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2 20:00:07

  纪怀钧“啊”了一声,耷拉着眉似乎真的很担忧:“那小舅舅快帮我看一眼吧。”
  梁康年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好嘞。”说完他就钻进了被子,蛄蛹到了纪怀钧的两腿之间。
  纪怀钧将腿支了起来,慢吞吞地拉下了裤子。被子下梁康年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那地方,登时睁大了眼睛,小声骂了一句脏话,这小子没勃起鸡巴都能这么大,真让人不爽。赶紧拍了两张照,日后好威胁他给点零花钱。
  纪怀钧突然问:“怎么了小舅舅?”
  梁康年手机差点没拿稳,含糊地应了一句“没啥”,回过神又对着那根鸡巴眼红得冒火,可片刻后他的嘴角就浮起了一抹坏笑。
  “看也看不出什么,我再帮你检查检查。”没等对方回话,梁康年张大嘴巴对着交叠在一起中指和大拇指哈了一口气,而后带着满腔怨气重重弹了一下龟头,弹完之后嫌脏似的在纪怀钧的裤子上蹭了蹭。
  这一下力道真不小,纪怀钧闭了闭眼,忍着痛一声都没吭。
  梁康年问:“这样有感觉吗?”
  纪怀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平静道:“没有啊。”
  梁康年不敢置信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纪怀钧声音有点抖,像是在害怕:“没有……小舅舅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被猪拱成残废了呗。梁康年捂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
  自从他这个大外甥来了之后,全家的注意力就都在他身上,现在好了,他鸡巴没用了,某种意义上是从男人退化成了“女人”,风头再盛也永远比他低一个级别,痛快。
  梁康年自以为不发出声音就能将笑掩盖得很好,却不知抖动的被子早将他的反应暴露。纪怀钧枕着小臂,半阖着眼,神色懒散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默不作声地陪他继续演。
  片刻后,被子停止了抖动,梁康年顺着他的身体爬了上来,从他胸口露出一个脑袋。
  “完了完了,大外甥,你子孙根不顶用了,怕是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了,我明天就跟五姐说,把你当丫头养算了。”
  纪怀钧耸了耸眉头:“怎么可能呢?怎么会不顶用呢?我妈就我一个儿子,这可怎么办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这么不小心呢?让五姐能再要一个就再要一个吧。”
  纪怀钧嘴唇颤了颤,急得快哭了:“小舅舅,你再帮我看一眼,仔细看看,没准还能行呢。”
  梁康年叹了口气,学着长辈的口吻说道:“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是你舅舅呢,就再帮你看一眼。”
  说完他就又顺着纪怀钧的身体钻回了被子里,突然间后脑勺被一只手死死扣住,没等他反应过来,整张脸就碾在了纪怀钧的鸡巴上。他因为震惊下意识张开了嘴,却不想将龟头含了进去,舌尖尝到一点咸腥,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呕……噗、噗……”他用舌头将龟头推了出去,弓着背挣扎着要起,身体却被纪怀钧的两条腿夹住完全不能动弹,与此同时,脸部被控制着在鸡巴上擦来擦去。
  他好不容易从纪怀钧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或者说是纪怀钧终于玩够了,放过了他——不管不顾地将被子一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色涨红,胸口起伏得很厉害,眼神中又是愤怒又是屈辱,低了低视线,刚刚还毫无知觉的鸡巴此刻居然昂然挺立了起来。
  纪怀钧坏笑着看向他:“小舅舅妙手回春啊。”
  梁康年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地抽了那根鸡巴一巴掌,鸡巴左右摇晃着,很久才停下来。纪怀钧“嘶”了一声,爽得他差点射了。
  梁康年的行为完全是出于泄愤,过会儿才觉出这一巴掌很有一种调情的味道,他的脸上顿时又浮上一层难堪,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纪怀钧轻笑一声:“好,我等着。”
  梁康年攥着拳头下了床,在浴室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脸,洗完之后目不斜视地躺上了床,背着纪怀钧侧身而卧。
  纪怀钧戳了戳他,“生气了,小舅舅?”
  梁康年头也不回,“别跟我说话。”
  纪怀钧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可很快又叹了口气,鸡巴还硬得厉害,今晚他也不好过啊。
    

第5章小舅舅,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纪怀钧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的表,他记得在去摁猪之前把表摘了下来放在了梁康年房间的柜子上,现在那表却不见了。
  他隐约有些猜测却不敢笃定,去找了梁有娣问:“妈,这两天有谁进过小舅舅的房间吗?”
  梁有娣说:“你小舅舅那个房间不让人进的,怎么了?”
  纪怀钧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的梁康年,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没什么,我昨天放在柜子上的表不见了,想问问有谁进去的时候见过。”
  梁通海没来由黑了脸:“你这话什么意思,还能有谁偷了你的不成?”
  纪怀钧有些无奈:“外公,我没有那个意思,那块是我戴惯了的表,不见了我总得问问。”
  梁通海给他一记眼刀:“自己的东西不知道好好收起来,问来问去的多伤和气。”
  纪怀钧:“……”到底是谁在伤和气?从他和梁通海见面开始,梁通海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别说他是他亲外孙,就算只是个陌生人也没理由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么针对。
  梁有娣帮着说话道:“又没说是偷,没准是谁觉得好看拿出去显摆忘了拿回来了。”边说着,视线边往梁康年身上瞟,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拿回来我们也不计较了。”
  梁康年微微侧了脸,依旧没参与对话。
  梁通海看了眼自己儿子,脸色变了变,装腔作势道:“别以外我们乡下人就没见过世面,一块表有什么稀罕的,能值多少钱?”
