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朋克之当土著恢复记忆(穿越重生)——天涯无居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2 19:41:40

  就在虫子即将得逞之时, 艾文猛地伸出一只手。他的手修长而有力,手指紧紧握着一根寒光闪闪的钢针。几乎在一瞬间,钢针便如闪电般刺出, 精准地刺穿了那只刚爬到脚边的小虫子。这只小虫子虽然毒性极大,可在防御力方面,与普通的小虫子并无二致。在钢针的穿刺下, 它脆弱的身躯瞬间破碎,一命呜呼。
  与此同时,睡梦中的小男孩汤姆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冲击。他原本舒展的眉头立刻痛苦地皱起,五官因痛苦而扭曲。紧接着,一丝鲜红的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滑下,在白色的枕头上晕染开来,犹如一朵触目惊心的彼岸花。一旁的中年富商看到这一幕,脸色不由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担忧。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压了压帽檐,将自己表情的变化巧妙地掩饰起来。
  艾文全程都像是开启了另一种视角,冷漠而镇定。他面无表情地取出一张洁白的手帕,动作轻柔却又不失果断,仔细清理掉钢针上残留的虫子尸体。随后,他将包着虫子尸体的手帕精准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做完这一切,他仿若无事一般,重新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不紧不慢地写下一个个文字,字迹工整而流畅,没有一丝慌乱。
  整个车厢里,表面上仿佛一切都十分正常,列车依旧平稳地行驶,灯光依旧柔和。然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伪装的平静早已被打破。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坎贝尔牧师静静地坐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悯。他缓缓合上手中的圣经,起身,脚步沉重地朝着包厢门口走去。当他轻轻关上包厢的门,那“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是某种信号。就在这时,艾文与中年富商几乎同时抽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彼此,一时间,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如实质般蔓延。
  中年富商率先发动攻击,他凭借着精湛的枪斗术,身体如灵猫般灵活闪动,脚步快速移动,枪口不断变换角度,一连串子弹如流星般向着艾文激射而去。子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狭小的包厢内回荡。艾文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猛地一个侧身,身体贴着墙壁快速移动,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在身后的木质墙板上留下一个个黑洞。
  艾文趁着富商换弹夹的间隙,快速低身,如猎豹般向着富商冲去,同时手中的枪也不断喷射着火舌。富商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躲开了艾文的攻击,顺势躲到了一张桌子后面。艾文毫不退缩,继续疯狂射击,子弹不断打在桌子上,木屑飞溅。
  富商从桌子另一侧探出头,瞄准艾文的腿部射击。艾文躲避不及,小腿肚被擦破,鲜血瞬间洇湿了裤脚。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反而燃起更疯狂的火焰。他怒吼一声,不顾腿部的伤势,直接朝着桌子冲过去,用身体撞翻桌子。
  富商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脚步慌乱地往后退。艾文趁势逼近,此时的他,完全放弃了防守,每一次开枪都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决绝都倾注在子弹上。富商在艾文的疯狂攻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躲避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就在这时,富商一个踉跄,脚下被椅子绊了一下。艾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他不顾富商射来的一颗子弹直直嵌入自己的肩膀,强忍着剧痛,以最快的速度再次扣动扳机。这一次,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富商的胸膛。
  富商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艾文,手中的枪无力地滑落,身体缓缓向后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艾文捂着不断流血的肩膀,喘息着,包厢内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味道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第115章 
  在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包厢内, 艾文终于解决了中年富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一旁小男孩模样的座位。这位看似无害的杀手,平日里凭借着可爱的外貌以及令人防不胜防的虫毒暗杀手段,令诸多目标命丧黄泉。然而此刻, 他先是被艾文以巧妙方法操控的青虫反制, 陷入短暂的昏迷, 又在艾文与富商激烈的枪战中, 被流弹无情击中。殷红的鲜血在他单薄的衣物上肆意晕染开来,就像一朵迅速绽放却又带着死亡气息的妖冶之花, 使得这个潜藏着巨大威胁的刺客,还未施展出真正的能力, 便彻底陷入了昏迷状态。
  艾文深知绝不能留下后患,尽管自己也身负重伤,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 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地握紧匕首,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几步跨到假小孩身旁, 手起刀落,锋利的匕首瞬间割断了他的喉咙。随着那一声轻微的闷响, 包厢内似乎暂时恢复了诡异的平静。
  解决了所有迫在眉睫的威胁后,艾文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他摇摇晃晃地靠坐在沙发上, 方才一直被战斗意志压制住的伤痛,此刻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肩膀与小腿处,仿佛有无数钢针深深刺入, 剧痛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低头望去,身上的衣物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那鲜艳的红色如同恶魔的标记, 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生死恶战。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嘎吱”一声被缓缓推开。坎贝尔牧师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先是扫过地上早已没了气息、鲜血还在不断蔓延的富商,又看向沙发上那个被割断喉咙的小男孩,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悯。他在胸前无声地划了一个十字,似乎在为逝去的灵魂做最后的祷告,随后缓缓走到艾文面前。
