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鬼灭同人)——月挽风清

分类:2026

作者:月挽风清
更新:2026-03-11 19:18:09

  义勇:“嗷嗷嗷嗷……”依然挣扎。
  锖兔有些放弃,看来师弟听不懂人话。
  锖兔将义勇一松开。
  义勇就朝着打开的门冲出去!
  能行!
  只要冲出这个牢笼,他就能迈向自由,即便吃不了眼前这个人类,外面还有好多人类等着他。
  早上太阳已经高悬,阳光落在屋子四周,洋洋洒洒,铺下一层温馨的光芒。
  义勇伸手冲出去的瞬间,阳光宛如无数的利剑穿透而来,灼烧到他的手臂。
  “滋——”一声,那是皮肤被阳光灼烧穿的感觉,义勇的手臂被烫穿,宛如烧着的纸一般开始变成灰烬。
  “啊——嗷——”义勇嘴里还含着布条,发出了浑浊不清的惨叫声。
  他还维持着惯性冲出去的姿势,如果他整个人冲出去,在太阳的照射下,他的行动会逐渐缓慢,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被太阳晒死。
  想要回头已经来不及。
  灼烧感仿佛刻在灵魂一般,就在义勇的手臂被完全烧毁之前,一件花绿色衣服的手臂拉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他拉进屋子里。
  “外面是阳光!你想死吗?!”锖兔忍不住大骂,他用力一甩,将已经失去力气的义勇甩到屋子里,再慢半分,义勇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下,那时候就算将他拉回来,阳光对他的伤害恐怕也是不可逆的。
  他没想到义勇竟然连鬼害怕阳光这种常识都不懂。
  锖兔有些后怕,差一点他就失去他这个师弟了,就算是鬼,他也决心护着师弟。
  义勇被拉回来之后,身体依旧有些僵直,这是被阳光照到的后遗症。他双眼里盛满泪水,那双大大的海蓝色的眼眸看起来格外凄楚。那种灼烧灵魂的感觉刻在了义勇的脑海中,让他再也不敢踏进阳光底下第二次。
  现在他看见门口就害怕得厉害,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感觉还不行,又在地上爬了爬,缩在窗帘底下。
  锖兔有些心疼地看着义勇,义勇的右手被灼烧得相当厉害,现在还在冒烟,发出一阵阵烤焦的味道。
  义勇只是一只刚化形的鬼,看起来实力相当弱,而且,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他拿起了药走到义勇面前,给他上药,不知道人类的药对鬼有没有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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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3000,拿朵小红花


