站了会儿。
  楼下那条街车来车往,阳光照在玻璃上反着光。
  他看了几秒,转身回办公桌,继续翻文件。
  手机震了一下。
  秦谈发的:「几点回?」
  白盛炽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还得一会儿,你先睡。」
  那边秒回:「睡不着,等你。」
  白盛炽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嘴角弯了弯。
  他打字:「行,我尽快。」
  放下手机,他又翻了会儿文件,但心里有点躁,看不太进去。
  算了。
  他把文件合上,拎起外套往外走。
  到家快九点了。
  白盛炽推门进去,客厅灯亮着。
  秦谈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个牛皮纸袋,听见动静抬起头。
  “回来了?”
  “嗯。”白盛炽换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什么东西?”
  秦谈把纸袋递给他。
  “老陆寄来的。”他说,“结案文件。”
  白盛炽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牛皮纸袋封口贴着封条,盖着红章。
  他撕开封条,把里头的东西抽出来。
  挺厚一沓,A4纸,订书钉订着,边角盖着各种章。
  首页是“案件审结报告”几个字,下面是一排编号。
  白盛炽翻了几页。
  白然淞,死刑,已核准。
  赵崇明,死刑,已核准。
  吴友志,十五年。
  还有一些名字,他不太熟,但都跟那些事有关。
  有判无期的,有判十几年的,有判几年的。
  最后几页是“在逃人员情况”。
  那个军官还没抓到,但“已启动红色通缉令,追捕中”。
  白盛炽翻到最后一页,合上。
  他把那沓文件放在膝盖上,盯着封面看了几秒。
  秦谈坐在他旁边,没说话。
  白盛炽往后靠了靠,靠在沙发背上。
  “结束了。”他说。
  秦谈“嗯”了一声。
  然后他往白盛炽这边靠了靠,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白盛炽侧头看了他一眼。
  秦谈闭着眼睛,睫毛垂着,脸贴着白盛炽的肩膀。
  窗外夜色很沉,路灯的光透进来一点,在地板上印出几块亮影。
  白盛炽把那沓文件放到茶几上,然后伸手,把秦谈往怀里捞了捞。
  秦谈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声音远远的。
  白盛炽把脸埋在秦谈头发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冷杉味。
  “老婆。”他忽然叫了一声。
  “嗯?”
  “明天周末,咱带泽同出去转转吧。”
  秦谈抬起头,看着他。
  “去哪儿?”
  “公园?”白盛炽说,“南城门那边还可以划船。”
  秦谈想了想,点点头。
  “行。”
  白盛炽又把他按回肩膀上。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秦谈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像快睡着了。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
  秦谈动了动,睁开眼。
  “困了。”他说。
  白盛炽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那睡觉。”
  秦谈被他抱着,也没挣扎,就靠在他怀里。
  卧室里没开灯,但窗帘没拉严实,月光透进来一点,正好照在床上。
  白盛炽把秦谈放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秦谈已经睡着了。
  白盛炽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刚躺下,秦谈就靠过来,脑袋埋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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