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怎么了?”秦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盛炽回过神,把手机递过去。
  秦谈接过来,低头看了一遍。
  看完,他把手机还给白盛炽。
  “你什么想法?”
  白盛炽没说话。
  向其冬这态度转变,太明显了。
  之前关他的时候,那副嘴脸,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整。
  现在低头了?认怂了?
  什么“为这个家好”,什么“你该懂事了”,说得好听,不就是因为现在麻烦上身了,想让他帮忙擦屁股吗?
  圈子里那些风声,白盛炽也听陈骏礼念叨过几句。
  自从上次那事之后,向家好几个合作都黄了。
  秦家那边没明着说什么,但下面的人精着呢,谁不知道向家得罪了秦家?谁还敢跟向家走得太近?
  再加上现在风声紧,向其冬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估计也不好做了。
  要不然,以他那脾气,怎么可能主动发消息道歉?
  白盛炽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以前被关在地下室,又黑又冷又疼,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时候,向其冬在干嘛?
  在楼上坐着喝茶,还是去公司谈生意?
  那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他是“为这个家好”?
  “不搭理。”白盛炽说,声音平静,“让他急去。”
  秦谈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
  “嗯。”
  白盛炽把手机扔到一边,不想再看。
  他走到厨房去倒了杯水。
  站在厨房窗边,盯着外面发愣。
  秦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别想了。”秦谈说,“不想理就不理。”
  白盛炽嗯了一声。
  “饿不饿?”秦谈又问,“给你下面?”
  白盛炽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睡着前说的那些话。
  “……行。”他说。
  秦谈转身去冰箱拿东西了。
  白盛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切肉丝,切木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秦谈身上,照得他半边脸亮亮的。
  白盛炽盯着看了会儿,心里那股火慢慢消下去一点。
  饭端上来的时候,白盛炽的手机又震了。
  他看了一眼。
  还是向其冬。
  「小炽,你在听吗?爸的话你考虑考虑。」
  白盛炽直接把消息删了。
  “谁?”秦谈问。
  “没谁。”白盛炽低头吃面。
  秦谈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面吃到一半,手机又震。
  这次不是向其冬,是白然淞。
  「小炽,你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没回他消息。你俩的事我听说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不好看。你爸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个台阶下。二叔这边也跟你说一声,向家现在确实有点难,你帮一把,以后大家都好做。」
  白盛炽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回。
  秦谈看着他,筷子顿了一下。
  “你说,”白盛炽吃了几口,看着碗里剩下的面,“他们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以前把我当废物,现在需要我了,又想起来我是‘一家人’。”白盛炽扯了扯嘴角。
  “我不是说了,不想理就不理。”秦谈说。
  白盛炽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虽然话少,但每次说的,好像都是他需要的。
  他收回视线,盯着碗里剩下的那几根面,用筷子戳了戳。
  心里其实挺乱的。
  一方面觉得向其冬活该——关他的时候那么硬气,现在遭报应了想起来求他?早干嘛去了?
  可另一方面,又有点说不清的别扭。
  再怎么着,那也是他爸。
  血缘上的。
  白盛炽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心软的人,但有些东西好像是刻在骨头里的,不是想扔就能扔干净的。
  他看着向其冬变成这样,被秦家逼得走投无路,心里那点痛快劲儿过去之后,剩下的全是堵得慌的难受。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狠心了?
  再怎么着,那也是他血缘上的爸。
  他越想越乱。
  手里的筷子戳着碗底,发出轻微的响声。
  “其实我也不是……”他开口,声音有点涩,“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是觉得,他活该,可又……”
  秦谈看着他,没接话,只是等着他说完。
  白盛炽挠了挠头,把筷子放下。
  “算了,说不太清。”
  秦谈伸手,把那碗面往他跟前推了推。
  “先吃,别凉了。”
  白盛炽低头扒了两口,但还是没忍住,又抬起头。
  “秦谈,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挺狠心的?”
  秦谈看着他,没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你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他不狠心吗?”
  秦谈看着他,眼神很平,但话一针见血。
  “他要是真把你当儿子,就不会那么对你。”
  白盛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不是你的错。”秦谈说。
  白盛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面。
  “行了,”白盛炽说,“不想这些了。”


第51章
  晚上,白盛炽还是被陈骏礼叫出去了。
  “白少!出来!”陈骏礼在电话那头嚎,“你都多久没露面了?圈子里都传你被秦二少关家里当金丝雀了!”
