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分类:2026

作者:锦观
更新:2026-03-11 19:17:07

  秦潇哂笑一声,挤开罗登,似笑非笑地问陆长青:“长青你说我跟那姓陈的,谁先遇见你的?”
  陆长青笑了笑,说:“计较这些做什么?当然是你啊。”
  “那不就行了!”秦潇豪气地拍了下大腿,朝另外几个朋友说:“我跟你结婚四十八次,你早是我老婆了,我不能叫?这习惯打小就来的,他姓陈的一出现,你就不要我们这些兄弟了?”
  罗登观察着陆长青神情,秦潇也若有若无地看了眼陆长青。
  然作为众人主角的陆长青酒意有些上头,慵懒地倚在沙发扶手边,暖白色的毛衣衬得他肌肤在灯光下格外温柔细腻,浓密碎发恰恰遮住亮若星辰的眼眸,干净秀丽的眉宇被酒意晕上一层朦胧的迷离美感,坐在晦暗处,如上帝般游戏人间。
  “谁说不要你们了,”陆长青肌肤白里透着红,若是离他最近的罗登在靠近一些,能瞧见他脸上白绒绒的细密绒毛,他朝秦潇低声道:“只是长大了嘛,有些话不合时宜。秦潇你真寂寞就去找一个嘛,我看有些人追你的。”
  秦潇闷了口酒没说话,罗登打着圆场话,把醉醉的陆长青稳在沙发上,说:“好了,你喝多了就别说话,老陈叫车来没有?”
  陆长青嘟囔着说:“我没喝多,别管他,小六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得陪他喝啊。”
  组局的小六子笑着跟陆长青碰酒。
  几轮酒下来,陆长青是真醉了,歪倒在秦潇身上迷迷糊糊的。
  罗登看不下去陆长青的醉态,说:“把长青给我,我送他回去。”
  秦潇叼着烟跟朋友们打牌,看罗登伸手,赶忙把陆长青护在怀里,像是个护崽的雄狮,警惕道:“等会儿我送,你先走吧。”
  罗登眼神倏然冷下,冷冷道:“长青他喝多了,你也喝了酒,怎么送?给我。”
  秦潇好笑道:“叫个代驾的事,你要先走就走,我跟长青这么多年难不成还会害他?”
  几个朋友也劝罗登别跟兵痞的秦潇较劲,罗登剜了眼秦潇,思索片刻后转身给陈元打电话。
  不过半分钟,陆长青的手机就响了,秦潇看来电人想挂断却被罗登接通。他把手机放在陆长青耳边,轻轻摇着他说:“长青……长青,老陈电话。”
  陆长青把手机按在耳朵上,嗫喏道:“嗯……哦……马上,知道了。”
  “不喝了,哥几个,我先走了。”他摇摇晃晃起身,罗登想抚,怎料秦潇动作比他更快,一把揽住陆长青的肩,一手把罗登按在沙发上,说:“宝宝,我送你。”
  陆长青醉醺醺地看了眼秦潇,随即点头。罗登想追,却挣不过朋友围上来的酒。
  秦潇扶着陆长青刚出门就被迎面来的一高大男人强势推开,继而怀里一松,原本倚靠在他怀里的陆长青到了那男人怀里。
  秦潇当即来了火气,可定睛一看却又失了半分立场,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淡淡地扫了眼秦潇,没说话一个抄手环抱,抱着陆长青走了。
  秦潇站在原地,看着陆长青伏在他丈夫肩头,秀丽五官微微蹙着,他摩挲着指腹上面依稀还停留着小时候答应给他做老婆的人温度。
  终于摆脱酒的罗登追出来,看秦潇呆愣愣地站在门口不远,转头一背影健壮的人抱着陆长青进了电梯,说:“长青怎么被那人带走了?”
  秦潇答道:“姓陈的来了。”
  罗登怔了下,秦潇说:“怎么?”
  罗登呢喃:“陈元不是说要过两天才回来吗?你确定没看错?”
  秦潇哂笑:“那个暴发户的嘴脸我还能忘了?就是他,你要不信追上去看呗。”
  电梯缓缓关上,罗登瞧电梯里那人确实是陈元,可气韵却有种说不上来的冷淡和漠视,并不像他碰见的那个柔中带刚的陈元。
  作者有话说:
  陆长青的网名叫鹿青,陈元网名就叫陈元。
  接下来为了好区分,会用名字代替攻了。
  陈元是原配(他强烈要求这样介绍自己),陈贞是二号体,陈亨是四号体。
  前文中,陆长青提出离婚后第一个爬床、交往三周年纪念日、在陆长青父母家摸摸搞搞的是陈亨(他比较脏癖)。
  第四章开头在浴室里、以及第五章最后走进浴室那个人是陈贞。
  嗯,就是这样[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而陆长青收到的短信是陈贞和陈亨轮流发的,偷看洗澡,他俩会为了谁先看也打起来。