第5章 重度饥饿状态的义勇
  “以后绝不能再到太阳底下去,记住了吗?”锖兔蹲下身,语气难得严厉。
  义勇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深蓝色眼睛,目光茫然——显然没听懂。
  鬼的自愈能力本该很强,但这似乎不适用于义勇。若是寻常鬼物,这点灼伤早该愈合,可义勇手臂上的伤口依旧清晰,不见好转。
  锖兔低下头,仔细检查义勇的手。或许是伤处太痛,又消耗了过多体力,义勇这次没有挣扎。白皙的手臂被阳光灼出一个破洞,锖兔小心地为他上药,撕下干净布条,一圈圈缠绕包扎,最后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
  义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他蹲在地上,不敢望向远处刺眼的阳光,只敢盯着眼前人类线条清晰的下颌——那双灰紫色的眼睛真漂亮,飞扬的粉橙色头发也好看。
  这个人类,生得好看,待他也温柔。
  锖兔替他包扎好便起身回屋。
  见义勇没再试图冲向门外,锖兔总算稍感安心。若义勇真执意要往阳光里送死,他也没法时时刻刻拦着。
  “我要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一个……一只鬼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他轻轻揉了揉义勇的发顶,算作安抚。现在的他不能停下,每分每秒都必须用在提升实力上。即便心疼义勇,也无法在此久留。
  义勇没抬头,只等锖兔离开后,才朝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望去。
  不多时,锖兔带着一截削好的竹筒回来。
  “你得戴上口枷,我怕你会伤到旁人。”他解开义勇脑后的布条结,心中再次轻叹——变成鬼后,义勇似乎连解绳子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到了。
  他仔细为义勇戴上竹筒,在脑后系了个整齐的结,“绝对不能自己解开,解开了就会有危险,明白吗?”
  解开就会死?义勇眼神困惑。
  但眼前的人类救过他,在他险些被阳光烧死时将他拉回。对方比他强大,所以……他愿意听话。
  他不想死。
  于是他点了点头。
  锖兔微微一怔。义勇这是……听懂了?
  “你白天不能外出,所以只有晚上我能带你活动。我要找到其他鬼,打听让你变回人类的方法。你一直饿着不是办法,如果遇到你能吃的植物,就告诉我。”
  鬼不吃东西会饿死吗?
  理论上会,只是短期内还不至于。迄今为止,还没有不吃人却能存活的鬼。锖兔也没有把握。
  但他不希望义勇死去。他会想办法,让义勇不吃人也能好好活下去。
  义勇咬着竹筒,感觉比之前的布条舒服不少,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淌下更多涎水。一双蓝眼睛无辜地望着锖兔。
  锖兔:“……”
  义勇是真的饿了。
  昨夜与水鬼一战险象环生,也让锖兔有了不少新的体悟。他不愿浪费这珍贵的感悟,必须立刻投入训练,提升自己。
  所有的柱都是在一次次生死边缘领悟突破,剑技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甚至有人能在濒死之际创出新招。
  锖兔要做的,就是抓住昨日那份感悟,再度挥剑,将其化为己有。
  出门前,他没有绑住义勇——一直被束缚着,未免太可怜。反正有阳光在,义勇出不去。只要在天黑前赶回来就好。
  锖兔离开后,义勇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个人……走了?
  就把他一只鬼留在这里?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外面满是阳光,根本出不去。
  好饿。好饿好饿。
  那个人是想把他饿死吗?
  义勇在屋里转了无数圈,饥饿灼烧着理智,他忍不住用指甲一遍遍刮划墙壁,留下道道深痕。
  后来又开始刨地,地上很快布满凌乱的抓痕与血印。
  “吼——”他脸上青筋暴起,顺着脖颈蜿蜒,喉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像肺泡里灌满了水,咕噜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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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锖兔回到昨夜跳下的崖边。
  回忆着当时的风速、风向与拔剑的姿势——若是现在的自己,应该有更好的方式斩断水鬼的手臂。
  他闭上眼,纵身跃下,在某一瞬间骤然拔刀。
  日轮刀在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的湛蓝。
  挥剑的姿势可以更精准,去掉多余的动作,在脑海中模拟敌人的攻势。
  锖兔动作极快,假想着水鬼的一举一动。这一次,他没等水鬼施展血鬼术,便以更利落的剑招将其“解决”。
  姿势尚可,但招式还能再精简……
  而且,这次训练中他萌生了一个新念头:正面迎击时,能否利用水面的反射特性,从背后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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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沉,余晖缓缓漫过屋顶。
  锖兔在林间疾速穿行。
  赶在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前,他回到了竹林小屋,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墙上密布的刮痕,地上道道血印,触目惊心。
  地面有一个清晰的圆坑,边缘还能看出是指爪刨挖的痕迹,旁边堆着薄薄一层浮土。
  四周血迹斑斑。
  锖兔难以想象义勇独自在屋里用手指刨抓了多久。
  屋内物品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低哑的嘶吼声仍从里间传来。
  指甲刮擦墙壁的刺耳声响持续不断。
  “够了!义勇,够了!”锖兔身形一动,瞬间闪进里间,一把抓住正在自残的义勇的手。对方眼眸失焦,瞳孔缩成竖线,脸上青筋虬结。
  不长却锋利的指甲正疯狂刨抓着墙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噬骨的饥饿。
  看见锖兔的瞬间,义勇猛地扑了上来。他体型比锖兔略大,将锖兔死死压在床上,张口欲咬。
  锖兔只觉竹筒在自己身上反复磨蹭,湿漉的涎水沾湿了衣襟。
  “够了……义勇,够了!”锖兔一贯冷静的声音首次失了平稳。看到义勇这般模样,他心中比义勇更痛。
  “如果饿到无法忍受……就喝血吧。”他攥紧了拳。
  义勇的状态比他预想的更糟。锖兔稍一用力,便将义勇反制在床上。
  被褥早已被推到床尾,一半垂落在地,凌乱不堪。
  一击未成,义勇仍挣扎着抱住锖兔啃咬,但口中的竹筒阻碍了撕咬,只能不断用头在锖兔身上磨蹭。
  好香……人类的气息。他能透过这具躯体嗅到内里温热血肉的芬芳。
  若是能将眼前的人类吞吃入腹,一定会满足到灵魂都喟叹。
  义勇紧抱着锖兔,头颅抵在对方颈边,兴奋得浑身战栗。
  此时天色已彻底暗下,竹林四周万籁俱寂,唯有虫鸣与远方隐约的兽嚎。
  锖兔挥出一拳,伏在他身上的义勇顿时飞撞上墙壁,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义勇只觉脑中嗡嗡作响,混乱的思绪里只剩下对血肉的渴望……
  他实在太饿了。
  涎水不断从竹筒滴落,脸上青筋依旧狰狞。
  此时的义勇与“可爱”二字毫无关联。竖缩的瞳孔、扭曲的面容,让他宛如骇人的野兽,四肢着地匍匐爬行。
  锖兔抽出了日轮刀。
  义勇:!!!
  他要杀了我?那把刀上有太阳的气息……忆起清晨被灼烧的剧痛,义勇慌忙缩向墙角。
  锖兔却伸出左臂,刀锋在腕上一划——鲜红的血顿时顺着手臂蜿蜒流下。
  义勇呆住了。
  他怔怔望着那抹刺眼的红沿着人类的手臂滑落,难以置信地抬头。
  好香的味道……
  好想舔一口……
  他的视线顺着那只手臂向上移,掠过带有疤痕的脸颊,望进那双格外温柔的灰紫色眼眸,再往上,是随风轻扬的粉橙色发丝。
  记忆深处,似乎也曾有一个人,待他如此温柔。
  “如果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喝我的血吧。”锖兔轻声说。
  义勇喉中发出低吼,咬着竹筒,涎水不断滴落。
  眼前的人类……伤害了自己。
  他一直望着锖兔清澈的眼眸。灵魂深处,义勇感到一阵茫然——是因为自己,这个温柔的人类才受伤。
  因为自己饥饿,想饮血。
  是因为自己,粉橙色头发的温柔人类才会流血。
  义勇陷入一种极度的焦躁。他大口喘气,肺部如破风箱般拉扯作响,咕噜声混杂着嘶吼——他在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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