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2 20:00:07

  “诶先生先生,还回来吗?不住了要到这里退房,先生!”
  仅一瞬间的犹豫,纪怀钧已经走出了大门,转眼就融进了夜色中。
  身后的前台还在催促退房,梁康年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把你的房间搬到我家去?”
  退房手续不到两分钟时间,梁康年匆匆跑出酒店站在路边搜寻纪怀钧的身影,一辆熟悉的车“嗖”一声从他面前经过,过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是纪怀钧常开的车。
  梁康年泄气地踢了一脚路边的树,自言自语道:“气性真大,随谁啊。”
  没钱,车都打不了,梁康年叹了口气,朝四周望了望,抬脚往一个方向走去。
  他才离开不久,刚才从他面前经过的车又折返了回来,而原地早已空空荡荡。
  

第38章再不醒就要被你的水淹死了
  纪怀钧放慢车速在同一段路来来回回开了好几趟,都没找见梁康年。已是凌晨两点,他身上没钱,只能走回家,正常人的脚程走不了这么远,到底去哪了?
  一想到梁康年可能会出事,纪怀钧呼吸都不太顺畅,赶紧给梁康年打电话,接连三个,对方都没接。纪怀钧重重拍了两下方向盘,满脸写着懊悔。
  继续开车沿着回家的路寻找,同时不停打着电话,将近一个小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纪怀钧着急地问:“你在哪?”
  对方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家里啊。”不然还能在哪?
  纪怀钧的神经忽然松懈下来,仰头撞了撞靠背,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想哭的冲动,梁康年又问了一句“你人呢”,他没答,挂了电话,趴在方向盘上,很久很久才抬起头。
  回到家的时候梁康年正坐在餐桌边吃泡面,纪怀钧撑着门把手站在门口满脸疲惫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开车还比我慢。”梁康年说,“吃不吃泡面?”
  纪怀钧问:“你怎么回来的?”
  梁康年说:“在路边扫了辆电瓶车骑回来的。”
  纪怀钧有些生气:“怎么不接电话?”
  梁康年理直气壮:“骑电瓶车哪有手接电话?”
  “呵……”纪怀钧苦笑一声,将手里的车钥匙重重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走向卧室。
  巨大的声响吓了梁康年一跳,他觉得莫名其妙,被丢下的是他,他还没生气,纪怀钧又发哪门子的火?
  好在晚上纪怀钧还愿意跟他睡在一起,这通火总算没大到浇不灭的地步。
  从下午睡到晚上才醒了没多久,此刻的梁康年没有半分睡意,他侧卧安静地盯着纪怀钧的睡颜出神,脑海中忽然想起白天那女人诱惑他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女人显然没有纪怀钧的技术好,要是纪怀钧这么诱惑他,他早就硬了,这么一想,心中竟浮动起旖旎的渴念。
  梁康年往纪怀钧身边挪了挪,环住他的胸口,脸深深埋在他的颈侧蹭了蹭,小声道:“纪怀钧,我难受,你醒醒。”
  纪怀钧非但没醒,脸还往另一边侧了侧。
  “我想要……你醒醒……”梁康年难耐地哼了两声,将纪怀钧的胳膊夹在两腿之间上下磨蹭,隔靴搔痒,反让欲火愈演愈烈。
  纪怀钧依旧睡得安稳,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梁康年有些自讨没趣,沮丧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被子,看着洇湿一片的裤裆,又转头看了眼睡得跟死人一般的纪怀钧,短暂的沉思之后,他脱了裤子,坐到了纪怀钧的脸上。
  梁康年扭动屁股,让纪怀钧高挺的鼻子在他的穴口和会阴处戳弄,他的臀缝中间早已湿漉漉一片,两颗饱满的卵蛋在紧抿的薄唇上摩擦。
  “里面痒死了,帮小舅舅舔舔,哼......”他掰开两瓣臀肉,将细窄的小穴扯变了形,完全把纪怀钧的脸当成了自慰的性爱玩具,让那利落硬挺的五官轮廓蒙上一层黏腻的淫水。
  “好爽……哼嗯……”梁康年的行为逐渐放荡起来,拎着睡衣衣摆,从原本的蹲坐改为跪坐,让自己的私部毫无罅隙地贴在纪怀钧的面部,好几次卵蛋掉进口腔,被温软的嘴唇轻轻一裹,爽得浑身的血液像被烧滚了一样沸腾起来。
  忽然之间两瓣浪荡的臀肉被用力捏住,原本空虚的穴口遭湿软的唇舌舔舐而过,仅一下就让梁康年软了身子,带着哭腔泄出几声欢愉的呻吟。
  他平复了呼吸朝后看去,“你醒了啊......”
  “再不醒就要被你的水淹死了。”纪怀钧揩去鼻尖的黏液,伸出舌头绕着穴口边缘轻柔地舔。
  “哪有这么夸张啊。”梁康年掀开他的被子,一把握住他的鸡巴揉弄,急得有些恼,“你怎么还没硬,快点硬。”
  纪怀钧觉得好笑:“小舅舅,我才刚醒,至少得给我缓冲的时间吧。”
  梁康年才等不及他慢慢硬起来,俯身将他的鸡巴含进嘴里,一边撅着屁股让纪怀钧给他舔。
  纪怀钧的鸡巴在口腔迅速膨胀,大到他吃不下的地步,他将鸡巴吐了出来,迫切地扭着腰:“快点肏我,快点。”
  纪怀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握着鸡巴对准水嫩的穴口,挺身刺入。
  “再用力一点……嗯嗯……快一点……好爽……”梁康年树懒似的抱着纪怀钧的身体,清纯的脸一沾上欲态越发显得动人,纪怀钧埋在颈侧轻吮他的锁骨,双手钻进他的衣服里,拢着平坦的胸乳,逗弄两粒小乳头。
  梁康年没来由想起了那女人的胸,他埋进去的时候觉得又绵又软,他忽然问:“我的胸是不是太小了?”
  纪怀钧诚实道:“不知道,我没摸过别人的。”
  梁康年沉默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纪怀钧低头想去吻他的嘴,他侧头躲开,脸色在这种场合显得过于凝重,“纪怀钧,你以后会跟女人睡觉吗?”
  纪怀钧一怔,忽而漫不经心地笑开来:“不跟女人睡觉哪来的孩子,没有孩子我这么大的公司给谁继承?”
  这明明是梁康年自己说出的话,从纪怀钧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口,黑暗中他的瞳孔盛着一点亮光,像水面漾起的波纹。
  隔了很久他才开口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纪怀钧反问:“你离不开我了?”
  “才没有。”
  “那就好。”
  “好什么?”
  “等你结了婚我们就要分开了。”
  “分开……是指什么?”
  “我们不会再住在一起,不会再上床,还有,”纪怀钧顿了顿,说,“我也不会再为你花钱。”
  “为什么?”
  “我不想连你女人一起养。”
  梁康年没再说话,他忽然之间看清了很多事,为什么纪怀钧越发纵容他了,为什么他三番五次惹怒纪怀钧最后都能得到原谅,其实不是原谅,而是算了,对于一段终将要结束的关系,没必要去计较其中的过失,而他笨到现在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梁康年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纪怀钧干脆把他翻了过去,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清瘦颤抖的脊背。
  他看清了,他也知道他看清了。
  两颗叠在一起的心乱跳着,都不平静。
  

