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分类:2026

作者:江止川
更新:2026-03-12 19:34:32

  伊德里斯无力吐槽,强忍住使用精神力的冲动,默默告诫自己要冷静。
  雄虫受伤的事必须妥善解决,能赔偿则赔偿,不能赔偿也得谈到雄虫松口为止,否则一旦走司法程序,军部也不一定能护住他。
  决不能栽在这只雄虫身上。
  掩下森森眸光,伊德里斯想起前夜雄虫望着他的眼神,于是面带微笑缓步上前。
  亚雌护士极有眼色地起身,离开前忍不住提醒,“塞缪尔阁下才刚醒还十分怕虫,少将您轻点……别吓着他。”
  听到亚雌护士如此好心提醒,伊德里斯不由温和地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语气要柔和些,雄虫向来不经吓,这只雄虫刚经历过绑架,必定吓坏了。
  只是塞缪尔不是医院为了方便开药,特地向雄保会申请的临时称呼吗?这会儿雄虫醒了,怎么医护虫当着雄虫的面还这么叫?
  为了避免引发误会,伊德里斯思索片刻,决定还是用普遍称呼雄虫的敬语,省的雄虫抓住他的错处影响谈赔偿。
  “阁下,我是第二军团少将伊德里斯,昨天您短暂苏醒,我们曾见过,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
  伊德里斯?
  苏既白躲在被子里,歪头回想。脑海中几片零碎的画面一闪而过,似乎什么东西爆炸了,有人冲到他身旁,将他护在了怀里。
  可想更进一步回忆时,一阵刺痛突然从脑海深处迸发而出,痛得苏既白闷哼一声,冷汗直冒。等缓了会儿再回想,那些零碎画面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闷头回忆了半天,苏既白只依稀回忆起昨天二叔来找他,他懒得应对就跑到哥哥房间躲了一天,期间并没有见过旁人。
  难道是昨天见过,他忘记了?
  揉了揉还在持续闷疼的太阳穴,苏既白暗自决定,保险起见,先继续装哑巴。
  想好应对方法,苏既白。精神略微放松了些,他饶有兴致地枕着手背,品了品听到的声音。
  柔和、清冽,好像他最爱的蜂蜜茶。
  唔,比刚刚那群叽叽喳喳,矫揉造作的夹子音好听多了。仔细听,跟「哥哥」的声音还有点像。
  想到「哥哥」,苏既白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不安。哥哥已经半年没有回信,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睡着之前,他正盘算着怎么避开叔叔的监视去找「哥哥」,结果醒来就到了这里。
  不行,得赶紧找机会出去。
  思及至此,苏既白缓缓将手伸出被子,他能感觉到说话的人离他不远。也许可以通过他,先试探下外面人的态度?
  “塞缪尔阁下,您想要什么?”亚雌护士见被子下的虫有反应,忍不住赶紧出声询问。
  此话一出,伸出被子四处探寻的手,瞬间又缩了回去。
  众虫:!!!
  好可爱!并扭头瞪了亚雌护士一眼。
  伊德里斯见雄虫不像之前那样不理虫,特意放缓了语调安抚道:“阁下别怕。”
  一会儿后,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再次探头探脑出来,匍匐前行,最终摸到了伊德里斯的衣角,极轻地拽了一下。
  伊德里斯顺着力道微微俯身,床上的虫几乎被包裹在他的身影中。
  “阁下,怎么了?”
  清洌的嗓音依旧柔和,只是这次带了点笑意,更甜了。也更像哥哥了,苏既白被上方极浅的笑逗得耳尖发红。
  于是捏着衣角的手又拽了一下。
  像是在撒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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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有点晚,自罚一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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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虫历4056年 7月x日  晴  星期一
  虫神保佑,那只雄虫不要像其他雄虫一样娇纵又听不懂虫话。[合十]


