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分类:2026

作者:江止川
更新:2026-03-12 19:34:32

  “阁下……”伊德里斯实在没招了,在这样下去,发情期结束,他就得进监狱,“明熙……不可以,乖……”
  “「哥哥」?”听到久违的称呼,塞缪尔停了下来,混沌的大脑清明半分。
  “我现在不清醒……控制不住自己,但你不是。”伊德里斯抬手,怜爱地摸了摸雄虫的脸,“你在蹭下去……以后真的要见不到我了。”
  “明熙不愿意哥哥被雄保会的虫抓走对不对?”
  塞缪尔:?!
  他只是想跟哥哥贴贴而已!没想让哥哥被抓走啊!
  而后,他那颗最近几天都不清醒的脑子,终于后知后觉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伊德里斯是雌虫。
  尽管他总是因为外形忽略这件事,可换成老家的性别,他勉强算是“女性”。
  而他,一位男性,在一名“女性”明显不舒服,不乐意他靠近时,强行把对方拉到怀里,还在他身上……
  这跟恶霸有什么区别!
  他简直就是禽兽!
  悲愤之下,塞缪尔给了自己一巴掌,而后从伊德里斯身下快速抽出,缩到了沙发另一头。
  身下陡然一空,伊德里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明熙,怎么了?”
  塞缪尔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发闷,极度自责:“对不起哥哥,我刚刚……刚刚……我是混蛋虫,哥哥不要讨厌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伊德里斯:?
  可别,这话我不太爱听。
  “你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自责什么?”想到刚刚雄虫的反应,伊德里斯心情倒是不错。
  他侧躺着撑起上半身,冲塞缪尔勾了勾手,“明熙,我没力气,能扶我回卧室吗?”
  塞缪尔怯生生抬头漏出眼睛,视线扫过伊德里斯上半身,最后落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成功被蛊惑。
  哥哥叫我明熙,还让我过去,哥哥没有生气,他心里有我。
  …………
  哥哥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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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公园4056年8月X日  多云转阴转晴  星期X
  ……
  他能明天就二次分化吗?


