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婚吗(近代现代)——陈泱泱

分类:2026

作者:陈泱泱
更新:2026-03-12 19:44:00

  闻叙的头发也早就湿透,Alpha伸手,下意识拨开粘在Omegaa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是今晚石渊川最温柔的一个行为了。
  Omega睁着那双潮湿的眼,看着眼前的石渊川。
  忍不住想。
  这样温柔的动作Alpha可以和任何一个人做吧。
  不是闻叙也可以。
  只要,是一个能够抚慰他易感期的Omega,最好匹配度再高一点。
  最好再懂事听话一点。
  不要老是撒谎,也不要老是不着调。
  也不要这么娇气,这么怕疼,还动不动就打人。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大概会很后悔之前就那么和自己结婚了吧。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是不是就会知道这种时候是要接吻的,是要有爱的呢。
  闻叙觉得心口很闷,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很快,他的意识又被新一轮汹涌的浪潮所吞没,他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拒绝。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将他和Alpha深深地捆绑,无限连接。
  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窗外的月色都被天光所替代。
  石渊川依旧抓着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Alpha埋在他的颈间,声音有些哑,但那双桃花眼总算恢复了些许清明:“饿不饿,要不要营养剂。”
  闻叙并不想和石渊川说话,他的喉咙像是被一颗大石给堵住了,心口也是,已经堵了很久了。
  不是从今晚才开始堵的,是很早就开始堵了。
  只是堵到今天,是彻底堵严实了。
  Omega那双红肿的琥珀眼半开着,冷冷瞧了瞧石渊川。
  这样的眼神显然又激到了易感期的Alpha。
  石渊川蓦地收紧手中的力道,将Omega紧紧攥在怀里:“看来不饿,那就再来。”
  “石渊川,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闻叙的声音全哑了,指甲狠狠从石渊川的背上挠过。
  “恨我,我也是你的Alpha。”石渊川任他挠,舌尖舔过他那颗锁骨上的红痣,“你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我的Omega。”
  “不是!不是!”闻叙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掉,“我才不是,我也不要…不要你这个Alpha。”
  石渊川又彻底没了理智。
  高浓度的信息素将Omega层层包围。
  闻叙的脚趾都在跟着发抖,只觉眼前的天花板一直在晃。
  他抽抽嗒嗒地哭噎着,语气却比之前任何时候的哭闹都要冷静:“石渊川……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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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叙咪,你老公还在里面呢,你就敢提离婚,你果然是最有种的咪[抱大腿][抱大腿]
  球球营养液[抱大腿][抠脑壳][接][咬手绢][躺平]
  来迟了!发红包呀


