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公敌(玄幻灵异)——春明景

分类:2026

作者:春明景
更新:2026-03-11 19:52:55

  芩郁白是初代异能者中的实力最强劲一个,有他参与的行动从未失败,不消几年,便一跃成为特别作战队的队长,特管局的首席执行官。
  曾有人试探过芩郁白当年在梦境中看到了何物,因为据统计,梦境越凶险,得到的异能越强大。
  对此芩郁白缄口不言,就算媒体的话筒快怼到他脸上了,他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正如现在一样。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芩郁白收回视线,耳钉却陡然一烫。
  芩郁白摸上这枚造型独特的耳钉,上面还留有余温,片刻后回归冰冷,变回了死物的状态。
  待芩郁白处理完事务,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他驱车回到自己的住所——一栋声名远扬的凶楼。
  这栋楼的原住户早已搬离,芩郁白帮忙清理了楼里的诡怪后,索性将这栋楼租了下来,当作特别作战队执行任务时的临时落脚点。
  或许称它为最热门的暗杀点更合适。
  到后来芩郁白都懒得给底下大门上锁,谁爱来谁来,总归都是来送死。
  芩郁白住在18层,一个相当吉利的层数。
  楼房是一梯两户,因为他门前老是遭殃,所以他把置物架搁在对面门口。
  湿漉漉的伞被芩郁白随手挂在置物架上,门口墙壁上的血迹尚未干透,在惨白的顶灯下刺目鲜明。
  房门轻启,牵动玄关处挂着的一串小木牌,交相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与芩郁白对外展现出来的形象不同,他家里反而更有生活气息,物件多为暖色调,摆放的也很随意。
  他脱下外套,径自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芩郁白裹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来到客厅,发梢还有水滴滴落,顺着锁骨流淌进更隐秘的地方。
  他嘴里咬着根烟,一手拿毛巾擦头发,一手拿打火机点烟。
  烟雾与水雾缠绵升腾,模糊了经久未歇的暴雨。
  手机里还在循环天气预报,芩郁白的注意力却移到了别处。
  墙壁上的时钟一分一秒流逝,终于,指针指向零点,同一时间,门口传来动静。
  不轻不重叩了三下,怪有礼貌的。
  芩郁白冷笑一声,走到玄关唰一下拉开门,迎接今晚来自寻死路的勇士。
  只一眼,就愣住了。
  湿润的发丝间嵌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一双粉眸自然下垂,看过来时温温柔柔,眼下那颗小痣却令柔弱无助的模样披上一层危险。
  来人浑身被雨淋透,与芩郁白对视时脸迅速红了个底掉,半晌,才从怀里拿出一张干燥的通缉令,略显局促道:“您......您好,请问是芩郁白先生吗?我是这层楼新搬来的住户。”
  “可以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以及......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说:
  本文1v1双洁,主打甜虐风,喜欢这一口的可以康康作者专栏完结文,都是甜虐风。
  推推预收《余烬》,1v1恨海情天,文案如下:
  【如果恨与爱等同,那他们对彼此恨之入骨】
  高傲矜持贵公子攻 x 隐忍自强平民领袖受
  平民如刍狗的世界,唯有觉醒为异能者才能改变命运。
  余恩初虽觉醒了异能,却是最泛滥的治愈系。
  异能学院的入学仪式上,面对贵族挑衅,余恩初笑而不语,转头一人辅全队,所过之处伤病全无。
  橄榄枝纷至沓来,余恩初拒之不理,目光锁定四大贵族之首秦家的独子——秦殊白。
  唯一一个对他视若无物的人。
  秦殊白去哪,他就去哪,秦殊白有需求,他无所不应。
  某日,秦殊白把他拦在宿舍,眸色幽深。
  “你想做我的情人?”
  余恩初抚上掐着自己喉咙的手,眉眼弯弯:“是呀。”
  --
  余恩初攀上秦家这事传得人尽皆知,平民斥骂,贵族讥讽。
  余恩初充耳不闻,跟着秦殊白频繁出入各大场合,直到贵族们对他的出现习以为常,这人却把上城区搅得天翻地覆,一声不吭跑路了。
  临走前不忘给秦殊白留个信:
  【器大活烂。】
  --
  再见面,余恩初已是平民领袖,秦殊白也接手了家族事务。
  隔着一张谈判桌,二人陌生疏离,像是从未有过交集。
  余恩初暗自松了口气,只当秦殊白年岁渐增,不像从前一般斤斤计较。
  谁料他前脚刚出会议厅,后脚就被拖进角落。
  熟悉的气息欺近,扣着他肩颈的人凤眼微眯,指腹碾过他唇角,声音压得极低:“我器大活烂?”
  “那每次缠着我不放的是鬼吗?”
  (正经版)
  余恩初为了打听哥哥下落,混入上流社会,嘲笑讥讽如影随形,他却永远挂着一副笑颜。
  直到一向高傲冷淡的人不顾家族立场,当众严惩欺辱他的贵族,余恩初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殆尽。
  18岁生日一过,余恩初就收拾包袱回了下城区。
  后来他被万众簇拥,被誉为下城区不灭的星火,无数赞美之词为他加冕,他仍忘不了那个没有星月的夜晚。
  那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字一顿道:“余恩初不是任人践踏的刍狗,他拥有这世上最坚韧不屈的心。”
  “他是......我将用尽一生去仰望的人。”


