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0 20:14:41

  他一定是被下蛊了。
  周围的少爷们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三五成群勾过他的脖子,被惊颤的肩膀吓得眉头一跳,“你来真的啊?”
  “不像你。”
  “没想到蒋大少也有乖乖当x的一天。”
  蒋烨直盯着笑眯眯托腮的某人,重重吐气:“愿赌服输。”
  “要再玩一局吗?”
  江榭单手熟练切牌,“May good fortune smile upon you.”
  “玩。”
  蒋烨推开身边的人,“当然要玩。”
  玩死他也认了。
  唐楼也跟着坐下,眼神没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彻底激起胜负欲,“我很欣赏你。”
  “是我的荣幸。”江榭将手里的牌推成一排,眼睛从周围的少爷转一圈,笑道:
  “要一起吗?”
  ……
  几轮下来,就蒋烨喝最多,他够狠敢赌,但输的也最惨烈。
  “这还有呢。”
  古柯桥指着桌面的好几瓶,看好戏提醒道:“喝吧。”
  开瓶器连着“咔咔”地翘瓶盖,醇厚的酒香四溢。
  蒋烨一口气喝了几杯,干脆抄起酒瓶对着猛灌,溢出来的酒水顺着嘴角流在下颔。
  “烨子真男人~”
  “还有三瓶喝得下吗?”
  蒋烨缓缓转过醉意的眼睛,面无表情擦过嘴角,呼出的气息满是酒气,“能喝。”
  随后用力攥紧酒瓶,闭眼举起打算灌入喉咙。
  “等等。”江榭挡住瓶口。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蒋烨猛地摇头,努力甩开混沌的脑子,透过朦胧的醉意看来。
  迷离灯光落在戴着猫耳的公关上,黑钻耳钉折射出耀眼的亮。
  江榭掀起黑睫抬起眼睛,淡淡笑道:“蒋少爷,剩下的可以交给我吗?”
  话落,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被握着有些温热的酒瓶落在另一个冰凉的掌心。
  “如果少爷喝多了我会难过的。”
  江榭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心疼。
  此时,蒋烨的瞳孔被眼前的人完全占据,呼吸和心跳变得格外缓慢。
  江榭扬起头,颀长的脖子形成完美的弧度。随着瓶里的酒越来越少,藏在金发里的耳廓染上浅红。
  咕咚。
  蒋烨松懈下来,喉咙干得发涩。
  “是不是很想看他失神的样子?”贺杵搭着肩膀凑到他耳边调笑。
  紧接着,拳头出乎意料地砸在鼻尖。
  蒋烨揪住贺杵的衣领,灼热的酒气扑面而来,像是一头被惹怒的恶犬低吼:
  “你给我好好说话。”
  “靠。”
  贺杵抹掉嘴角的血,“你装泥马呢。”
  蒋烨脸上看不清神色,低声说了句,“刚刚我真没有那种想法。”
  他只是觉得Tsuki很耀眼。
  ……
  “Tsuki,我们换个游戏吧。”
  谢秋白双手撑在桌面,狭长的狐狸眼流转笑意,指着骰盅。
  “猜大小如何?”
  “可以。”
  猜大小是最简单理解的玩法。意思是五个骰子随机摇晃,开蛊时若点数加起来等于小于15,即是小;反之是大。
  “你说幸运女神会眷顾谁呢?”谢秋白意有所指。
  “当然是谢少爷您了。”
  很快,谢秋白拿起骰盅摇晃,推至上前,“猜一个?”
  江榭:“小吧。”
  “我不信什么幸运女神。”
  谢秋白手腕一翻,打开骰盅,“我只信自己。”
  桌面上赫然是两个5,一个6,2个3。
  “是大呢。”
  谢秋白勾起嘴角,抬起右臂示意握手,“我们还有两局。”
  接着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对方指尖向下移至手腕,等待那个微微用力就会出现的凹窝。
  手腕被紧紧圈住,江榭挑眉:“少爷您还要多久?”
  谢秋白抬起眼皮,“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怪异的举动让他想起那天会长办公室,产生一种危险的强烈直觉。
  “很漂亮的手。”
  谢秋白眼神意味深长,故意赞叹道。
  如果那里真的有一颗浅痣就有趣了。
  下一秒,他还没来得及查看。
  一双宽厚的大手突然出现强行打断。
  牧隗皱着眉扯开谢秋白,“别故意欺负人。”
  谢秋白只好遗憾收回视线,恢复平日里斯文温柔的模样:“是我不对了。”
  ——
  猜大小是很看运气的游戏,倒霉的赌徒可以一直输到底。
  江榭拿起黑色骰盅,衬得手愈发冷白。清脆的碰撞声哗哗闷在小空间,配合那流利的动作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啪——”
  骰盅猛地扣在桌面,余音微震。
  那只漂亮的手搭在盅顶,它的主人嘴角上扬:
  “选大还是小?”
  骰子底部被动了手脚,是大的概率几乎是70%。
  谢秋白很快结束思考,毫不犹豫做出选择,“我选大。”
  江榭半阖着眼,“那我选小。”
  “开吧。”
  骰盅揭上,所有人都围过来。
  一个1,3个2,一个4。
  点数加起来是11。
  谢秋白不自觉挺直腰,指腹按着节骨压住惊讶,“看来是我运气不好。”
  “还有一局。”
  江榭用指尖顶着骰盅旋转,撑着下巴问:“少爷这次是您来摇还是我来?”
