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建Daddy强养后(近代现代)——栾之

分类:2026

作者:栾之
更新:2026-03-11 19:45:12

  沈长泽力气太大了,明雾跟他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方要亲他弄他,他简直一点都反抗不过来。
  齿龈被舔过,舌尖被叼住,连舌根都被吮的发麻,明雾眼里漫上生理性的水雾,伸手要去推他,手背绷起细细的筋骨。
  “你干什”么,明雾在密集的亲吻间隙努力别过头说话,还有个字没说出来就又被捏着下颚,一下掰了回去,接着挨亲。
  “喜欢我么?”
  沈长泽问他。
  明雾不知道他话题怎么跳跃到这里,大脑重新想要思考,唇张了张,还没开口,就又被堵住了。
  之后的半个多小时对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问这个问题,喜不喜欢,爱不爱,我是谁,让他喊哥哥,喊对方的名字,问他这么亲疼不疼,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他。
  明雾被他问的有点懵,但沈长泽却只是问他,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每次问完就又亲他,看他稍微有点要说话的意思就又用力地亲吻他。
  三十多分钟明雾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到后面被亲的有点缺氧,连意识都朦胧模糊起来。
  最开始推拒的手不知何时也变成了搭着勾着人的肩颈,睡衣的扣子早就在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大片大片光裸的皮肤紧紧贴在床褥上。
  昏暗中他能感受到沈长泽在看他,从额头到平坦的腰腹,一寸一寸往下看,像是在仔细检查着自己珍藏的宝物。
  明雾呼吸地很显然地混乱,陌生的可望来势汹汹,连他自己都意识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睡前和刚刚喝下去的那杯水起了作用,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并拢双退,却正正把沈长泽原本强硬挤进他大月退间的退夹紧了,对方坚硬的膝骨恶列地磨了磨他。
  明雾耻地几乎哭出来,他哆嗦着,双手张开,下意识地向最信任的人寻求安慰。
  但明明就是沈长泽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沈长泽故意不去抱他,看着人努力向前支起身体去够他,唇上全是他蹂躏出的可怜的痕迹,纤长密密的眼睫被濡湿粘成小块。
  好可怜。
  “哥...”明雾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了微弱的哭腔。
  沈长泽俯下身去,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人手臂回搭在自己的肩上,细嫩的脸蛋贴在自己的脖颈。
  “想要么?”他问。
  明雾隐约中明白了他在问什么,美丽的眼中含满了泪水,薄薄的唇抿的很紧。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是不是?”沈长泽从未像现在这么恶劣过,故意吊着他,一定要磨出个答案来。
  明雾身体抖地不像样子:“你混蛋...”
  模糊中沈长泽似乎低笑了一声,低低念了句什么,但明雾已经没有力气去听清了。
  他过去二十年全用在研究怎么做的更好,连自.渎的次数都一只手数的过来,更何况像今天这样,被这么富有技巧地挑起来欲望。
  明雾身上颤着,嘴唇湿润颤抖又不得章法,仓促地想要去贴他亲他。
  沈长泽手放在他发上拉开他,迫着人抬起头,声音低哑,又问了一遍:
  “要么?”
  明雾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呼吸急促混乱,轻泣了一声:
  “要...”


