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分类:2026

作者:锦观
更新:2026-03-11 19:17:07

  陆长青平时声音就很清透,犹如山间清泉,要是故意,那他的声音就会变得软绵,天然的带着一股朦胧脆弱。汗水会顺着他细细的脖颈慢慢滚落,沿着白皙雪腻的肌肤融入褥子,开成一朵花。
  陈亨不同寻常的耳力将后座声音收进耳里。
  他剑眉紧锁,幽深如墨的眼眸快喷出火。他紧紧抓着方向盘不敢想后座的两人在颠鸾倒凤什么,粗壮的手臂肌肉磅礴欲出,连带着手背都鼓起了狰狞的筋。
  夜间大路空旷,绿灯闪烁,陈亨稍重地踩了刹车,失力感让后座的陆长青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陈贞那贱人装模作样的关心问起:“宝贝痛不痛?”
  “唔……不痛。”
  喝醉酒的陆长青跟水一样,刚刚一进车里,陈亨就闻到了他身上清幽恬淡的味道,此刻更是严重。
  绿灯开始,陈亨继续开车向前,并加速速度,想快点把陈贞这个狗东西从陆长青身边踹下去。
  陆长青讨厌他。
  肯定的,因为他听见陆长青骂陈贞。
  鬼知道陈贞那个贱人一天天哪里来的那么多手段,惹陆长青哭得不行。
  陈亨听得真想马上停车冲到后座暴打陈贞一顿,可又怕突然自己出现吓到陆长青。
  思来想去间,在等红灯时他找到陈元的联系方式,并给他发了条短信。
  肮脏思想随着后座声音的变调让陈亨心冷得麻木,他知道陈贞在做什么,因为他也做过。
  干净无瑕的陆长青会被染上浓重的男性气息,雪白轻盈肌肤被欺负狠了会泛红,会留印子。虽然每次陈元都会掩盖,但他还是喜欢留,这样老婆就是他一个人的。
  不。
  不全是,陈元说他才是主导者。
  或许吧,因为在他和陈贞没有醒来前,陆长青就已经从一个懵懂、单纯的花骨朵变成陈元手里的火艳玫瑰,盛放着香气。
  他上次在抽屉里看到了各式各样的东西,他都不敢想这些用在陆长青身上该是多么美丽。
  后座哭声突然拔高一个调子,紧接着小了下去,而另个粗重的呼吸则像头欲|求不满的狼。
  车在地库一停稳,陈亨就飞快下车,然后拉开后座车门,见一脸餍足的陈贞搂着睡在他腿上的陆长青。
  狭小的空间充斥着极重的麝香味,陈贞脚边有半包用过的湿纸巾。陆长青的鞋和袜子都被脱掉,蜷缩在座椅上的身体被陈贞大衣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小半张脸露在大衣外,眉心微蹙,湿润的眼尾在车灯下泛着红,睫毛挂了水珠。
  陈亨气不打一处来,他弯腰钻进车里,双手扣着陆长青背把他从后座抱出来。尽管抱过那么多次,陈亨还是觉得陆长青格外清瘦,掂在怀里没有多少重量。
  人都这样了,禽兽不如的陈贞还憋不住下半身!
  “去哪儿?”陆长青看到陈元的脸,就依恋地黏上去,手臂挂在他脖颈上,像猫一样蹭着他。
  后面的陈贞也下了车,陈亨抱着陆长青,尽量低着头走,轻声道:“回家。”
  陆长青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即在陈亨怀里沉沉睡去。
  在地库等电梯时,陈亨瞥了眼与他同样貌同身高却不同气质的陈贞,极力压抑着怒:“他回来你准备怎么说?”
  陈贞看了眼陆长青近乎红肿的嘴唇,笑道:“当然一起过啊,我们是一个人,忘了?”
  陈亨剜了眼陈贞,托着陆长青回了家。
  陈亨抱着陆长青坐电梯到二楼,然电梯门一开就见休息区的沙发上陈元正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仿佛等候多时。
  “去哪儿了?”陈元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眼神掠过裹在黑色大衣里的陆长青时,目光愈发阴鸷。
  “如果你是问我们这个,不如想想怎么解决秦潇的事。”陈贞说,“四号体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陈元没有答话,起身迈着沉稳步子走到陈亨面前,双臂一个接力稳稳地将陆长青揽入自己怀中离开。
  陈亨想追上去,陈贞却道:“你打死他,那秦潇的事谁解决?”
  陈亨死死盯着陈元离去的背影,冷冷道:“同一张脸,我不能解决?”
  陈贞笑笑了笑。
  然说是笑也不准确,他只是嘴角牵起一个弧度,而眼里却是平静如水,跟戾气十足的危险分子陈亨站一起。皮笑肉不笑的陈贞看上去就像是隐藏在猛虎后的毒蛇,阴冷、可怖。
  陈亨道:“你不是陈元,不明白吗?”
  他说完就随着陈元脚步进了主卧,独留在黯然神伤的陈亨。


