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又争又抢(近代现代)——西洲无故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1 19:42:52

  拱在胳膊上的人明明已经是大学生,此刻却像个小狗似的,眼睛无辜,行为可爱。
  谢淮礼收回视线:“不用了,只剩下炒和煮了。你去歇会吧。”
  乔茶双手大大咧咧扬起,脸上放了晴:“好耶!我去找奶奶聊天!”
  谢淮礼安静目送他离开,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脸上浮起了温柔笑意。
  晚饭在半小时后开启。
  谢淮礼准备了整整十道,满桌荤素看得乔茶直流口水:“哇……谢淮礼,这么多,会不会有点浪费呀?”
  奶奶笑道:“招待你,应该的。而且也不算多,就当图个十全十美吧。”
  谢淮礼把乔茶喜欢的菜放在他面前,又端来两盘水果,放在他身旁的椅子上:“不用怕浪费,吃好就行。”
  乔茶经过他们的同意后,拿出手机拍了条视频。
  他先拍了桌上满满当当的一堆菜,然后镜头翻转怼着自己,笑嘻嘻地打招呼:“哥哥,这顿饭有我一半的功劳哦。”
  他把视频发出去,很快得到了乔墨的回复。
  “?他让你干什么了?”
  “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会做家务。”
  乔茶撇撇嘴,骄傲回:“帮忙洗菜呀。”
  乔墨将脑海里针对谢淮礼的四十米大刀收回:“看着一般。”
  乔茶看见那四个字气鼓了脸,恶狠狠敲下字:“你才一般!”
  然后,屏蔽了不懂欣赏的他哥,手机又开成了静音模式。
  放下手机,才看到碗里已经被夹了一堆菜。
  他连忙道谢,逐一吃完了那堆菜,咽下最后一口时,他竖起大拇指:“谢淮礼,你做饭比我家的厨师还好吃!”
  谢淮礼移开视线:“嗯,喜欢就好。”
  奶奶则是拿起公筷,作势要继续给乔茶夹菜。
  谢淮礼拦了下来:“奶奶,您让他自己选。”
  她这才放下筷子,转头问:“小茶,你哥多大了?在上班吗?”说着,她转头看向谢淮礼,“怎么不请他哥来吃饭?”
  乔茶忙说:“奶奶,我哥上着班呢,空不出时间。”
  奶奶哦了一声,又叮嘱谢淮礼:“小茶他家是有讲究的,你回头好好找个餐厅,亲自去谢谢他们家,啊?”
  谢淮礼点头:“我会的。”
  饭后,谢淮礼收拾了餐盘,在乔茶兴致冲冲表示可以帮忙时,婉言拒绝,并把他送到了奶奶身旁:“你坐在院子里,陪奶奶看星星。”
  洗了碗,谢淮礼又去自己屋,重新换上干净的四件套。接着拿起另一套,去了隔壁房间。
  一切准备就绪,他喊来乔茶:“你住我这间。”
  乔茶环视一周,这里是谢淮礼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万物具备,干净利落。他好奇问:“那你住哪?”
  谢淮礼指了指隔壁。
  那是一间很空的房子,除了床,什么都没有。
  乔茶下意识蹙起眉,他的视线从干巴巴、光秃秃的窗户上收回:“可是这里很简陋,晚上进风,你会很冷。”
  谢淮礼道:“不会。”
  他们花了点时间掰扯,不过乔茶的嘴巴没有谢淮礼会说,最后甘拜下风,被推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时,他的床头柜上已经备好了常温的茶壶和一杯温水。桌上放着便签:“有需要就找我。”
  乔茶给他发去消息:“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
  谢淮礼回的很快:“不方便。”
  乔茶只好回了句:“哦。”
  半夜。
  噩梦吓醒了乔茶,有人在梦里追杀他。
  醒来后,他把头缩在被窝里,整个人蜷成一团。
  庭院里刮起呜呜的风啸声,黑暗里噩梦的清醒不断再现。乔茶浑身抖得厉害,他小声喊着“谢淮礼”。
  一遍又一遍。没有人回应他。
  他害怕得裹紧被子,然而这个动作并不能阻止幻觉的出现。
  他的耳朵出了问题,听见了门颜与口放轻的、诡异的脚步声。
  他的身体也变得不正常,大脑指令作废,只剩下瑟瑟发抖。
  他的触觉也出了问题,因为就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被窝上横空出现了一只手,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
  乔茶猛地一抖,瞬间眼泪横流,下意识喊出声:“谢淮礼!!有鬼!!”
  那个手顿了一下。
  下一秒,被子被忽地掀开!
  “啊啊啊啊啊啊——”


第12章 生孩子
  尖叫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被终止。
  “谢、谢淮礼?”
  “嗯。”
  “谢淮礼!”
  “我在。”
  乔茶泪眼朦胧冲了他怀里:“这里好可怕!好吓人呜呜呜……”
  谢淮礼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窗户与框的缝隙,年久失修老化,形成了一道狭窄通道。
  他抬手轻轻哄着:“是窗户太旧了,大风一吹,听着像鬼哭。明天,我就换掉。”
  “你可不可以抱紧我?”
  “好。”
  “再紧一点。”
  “嗯。”
  谢淮礼的拥抱很温暖。只是乔茶忍不住联想害怕的事,于是他小声请求:“你别走,好不好?”