第37章 离开
  塞缪尔爬到伊德里斯旁边蹲坐下, 他不敢离得太近,又不想离得太远,纠结之下, 选择在离雌虫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离那么远干什么。”伊德里斯此时已经坐好靠到沙发上,正理顺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他对自己的形象一向在意, 如今对雄虫有了别的心思,更加不愿展现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
  “过来。”将头发拢到一侧顺好, 伊德里斯抬手, 示意雄虫去扶他。
  塞缪尔直勾勾盯着伸到身前的手, 抬手,握住。
  好烫。
  “哥哥……”塞缪尔欲言又止。
  伊德里斯嗯了一声:“怎么了?”
  “你生病了吗?”塞缪尔问。
  “……没有。”伊德里斯不欲再解释。
  他有些难得的别扭, 不想将这些隐秘的私事主动告诉雄虫。
  他想,雄虫如果关心他,即使他不说, 也会自己去查。
  这个想法奇怪异常,伊德里斯甚至不知道它是怎么冒出来的。
  塞缪尔隐隐觉得伊德里斯情绪不太对,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他起身下地站稳, 弯腰揽住雌虫的腰让对方能借力站起。
  其实,他原本想抱伊德里斯上楼的,但他估量了一下, 只能遗憾且识时务的作罢。
  被扶着,尤其是雄虫扶着上楼, 对伊德里斯来说是件极其新奇的体验。
  他仅余几分力维持稳定, 缓缓靠向后方的肩膀, 尝试将自己托付给雄虫。真是奇怪,雄虫的身体明明那么纤细,竟稳稳承载了他的重量。
  一人一虫就这么紧紧依偎着, 来到了楼梯口。塞缪尔留意到伊德里斯呼吸发颤,便停下了步子。他抬头,通向二楼的楼梯很长,一路蜿蜒旋转向上,看不到尽头。
  “哥哥,你还好吗?”
  “嗯。”
  其实不太好,雄虫在侧,身体的每寸细胞都在尖叫着怂恿他占有对方。他面如常态忍着,可衣袍下如何,他最清楚。
  得到回应,塞缪尔稍稍松了口气。他轻轻环着伊德里斯的腰,努力无视手下滚烫的温度,带着雌虫,耐心地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一步他都迈得很稳,而每走一步,他便会侧头,细心确认雌虫的情况。
  那截原本平常只需要一分钟左右就能走完的楼梯,他带着伊德里斯走了五分钟。
  踏上最后一节楼梯时,伊德里斯垂眸,不着痕迹往塞缪尔身上贴了贴,有些不舍。下次能如此名正言顺靠在雄虫怀里,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他不想脱身,不想离开。
  被安稳放到床上,伊德里斯拢紧衣服,缓了口气,下了逐客令。塞缪尔不放心撒娇想留下来,却被严词拒绝。
  伊德里斯不可能让塞缪尔继续留下,发情期才刚开始,雄虫就被信息素影响,险些要了他半条命。等后面情潮再涌起,他完全控制不住时,雄虫想走也走不了了。
  真是这种走向,他必定会失去站到雄虫身边的资格。
  雌君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将门反锁,又用精神力加固,伊德里斯才走进浴室。
  浴缸里,水已放好,他边走边褪去浴袍。不出所料,衣袍下已经泥泞不堪。
  躺进浴缸,一点点将身体清理干净,伊德里斯才舒了口气。
  发情期真是令虫讨厌的日子。
  每到这几天,这具他熟悉的身体总会变得陌生。情欲在他身体里乱撞,他不得不违心的做些什么,才能让它平静下来。
  而每到释放那刻,蚀骨的快感都在提醒他,会有一只雄虫,仅凭信息素就能轻而易举掌控他,并肆意支配他的身体。他无法拒绝,甚至可能会毫无尊严的哀求对方对他予取予求。
  一直以来,伊德里斯都在抗拒那样的命运。也因此,他拒绝了许多雄虫抛来的橄榄枝。
  他知道,那些雄虫喜欢他,无非是喜欢他的身份,他的脸。
  他不可能为了那种烂虫放弃自己的原则和虫生。
  可自从塞缪尔出现后一切都变了。雄虫不图他的地位、似乎只图他的脸。
  他小心翼翼地耍着手段,一步一步靠近他,却又与他保持距离,而后就那么不远不近观望着他,给他关心、尊重、等待。
  伊德里斯本想冷眼旁观,等半年之期结束,两虫分道扬镳。可与雄虫待的越久,他越无法控制自己。最后他无比悲哀的发现,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被雄虫吸引。
  这对伊德里斯来说十分危险。
  他不会因为恐惧就放弃难得有好感的虫,可规避危险也是必要的。而让危险消失的唯一方法是,雄虫属于他——完完全全由心到身的属于他。
  当然,如果能让雄虫对他的身体上瘾就更好了。
  这样,以后雄虫就算逃了,也会自己回来。
  盘算好接下来的计划,伊德里斯捞过旁侧崭新的浴袍,起身迈出浴缸。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打上,才开门出了浴室。
  坐到床边,伊德里斯点开星环。
  【伊德里斯:阁下,等会儿布兰理事过来,让他带您去医院再处理一下伤口,这两天记得不要沾水。】
  【霂:好的,哥哥。】
  在信息框里打打删删,塞缪尔的指尖在星环上悬了许久,最终还是把打好的内容删了。
  在楼梯口坐了不知多久,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别墅的寂静。
  塞缪尔起身,靠着楼梯扶手缓了会儿头晕,才慢吞吞下楼开门。
  门外,布兰焦急万分。发情期的雌虫毫无理智可言,一但身边出现雄虫,在情欲的支配下,极有可能强迫雄虫与之结合。
  从接到接到伊德里斯的信息后,布兰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迟了,两虫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事。
  “阁下!您没事吧!”
  房门打开,浓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布兰心头一震,来不及问好,赶紧拉着塞缪尔左右检查。见他衣衫完整,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异常痕迹,才勉强松了口气。
  可放松没几秒,在发现雄虫左手包扎的伤口时,布兰炸了。
  “阁下您的手怎么回事!!”
  “伊德里斯强迫您!还把您弄伤了?!”
  塞缪尔觉得布兰脑回路是真的神奇,他是怎么把这么离谱的事联系到一起的?
  “不是,我自己弄的。”
  布兰:?
  阁下的精神状态真是越来越美丽了,谁没事以弄伤自己为乐啊!!
  布兰不太理解,并表示震撼。
  “……阁下这里雌虫信息素太浓,您不宜多待。我们需要马上离开,您要上楼收拾些东西吗?”布兰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塞缪尔点头,顺便把虫请进门,带到客厅坐着,转身上楼。
  凭着记忆将伊德里斯曾给他搭的衣服复刻整理好,又从抽屉里拿出直播时的画和胸针,塞缪尔依依不舍地环视了卧室一圈,提着行李下了一楼。
  “走吧。”
  走出别墅,站在院子里,塞缪尔忍不住驻足回望,二楼主卧的灯开着,一道身影隐在窗帘后。灰色的影子如同纸片,被切割拼接在窗帘上,萧索、孤独。
  塞缪尔心头微涩,他想返回二楼向伊德里斯道别,却又怕回头就没有勇气再走出门,于是对着影子说了声「哥哥再见」,转身跟着布兰上了悬浮车。
  伊德里斯撩过布帘,侧头凝望着塞缪尔远去,直到悬浮车消失在视野尽头,他才缓缓放下手。
  窗帘垂落,遮住了夜色,也隔离了塞缪尔回望的视线。直到熟悉的建筑越缩越小隐没在众多高楼中,他才正身做好。
  “布兰先生,可以不去A区吗?这几天我想自己住。”塞缪尔从口袋里拿出西风莲胸针,细细摩挲着。
  他记得雄保会补偿的房产中,有一处离伊德里斯的别墅不太远。这几天可以先住那里,以后回去也方便。
  “阁下您受着伤,身体还在修养,身边怎么能没有虫在!您自己住绝对不行!”布兰立刻摇头拒绝,语气十分坚决。
  他担忧地扫了眼塞缪尔苍白的脸,又补充道:“伊德里斯少将如果知道了,肯定也很不放心。”
  “布兰先生,伊德里斯如今身体欠佳需要休息,这点小事应该不必劳烦他。”塞缪尔慢条斯理地问道,“您觉得的呢?”
  布兰:……
  一个两个,怎么都两副面孔。
  在伊德里斯面前就装乖扮可爱,对他就重拳出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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