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2 20:00:07

  这种抱小孩的姿势放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相当具有侮辱性,梁康年恼火地动了动,纪怀钧没阻止,片刻后温热的气息贴近他耳后,轻佻地笑了一声:“我本来没硬的。”
  梁康年瞬间僵住了。
  纪怀钧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拽下他的内裤,掏出自己还未完全挺立的肉棒往他穴里插。梁康年挣扎,但他双腿悬空,本来就瘦弱的身体因为两天没吃饭更缺少了力气,才奋力将屁股抬起了一点点,又被纪怀钧按着坐下,没有扩张的小穴被强行插入肉棒。
  梁康年痛苦地伏在桌面上,脊背都在细细颤抖,有气无力地摇头:“不要……不要……”
  纪怀钧将他扶起,抱在怀里:“你吃不吃饭?”
  梁康年撑着他的手臂,说:“吃……我吃……你出去……”
  “你先吃,我不动。”纪怀钧将自己的饭碗塞到他手里。
  梁康年握着筷子的手都在抖,象征性地夹了几粒饭放进嘴里嚼了嚼:“我吃了……”
  “再多吃点。”
  梁康年吃得很慢,纪怀钧撑着头耐心地等,果然一动都没动。大半碗饭下肚,梁康年放下了碗筷:“吃不下了。”
  纪怀钧眼神一暗,嘴角却笑了起来:“那该我吃了。”
  梁康年还以为他要吃的是饭,正要松懈下来,忽然身体被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第17章强制了个祖宗
  进了房间,纪怀钧将梁康年扔在床上。梁康年顾不得内裤还卡在腿根,撅着两瓣白嫩圆润的屁股朝床的另一边爬去,他的穴眼还有些红肿,挂着透明的液体,四肢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爬一步身体就要晃两下。
  用这种姿势逃跑,不知死活。
  纪怀钧故意放任他爬到床的边缘,让他自以为逃出掌控,再抓着他的脚踝拉了回来。
  梁康年惊呼一声,用另外一条腿踹他,“放开我!”
  纪怀钧索性将他两条腿并起抱在胸口,“ 配合一点,我不操你。”
  梁康年怀疑地扫了眼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用眼神质问他:你说这话经过你鸡巴的同意了吗?
  纪怀钧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往他的胯间扫了一眼,挑眉道:“你不是也硬了么?”
  梁康年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鸡巴,侧过头,难堪道:“关你什么事!”
  纪怀钧嗤笑一声,将梁康年的内裤脱了下来,分开他的腿,跪在其中。
  梁康年一时不知道该捂屁股还是鸡巴,犹豫片刻,决定一手捂屁股,一手捂鸡巴,紧张地舌头打结:“你、你说好...不操我的!”
  纪怀钧勾着嘴唇看向他的两只手,似乎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将他遮鸡巴的那只手握住、拿开。
  梁康年居然松了一口气,屁股保住了,男人的尊严保住了!他低头仍有些不放心地看向纪怀钧,只见他将两根鸡巴握在了同一个手心里。纪怀钧的那根比他的硬,棱角分明的龟头剐蹭着他的茎皮,青筋相抵跳动,立刻激起一阵足以击溃他羞耻心的快感。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下上套弄起来,伴随纪怀钧循序渐进的挺胯动作,梁康年的喘息声逐渐失控,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纪怀钧的腰,仰着头,锁骨和两颊都覆着一层深浅不一的薄红。
  纪怀钧有些痴迷地看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从他大腿摸到屁股,再一把掐住缎白的腰。梁康年没忍住轻哼一声,立刻羞得扭脸埋进被子里。
  纪怀钧笑了一声,故意用大拇指揩他的龟头,使坏道:“刚刚是什么声音?”
  梁康年没说话,又拉了一些被子过来,将自己通红的脸遮得严严实实,怕纪怀钧会掀,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指尖透粉。
  纪怀钧憋着笑凑近他耳边,故意为难他:“嗯?什么声音?”
  梁康年装傻:“不、不知道。”
  “那我再听听。”纪怀钧低头伸出舌尖绕着乳晕舔了一圈,梁康年哆嗦了一下,喉结不住地上下蠕动。他真的好敏感,连乳头都没碰到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纪怀钧将整颗乳头含进嘴里,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头往他乳孔钻,刻意发出淫靡的吃奶声。
  梁康年不自觉拱起腰,肚子吸得凹陷下去,喉咙实在压抑不住呻吟,隔着被子闷闷地哼出了声。
  纪怀钧逮着机会就抬起了头,语调轻浮地有些欠打:“听见了,是小舅舅在叫春。”
  “纪怀钧!”梁康年又气又急地叫了一声,抬脚就要去踹他。
  “我错了,我错了,小舅舅别生气。”纪怀钧坏笑着抓着他的脚,吻了吻脚心,“小舅舅叫得真好听。”
  脚心被蹭得好痒,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顺着小腿肚蔓延上来,直往骨头缝里钻,梁康年往回挣了挣脚,放软了语气:“别弄、别弄…嗯……我要射了……”
  纪怀钧看着他冒出粘液的马眼,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堵住:“等我一起。”
  梁康年有些想哭,甩了甩头说:“不要、不要...我要射......”
