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什司

分类:2026

作者:什司
更新:2026-03-12 19:40:08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翻下去
  高贵的玉儿:他跟我说再见了,还转了十万给我,以为我不知道他身上就只有这点钱吗,想甩掉我就直说,本少爷不差你这点钱。你有什么好被我喜欢的,我才不会因为你难过。
  高贵的玉儿:怎么还不找我,难道真不要我了?
  高贵的玉儿:呵,不要就不要,又不是第一次了。
  高贵的玉儿:他为什么会在门口,他是不是都听见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高贵的玉儿: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明明就没有这样想。
  高贵的玉儿:彻底搞砸了。
  ...
  臣武闭了闭眼,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一天,白屿尔想抓自己手却被甩掉后那副无错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什么突然扎了一下。
  原来,他当时想的是这些。
  臣武苦笑出声。
  后面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帖子,一直更新到今天的早上十点。
  臣武似乎感觉不到眼睛酸涩,一个字一个字,把白屿尔所有的帖子给看完了。
  高贵的玉儿:今天,我能看到他了。
  臣武盯着这篇帖子最后发出的时间,抬起酸胀的眼皮瞥了一眼窗外,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傍晚。
  他目光转移到自己那破旧的行李袋,瞳孔涣散地停滞了数秒。
  退出白屿尔主页时,那条曝光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包括他被包养的黑热搜,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没有看到任何人再谈论臣武的黑料,就像是臣武的一场幻觉。
  电话响起,马导的声音从另外一头传来
  “臣武你来了吗,马上开始了。”
  臣武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哑:“来了。”
  -
  臣武来到酒店的宴会厅时,马导几人正在门外等他。
  几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臣武的身上,有些语塞。
  所有人都穿的很正式,而臣武,作为一个刚爆的男星,甚至是今年的准影帝,却仅仅穿着一套简单泛旧的卫衣。
  若是被媒体拍到,不知要被网上讨论成什么样子。
  马导敢怒不敢言地看了一眼臣武的脸,安慰自己至少他还知道出来前把胡子刮了。
  不知为何,臣武给他的感觉就是,干完这一票他就走了。
  “黄啸天说他飞机延误了,明天才来。”马导对几个人通知道。
  进场后,几个主创人员四处敬酒,臣武也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直到正门被推开,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在众人的包围下缓缓步入厅内,水晶灯照亮了那人的脸,霎那间,水晶的璀璨都暗淡无光。
  臣武远远地看着白屿尔,一双幽深的黑眸里,只能看见白屿尔。
  那边,白屿尔被各式各样的人层层包围,从容地与他们谈笑风生,然而优雅得体的笑容下,却满是郁闷。
  应该是为了明天的电影节,今天上午陆子仪竟然有预谋地找人铺天盖地发臣武的黑稿,甚至把他的号都给扒出来了,他白屿尔差点就在全网颜面尽失。
  这么短时间,应该没几个人看到吧?
  白屿尔侥幸地想着。
  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而隐秘的目光从后侧方而来,白屿尔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却再也找不到视线的主人。
  反倒是马导对着他夸张的挥舞着手。
  “白少,白少!”
  不一会儿,马导就带着一伙人挤到了白屿尔面前。
  “白少,终于见到你了,你可是我们组最大的功臣,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武》,我马某代所有工作人员敬你!”马导面色红润,语气激动地说。
  从业这么多年,他可是从没见过像白少这样大气的金主。
  身旁的助理将酒杯递给白屿尔,白屿尔接过酒杯,微笑着对马导举了举。
  没有人发现,他的目光跳过重重叠叠地人群,终于找到了角落里站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熟悉的黑卫衣藏在阴暗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那道火热黏腻的目光,终于找到了来源。
  咯噔。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臣武了。
  那天后,他曾化为马尔济斯再次敲响臣武的家门,回答它的,却是人去楼空。
  手下的人告诉他,臣武几乎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老头的下落。
  而他知道,在这个剧情世界,无论臣武会去哪里,他的终点,都是在这场电影节。
  “白少,我们也敬你。”副导带着剩下的人,一起朝白屿尔敬酒
  白屿尔突然回过神,慌乱的移开眼,佯装镇定再次举杯。
  “还,还有,”马导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不远处站着的臣武挥手
  “臣武,愣着干嘛,还不快来给白少敬酒!”
