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只有一个人没退。
  那个人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形挺直,挡住了大半光线。
  白盛炽眯着眼,勉强看清了那张脸。
  “白盛炽!”秦谈像是闻不到地下室里浓烈的信息素一样,大步跨进来。
  白盛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走到白盛炽面前,蹲下身。
  离得近了,白盛炽能看清他眼底的乌青,还有眼里的红血丝。
  秦谈伸手,手指碰了碰白盛炽的脸颊。
  指尖很凉。
  白盛炽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别动。”秦谈说,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他另一只手撩开白盛炽额前汗湿的头发,摸了摸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秦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直接伸手,一只手穿过白盛炽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后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很稳,但白盛炽还是闷哼了一声。
  秦谈动作顿了一下,放轻了力道。
  他抱着白盛炽转身往外走。
  保镖想拦,但被秦谈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让开。”秦谈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保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秦谈抱着白盛炽走出地下室。
  客厅里灯光大亮,晃得人眼花。
  白盛炽把脸往秦谈怀里埋了埋,避开刺眼的光线。
  他能感觉到秦谈的胸膛在微微起伏,心跳声透过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
  还有那股熟悉的冷杉味。
  清清淡淡的,在浓烈的龙舌兰气息里撕开一道口子,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白盛炽绷紧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
  秦谈抱着他往门口走。
  路过客厅时,白盛炽瞥见地上躺着两个保镖,正被人按着,还有一个捂着肚子蜷在墙角,脸色发白。
  杨听画站在楼梯口,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向其冬估计是还没回来。
  秦谈脚步没停,径直走出大门。
  秦诉站在车边,看见他们出来,快步走过来。
  “怎么这么浓的信息素?”秦诉问,目光落在白盛炽身上,眉头皱得死紧。
  “易感期,信息素紊乱。”秦谈言简意赅,“得去医院。”
  “上车。”秦诉拉开车门。
  秦谈抱着白盛炽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隔断了外面的夜风和视线。
  车里开了暖气,很暖和。
  秦谈没把白盛炽放下,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环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小孩。
  “没事了。”秦谈低声说,声音就在白盛炽耳边,“我在这儿。”
  白盛炽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鼻尖全是冷杉的味道。
  清冽,干净。
  龙舌兰的信息素还在往外冒,但比刚才缓和了些,不再那么横冲直撞。
  车子发动,驶出向家别墅区。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倒,光影在车里明明灭灭。
  白盛炽闭着眼,意识又开始飘。
  他迷迷糊糊的,感觉秦谈的手一直在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很轻,但很稳。
  像在告诉他:我在,别怕。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到了。”秦诉说。
  车门打开,秦谈抱着白盛炽下车。
  市二院急诊科的灯牌在夜里亮得刺眼。
  白盛炽被放在移动病床上,护士推着他往里冲。
  消毒水的味道,刺眼的白炽灯,嘈杂的人声——所有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的。
  他只记得秦谈一直跟在旁边,握着他的手。
  手指很凉,但握得很紧。
  然后就是针头刺进皮肤的刺痛,冰凉的液体流进血管。
  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他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阿圆。”
  是幻听吧。
  白盛炽想。
  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
  自从白云措不在了,就再没人叫过这个小名。
  估计是烧糊涂了。
  他这么想着,意识彻底沉进了黑暗里。


第43章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很重。
  秦谈坐在床边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盯着白盛炽苍白的脸。
  床头监护仪的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屏幕上绿色的线条一跳一跳,发出规律的嘀嘀声。
  点滴瓶里的液体慢吞吞地往下滴,顺着透明管子流进白盛炽手背的留置针里。
  已经快六个小时了。
  白盛炽还没醒。
  医生说是因为信息素严重紊乱,加上长时间的精神压力和脱力,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昏睡是正常现象。
  等镇静剂和营养液输完,体温降下来,自然就醒了。
  秦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伸手,用指背碰了碰白盛炽的额头。
  还是烫,但比送进来的时候好点了。
  手指往下移,轻轻拂开白盛炽额前汗湿的头发。
  焰红色的发丝失去了平时的张扬,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衬得那张脸更没什么血色。
  秦谈收回手,靠回椅背。
  他盯着白盛炽闭着的眼睛,脑子里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飞机是凌晨两点十五分落地的。
  秦谈摸出手机开机,信号刚恢复,一连串的提示音就炸了进来。
  未读消息十几条,大部分是秦诉发的,问他到哪儿了,情况怎么样。
  还有几个未接来电。
  秦谈扫了一眼号码,陌生。
  他脚步没停,一边往外走一边给秦诉回电话。
  “哥,我到了。”秦谈说,“你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秦诉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觉得他就在向家。”
  秦谈捏了捏鼻梁骨,没说话。
  “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秦诉问,“你也累了一天了,明天再——”
  “不。”秦谈打断他,“我去向家。”
  “现在?凌晨三点?”