  谢淮礼眼底晦暗一瞬:“嗯,不走。睡吧。”
  后半夜,乔茶慢慢睡了过去。但他睡得不安稳,抖了好几次,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两句“别杀我”之类的梦话。
  每当他哼唧,谢淮礼都会抬手轻拍他的后背。
  慢慢的,乔茶的气息逐渐变得平稳。直到天色将亮,他才真正彻底熟睡过去。
  谢淮礼轻轻起身出门,随后走进放着杂物的房间找工具。蹲着商店开门的时间,买齐了修缮材料。
  回到家时,奶奶正好起床。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你去哪了?”
  谢淮礼把东西放下:“昨晚风太大,吓到乔茶了,我准备修一下。”
  奶奶的目光跟着移到了那道窗户缝隙:“那你别吵他,让他好好睡一觉。”
  乔茶在八点醒过一次,他迷糊地问:“几点了?”
  谢淮礼躺在他身侧,右手轻轻拍着他的身体,轻声道:“还早,再睡会。”
  于是他睡到了十点半。得知时间后,乔茶倏地僵住,下一秒立刻从床上坐起,慌张换掉睡衣穿衣服,嘴上还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奶奶肯定觉得我懒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谢淮礼移开视线,安慰他:“没关系,奶奶出门散步了。”
  乔茶系上最后一个扣子,慢半拍地回过神:“哦……哦哦,那就好。哎,你怎么躺在我床上?”
  谢淮礼指了指窗户,没多说。
  乔茶很快想起昨夜这东西带给他的恐惧:“这么普通的东西,怎么这么吓人。”
  谢淮礼穿上鞋:“早饭做好了,过来吃吧。”
  洗漱完,乔茶刚端了碗粥,就看见谢淮礼修起窗户。他很快明白其中缘由,脸上微微发烫:“其实也不用费劲的,毕竟我也不经常来。”
  “什么不经常来?”奶奶从外面回来,“小茶以后可要多来陪陪奶奶!”
  乔茶见状连忙放下碗,上前扶奶奶:“我知道啦,我以后会多来看您的!”
  此后几天,谢淮礼忽然变得很忙,连每天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乔茶默默想着,或许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可是生日将近,放在心上的人却迟迟不出现,他忍不住拿出手机发消息:“谢淮礼,你在忙什么呀?明晚哥哥给我办的生日宴,你不要忘了来。”
  半夜,谢淮礼回了消息:“好,我会到的。”
  第二天,乔茶一边换衣服,一边回复圈内送来的社交消息。最后,他看着备注“谢淮礼”的对话框丝毫没有新的消息,下意识叹了声气。
  “怎么叹气?跟他分手了?”
  这声音把乔茶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胸脯不满指责:“哥,你别吓人好不好。”抱怨完,他才回了问题,“我们好着呢!”
  乔墨弯了弯唇:“来了些人,想去见见么?”
  在这件事上,乔墨向来会给乔茶足够的支持。有时候乔茶不想见,就不用去,等着切蛋糕就好。有时乔茶状态很兴奋,也会下楼与来客聊上几句。
  不过今年注定是不同的。毕竟,谢淮礼也会来。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去呀!”
  乔墨刮了刮他鼻尖,弯起臂弯,邀请他:“走吧?”
  乔茶挽着哥哥的胳膊来到大厅,像过去十几年常做的那样——寒暄、道谢、邀请入座。
  几分钟后,那张笑颜在看到一道人影后变了味道。乔茶短暂地回忆了下今天的来宾名单,眉间闪过一丝不解,他悄悄凑到乔墨耳旁:“哥,他怎么来了?”
  乔墨顺着视线看过去:“前些天,谢霄远成了乔家的合作伙伴,将来会有业务上的合作。”
  乔茶不太喜欢谢霄远。这人花名在外,年轻时浪荡,人到中年也不老实,身边总跟着漂亮美人,隔三差五就要换伴侣。私生活这样乱,这在乔茶的世界里是不可被理解的。
  乔墨补充了句:“原定他是晚到的,我想着你和他撞不到一起,就没告诉你。好了,不想聊的话,就去玩吧。”
  乔茶离开了大厅。
  一双清澈润眸在庭院人群里不停地寻觅着,直到在角落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冲过去,从背后捂住对方的眼睛:“谢淮礼!你早就到了呀,怎么不去找我?”
  谢淮礼扶住他,让他坐在身旁:“不是一个圈子,过去不熟。”
  乔茶“哦”了一声:“那我陪你!”
  “不需要维护关系吗?如果你想跟他们——”
  “没关系,那些只是表面礼节,他们都没你重要。”乔茶下意识说。
  “那哥哥跟谢淮礼相比,谁更重要?”乔墨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黑着脸问。
  乔茶道:“哥哥,你这个问题就像‘老婆和妈妈一起掉水里要救谁’一样不好回答。”
  “那你的答案呢?”
  “都很重要哦。”
  谢淮礼的嘴角浮起很小的弧度,乔墨只看了一眼,就又问:“那路晚呢?”
  “他是我很多年的朋友,所以……也很重要。”
  谢淮礼的笑容僵在那里。乔墨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意外听到对话的路晚笑了笑,领着景辞和商潮走上前,把礼物递到乔茶手中:“生日快乐,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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