第3章 撒娇
  “阁下想做什么,要说出来我们才能帮您。”
  说话?不行。
  苏既白抖着手,装作慌乱地拽了下衣角,力气比之前大,表示拒绝。
  这次熟悉的声音没有出现,连拽着的衣角也要被抽走了。猫似的抽泣声片刻功夫又出现在房间中。
  众虫:家虫们,拳头硬了!
  四面八方的视线落到伊德里斯身上,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
  雌虫只能无奈地停下动作,放缓声音哄道:“我不抽衣服,但是阁下也不要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您出来透透气行吗?愿意的话,就拽下衣角。”
  话音落下,捏着衣角的手没动,伊德里斯也不催,静静等着。
  苏既白缩在被子下,特意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表示同意,摊开因为蜷缩发麻的手脚,缓缓探出半张脸。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雄虫,伊德里斯依旧被狠狠惊艳了。
  粘着水汽的睫毛弯弯翘起,露出下面湿漉漉、怯生生的黑眸,略微发红的眼角是那白皙面容上唯一的艳色,却又不带色气,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让虫看了就忍不住心软。
  伊德里斯略失神了片刻,很快整理好表情,轻声问:“阁下还记得我吗?我叫伊德里斯。”
  苏既白充耳不闻,痴痴地盯着弯腰俯在上方的人——他身姿挺拔,一袭雪色军装剪裁合身,愈发衬得那腰肢纤细。
  掠过腰肢往上,一枚紫藤花胸饰挂在军装上。胸饰旁,雪白发丝随意地披散着,衬得那双紫眸更加深邃神秘。而那眉眼间的轮廓,竟与记忆中许久未归的人如出一辙。
  “阁下?”伊德里斯见床上的人一寸不错的盯着他,神情与昨晚诡异的重合了。
  刚受过刺激地脑子在见到伊德里斯的那刻已经停工了一半,相似的声音又击碎了另一半理智。
  哥哥?
  苏既白神色恍惚,试探着伸出手,圈住上方白皙的脖颈,将上半身贴向伊德里斯,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太用力,他脖子上的砂带很快渗出血来,腹部即将愈合的伤口也因为挤压再次裂开,病服很快就染上了点点红梅,而苏既白毫不理会。
  伊德里斯诧异且小心地揽住贴过来的身体,雄虫的腰手感极好,柔软而纤细,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断掉。湿润的热气在他的颈边散开,熏红了一旁白皙的耳垂。
  苏既白枕在微硬的军装上,他还记着不能说话,便用脸颊轻蹭雌虫的侧脸传达思念。
  伊德里斯对雄虫的亲近有些不适,他后退,雄虫就前行,亦步亦趋,围追堵截,完全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旁边的众医虫和协会理事,见两虫旁若无虫的腻腻歪歪,一部分满头黑线。
  喂!我们还在呢!
  你们再蹭下去,我们就不该在床边,而是在床底了。
  另一部分则捧着下巴无声呐喊。
  啊啊啊!轻点!轻点!伤口!!!
  才缝好的伤口啊啊啊!
  布兰显然属于后者,他轻咳两声,考虑到雄虫的身体,赶紧上前提醒,“阁下,您看,要不先放开少将,让医虫给您检查一下……伤口?”
  伊德里斯揽着腰的手一松,想拉开怀里的虫查看一番。
  哪知道他动一下,搂着他的虫就委屈地哼一声,刚止住的眼泪又要可怜兮兮的往下落。
  布兰瞟见这一幕瞬间头皮发麻,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难缠、娇气、又爱哭的雄虫!于是,他暗暗给伊德里斯使了个眼色。
  靠你了!快哄哄!
  局势所迫,由不得伊德里斯随心所欲,他轻叹一声,凑近雄虫耳畔:“阁下,我在这儿陪着您,让医虫检查一下伤口可以吗?”
  苏既白不情愿地松手,含着水汽的黑眸可怜巴巴地望着雌虫,再次确认。
  「哥哥。」
  「真的不走?」
  很诡异的,伊德里斯像是与雄虫进行了精神链接,大约读懂了雄虫的想法。
  伊德里斯唇角扬起,温和地点点头,顺手取出丝帕轻柔地拭去雄虫眼尾的水汽,应道:“不走。”
  得到承诺,苏既白才收回挂在雌虫脖子上的手臂。下一秒,雌虫的衣角又被抓住,连肩膀也被征用了。
  雄虫仰头,睫毛蝴蝶似的扇啊扇:「这样可以吗?不妨碍检查。」
  伊德里斯有什么办法,伊德里斯没办法,只能随雄虫去,把他的身体当猫窝。
  主治医虫装备好药品,将帘子拉上隔绝视线。布兰作为雄保会理事,需要了解雄虫情况,于是跟着进了帘内。
  重新包扎的过程很顺畅,整个过程苏既白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总之非常配合。
  “好了。”主治医虫擦了擦头上的汗,“接下来切记不要乱动,伤口再裂开,疤痕就更大了。”
  “阁下的伤这么严重,怎么不用修复仓?”布兰皱着眉头问。
  “因为没用。”主治医师将药品收拾好放到一旁托盘里,“阁下的身体有古怪,修复仓无法促进伤口恢复,只能靠常规手段慢慢调养。不过,处理伤口时用了止痛剂,阁下会好受些。”
  “什么!”布兰惊呼出声,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你是说有虫……怎么可能!”
  主治医虫望了布兰一眼,没有接话,布兰却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有虫用了数百年前的违禁药,凌虐雄虫。
  伊德里斯察觉到布兰的怪异反应,垂眼暗暗记下两虫的对话。
  苏既白听不懂他们打的哑谜,从思绪中抽离,转头望向身旁,察觉到雌虫情绪似乎不好,他拉了拉衣角。
  “阁下,怎么了?”伊德里斯问。
  苏既白摇摇头,又拽了一下,冲着雌虫抿唇一笑。那弯起的眉眼,明媚又干净,动人极了。
  伊德里斯不由一愣,压下喉头地痒意,开始走任务流程,“阁下,您还记得昨晚是怎么犯虫抓住的吗?”
  被犯虫抓?
  他昨天被抓了?什么时候?
  苏既白歪头略想了想,低头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察觉到伊德里斯的话与自己记忆的不同之处。
  他失忆了?
  苏既白确定自己记忆出了问题,又不清楚丢失的记忆里发生了什么,索性指指脑袋,摆摆手。
  「不记得了。」
  “那您之前住在什么地方?”伊德里斯又问。
  雄虫出现在暗巷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特意把虫丢在那儿自生自灭。另一种是自己从某处逃出来晕倒在巷子里。
  但不管哪种,被莱夫当做虫质还受了伤,都跟他这个任务负责虫都脱不了关系。还是要先搞清楚雄虫的来历。
  苏既白又摇摇头:「也不记得了。」
  “名字呢?”
  苏既白点点头,他留意到房间中的人外貌、名字都跟城里的外国人很像,谨慎起见,便不打算写本名。
  可取个什么外国名呢?
  苏既白思索了半晌,突然想起「哥哥」似乎提起过他出国留学时的英文名叫塞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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