  砰砰砰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
  白屿尔看着不远处的臣武,也不知为何如此紧张,看着臣武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直到臣武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白少,”臣武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好久不见。”
  白屿尔鼓起勇气对上臣武的目光,却一下子被那深不见底的瞳孔吸了进去,怎么也逃不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对方,和方才的优雅从容全然不同。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
  也不知什么时候,臣武的酒杯就已经碰上了自己的。
  正当他头脑空白地要把酒杯送进唇间时,粗粝温热的指腹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少,我的酒你不用喝。”
  指腹短暂且暧昧的摩擦让白屿尔一惊,他瞪圆了眼看向臣武,臣武似笑非笑的脸就这么倒映在了他的瞳孔上。
  两人的呼吸太过黏腻,让旁边的一群人如坐针毡。
  幸而,主办方的到来打破了两人对峙的局面。
  臣武随着马导他们离开落座,而白屿尔则是与主办方一席。
  整个晚宴,白屿尔都觉得如芒在背。
  因为永远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的一行一动,让他无法呼吸。
  就像在黑夜丛林里,被一双兽瞳死死地盯着。
  臣武,他到底什么意思。
  白屿尔他想不明白。
  宴席到了尾声,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终于不见了。
  白屿尔找到机会,借口离场,打算回房间顺口气。
  他脑子混沌地从顶楼的电梯出来,步入走廊,走廊的灯不知道为什么熄了一大半,昏暗的光线让他莫名有些奇怪。
  当他找到自己的房间,正打算进去时,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白少爷。”
  这道声音沙哑且危险,无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粗粝的舌头舔了一下。
  白屿尔猛的转身,之间臣武正站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白屿尔用目光打量了臣武一眼,紧张道。
  只见臣武站在昏暗的阴影下,卫衣帽沿挡住了他一半的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微微勾起。
  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咬破猎物的脖颈。
  他抬脚,步步逼近。
  臣武身上那熟悉的皂角味愈来愈浓,所有的光线都逐渐被臣武挡在身后。
  正当白屿尔想要后退时,臣武已经拿过那手里的房卡,滴的一声推开了房门,下一秒,视线翻天覆地,砰的一下,后背撞到了门内的墙壁上。
  “臣武,”白屿尔急切地喊了一声,瞬间的黑暗将他吞噬。
  “我在。”
  臣武低声道,下一刻,房内灯火通明。
  就这样,臣武的脸清晰地倒映在白屿尔的黑眸中,偏执的光在眼底翻涌。
  “白屿尔,”
  臣武倾身,注视着他的眼睛
  “不对,”臣武又道,“我应该叫你,高贵的玉儿”
  最后五个字一出,白屿尔的瞳孔如地震般闪烁起来。
  “你怎么..”白屿尔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
  完了,真被人看到了,这个人还是臣武。
  “听说,你喜欢我”臣武眯着眼,不放过白屿尔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见白屿尔跟天塌了般的模样
  他轻轻歪头,嘴唇靠近白屿尔的耳畔,话锋一转,“的腹肌?”
  就像是溺水者突然吸到一口空气,白屿尔心脏一松,终于夺回了思考的能力。
  他看见臣武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像看一只好玩的小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你、”白屿尔停顿了半秒,“你的腹肌。”
  “是吗。”臣武突然挑了挑眉,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会儿,道,“难道网上那个高贵的玉儿不是你?”
  白屿尔闻言,立马否定,
  “当然不是我。”
  ...
  臣武安静了几秒,似乎真的在思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屿尔的眼睛,突然轻嗤一声,后退一步,一手抓住卫衣的一角,竟将整个卫衣掀了起来。
  形状完美的肌肉线条就这么具有冲击性地出现在白屿尔眼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臣武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你干什么!”白屿尔惊道。
  他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臣武的皮肤烫的可怕。
  “白屿尔,”臣武盯着他,眼睁睁地看着白屿尔那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眼里全是慌乱和羞...涩。
  是啊,明明有这么多次,这么明显,他怎么从未察觉到呢。
  他冷笑一声,凑到白屿尔耳边,“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白屿尔顶着张快烧起来的俊脸,扭过头,死不承认。
  臣武放开衣角,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摩擦着白屿尔的耳廓。
  他说:“白屿尔,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说我不喜欢你,是因为我不想你因为拒绝我而离开我。”
  “你喜欢我,对吗?”
  白屿尔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扇了扇,他慢慢转回脸,不可置信地对上臣武的眼睛。
  “白屿尔,我想听你自己说。”臣武长久阴鸷的眉眼,此刻为了眼前的人软成一滩柔水。
  白屿尔精致的喉结滚了滚,呼吸变得绵长。
  咚咚咚,心脏不受控的狂跳。
  他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向男人露出了最柔软的肚子,
  他道:“对,我喜欢你。”
  “对不起,那天我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他垂下眼帘,不敢和臣武对视。
  “你可以报复回来了。”白屿尔扬起下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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