  “嗯。”
  “秦谈,”秦诉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现在情绪不对,去了容易出事。向其冬不是善茬,他要是真把白盛炽藏起来了,你硬闯进去也找不到人,反而打草惊蛇。”
  “我会找到他的。”秦谈说完,挂了电话。
  走出航站楼,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
  秦谈站在路边,打开叫车软件,输入向家别墅的地址。
  等车的时候,他又看了眼手机。
  那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像根刺一样扎在他眼里。
  直觉。
  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秦谈信自己的直觉。
  他点开通话记录,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陆哥。”秦谈说,“帮我查个号码的机主信息和大概位置,很急。”
  老陆那边背景音很安静:“号码发我。”
  秦谈把号码发过去。
  不到五分钟,老陆回电话了:“大概位置在京都城西别墅区那片,具体范围我发你微信了。”
  秦谈打开微信,老陆发过来一张地图截图,上面用红线圈出了一片区域。
  那片区域,就包括向家在内。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秦谈盯着那张图,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车来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地址。
  车停在向家别墅区门口时,凌晨三点四十。
  夜风吹得路两边的树影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
  别墅区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光线昏黄,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他走到向家那栋别墅前,铁艺大门紧闭。
  秦谈抬手按门铃。
  按了三次,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条缝,露出保姆睡眼惺忪的脸:“谁啊?”
  “秦谈。”秦谈说,“找白盛炽。”
  保姆愣了一下,眼神有点闪躲:“少、少爷不在……”
  “在不在,我进去看看。”秦谈伸手推门。
  保姆想拦,但秦谈力气大,门被推开了。
  客厅里只开了盏壁灯,光线昏暗。
  杨听画穿着睡袍从楼上下来,看见秦谈,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挤出一个笑:“秦谈?这么晚了,怎么突然来了?”
  “白盛炽在哪儿?”秦谈问,没跟她绕弯子。
  杨听画笑容僵了僵:“小炽?他前几天回来拿了点东西就走了,之后就没回来过呀。是不是跟你闹矛盾了?年轻人嘛,吵吵架很正常——”
  “我问他在哪儿。”秦谈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
  杨听画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我真不知道……”
  秦谈没理她,径直往楼梯走。
  “哎!你干什么!”杨听画急了,想拦,但不敢真的上手。
  秦谈脚步没停。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很轻的、怯生生的声音:“秦谈哥哥?”
  秦谈抬起头。
  向泽同穿着睡衣站在二楼楼梯口,小手紧紧攥着栏杆。
  小孩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淡下去,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秦谈看着他,放缓了语气:“泽同,你哥呢?”
  向泽同咬着嘴唇,偷偷看了眼杨听画,又看向秦谈,小脸上满是挣扎。
  杨听画轻声道:“泽同,回房间去睡觉。”
  向泽同没动,只是看着秦谈,手指向了地下室。
  秦谈瞳孔猛地一缩。
  他转身就往楼下走。
  两个保镖从客厅旁的房间里冲出来,挡在秦谈面前。
  “秦先生,”其中一个开口,语气还算客气,“这么晚了,您还是先回去吧。白少爷真的不在这儿。”
  秦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空气僵了几秒。
  然后秦谈动了。
  他动作很快,快到那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步跨到左边那个保镖身前,右手成掌,猛地劈向对方颈侧。
  那保镖本能地抬手格挡,但秦谈这一下是虚招。
  他手腕一翻,抓住对方胳膊,借力往前一带,同时抬膝狠狠顶在对方腹部。
  保镖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另一个保镖见状,挥拳砸过来。
  秦谈侧身避开,右手肘往后一撞,正中对方肋下。
  那人吃痛,动作一滞,秦谈已经抓住他手腕,反拧,往前一送——
  砰!
  那人脸朝下摔在地上,鼻血瞬间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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