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0 20:14:41

  “之前左大少爷说的有道理,当国王当然是选Queen了。”
  “Jack也不能少。”
  “那就让这两人按照我的要求拍一段视频。”江榭痞气十足地勾起嘴角,“不知道是谁呢?”
  江榭知道是我们。
  左驰生出一股郁气,焦躁地攥着牌。
  “我是J。”
  “我是Q。”
  江榭惊讶地歪头,好整以暇道:“那真是好巧。”
  他站身走到两人旁边,凑到耳边低声道:“我的任务就是……”
  左驰表情明显一沉,咬着牙挤出两个字:“不行。”
  就连左临也难得沉下脸。
  “不是什么难事吧?”江榭故意凑近挑衅:“还是说你真像我说那样。”
  周围的人都对游戏感到好奇,一面倒开始催促这对双生子。
  左驰眉狠狠地压着眼,碧蓝色的眼睛幽深得像头恶狼,随时会反扑过去。
  “好……”
  江榭懒散地俯下身,靠在左临的肩膀,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女王大人,你可以吗?”
  左临手指动了动,好一会应下:“可以。”
  被当做女人的滋味确实不爽。
  ……
  金色碧眼的两个男人微蹙着眉站起来。
  任谁都能看出左驰现在的脸色黑得差劲。本以为他会怒发脾气,没想到最终还是顶着目光开口。
  “**,我们是你??”
  众人先是安静一瞬,接着都拿出手机兴奋录像,噗嗤笑个不停。
  这群大少爷自视甚高,骨子里根本掩盖不住清高的腐臭味,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们想把江榭当作什么,可以。
  但角色发生转变换成他们,就会下意识感到耻辱,恶心无比。
  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些话,被当作笑料在圈子里转发,无疑是把脸面放在地面摩擦。
  这都江榭带来的。
  左驰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脸一直涨红到脖子。
  左临哑着声:“可以了吗?”
  “当然。”
  众人的笑声还没停下,视频不知道被转了几轮,估计不到明天就传了个遍。
  “哥,我真的想……”
  左驰低头,灯光照不到五官,整张脸陷入阴影里晦暗不明。
  “他不是不想吗?”开口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不住的怒火:“直男也可以被玩成的吧……”
  一直装得优雅沉稳的左临,被众人用戏谑的目光盯着,自然同样无比屈辱。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带着埋藏在更深下面的兴奋感席卷而来。
  手还在战栗。
  左临抚上嘴唇,再按住残留些火辣的脸颊,低低笑出声:“两个人会把吓跑他的。”
  反应过来的左驰眉头微动,又恢复成开朗的神情。他摩挲着贴着大腿的裤,又想起那紧致的臀部。
  臆想压过江榭的兴奋很快就把把刚刚的不悦抹掉。
  碧蓝色的眼睛闪着诡异的亮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喉咙一阵低笑:“我们有共感,不论怎么样,都是两个在%#他吧?”
  ——
  (几个月后才发现评论区吵起来,不喜欢搞性别歧视的反倒是先如为主了,还看到说理解为“女”就是下位之类的话。
  很明显作者的意思是,回归原始纯粹正常的字面理解好吗?——男的是男的,女的是女的,大多数情况下的正常二者都不喜欢被性别替换。
  而在左驰一开始玫瑰花故意挑衅时,江榭就说过不喜欢被换性别,男的就是男的啊。后来左临国王游戏出千,明明这么多牌,却故意发Q给江榭(扑克牌里的Q是queen,Queen翻译为女王),这就是一种不礼貌的挑衅,他们就没正视真实性别。
  我前面就用方块King(King翻译为国王,人物为凯撒大帝,一个男国王)来暗喻江榭是国王。(ps要是说为什么这个国王一定是男的,请找扑克牌创始人理论)
  江榭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被人换性别吧,换个角度就像你也不喜欢被叫男人。所以他立马发牌把Q还了回去给左临。左临是读懂江榭的意思,才会说这次在他手里。后面双子被叫女王大人后,亲身经历过才能将心比心,他们觉得被置换性别确实不爽。
  有时候写文真的很累,我以为大多数人都能看懂。一定要解释这么细吗?在文中跟掰碎一样写出来强行塞嘴里也太没意思了吧
  (而且我也写了江榭说不喜欢。为什么会有评论把那句话联系到女人的意思是被压制可欺负的对象,我对着屏幕想了一个小时怎么想都理解不了之间的脑回路,这是直接自顾自按照自己的理解替换,还把自己的下意识想法套我身上,求放过。)
  所以请回归汉字本意,男女都是一种性别,不要在前面加修饰词,谢谢。喜欢加修饰词的请在“人”这个字前加。
  作者就是吃整肃受这口而已,整肃啊整肃啊,前提就得是认可性别男,怎么看本文都是在强调主角的男性别吧,吵架真的非常影响阅读。


第44章 限定心软酱蟹猫
  等这群人闹完,已经接近晚上八点,终于开始生日会。
  “生日快乐啊祁霍。”
  “生日快乐!”