第10章 
  电梯里陈贞把陆长青双腿分开盘在自己腰上,他用视线仔细描摹陆长青的脸,继而轻笑一声,在他唇上吻了下。同时手垫着他屁股,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
  被温热肌肉环抱的陆长青意识模糊,半睁着眼睛见抱着他的人竟是远在一千公里外的自家男人。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酒意侵占了陆长青的头脑,他浑身无力吊在陈贞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用嘴唇蹭他硬朗的下颌线,“我是不是喝多了在做梦?”
  长久压抑的情绪在电梯里爆发,陈贞额头青筋直跳,但怀里的陆长青用柔软的嘴唇亲吻着他,柔软纤细的一双手还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抚摸。因为喝醉了,嘴里还发出着含糊不清的嘤咛。
  “你都不亲我,是不是不爱我了?”陆长青靠在陈贞肩头,揪着他的耳朵,长眉蹙起,眼里写满了撒娇意味,“我不喜欢你了。”
  电梯门开了,陈贞压着脾气快步出去,同时安慰陆长青说:“没有不爱你。”
  眼前世界陷入地下车库的暗,陆长青把嘴唇嘟起来,修长双腿用力绞紧陈贞的腰身,坐在他手上,嘟起红润的唇道:“那你亲我。”
  电梯门开,陈贞抱着陆长青出去,在没见到陆长青时,陈贞无数思念和爱意都只能通过镜头和藏在记忆中的缠绵回味。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是真的,顽劣的四号可以打伤保安逃走,而他为了不给老婆带去麻烦只能孤独地待在那个昏暗幽闭的空间里,等待陆长青召幸。
  所以在没见到陆长青时,陈贞的所有情绪还算平静,他能够忍受心中的欲|望。但在不仅见到、摸到、能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感受他的温度,而且——而且一向高傲的老婆还在亲他。
  霎时间那股邪火和欲|望直窜上陈贞脑海,将他所有理智吞没。
  他抱紧陆长青把他头按在颈下慢慢亲着。
  黑色大衣把陆长青完整的包在陈贞怀里,唇舌交缠的声音就从里面冒出。
  两人腻腻歪歪走到车边,等陆长青被放上后座时,他都整个人都被亲得晕乎了。蕴着水雾的眼睛愣愣看着车顶,微张开的红唇被吸吮得润亮,一条银丝蜿蜒着流入毛衣里。
  开启了加热模式的副驾让车内氛围更热,陆长青歪靠在副驾上,白雪般的肌肤透着亲吻后的潮红,胸膛因呼吸不畅快速起伏着,或许是热他的耳垂都带着一点粉。窝在副驾的人由车顶朦胧的灯影一照,漂亮得像是沾了露珠的玫瑰。
  此刻已是深夜,地下停车场空旷安静也没什么人。
  陆长青耳边只有男人的呼吸声,他朦胧地睁开眼,见陈元正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看我做什么?”他嘟囔道,“开车啊。”
  陈贞笑了笑,靠向副驾替陆长青系安全带,这一靠近,他能闻到陆长青身上那股清冽的幽香,“去哪儿?”
  安全带啪嗒扣上,陆长青水雾似的眼眸注视着陈贞,突然伸手揽住他脖颈下压,两人瞬间吻在一起。
  激烈缠绵的吻在两人唇间爆发,陈贞身体重心下压,壮硕有力的身型将陆长青完完全全拢在怀里。
  他扣着陆长青后脑,辗转轻柔地吻他。
  巨大窒息和被安全带定住的压迫袭来,陆长青被陈贞抵在副驾上亲得头脑发昏。
  试探让陆长青回神这是外面,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失声道:“不!回家。”
  陈贞看陆长青睫毛颤着抖,心里隐秘的罪恶被满足,低笑一声:“跟老公在车里试过吗?”
  陆长青双手勾着陈贞脖颈,掀起薄而匀的眼皮看他,琉璃似的眼眸情意婉转:“你在后座亲过我很多次。”
  陈贞呼吸顿时粗重不少,他解开安全带,放平副驾座椅,掐着陆长青的下颌重重地吻了上去。他撕咬得有些重,仿佛要将什么痕迹覆盖上去,让这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有人来,你别发疯。”陆长青羞涩地挣扎,他偏头想错开陈元的吻都没有空间可以移动。
  “放心没人来,乖乖的,给老公亲亲。”陈贞手臂穿过陆长青肩,把他轻松地揽在怀里亲吻。
  陈元从小就酷爱各种运动,后面去当兵时又常在泥沙地里打滚,所以他大手上的茧粗糙得要命。哪怕后来日子过好了,也经常出门打球或是攀岩、滑雪,做一些户外运动保持身材,以致这手上的茧粗得曾被陆长青打趣不像坐办公室的,倒像是个下地干活的。
  陆长青处于一个劣势角度,根本使不上力气推开覆压在他身上犹如重型大卡车般的丈夫,推搡时,他被酒意晕染的眼眸倏地放大,逐渐在车顶灯光的照耀下涣散成水。
  车里空气逐渐稀薄,陆长青双眼聚起泪光,嘴里发出细微的呼吸,颈间疯狂痴恋的热吻提醒着他。
  酒醉之后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吻。
  陆长青毛衣被汗洇湿,他大剌剌地摊在副驾上抱着陈贞有些抖,呼吸也格外急促。
  陈贞用食指腹上的水擦他温软红润的唇,而后低头温柔吻他,边亲边说道:“在后座舒服还是在副驾?”
  陆长青缓过那阵劲儿,才打开陈贞的头,心烦自己这么快就被陈元吃抹一遍,不满道:“我的八百平大床上。”
  陈贞把陆长青的唇亲得亮晶晶的,说:“确实,你在那里更放得开。”
  他本想说那个字,但怕多说陆长青就哭只好咽下。
  “你可不要冤枉人,你在家里还不是放得开。”陆长青被蹭掉鞋的足尖点了点陈贞,羊绒白袜混着金纺清香让陈贞呼吸一滞,他寻着记忆摩挲。
  陆长青不敢想陈贞还来,收紧抱着他的手臂,轻轻地啜泣,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从毛衣里现出,喉头滚动,细汗渐渐布满肌肤。
  忽然,有脚步声从电梯口传来,陆长青扣紧陈贞宽阔的肩背,指节因太用力被攥得发白。
  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皮糙肉厚·贞感觉不到疼痛,他吻着陆长青的泪。
  陆长青快哭了,因为他发现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往他们车这边来。
  虽然车身没有晃动,可对方走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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