第39章耀祖发力
  梁康年消沉了两天,没出门,连游戏都没上线。
  他在老家的好友二刘子和三顺觉得奇怪,问他最近怎么回事,梁康年说没事,只是觉得烦。
  二刘子又问到底烦什么,梁康年也说不上来,只是无休止地说“好烦呀好烦”。
  三顺突发奇想说:“最近家里没啥事,要不我们来城里找你玩吧。”
  梁康年非常高兴,二刘子和三顺来的当天,他特地问纪怀钧借了车去火车站接他们,请他们去纪怀钧曾经带他吃过的餐厅吃饭,好好显摆了一番。
  那两人的嘴一路都没合上过,把车内饰摸了个遍,满眼都是歆羨,可把梁康年嘚瑟坏了。
  吃完饭,三个人又去KTV唱了一整晚的歌,喝了一整晚的酒,早晨被服务员叫醒,梁康年第一时间看了眼手机,纪怀钧连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以前纪怀钧管他的时候他不高兴,现在对他放任不管,他心里又很不舒服,好像对方完全不在意自己似的。
  痛快在城里玩了三天,还是到了要分别的时候,梁康年送他们去火车站的路上,三顺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临到目的地他才开口问道:“梁康年,我们家晓霜你还看得上不?”
  梁康年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避而不答,反问道:“突然说这个干嘛?”
  三顺说:“我看你在城里混得这么好,身边的女人估计也不少,肯定是看不上我们农村的丫头了。”
  “现在结婚还太早。”梁康年依旧在兜圈子。
  三顺:“你是还早,我家晓霜比你大三岁,再过几年你要是突然反悔不要她了,让她一个老姑娘嫁给谁去?”
  梁康年:“咱们村喜欢晓霜的人有的是,再过几年也不会没人要的。”
  二刘子凑过来说:“就是,要是没人要,我娶她就是了。”
  “怎么着都轮不到你,死一边去。”三顺推了一把二刘子,把身子探到驾驶座旁,对梁康年说,“嫁是嫁得出去,彩礼要打折扣了。”
  二刘子缩在角落嘀咕:“你们家彩礼要的这么高,谁给的起?”
  三顺说:“正德哥前几天还来问我们晓霜有没有定亲呢,他家刚拆了迁,手头上有的是钱。”
  二刘子惊讶:“正德哥?他生的那副样子女人见了都害怕,四十岁都没娶上老婆,媒婆都懒得上他们家去,晓霜能愿意?”
  三顺“切”了一声:“一个小丫头能拿什么主意?她再不愿意也得听她哥跟她爸的。梁康年,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要是还看得上我们家晓霜,正德哥那边我们就拒了,看不上了趁早说,别把我们给耽误了。”
  要说娶老婆,晓霜一定是首选。漂亮、勤快又孝顺,最主要是他们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两家也是知根知底。结了婚之后,他可以把晓霜留在老家照顾爸妈,怎么想都再合适不过。
  要是没听过纪怀钧那句“你结了婚我们就得分开”,梁康年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可现在他心中却充满顾虑。
  面对三顺殷切的眼神,梁康年沉思了很久才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那我也得问过我爸妈呀。”
  三顺却不以为意道:“你爸妈不用问肯定同意。阿海叔现在这种情况,急着要抱孙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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