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观火(近代现代)——喝豆奶的狼
分类:2026
作者:喝豆奶的狼
更新:2026-03-11 19:47:00
《隔岸观火》作者:喝豆奶的狼 文案: 年下养成/伪骨 许从唯出身不好,没什么本事。 心里的白月光死得早,剩下一个孩子,被他爸打的浑身是伤。 他花钱把孩子
“嗯,”李骁轻声道,“我没怨她。”
许从唯试探着:“那你——”
李骁:“也不会看她。”
许从唯:“……”
“我很过分吗?”李骁抬头看向许从唯。
许从唯很慢地摇了摇头:“你可以对她抱有任何情绪。”
诚然有很多借口,但孩子总是无辜。
李骁幼时过的是什么生活许从唯不忍细想,他只想过那年冬天如果自己没和李骁撞上,小孩穿着单衣在雪地里摔倒,很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再怎么困难也该给个庇护,又或者说,对方根本不在意这个孩子的死活。
“如果你想让我去,我就去。”李骁终于抬头,看着许从唯的眼睛。
“这话说的,”许从唯叹了口气,“就算我之前真的想让你去,现在也不让了。”
这事儿没落下来,许从唯心情也不怎么样,饭没吃几口,完事后就回南城了,刚上高速那会儿谁也没说话。
“舅舅,”李骁目视前方,“你给我外婆钱了吗?”
许从唯没回答这个问题:“小孩不要管大人的事。”
“因为我妈妈吗?”李骁又问,“把我捡回去,也是因为我妈妈。”
许从唯的眉头皱起来:“什么捡不捡的,好好说话。”
“你经常去我妈妈那,卖花的老板都认识你了。”
许从唯没吭声,他不太想和李骁聊江风雪的事,毕竟对人家母亲有点别的念头,这让许从唯觉得很别扭。
“如果我妈妈不是她呢?”
“什么?”
“你还捡我吗?”
“……都说了好好说话。”
李骁的话有点太密了,封闭的车厢让这些话黏他耳朵上。
许从唯中途下了个服务区,去上厕所。
今天光在高速上跑了,人有点疲,许从唯在卫生间捧着水往脸上浇了几下,稍微凉快一点,出来时远远看见李骁在一个垃圾桶旁边站着,形单影只的,怪可怜。
他快步走过去:“在这站着干嘛?”
“车锁了。”李骁说。
许从唯在兜里按了下车钥匙,车灯亮了一下。
他问李骁饿不饿,饿了就在这里吃个饭,李骁说不饿。
孩子说话淡淡的,有问必应,换个人可能听不出来什么问题,但许从唯听得出来,李骁虽然平时听话懂事,但太乖了反而感觉阴阳怪气的,这是带着气呢。
一路上嘴一张要么是些烦人的问题,要么就跟人机似的几个字几个字崩他,也不剥橘子了,扳着个脸,死气沉沉的。
这年纪没长来多少,脾气来得挺大。
“不饿那也歇歇,”许从唯也不上车,人靠那儿了,“不都没去见了吗?还气什么?”
李骁也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靠近车头的位置,本来是往副驾驶那边去的,结果许从唯在另一边靠上了,靠得还挺帅。
“我没生气。”李骁说。
“少敷衍我,”许从唯微微拧了眉,“人老太太年纪大了,走路都不顺畅,你还有几年能见到她?”
李骁:“……”
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虽然你现在不见她,但如果她去世了,你还是得过去给她扛旗摔盆,因为她只有你妈妈唯一一个女儿,你是你妈妈唯一的儿子。”
怎么哪儿都有他妈妈?许从唯是跟他妈妈又是什么关系?替她照顾老人又替她养儿子?
李骁已经不太想跟许从唯掰扯这些了,没一句他爱听的。
“你在听我说话吗?”许从唯问。
李骁忍无可忍:“所以你是想把我丢给她吗?”
李骁这话一说出口,把许从唯听得愣那儿好几秒。
他的眼睛瞪大一圈,连脖子都忍不住往李骁那儿伸了点:“谁?”
李骁顿了顿,不紧不慢地重复:“你想把我丢给我外婆,自己去结婚。”
许从唯微微长大了一点嘴巴,身体因为前倾,两只手一起按在了车前盖上。
“我?结婚?!”
他不知道这三个字为什么能安在自己的头上。
“不是吗?”李骁像是突然有了理,感觉自己能窜到许从唯的头顶上站着,“舒叔叔说你要给我找个舅妈,昨天你就是去跟她见面了,所以今天才急着送我走。”
作者有话说:
哟,胆儿肥了
第23章
舒景明昨晚浪了个通宵, 睡到下午还没醒。
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加上室外天色渐晚,所以屋内一片漆黑, 分不清昼夜。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叮里当啷闹了快半分钟, 舒景明被吵醒了, 但没接, 那边挂了。
很快,铃声又响起来,太烦了,舒景明皱着眉从空调被里伸出一条胳膊, 在枕头边上胡乱摸了一通,最后终于摸到了自己的手机,闭着眼, 凭感觉在屏幕上一滑, 接通电话。
睡觉被吵醒的人可没多好的脾气,他一句充满怨气的“喂”含在嘴里还没说出口, 话筒那边平地一声雷差点把他直接给炸坐起来。
“舒景明——!!!”