  艾文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道:“坎贝尔牧师,很抱歉让你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他手中的匕首依旧紧紧握着,尽管身体虚弱不堪,但他的眼神中仍透着警惕,只要稍有异动,便随时准备做出反击。
  坎贝尔牧师面带温和的微笑,语气温柔且真诚:“诺亚先生,我想你现在急需帮助。”他那亲切的语气、和蔼的笑容,再加上神父牧师那神圣而令人安心的身份,换做旁人,恐怕早已放下心中的戒备。
  “很抱歉,坎贝尔牧师。”艾文却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一个包厢6个人,其中有4人都是冲着取我性命而来。我现在很难相信其他人。”
  坎贝尔牧师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理解:“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感受。我以所信仰的神明起誓,绝不会伤害你。而且实不相瞒,我登上这列火车,其实是为了做见证的。”
  说着,他走到包厢内的矮柜旁,轻轻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一只急救包,随后坐到艾文身边,小心翼翼地拿起剪子,
  坎贝尔牧师小心地用剪子剪开艾文肩膀处血迹斑斑的衣服,那伤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周围的皮肤已被火药灼烧成可怖的焦黑色,宛如被恶魔亲吻过的痕迹。子弹穿过的地方,不断渗出血液,殷红的鲜血顺着艾文的手臂缓缓流下,在沙发上晕染出一小片刺眼的红渍。
  坎贝尔牧师眼神专注而沉稳,他从急救包中取出消毒棉球,蘸上消毒液,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那轻微的刺痛,如同无数细针深深扎入艾文的肌肤,他疼得眉头紧皱,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他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忍着点,很快就好。”坎贝尔牧师轻声安慰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熟练地清理着伤口内的杂物。
  当伤口初步清理干净后,坎贝尔牧师发现子弹仍留在艾文的肩部。
  但是这既是简单的急救箱,根本没有麻醉剂。
  “诺亚先生,你伤口里有子弹,必须取出来,但是这里没有麻醉剂,我也没有大、麻。”
  艾文不由一笑。
  “坎贝尔牧师先生,我现在虽然还是帝国骑士学院的学生,但已经是一名帝国军人,这样的疼痛可以忍耐。”
  “那好吧。”
  坎贝尔牧师再次从急救包中拿出一把小巧而锋利的镊子,这镊子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他微微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就像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探入伤口,每深入一分,艾文都能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肩膀处传来,那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艾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打湿了他凌乱的头发。
  坎贝尔牧师额头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屏住呼吸,精准地用镊子夹住那颗圆形的子弹。子弹表面沾满了艾文的鲜血,在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他轻轻转动镊子,试图将子弹完整地取出。艾文疼得脸色煞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但他依然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终于,随着坎贝尔牧师轻轻一拉,那颗圆形的子弹被成功取出,“当”的一声,掉落在一旁的托盘上。艾文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些,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靠在沙发上。
  “忍着点,很快就好。”坎贝尔牧师轻声安慰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熟练地清理着伤口内的杂物。
  处理完肩膀的伤口,坎贝尔牧师看向艾文的小腿。小腿上的伤口是子弹擦过造成的,长长的一道口子,皮肉翻开,鲜血浸湿了裤腿。坎贝尔牧师先将艾文的裤腿小心剪开,然后用干净的纱布按压在伤口上,试图先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
  艾文的脸色愈发苍白,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打湿了他的头发。坎贝尔牧师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诺亚先生,你很坚强。伤口处理好后,尽量不要乱动,好好休息恢复。”
  艾文微微点头,他的体力在伤痛的折磨下已经消耗殆尽,只能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坎贝尔牧师忙碌。
  坎贝尔牧师从急救包中找出缝合线,开始仔细地为艾文缝合伤口。每一针下去,艾文都能感觉到尖锐的刺痛,但他始终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终于,伤口缝合完毕,坎贝尔牧师为伤口敷上消炎药,又用绷带仔细包扎好。
  “好了,诺亚先生,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你需要好好调养,避免伤口感染。”坎贝尔牧师收拾好急救包,看着艾文说道。
  艾文虚弱地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坎贝尔牧师,我欠你一个人情。”
  坎贝尔牧师摆了摆手,温和地说:“不用客气,一切都是仁慈的主的旨意。”


第116章 
  艾文嘴角微微牵动, 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那笑容转瞬即逝,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紧接着, 艾文的目光如冰冷的寒芒, 扫向眼前这一片狼藉的包厢。包厢内的景象, 宛如一幅被恶意涂抹的末日画卷:沙发东倒西歪, 上面横陈着一具小小的尸体,鲜血从沙发缝隙间渗出, 洇染出一片狰狞的红色。地上,一大滩血迹触目惊心, 旁边躺着一具高大的尸体,僵硬的姿态仿佛在诉说着临死前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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