  “我来。”
  谢秋白眼神骤然变沉。对方一直以来毫不掩饰熟练,显然是会一些手段玩,这次他决定自己摇。
  五颗骰子在蛊里哗啦啦作响,随着“啪”地一声按在桌面。
  江榭撩起眼皮,瞳孔极快闪过惊异。
  沉默一瞬道:“我选小。”
  “我还是选大。”谢秋白稍稍放下心,露出一个真情实感的笑意,“我有预感。”
  “快开快开。”
  “别磨磨唧唧了。”
  “秋白肯定没有牧子倒霉。”
  贺杵一众忍不住催促,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
  “行。”
  在开盅的瞬间,谢秋白手指一颤,忽然涌上强烈的不妙。
  他下意识抬起头。
  江榭似乎早就知道结果一样,笑着打了个响指:
  “Lucky。”


第14章 幸运女神降临
  “是我输了。”
  谢秋白耸肩,狐狸眼闪过精光,“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我有预感。”
  江榭低头看不清神色,手指无意识碾着镶嵌在耳垂上的黑色耳钉。
  透过骰盅,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弥漫灰色霉气的少年时代。
  当时的江榭还是十五岁,是雨花巷有名的坏男生。
  出于英雄主义情结,他也会帮受欺负的学生出头,因此在学校很受欢迎,尤其是青春期女生的崇拜。
  狭小的隔间充满劣质香水味。江榭把校服外套绑在腰间,顶着一头染不匀灰色的短发,看着坐在牌桌前穿着工装背心的男人。
  男人咬着烟蒂含糊道:“你很有天赋。”
  “那哥你再教教我吧。”
  “小孩就滚回学校好好读书,学这些干嘛。”
  “我跟你。”
  “去你的。”男人端着俊脸凶神恶煞呵斥,“不读书没出息。”
  江榭满不在乎,抹过脸上青紫的伤口,“我可以一起学。”
  “你想要钱?”
  男人深深看来,吐出烟圈问道,从沉默中得了答案。“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捞过桌面的骰盅,单手晃动,“你猜是大还是小?”
  江榭闭眼认真听,给出答案:“小。”
  骰盅打开。
  “很可惜,是大。”
  男人嗤笑地丢下,“你的耳朵没有出错,但我能骗你。”
  江榭紧绷脸,指节用力攥着,细碎的伤口重新裂开冒出血珠。
  “所以不要想走这条捷径,迟早有一天你会一无所有。”记忆中的人摁灭香烟,挥挥手,“快回家吧。”
  ……
  “Tsuki?Tsuki?你在想什么?”
  江榭被眼前的手掌晃回神,下意识挂上开朗的笑容弧度,“我没事。”
  牧隗在他身边坐下,“你玩这些很厉害,我运气就不好。”
  “只是一些讨客人欢心的小手段。”江榭摇头。
  贺杵也凑过来嘿嘿笑:“哥们,你是不知道牧子手气多黑,抽专武爆率次次保底。”
  “对啊对啊,高中数学多选题每次都能蒙到错误答案。”
  “哈哈……小时候我们还听信是牧子倒霉克死他妈妈才没跟他玩呢。”
  气氛即刻变得僵硬,所有人全都看向牧隗。
  刘绍天意识到说错话后连忙找补:“开玩笑开玩笑……”
  贺杵一拳拎过去,“不会说话就把嘴割掉,你又不是不知道牧子家里什么情况。”
  “操。我有说错吗?他妈就是被他克死的。”
  刘绍天不甘示弱打回去。
  场面开始变得兵荒马乱。这群十来个大少爷内部又分有各自的圈子,一时间演变成新的矛盾。
  牧隗一脸淡定,这些话自小被他当笑话从小在家听到大,早就不足为奇。
  “我们玩一把?”刘绍天捂住被打青的嘴角冲着牧隗面前,“你能赢我跪下来叫你爹。”
  “凭什么跟你玩?”谢秋白难得黑脸。
  “你故意的?”蒋烨愤愤不平。
  刘绍天的跟班在后面帮腔,“所以照你们的意思,也是这么看牧隗的喽?”
  “你——”
  牧隗拦住暴脾气的贺杵和唐楼,绿色的瞳孔幽幽盯着,小臂肌肉的青筋暴起。
  “少爷,您要试试吗?”
  微凉的掌心像雪一样落下,相触的瞬间又化成滚热的熔浆烫得牧隗回过神。
  江榭拉住他手臂轻轻一捏,眉目含笑,“我能感觉到今夜幸运女神会站在你这边。”
  鬼使神差地,牧隗竟然点头。
  “好。”
  这次被围观的主角换了人。
  刘绍天得意地享受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悠悠瞥向牧隗旁边的江榭,“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该选的人。”
  牧隗上前挡住视线,“什么玩法?”
  “简单一点吧。”刘绍天指着桌面的骰盅,“我们各拿一个,看谁摇的点数大,一局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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