第53章 
  闻叙觉得自己快吐了。
  肚子很撑。
  Alpha只是稍稍有些停顿, 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沉浮迭起的浪潮再次将闻叙卷进一片没有终点的汪洋。
  闻叙气愤得不行,蹬着腿很大声地叫着:“石!渊!川!你是不是耳朵聋掉了!我说呜呜呜……”
  就好像是故意的,层层堆叠的海浪在此时将闻叙一次次席卷, 吞没。
  闻叙喘着气,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溢出很多很多的眼泪,他断断续续地又把话说了一遍:“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那双早已提不起力气的双手也在此刻举起,一下又一下扇着Alpha的胸膛,脖颈。
  石渊川沉着眸,闻着闻叙手心里传来的香气。
  是那股淡淡的梅果味。
  “你买了那个护手霜么,我也给你买了。”Alpha深处手,牵住那只细瘦的手腕, 随之将掌心送到自己的鼻间, “好香, 为什么你涂就这么香。”
  真的, 涂在自己手上时,他就觉得没有那么好闻。
  闻叙快气死了。
  他在和石渊川说离婚, 石渊川却在说护手霜?!
  还抓着他的手闻。
  这个死变态!
  小猫气得满脸涨红,被抓着的手当然也不肯好好配合,奋起反抗着:“滚开,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混乱之际,只听“啪啪”两声。
  石渊川的脸上便多出两道鲜艳的巴掌印。
  闻叙其实也没想到, 会打到石渊川的脸上。
  虽然之前也有打过, 但那算是自己不清醒的时候。
  清醒的时候, 他还是会秉持着打人不打脸的原则, 不会这样扇石渊川巴掌。
  所以,随着这两声清脆的声响,闻叙一下就定住了。
  有那么几秒的无措。
  可就算他扇石渊川又怎么了。
  这个Alpha这么对待他。
  打几巴掌怎么了。
  他都恨不得把这个聋子的耳朵咬下来, 反正也就是摆设而已。
  “我说离婚,离婚!”闻叙一边受不住地掉眼泪,一边大声重复着,“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被巴掌刺痛的石渊川停顿了几秒,Omega话语里,每提到一次“离婚”,都像在往他的心上扎。
  Alpha那张覆着一层细汗的脸骤然沉下:“不要我么。”
  “是!不要你!”闻叙坚定地回答着,一次又一次重复,“不要你……”
  “那恐怕不行。”石渊川低声,淡淡地回答着。
  虽然说的话是委婉的。
  恐怕不行。
  可语气却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容得质疑和反抗的缝隙。
  闻叙瞪大了眼。
  凭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石渊川说了算!
  他张唇的同时,Alpha便将唇压上来,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很凶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吻。
  他一直在反抗,却根本拗不过手长脚长地Alpha。
  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面。
  他的脸蛋就这么被埋进了枕芯,哭噎声也都被蒙住。
  他本来觉得石渊川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最凶最坏的状态了。
  显然,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渊川可能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个爱装的混蛋,听到他要离婚了,就想着把他欺负透了也不亏。
  闻叙声音都哭哑了,脑袋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身后的Alpha却在此时,朝着Ome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体贴去。
  湿润的舌尖在饱胀的腺体前来回舔舐。
  身下的闻叙止不住地颤抖,努力地想把脑袋从枕芯里抬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强势到犹如山崩般地高浓度信息素注入Omega的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标记都要疯狂,都要漫长。
  Alpha像是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应有的文明与教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标记行为。
  Omega被这样灭顶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痉挛,脸蛋奋力地抬起,下巴都绷得很紧,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高浓度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闻叙的腺体内,这种滋味太难熬了。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时刻,他又不由在贪恋,在享受这种滋味。
  这才是让闻叙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强的意志力从糊成一团的大脑里博出,艰难又虚弱地再次张唇:“离婚……和你离婚。”
  Alpha依旧将锋利的犬牙抵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
  腺体已经胀得再也容不下一点信息素。
  就像一颗汁水丰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从那层纤薄的青皮里溢出。
  石渊川这才缓慢地收回犬牙,声音也异常冷静:“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会想离了。”
  “……”闻叙止不住地翻着眼皮,唇角处溢出丝丝津液。
  *
  石渊川这会儿正将他悬空*起。
  闻叙浑浑噩噩的,翘在半空的双脚也在细细颤。抖,****。
  石渊川将Omgea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同时,成倍地释放着信息素:“给你**好不好?”
  闻叙猛地掀了掀眼皮,哑得快说不出话的嗓音里挤出一句话,语调都颇为激动:“不好!不好……呜呜,石渊川……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恨死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Alpha的肩头。
  石渊川沉默着,额前的青筋也在跟着跳。
  他偏过脸,吻去Omega脸上的泪痕:“你再哭的话,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闻叙,吓得打了个哭嗝,然后迅速憋住,彻底噤声。
  他不应该试图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谈离婚的。
  闻叙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之时,将这个道理悟得更透彻。
  又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石渊川……你打点抑制剂吧。”闻叙睁不开眼,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Alpha将他抱在怀里,用嘴给他喂了点水:“营养剂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渊川只是这么问着,并没有期待闻叙真能回答他。
  因为这会儿Omega又像是昏过去了,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
  石渊川便拿起手边的营养剂,用嘴含住一口,喂进闻叙的唇中。
  Omega的眉心皱了皱,并没有顺从地咽下。
  石渊川压住他的后脑勺,将舌尖探入。
  Omega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把营养剂给咽下去。
  他什么都不想吃,因为感觉很撑,撑得他什么也吃不下。
  虽然明明,他什么也没吃。
  这样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续了快一周的时间。
  闻叙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有了解过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时间也不会太长,通常和Omega的发热期时长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渊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续了一周。
  后面几天,他都怀疑石渊川是在装。
  可他也没有力气去质疑了。
  主卧早就乱得没法住人,之后的几天他们是在客卧睡的,最后客卧也没法睡人了。
  他清醒过来时,自己又是在主卧里。
  不过现在的主卧已经被收拾过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卧的窗户也开着一条小缝,但空气里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闻叙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虽然睁开了眼,却一下也不想动,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疼。
  哪里都很疼。
  也很累,累得感觉已经不想呼吸了。
  身边的石渊川又不知去向了。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起草离婚协议的事,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不过迟今一的哥哥好像是做律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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