  纪怀钧风轻云淡道:“五千。”其实那表远不止这个价,但他不想由此暴露自己的资产,以免让梁家心安理得地吸血,只说了一个足以让偷拿的人感到害怕的数字。
  他的话音刚落,梁康年猛然回过了头,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还要懊悔。
  纪怀钧看破不说破,“小舅舅见过?”
  梁康年嘴硬道:“没见过,从来没见过,没准是让狗给叼走的。”
  梁通海附和:“就是,村里野狗多,常往屋子里乱窜,看见个啥都想往外叼,管不住的。”
  纪怀钧笑了一声:“那没办法,我只能报警了。”
  一听要报警,梁康年立刻朝梁通海挤了挤眼,梁通海当下心知肚明,一拍桌子,指着纪怀钧骂道:“你报警做啥?让人来看咱家笑话?这年还过不过了?一块表搞得全家乌七八糟的,说到底都是你自己的错,丢不起就别乱放!”
  梁有娣听不下去了,站起身说:“爸,小钧是不想冤枉了家里人才要报警,你骂他做啥嘞?”
  纪怀钧拍拍梁有娣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抬眸看向梁通海时脸色骤然变得冰冷:“让警察过来调查清楚,真让狗叼走了我也认栽,但如果是人拿的,就算是一家人也得公事公办。今天时间不早了,我明天一早就报警。”
  说完,纪怀钧揽着梁有娣的肩膀走出了房间,梁通海在他们背后气急败坏地喊着:“老五!你给我回来!不孝的东西还让不让我跟你妈活了?!”
  梁有娣在屋外“呸”了一口:“他们眼里就只有一个儿子,什么时候在乎过我?小钧,都怪妈在这个家里没地位,连累你也被他们看不起,丢了东西还要受窝囊气。”
  纪怀钧笑着安慰梁有娣:“妈,外公偏心不是你的错,你受的委屈我都会给你讨回来的。”
  梁有娣有点担忧:“儿子,你要做什么?”
  纪怀钧抿嘴笑笑,没说话。
  梁康年在晚饭后出了门,他爱看的电视剧放完了也没回来,纪怀钧自己先睡下了,早早就熄了灯。
  黑暗中有个人影轻手轻脚地进来了,走到床尾就蹲了下去,搭着床沿从床尾一点一点挪到床头,床上的纪怀钧一动不动,应当睡得很熟。人影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准备放到纪怀钧枕边,忽然间手腕被扣住,下一秒房间的灯就亮了起来。
  纪怀钧撑着上半身看了一眼梁康年手中还来不及放下的表,嘴角含着一抹讽笑,故作惊讶道:“这不是我的表吗?不是说被狗叼走了?”他将表拿了过来,对着灯光细细检查,“我正担心报警会没证据,表上沾了指纹,你想赖也赖不掉了,人赃俱获。”
  梁康年当即就给他跪下了:“别别!别报警!我是狗,我是狗好不好?汪汪。”
  他倒是能屈能伸,眼神真跟狗似的楚楚可怜,纪怀钧冷硬的面色出现了一丝裂痕,嘴角不自觉动了动。
  梁康年见这招奏效,见缝插针地解释道:“我就是觉得好看带出去给二刘子看了一眼,放在他家忘了拿回来了,没偷,真没偷,算舅舅求你了,别报警,我不想坐牢……”
  纪怀钧抬了抬眼皮,有些不耐烦:“说这么多,不如你刚刚叫得两声狗叫好听,再叫两声来听听。”
  梁康年晃了晃他的胳膊,软着舌头求他:“那你不要报警好不好?”
  纪怀钧冷着脸,端着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先叫两声。”
  “汪汪。”梁康年叫了两声,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又将手握成拳放在胸前招了招,摇头晃脑地又叫了两声,“汪、汪……”
  纪怀钧没绷住,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梁康年就知道自己没事了,歪了歪头,撅着嘴:“好不好嘛,不要报警。”
  纪怀钧哼了一声:“这回就算了,再有下次——”
  梁康年跪得笔直,伸出三个手指对着天:“不会有下次,我发誓!”
  “行了,睡觉吧。”纪怀钧说着先躺了回去,梁康年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膝盖就要爬上床,纪怀钧抬了抬头,“先去洗澡。”
  梁康年不爽地撇撇嘴,跺着步子去了浴室。
  那边水一停,梁康年穿着条裤衩就从浴室冲了出来,纪怀钧睡的这边离浴室近,他二话没说掀了纪怀钧的被子挨着他躺了进去,抖着声音说:“你往那边挪挪。”
  纪怀钧好不容易把这半边睡热了,他又要把人家赶到那边去,谁能愿意?
  “你睡那边去。”纪怀钧说。
  “我不去。”梁康年往纪怀钧怀里钻了钻,冰冷的手贴着他的胸口。纪怀钧倒吸了一口气:“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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