“你跟孩子乱说什么呢——!!!”
舒景明第一时间捂住了耳朵,随后把手机拿远,痛苦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你昨天怎么骗我去的!我有没有跟什么女的见面!我还找舅妈?你完了, 我回南城弄死你。”
舒景明茫然地睁开眼,看了眼屏幕, 是许从唯没错啊,哪个炮仗捡着许从唯电话了?怎么都不让人说话的, 炸他一脸血。
“不儿,”舒景明哑着嗓子说,“老许?”
许从唯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赶紧的, 跟李骁解释清楚。”
都连名带姓叫上了,看样子是真的急。
舒景明觉得好笑:“解释啥啊?你一快三十的男人逛个夜店跟小孩儿解释啥啊?有啥好解释的——”
许从唯打断他:“我开着免提呢,你正常讲话!”
“哎我去,我真是服了,”舒景明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笑完叹了口气,“要我说啥啊?咱外甥在听吗?”
李骁喊了声“舒叔叔”。
“我的好外甥,”舒景明也开了免提,把手机搁在枕头边上,梦游一般开始解释,“你放心,你舅舅还是一朵纯白的茉莉花——”
许从唯再次打断他:“挑小孩能听的说。”
“行,行,”舒景明边笑边说,“昨晚上是我稍微运用了一点语言的艺术,把你舅舅骗过去的,他没想着给你找舅妈,人小姑娘找他要个微信就跟扒他裤衩子似的,他捂老严实了,你就放心吧,等你高中早恋上了他都不一定——”
“行了,”许从唯第三次打断他,“睡你的觉吧!”
服务区,某一停车位。
驾驶座上的许从唯挂完电话,把手机往车上搁杂物的地方一放,偏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李骁:“行了吗?”
“没什么不行的,”李骁也偏过头,不过他看向的是右手边的窗外,“我也没不让你给我找舅妈。”
许从唯一听“舅妈”这词太阳穴就突突直跳,耐着性子重复道:“我没找。”
这回换李骁有点心虚了:“听到了。”
“更不可能把你丢给谁。”
“……哦。”
说实话,李骁没觉得许从唯会把他丢给什么外婆,他没觉得许从唯会把他丢给任何一个人。许从唯从来没说过“不要他”之类的话,小时候同事开玩笑,许从唯都会第一时间否定,然后再认真地告诉他:舅舅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不要你。
安全感是一堵城墙,一砖一瓦难盖起来,但盖起来了就不容易塌。李骁心里的墙在这五年里被许从唯垒得结结实实,他从不担心这个。
李骁甚至更愿意相信以许从唯的好心程度,会把他外婆接过来一起养着——就凭对方是江风雪的母亲。
他不小了,能看出来许从唯对他妈妈的意思。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儿子,放在天平上似乎都是一样的重量。如果许从唯真要把他那位外婆接过来赡养,李骁也不能说什么。
可他会不舒服。
在许从唯的世界里,有人能与他划等号。
李骁很不舒服。
许从唯误解他了,他又不能把这份不舒服解释清楚,干脆随口扯了另一个原因。
他抛出一个明确的矛盾,许从唯解释,李骁理解,矛盾就此解开,不管什么事,都能当成这事一样翻了篇。
只是李骁没想到许从唯的反应会这么大,他慌乱地解释,一遍遍地否认,又一遍遍地保证,说自己从来没有过那个想法,恨不得把心剖出来证明。
李骁都知道,他只能心虚地“哦”一声。
“哦哦哦,你再给我哦一个呢?”
许从唯没扣安全带,身体往右一倾,直接上手把李骁那颗往窗外瞅的脑袋给一百八十度拧了回来。
“李骁你给我记住了,你就在我这儿,丢?丢什么丢?你别给我瞎想!”
他的双手扣着李骁的耳朵,一边一个,这话像浸在许从唯的掌心里似的,掌心里有水,细溜溜地淌进了李骁的身体里。
李骁就这么看着许从唯,看他皱起的眉,瞪着的眼,喋喋不休的嘴像倒豆子一样往外秃噜着话。
“当年我可是从你爸手里把你抢过来的!十五岁,五十岁,我都不可能不要你。”
听到五十岁,李骁愣愣,然后笑了一下。
他很少这样笑,眼睛弯起来,睫毛搭着黄昏的光,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的阴影。
许从唯顿住了。
时间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刚才说到哪了?唇形是最后一个字的发音。
思绪被拉远了,身体就变得迟钝,压在李骁耳朵上的手指像是不听使唤,许从唯努力蜷了好几下才将手指收回来。
他垂下视线,用力握住了方向盘。
李骁突然觉得自己闹得有点过了。
他不该触碰到两人间最敏感的那根红线,哪怕他一点儿不在意,可他的不信任也是一根刺,那是李骁没考虑到的。
“对不起,舅舅。”
许从唯抬起头:“嗯?”
李骁一直注视着他:“我没觉得你会丢下我。”
许从唯接不住这道目光,他的心里很乱,把能说的全都说出来了,不知道接下来还要怎么处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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