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黑莲花行不行(穿越重生)——超高校级的卷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2 19:39:06

  应郁怜唇角甜蜜地弯起,勾起小指,孩子气地要求男人许下永久的诺言。
  路旻无奈地低头,轻叹了口气。
  年长的男人敌不过少年亮晶晶的眼睛,也选择做了一回孩子,和对方拉了勾。
  “好,不许变。”
  “谢谢了,医生。”
  医生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只觉得震撼,他从没见过这样奇怪的兄弟,被哥哥教训了,被打了,和哥哥大打一架的都有。
  哪有这种被打了,感情还更上一层楼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知道那刚刚还在卖可怜的小孩,突然回头,表情冷淡地用唇语向他说了声。
  “别多管闲事。”
  他看错了吧?
  医生揉了揉眼睛,少年的表情又变得刚刚在男人面前一样甜蜜。
  应该就是他看错了……
  车上。
  路旻不说话,应郁怜也不敢说话。
  或者更准确地说,少年现在躁得慌,刚刚在医院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谁曾想,他被哥抽的干性gao|chao了,一时间失神抽搐的样子,会被哥当做是抽坏了被送来了医院。
  他连哥的领带都没有解开,就上了检查台。
  还好没有被发现,不然任凭他怎样舌灿莲花,也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
  应郁怜借着车上的镜子,大起胆子地打量着男人冷峻冷淡的面庞。
  哥还真是纯情的可爱。
  不然怎么会察觉不出来他是舒服而不是痛苦呢?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哥猜不出自己表情的反应,是不是说哥连那种小电影都没看过。
  也就是说自己是哥的第一个啊。
  一想到是哥的第一,少年就幸福地忍不住冒泡。
  应郁怜忍不住地开始猜测哥的少年时代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臭烘烘的男生们坐在一旁在那里看那些下|流东西的时候。
  哥将扣子系到最高,静静地坐在窗边,薄唇抿起来,随着窗帘薄纱的轻动,微微翻动书页,骨节分明的手在纸上写写画画。
  那时候肯定有很多人跟哥表白,哥只会无奈又温柔地劝他们好好学习吧。
  如果他和哥少年时就是同学就好了,他会死缠烂打,先跟外冷内热的哥做挚友,温水煮青蛙,他不会向哥表白,不然纯情的哥哥就会被他吓跑了。
  他会偷偷灌醉哥,然后在哥的床上醒来,欣赏哥红起来的耳廓和少见的手足无措,他会安抚哥,引诱哥,从酒后的混乱到清醒的沉醉,直到哥再也离不开他……
  应郁怜偷偷打量路旻的眼神太过热烈,以至于让他忍不住瞥了一眼。
  这样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是为了什么呢?
  他猜测少年看他无非就是要向他求情,说还是想跟吴盛玩。
  想到这,路旻无端地生出一种烦躁来,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吴盛究竟有怎样的魅力,能一句话让前一世的应郁怜越狱,这一世的应郁怜为了他挨自己的打。
  少年久久不开口,路旻叹了口气,先问道。
  “在想吴盛的事情吗?”
  “想他干嘛啊?”
  应郁怜有些困惑,少年欣赏男人的脸,和幻想哥的纯情少年时代入了迷,一时之间连吴盛是谁都忘在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勉强回忆了下,才想起来哥这次好像是因为他和吴盛玩才打他的。
  那解决方法很简单啊。
  应郁怜自信地开口。
  “我以后不会再跟他玩了,哥说什么我都听哥的。”
  路旻看着应郁怜从善如流的承诺的模样,莫名地感觉心情更加不爽了。
  他并不想做那种特别特别扫兴的家长,而且应郁怜确实该有同龄的玩伴,限制一个孩子的自由交友像是那种控制狂家长才会做的事。
  他应该给应郁怜一点自由,他也不肯能时时刻刻都监督着少年,应郁怜应该培养一些识人的能力。
  可是如果吴盛这人实在教坏人的能力太强了呢?
  这一世应郁怜被他教的太乖了,前一世对方尚且是个邪恶的畜生,能够治住吴盛。
  这一世成了小绵羊,那不被吴盛给欺负坏了。
  那就派一个人去跟着他们好了,时时刻刻向他汇报照片和情况,和他们做了什么。
  既有自由,他又可以保护和监督。
  路旻想到了这样一个解决方法,心情好了些。
  “没事,你去和吴盛玩吧。”
  “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应郁怜听到这句话,立刻慌了神,哥是不是在说反话?
  他立刻趴到前面驾驶座上,眼睛因为害怕和焦急而睁大。
  “哥,你别生气,我是真的不想跟他玩了,吴盛他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哥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我最好且唯一的朋友就是哥了,哥,你说句话啊,你别不理我,你要是还在生气,打我骂我也好,不要说反话,我太笨了,我听不出来你的意思,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好不好。”
  “坐后面去,在车上趴前面很危险的。”
  路旻看着应郁怜趴到前面,皱眉,要他坐到后面去。
  他通过后视镜看到应郁怜乖乖坐到后面去了,有些无奈地开口。
  “我真的没有说反话,我只是觉得你大了,我不应该再处处管着你了,你也有识人的能力了。”
  “什么叫不处处管着我了?”