第2章 邻居
  暴雨声忽然远去,周遭景物虚化,偌大的空间只剩下芩郁白站着的这一块方寸之地。
  耳钉又滚烫起来,这一次比以往的温度都要高,连着芩郁白的五脏六腑都浸在烈火里。
  芩郁白突兀地想起今天余言说的桃花运,貌似不无道理。
  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没拿着那张眼熟的通缉令,这当真是场深夜艳.遇了。
  许是芩郁白的审视太过明显,男人后知后觉此时的气氛,他三两下将通缉令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肚,解释道:“这是我路上捡的,上面写了您的住址,说起来您可能不信,我已经仰慕您许久了。”
  “对了,还未向您正式介绍我自己,我叫做洛普。”
  芩郁白瞧着比自己身量还要高上一截的男人,以及他背后蠢蠢欲动的粉色触手,久违地陷入沉默。
  他是第一次见到拥有专属名字的诡怪,以往那些诡怪都用异能称呼同类,所以特管局也根据异能或特征来命名诡怪。
  芩郁白敛眸,不知想了什么,忽然将未燃尽的烟摁在洛普的锁骨上,用力揉了两圈,白色衬衣被烟头烫出一个洞,细小电流蹿进绽开的肌理,延缓了伤口愈合的速度。
  芩郁白目光鹰隼般锁住洛普,列缺悄无声息抵在洛普后颈,但凡洛普露出一丝想动手的迹象,它就会瞬间割开这具身体。
  然而洛普只是轻不可察瑟缩了一下,随后笑道:“这是您送我的见面礼吗?我很喜欢。”
  多么人畜无害。
  洛普可以称得上是来暗杀芩郁白的诡怪里最弱的一个,但他给芩郁白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特管局的记录册中并未记载过粉色藤蔓这一类的诡怪,这意味着洛普的危险级别无法大致判定。
  芩郁白眸光微动,列缺虚影消散,他收回摁在洛普锁骨上的手,回答了洛普原先问的几个问题:“是,不可以,没见过。”
  说完这些,他把门砰一声关上,带起的冷气扑了洛普一脸。
  楼道里的顶灯熄灭,吞没了站在门口的诡怪。
  方才发生的事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等芩郁白躺到床上,门口也没再传来动静。
  屋里点了一根安神香,即使芩郁白知道这并无用处,夜晚会增强诡怪的能力,它们从不会放过这个给芩郁白添乱子的大好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仍然安静,床上的人眼皮耷拉下去,呼吸渐趋平缓。
  芩郁白睡觉喜欢拉上窗帘,他家买的窗帘厚重,拉上后透不进一点光。
  因此他也看不见窗帘后面的庞然大物。
  整面落地窗,不,整个18层,都缠绕着粗.大狰.狞的粉色藤蔓,藤蔓尖端的口器长满了细密尖齿,此刻正通过门窗缝隙向屋内输送粉雾。
  位于藤蔓中心的人褪去温和胆怯,眼底欲.望沸腾。
  他贴着窗户,轻轻呵出一口暖气,而后舔上这块薄雾,舌尖所掠之地尽数凹陷,片刻后,一个标准的心脏形状出现在落地窗上。
  洛普吻上这颗不会跳动的心脏,声音含着挥之不去的黏腻。
  “好冷淡啊,不知道灵魂会不会温暖一点呢。”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粉雾裹挟汹涌杀意,猛然袭向床上安睡之人!
  耳钉唰地展开一层保护屏障,将芩郁白严严实实笼罩在里头,任粉雾如何强硬,都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洛普凝视这道屏障,眯起了眼,好一会,他才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
  粉雾散去,缠绕在楼房上的藤蔓随之消失,眨眼间,落地窗外恢复正常,屋内被粉雾挤占的空气继续流淌。
  原本沉睡的人睁开眼,眼中尽是清明。
  芩郁白撑着身子坐起,列缺挑开窗帘,露出窗上不规整的缺口,那里明明还留了一层薄薄的玻璃,但他竟觉得自己的唇瓣也被细细舔.舐过。
  只差一丝一毫,他就要被来历不明的诡怪拆吃入腹。
  后半夜芩郁白睡眠很浅,天边一泛起白肚皮,他就收拾收拾出了门,正好与给藤蔓浇水的人打了个照面。
  洛普袖子被水沾湿了一点,他将袖子挽起来,眉眼弯弯和芩郁白打招呼:“早上好,芩先生,我屋里东西有些少,就暂时把藤蔓搁在您的置物架上,您会介意吗?”
  芩郁白瞥了眼被摆满花盆的置物架,说了句“随你”就要走,袖子却被牵住。
  这一牵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洛普几乎是贴在芩郁白身上,垂眸问:“我做了早餐,要进来一起吃吗?”
  芩郁白毫不留情地挣脱洛普的手,淡淡道:“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说罢,他转身就走,直到出了这栋楼,不自在感才稍微淡了点,但袖口那处湿润丝毫没有要干的意思。
  芩郁白来到巡视组的值岗地点,戚年已经在这等了。
  他瞧见芩郁白,将手里热气腾腾的塑料袋抛过去,道:“有你最爱的小笼包,重辣重醋!”
  芩郁白将豆浆包子拎在手里,没急着吃,走到边上与巡视组组长交接今日的工作,确认好巡视地点后,朝戚年扬了扬下巴:“走了。”
  戚年屁颠屁颠跟上,自觉肩负起给芩郁白撑伞的职责,步履轻松,嘴里哼着小调。
  芩郁白吃东西的速度全看他那时忙不忙,要是情况紧急,他囫囵两口就吞入腹,像现在这种时候,他就喜欢慢吞吞吃,一袋小笼包能吃上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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