  白盛炽瞥了眼旁边翻书的秦谈,懒洋洋地说:“不想动。”
  “别啊!今天真有好玩的,你出来呗,又不是让你干嘛。”
  白盛炽没立刻回,捂着话筒,侧头看向秦谈。
  “那个……陈骏礼叫我出去。”他说,语气尽量随意,“就聚聚,喝两杯。”
  秦谈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嗯。”
  嗯?
  就嗯?
  白盛炽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秦谈至少会说两句,比如“少喝点”或者“早点回来”之类的。
  “那我去了啊?”他又确认了一遍。
  “去吧。”秦谈说,还是没抬头。
  白盛炽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忽然有点不得劲。
  这人怎么……这么无所谓?
  秦谈不是应该管管吗?以前不是管得挺严的?
  白盛炽把手机放回耳边,对着那头说:“行,一会儿到。”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故意在秦谈面前晃了两圈,从衣柜里翻出件外套,又找了双鞋,磨蹭了半天。
  秦谈还是那副样子。
  “我走了啊。”他站在门口又说了一遍。
  “嗯。”秦谈这回总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安全。”
  白盛炽“哦”了一声,拉开门出去了。
  下楼的时候他越想越不得劲。
  秦谈怎么就不拦他呢?
  以前不是烟不让抽,酒不让多喝,出门要报备,回来要查岗?
  现在他说要出去,秦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是……不在乎了?
  白盛炽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甩脑袋。
  不可能。
  秦谈对他很好的。
  可能就是……觉得他应该有点自己的空间?
  对,应该是这样。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上了车。
  开车到会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陈骏礼订了个大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一圈人,烟雾缭绕。
  “白少!”陈骏礼看见他,立刻站起来招手,“这儿这儿!”
  白盛炽走过去,在沙发角落坐下。
  立刻有人递了杯酒过来,白盛炽接过来,没喝,就握在手里转着玩。
  几个Omega围过来,其中一个凑得特别近,香水味浓得呛人。
  “白少,好久不见呀~”
  白盛炽往旁边躲了躲,随口应了一声。
  他心不在焉,脑子里在想为什么感觉秦谈那么冷淡。
  自己老公晚上出去鬼混,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盛炽越想越烦,仰头把那杯酒干了。
  “哟!白少今天敞亮啊!”旁边有人起哄,“再来一杯!”
  又一杯递过来。
  白盛炽又干了。
  酒液辣嗓子,一路烧下去,但心里的烦躁一点没消,反而更旺了。
  他靠在沙发里,盯着包间天花板上那盏俗气的水晶灯。
  白盛炽又倒了一杯酒。
  喝完第三杯,他头有点晕,想出去透透气。
  推开包间门,走廊里凉快点,空调开得足,空气也没那么浑浊。
  他四下看了看,脚步突然停住了。
  走廊尽头,一个穿深灰色衬衫的男人正推门进一个包间。
  那背影,那走路的姿势——
  向其冬。
  白盛炽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上。
  向……那个老东西在这儿干什么?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向其冬最近不是应该焦头烂额吗?
  生意黄了,合作停了,被秦家逼得快喘不过气了——怎么还有闲心来会所?
  见谁?
  谈什么?
  白盛炽犹豫了两秒,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那扇门前,假装路过,放慢了脚步。
  门是实木的,很厚重,隔音应该不错。
  他把耳朵凑近了一点。
  什么都听不到。
  里面说话声很模糊,根本听不清说什么。
  白盛炽想推门进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但就这么走了,他又不甘心。
  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还是一句都听不清。
  操。
  白盛炽在心里骂了一句。
  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多待会儿,走廊那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装作刚路过,低头看手机,慢悠悠往前走。
  余光瞥见走过来的是个服务员,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瓶酒。
  服务员从他身边走过,敲了敲那扇门,进去了。
  门开的瞬间,白盛炽飞快地往里扫了一眼。
  包间里灯光很暗,看不清人脸,只能看见几个人影围坐在沙发上。
  门又关上了。
  白盛炽站在走廊拐角,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算了。
  他转身往回走。
  回到包间,酒局还在继续。
  陈骏礼看见他回来,嚷嚷着让他自罚三杯,说他肯定是躲酒。
  白盛炽没心情跟他闹,坐下来灌了杯酒,把那股烦躁往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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