  纪怀钧突然停止了撸动,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口吻说道:“你让我亲一下,亲一下我一定很快就能射出来。”
  梁康年沉默了一阵,纪怀钧数着他胸口起伏的节拍,饶有耐心地等,数到六的时候他的手动了,从下巴的位置往上掀开了一点被子。
  不多不少就只露出一张嘴,小气。
  纪怀钧低头将他吻住,他的舌头好软,被折磨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想叫,却被堵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溢出几声猫叫似的轻哼,好可怜。
  两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射了彼此一身,悸动的心跳、起伏的胸口很久才平静下来。
  纪怀钧去掀被子的时候梁康年没有阻止,他的脸因为憋闷更红了,额头出了一层汗,头发凌乱地黏在上面。纪怀钧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怕他生气没去吻他的嘴,而后将他抱去浴室冲洗。
  洗完之后梁康年率先从浴室出来,掀开被子坐在床上。纪怀钧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梁康年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往他身上瞟,欲言又止。
  纪怀钧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坐在床边,问:“怎么了?”
  梁康年抓着被子,斜着眼看他,低声说:“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纪怀钧并没有意识到梁康年是在为自己担忧,奇怪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梁康年愤懑道:“你那天没戴套。”
  基本生理常识都没有,安全意识还挺高。纪怀钧实在想笑,忍不住了只好扭过头去,肩膀一个劲儿地抖,转过头却是一副无比诚恳认真的模样:“生下来我会养的。”
  梁康年眉头一紧:“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怀了就去打掉!”
  纪怀钧把这辈子所有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梁康年怒道:“你笑什么,以为我不敢吗?我告诉你纪怀钧,我梁康年说到做到!”
  “没、没......”纪怀钧笑得肚子痛,“我知道你敢......”
  梁康年更生气了,倒头将脸往枕头里一埋,恼火道:“我不想跟你说话,滚出去!”
  纪怀钧扯了扯被子:“我不笑了,小舅舅别生气啊,小心动了胎气。”
  梁康年朝他扔了一个枕头:“滚出去啊!”
  纪怀钧这下真有些慌了,生怕哄不好了,立刻说道:“好好好,我滚,我滚。”
  第二天早上看到梁康年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纪怀钧正坐在餐桌上喝咖啡,余光瞥到了一抹人影,他颇感意外地抬起头,见梁康年穿戴地整整齐齐,在玄关拿了车钥匙朝门走去。
  趁他还没出门,纪怀钧朝他的背影问道:“吃早饭......”
  话还没说完,门打开又“嘭”一声关上。
  纪怀钧:“吗......”
  还是不愿意跟他说话啊,不过好歹是从消沉中走出来了。
  纪怀钧很清楚自己对梁康年做的那些事完全颠覆梁康年的认知,要让他接受急不来,左右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和胆量,自愿也好,被迫也好,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纪怀钧往自己的车走去,他捏着车钥匙正准备按下去,忽然听到隔壁的车响了一声喇叭。
  他诧异地循声看过去,只见梁康年坐在车驾驶座,手撑着头,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自己。
  纪怀钧放慢了脚步,思索着梁康年在等他一起上班概率大还是准备撞死他的概率大时,那边又传来两声喇叭,很短促,似乎在催促他加快脚步。
  没犹豫太久,纪怀钧果断地上了梁康年的车后座,车门一关,车立刻启动。
  居然真的是在等他一起上班。
  纪怀钧有些摸不透梁康年的想法,不过,很有意思。
  

第18章请假理由:被狗日了
  车到了公司的车库,两人前后脚下了车朝电梯走去。
  纪怀钧有专属的电梯,梁康年以前都是蹭他的电梯一起去办公室的,今天却一反常态,默不作声地走向员工电梯。纪怀钧有些意外,但综合早上发生的事和梁康年的态度,他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梁康年这是表明了不想从他手里获得任何特权,企图用“公事公办”这四个字在两人之间划一道界限,既是避嫌也是一种冷暴力。
  幼稚。就那点微不足道的工作能力要不是有他兜底根本连实习期都过不了,连真实的职场都没见识过,还想跟他公事公办。
  纪怀钧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讽笑。想公事公办,好啊,那就公事公办一个给他看看。
  纪怀钧在办公室坐了有一会儿,梁康年才进来,站在自己工位旁边也不坐下,冷脸道:“我不要跟你一个办公室。”
  纪怀钧看都没看他一眼,毫不在意道:“你能保证不骚扰苏秘书,就搬到秘书办公室去吧。”
  他爽快的态度让梁康年有些意外,没多想,出了办公室就去找了苏秘书。
  又被叫去一起搬工位的苏秘书:小情侣吵架能不能不要为难社畜啊……
  在秘书办公室安顿下来之后,梁康年被告知自己没来上班的两天被记了旷工。
  梁康年问:“旷工,会咋样?”
  苏秘书说:“会多扣一倍的工资。”
  梁康年怒道:“什么?他凭什么扣我这么多工资?他算老几啊他?”
  苏秘书:“他……算这个公司的老大……”
  梁康年:“……”
  “不过,”苏秘书提醒道,“写个特殊情况说明,纪总要是签了字,旷工就能改成请假,能少扣点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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