第17章 
  主卧两米大床上,陆长青安静睡着,没了大衣的遮挡,他的一切都暴露的无比明显。
  斑驳和夹杂着男人原始气息的暧昧让陈元吁了口气缓解烦闷,他去浴室投了毛巾给陆长青擦身。
  “秦潇的心思你不明白吗?”陈贞慢条斯理道。
  “我会解决,”陈元避着陆长青身上痕迹轻轻擦拭,“你和四号体回去待着。”
  “为什么?”陈贞说。
  陈元凌厉的眉眼看向陈贞,内里怒火冲天,若不是顾及陆长青在,只怕这两人要如猛兽般打起来。
  “你们不是人,没有感情,留在这里只会惹麻烦。”
  陈贞平静地看着陈元,一两秒后看向陆长青,抿了下薄唇而后神经质地笑起来,说:“我有感情,我的感情来自于你。我有爱,是人。”
  陈元收回视线继续给陆长青擦,说:“滚。”
  陈贞好整以暇地看了几分钟陆长青,继而把裤兜里的白色内裤拿出来,放在床尾,离开卧室。
  纯棉白色内裤湿淋淋的,陈元看到这幕简直是高血压冲上头顶,几欲站不住。
  尤其是在脱了陆长青毛衣后,陈元看到他那白皙漂亮的锁骨、胸膛及身体各处都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后,他突然失去所有力气跪在床边。
  陆长青睡得没意识,但陈元用毛巾给他擦身体,他就往陈元怀里钻,嘴里还黏吧黏吧的哼哼唧唧叫老陈。陈元静静地看着陆长青,摸了摸他的头,小心避开那些吻痕后,结果在看到腰间掐痕时他突然捂脸悲伤起来。
  偌大一个男人跪在床边,抖动肩膀和低声啜泣压不住他内心的痛苦。
  这一切是他造成的,是他把那两东西送到陆长青面前。
  混沌不堪的记忆让陆长青醒来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才动了下就察觉自己被腰上的一股力往后带。
  他低头一看,是只麦色肌肉手臂。
  钢铁般的手臂固得陆长青很死,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亦能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是那般灼热、舒适。
  熟悉的味道袭来,陆长青转身,见丈夫睡颜,充斥在心里好几天的怪
  异顿时消失。他用指尖描摹丈夫的五官轮廓,来得高挺鼻梁上时,陆长青笑着按了下。
  陈元蒙然醒来,抓着陆长青的手说:“把我当喇叭呢?”
  被子里的干燥温暖让陆长青依恋陈元的怀抱,他靠进男人怀里,笑着说:“对呀,按一下你就叫一声。”
  陈元转头看时钟显示七点多,说:“饿没有?”
  陆长青摇头,抱着陈元不撒手,说:“等会儿在起来,现在多陪我。”
  陈元抱紧陆长青,宠溺道:“好。”
  说是陪也不过是陆长青一直哼哼唧唧的亲陈元,虽然昨晚才有过一场,可当早晨阳光升起,他莫名的对丈夫爱又加深许多,好似两人又回到刚结完婚时的甜蜜。
  陆长青睡在陈元怀里,绵密地亲他。
  气血方刚的两人抱在一起,彼此又对彼此身体极为了解,说陈元没有反应是有可能的,但陆长青不可能没有。所以当陈元吻上来时,他就情不自禁地抱住他。
  身体和心灵里迸发的依恋让陆长青有了反应,两人瞬间缠吻在一起。
  被子里的燥热使得不过片刻,陆长青就跟陈元坦然相对。
  助眠的天蓝色床单衬得陆长青很白,加之遮光窗帘的朦胧,他安静躺在那里,明晃晃的像一泼牛奶。雪白细腻,骨肉匀称,仿佛上帝精心雕琢出的黄金艺术品。
  陈元努力将陆长青身上的星点痕迹撇开,俯身亲吻他的肩头和脖颈,享受道:“长青,你真性感。”
  唇舌化开爱的糖衣,只余无尽爱意在其中翻滚。
  陆长青被吻得脸颊泛红,见丈夫变化,笑着说:“你是不是比我先醒,然后偷偷吃药了?”
  陈元半边身子探出被子去抽屉里摸,说:“没有。我对你一直都有生理反应,今天我很正常。”
  陆长青哈哈地笑,像考拉一样双手双脚挂在陈元身上,说:“那你准备坚持多久?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两三个小时都不停的。”
  陈元手顿了下,又转回来亲挂他身上的考拉,边亲边说:“都用完了?”
  陆长青搂着陈元背,说:“难怪你一直不戴。”
  不知那句话说得不对,陆长青觉得陈元气息烦躁、阴沉,跟牛犁地一样不说,还对他乱啃乱咬。
  疼得陆长青眼泪珠子浸湿了大半个枕头才停,陈元用指腹轻轻擦他的泪,剑眉紧锁道:“宝宝不哭,在怪我吗?”
  没来头的问话让陆长青摸不着头脑,他推陈元,但浑身都无力,只小声嘟囔地说:“对啊,怪你非要那么可观。所以我受罪,都怪你。”
  他一抽一抽的鼻尖红得像点缀了颗樱桃般蜜泽美丽,陈元亲走他鼻尖上的汗珠,温和道:“好,怪我。”
  陆长青搂着陈元,指腹在他背上摩挲时,忽然摸到一道疤痕,疑惑道:“这是什么?”
  “前两天摔的,我看没什么事就没告诉你。”陈元把头埋在陆长青颈间,闷闷道:“别生气。”
  在这种时候陆长青怎么可能生气,他伸长脖子瞪着大眼睛去看陈元背上的伤。
  汗珠覆盖的麦色肌肉下确实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已经愈合生了痂。
  “你摔哪儿的?怎么成这样?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漂亮的背部肌肉有了这道疤,看起来有些狰狞和可怖,但说实话,陈元早年下部队时,身上坑坑洼洼的伤也多了去,加上这个也多了几分不同的成熟男人魅力。
  只陆长青有些疑惑,丈夫受伤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陈元把陆长青擦干净,然后躺到被子里抱住他,说:“搬家的时候,当时没流血也不疼,我怕你担心所以就没跟你说,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大量的有氧运动后就是空虚和疲惫袭来,陆长青眼皮打架,迷迷瞪瞪道:“奇怪,我们天天在一起,上床时我都没发现。”
  陈元神情微征,垂眸看陆长青眼神懵懂,脸上还有没散完的红霞,苦涩一笑:“你每次都躺着,当然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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