  应郁怜一时之间脑子里掠过了一千个不好的想法,哥是不是对他失望了,所以才这么说。
  立刻在后座着急地解释。
  “我就喜欢被哥管着,被哥管着就是很幸福,哥,是不是我撒谎了,你就不想要我了……”
  “我就撒这一次,我一个再也不再哥面前说谎了,哥,我求你了,不要不管我。”
  应郁怜在后座简直要急哭了。
  他无法想象哥不管他的生活,哥不管他那要去管谁呢,没有哥的管教,他现在估计早就是棚户区尸体里的一堆,或者是会所里浓妆艳抹的小男孩里的一个了。
  他知道他愚蠢,贫穷,吃哥的,穿哥的,还常常惹哥不高兴,对哥没有一点点的价值。
  还奢望有着幸福生活的哥能永远陪着废物的自己,永远管着自己,永远只注视着自己一个人。
  简直是白眼狼。
  可是他已经在努力了,在努力变得更好,他在接各种家教赚钱,他有一天也可以给哥买更大更漂亮的房子,更帅的汽车。
  哥能不能不要抛弃他。
  “我没有不想要你的意思。”
  路旻感觉应郁怜的情绪越发激动,正好到了家,他刹住了车,准备下车,在他打开后车门的那一刻。
  应郁怜先一步地爬过来,抱住了他。
  泪水一颗颗落下,很快就打湿了男人的衬衫。
  “哥,不准不要我,不管我。”
  “好了,好了,不哭了。”
  路旻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安抚道。
  他忍不住回忆前一世的畜生版应郁怜有这么爱哭吗?
  好像前一世的时候,他连着捅了对方四刀,都没哭,还在那边吐血边笑,冲他竖中|指。
  啧。
  完全是畜生一个。
  路旻想着又低头看向怀里抱着自己的应郁怜。
  哭的泪水连连的。
  完全是哭包一个。
  跟水做的一样。
  如果不是那块别致的胎记,连路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
  “哥,你刚刚是不是在想别人。”
  应郁怜一边被路旻擦干眼泪,一边敏锐地察觉到男人刚刚好像又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哪有什么别人。”
  路旻心中折服于少年跟读心术一样的敏锐,一边捏了捏应郁怜的脸蛋。
  “以后不许骗我,不许说谎了,听见了没有。”
  不过。
  少年也没有可以说谎的办法了……
  路旻漫不经心地想。
  他打算找人在应郁怜外出的时候时时刻刻盯着,向他汇报。
  应郁怜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也就不可能骗他了。
  “哥,放心吧,我不会骗你了,就这一次。”
  应郁怜甜甜地承诺道。
  电梯慢慢上升着。
  应郁怜陡然想起来那些被他偷了的哥的衣服。
  这更难解释了,但如果养个宠物呢,然后到时候全部推到宠物的身上,不就好了。
  想到这,应郁怜开口道。
  “我们养只狗吧,哥。”
  “哥养你就够了,养狗干什么?”
  路旻有些无奈地看着抱住他的手臂,想一出是一出的应郁怜。
  他觉得养一个应郁怜就已经让人焦头烂额了,再养一只狗,他恐怕永远不得安宁。
  养我一个就够了吗?
  应郁怜唇角翘起,从里面又品出了些被独占的甜蜜滋味,好像自己对哥特别特别重要。
  他又幸福地直冒泡了。
  至于偷衣服的事情,在被哥发现之前解决就好了。
  “过来,我给你上药。”
  路旻开门,走进去。
  昏黄的床头灯只照亮了床榻一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膏清香。
  应郁怜安静地趴在枕头上,半张脸陷在柔软的织物里,身上的棉质衣服被撩起,露出一片遍布着如同细蛇爬行而过的红色皮带痕。
  路旻坐在床边,拧开药膏的铝管,挤出一小截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
  他的动作很轻,先是用指腹将那点微凉在掌心晕开焐热,然后才缓缓贴上应郁怜的泛红的伤口处。
  上药时,应郁怜因为有些痒微微缩了一下。
  “疼?”
  路旻低声问,手指悬停。
  “不疼,”
  应郁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凉。”
  “娇气。”
  路旻虽然这么说,却冲着手吹了口气,又将手搓了搓,让手暖起来。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但力道控制得极好,沿着那些泛红的伤口,将药膏一点一点推开、揉匀。
  偶尔在触碰到某处格外旻感的抽痕时,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抖。
  他的动作与其说是上药,不如说更像一种沉默的安抚。
  药膏慢慢化开,渗入皮肤,留下清润的触感和淡淡的薄荷气息。
  应郁怜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渐渐在揉按中彻底放松下来。
  他闭着眼,感受着背后那温热手掌带来的安心感,皮肤上的刺痒和微痛被一点点消失。
  哥的指腹偶尔划过某处痒痒的角落,他会忍不住轻轻扭动一下想缓解伤口处的痒意。
  却换来哥一声低沉的“别动”,和随即更加轻柔的抚触。
  房间里很静,只有药膏涂抹时细微的黏腻声响,和两人平缓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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