第42章 房内
  明雾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 意识宛如沉入最深的深渊中,连一点惊醒的迹象都没有了。
  ——昨晚实在弄得太过了。
  以至于他睁眼看到的是雪白一片的天花板时,而却不见沈长泽身影时, 心里下意识涌上一点微妙的委屈。
  明雾轻轻闭了闭眼,手肘支着床面努力坐起来, 双腿相碰时轻轻嘶了一声。
  他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腿根, 那里的嫩肉已经完全磨红了,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快要破皮, 火辣辣又清凉,看得出被人抹过药了。
  昨晚的记忆再次回笼, 沈长泽轻而易举地把他按在床上, 墨色的目光犹如锁定了猎物的猛兽,大掌拍了拍他的腰侧:
  “退并拢。”
  声音低哑又性感的要命。
  明雾俨然意识不太清楚了, 他刚刚被弄出来一次, 这会儿手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洇红水润的唇张着一道小缝,乌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
  听到后他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昏暗中他能感受到沈长泽正在看他, 像是在反反复复检视一件无上的珍宝。
  他不懂对方此刻深沉又复杂的心思, 只是觉得被这么看有点难为情,伸手去挡自己的脸。
  沈长泽抓住了他的手腕, 按在了枕边。
  明雾别过脸去, 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别看...”
  沈长泽俯身亲了亲他:“好看的。”
  “雾雾,好看。”
  明雾唇紧紧地抿着,眼睛已经闭上了, 脸上漫着晴欲未散的红,眼睫轻颤着。
  他刚刚楚来过一次了,退间一片湿漉漉的黏腻,却是正好很大程度上减小了摩擦。
  大掌依然扣上了退,雪白细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尽管不是做到最后,但本能中明雾依然感到了某种害怕。
  多亏他是害羞没有低头去看,但凡他真的看到了那可怕的形状,那估计会惊惧地豁出命来要逃走也不一定。
  明雾情不自禁地并拢了退,夜色中沈长泽低低说了句什么,接着毫不留情地一鼎。
  再往后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起来,喘息声、压抑的伸吟、断断续续的低泣,沈长泽抱着他低声地哄,伸夏强硬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停止。
  视线被泪水模糊,他连天花板都看不到,整个人全然被笼罩在另一个人强健的申缇的夏面,全身哆嗦着想要蜷起,又被按住强行打开,接受下一轮的鞭挞。
  到后面他忍不住地伸手去推他挠他,声音带着接近崩溃边缘的哭腔:“好了呀,好了呀!”
  好可怕,好可怕,明明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他会这么久。
  等到最后快结束的时候他的意识都快要丧失了,沈长泽按住了他的腰胯骨。
  明雾被烫的强行清醒过来,惊叫着要逃,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幢单,又被沈长泽掰开手指,抓在手里,拉到嘴边亲吻。
  漫长的涉竟过程对明雾来说太难熬了,他简直是被人钉在了床上,连想要偏离一点身体让自己稍微好受点都做不到。
  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让人想起天鹅引颈就戮前的摸样。
  直到一切都结束他才精疲力竭地沉了下去,全身狼狈得一塌糊涂,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他沾上枕头的那几秒都要失去意识。
  沈长泽却似乎仍旧异常亢奋,他低头去亲明雾,不住地揉他捏他,像是藉此来反复确认某件事。
  “洗澡...”明雾迷迷糊糊,挣扎着清醒过来,用最后的力气和他说。
  沈长泽亲吻他眼角、眉心,似乎并没有现在带他去洗澡的意思。
  直到明雾又伸手推了他一遍,沈长泽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把人横抱在自己怀里,不得已洗去了那些自己留在明雾身上的痕迹。
  ......
  明雾捂住了脸,十指根根纤长雪白,只有露出来的耳尖红的要命。
  他心里唾弃了自己真是堕落了五分钟,深呼吸几次整理好表情,这才重新整理思绪。
  沈长泽呢?他那个毒都还没过24小时,怎么就出去了。
  明雾要去摸自己的手机,他昨天明明就放在了桌子上,这会儿竟是不见了。
  到现在他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地方,一边轻嘶着一边换上裤子,在桌面、枕下、床底都翻了一遍,真的都没有。
  直到这时明雾才意识到了不对,白色的病房内空无一人,明雾抿了抿唇,想要出门。
  他站起来时下意识地调整了下姿势,步子迈大了会摩擦的疼,明雾就那么一小点一小点,有些别扭地蹭了过去。
  他走到门前,手刚要放在门把手上,门忽地被从外面打开了。
  沈长泽一身西装,剪裁得体质地精良,面容还带着没散去的冷厉,见到他后面色明显地缓和了一点,压迫感被人为地散去。
  明雾仰头看他,一张小脸雪白,身上过大的睡衣空落落的,露出的纤长锁骨处还留着昨晚自己留下吻痕牙印。
  “怎么自己起来了?”他问。
  明雾唔了声,还没开口,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来了。
  !
  明雾惊了下,条件反射性地紧紧抱住人的脖子:“哥!”
  沈长泽低笑了声,随手关上门,就那么抱着他大步走到了床边。
  明雾去掀他的袖子:“你的手..”
  沈长泽答得轻描淡写:“没事。”
  明雾被他放在床上,紧接着沈长泽就要去脱他的裤子。
  明雾一把拽住自己的腰带:“你做什么!”
  沈长泽面容镇静再坦然不过:“我看看你的腿那里怎么样了。”
  明雾又羞又愤,连声音都拔高了一点:“没怎么样!”
  沈长泽看了他一会儿,昨天洗完澡后,他就把人抱到小灯下,细细上了药,今天早上出去前又上了一次,按理说应该是没太大事的。
  但是不亲眼看到总归是不放心,但是显然小孩儿现在正羞恼着呢,还是之后再找机会吧。
  沈长泽松开握着他腰带的手,拉了个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饿了么?”
  明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了一下,点点头。
  沈长泽捏了捏他的脸颊:“等着。”
  他拿出手机打通了不知道哪里的电话,果然不过几分钟就有人送餐上来。
  全都是保温盒里干干净净地盛着的,温度都刚刚好,沈长泽夹起个虾仁,喂到明雾嘴边。
  明雾一口咬掉,放空地嚼嚼嚼,总感觉有什么好像被自己忽略了。
  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对着沈长泽时,他总是会露出依赖怠惰的一面,外面再怎么运转快速的脑子也有时候会反应不过来。
  一顿饭快吃完,沈长泽起来收拾桌子,明雾才一下想起来:“我手机呢?”
  沈长泽面色平静:“昨天不小心摔到地上了,屏幕出了点问题没法滑动,我送去让人修了。”
  “奥,”明雾眨了眨眼,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心里依旧本能地觉出了点不对来。
  他迟疑了会儿,想起来再往前的事:“对了,那个林达后来怎么样了,当时在场那么多媒体人,肯定有人拍到了泄露出去了,外面的舆论反应怎么样,还有被送回去的那些人...”
  说出来明雾才觉出还有这么多事情都没干来,当即也慢慢清醒过来。
  昨晚真是被,被冲昏了头脑,到底生死关头走一遭,险些把正事都忘了。
  这会儿越说明雾的面色越严肃,他起身就要去找Serin:“我应该还有备用机,Seri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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