  ……
  江榭站在最后,看着祁霍被围起来接受祝福。和所有生日流程一样,开始录像、点蜡烛、许愿、唱生日歌、吹蜡烛。
  祁霍喝不少酒,眼睛被酒精催化得散漫。他生了双丹凤眼,又被丢进过部队,周身带些许混吝的匪气,叫人一看就知道是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
  他推掉围着的朋友,不走心地留下句慢慢玩。随机抓住一个人问道:“你有看到江榭吗?”
  “在那。”
  祁霍晃着昏胀的脑袋,眯起眼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藏在潜意识的危机立马拉起警报。
  沙发上的江榭被不少男男女女围住,追着打听情况。
  无外乎是类似你有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人之类的。
  江榭生得一副优越的骨相,宽肩窄腰,直长的黑眉下压着眼,衬得眉弓那块很高。高鼻梁、薄唇、冷肤,喉结不小且性感。
  可以说得上是男女通吃的长相。
  也因为硬件大身材好,在小零眼中简直就是梦中情1的存在,就算与江榭只能露水情缘一次,也是不亏的体验。
  长相漂亮精致的小少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挽上手臂:“江榭,你真的是直男吗?”
  江榭眉心猛跳,强行抽回手。
  “我不喜欢男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很多人都夸过我哦。”
  “我就是知道才不想试。”
  漂亮的小少爷沉默了。
  不甘心地低头盯着江榭腰胯好半天,悄悄咽口水。
  忽然鬼迷心窍,正准备大胆地伸手摸上去。
  下一秒。
  祁霍迈着不稳的步子,一把拽过作恶的手。
  他凶狠地压着丹凤眼,眉心狠狠拧在一块,毫不收敛力道呵斥:“林北淮你平日私生活混乱我不管,但别打他的主意。”
  林北淮猝不及防被拉起,踉跄稳住才没有摔在地上。他揉着发疼的手腕,眼里闪着泪花看向江榭,试图引起男人的怜悯:“他好凶。”
  祁霍不知道什么叫绿茶,只觉得一股怒火攻心,酒都清醒不少。
  猛地转头,看到江榭无动于衷的模样才冷静。
  “霍子,你太霸道了吧。”
  古柯桥坐在对面慢悠悠开口。
  祁霍斜着睥睨一眼,转而低头对江榭哑声道:“你和我出来一下可以吗?”
  今日的大寿星的请求,江榭没有拒绝。
  ……
  江榭跟着他穿过明亮的大厅,铺满深红色地毯的长廊。两排长长的挂画像火车车窗里的电影一样往后倒。
  祁霍忽然停下脚步,视线停在脚边有些卷边的玫瑰花瓣,皱起眉:“谁丢在这的?”
  这点路边看到随口一说的小插曲,说完便没再放在心上,很快就抛到脑后。
  江榭淡淡掠过,抬脚踩过左驰留下的花瓣。
  两人走过后门,来到一处静谧的花圃。
  暖黄的路灯星星点点洒落,驱赶走昏暗夜色,花香在夜风里浮动,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远处草地上架着秋千,时不时被风推着晃呀晃。
  “江榭,你很受欢迎。”
  走在前面的祁霍忽然开口。
  没头没尾的话让江榭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选择沉默。
  祁霍迷离的眸子沾染上薄雾,连带脑子都有些混乱,继续缓缓开口:“抱歉,刚刚没有顾得上你。”
  江榭摇头:“没事,本来就是你生日。”
  “他们好吵。”
  祁霍侧过身,注意到江榭的视线落在远处的秋千上,闷闷笑出声。
  他拉着江榭走到秋千前,按着他坐下,像是找到乐趣一样,自觉地站到身后为江榭推动。
  嘎吱嘎吱——
  江榭的背几乎近到要贴近前胸,很快又若离若即地荡开。
  祁霍微微抓紧铁链,心里没来由一空。他垂下头,低沉的嗓音几乎要模糊在夜色里,脆弱又孤独。
  “我的庄园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
  江榭沉默,忽然想到我不需要很多钱,我需要很多爱。
  果然祁霍继续徐徐开口,开始讲述他的孩童时期。“我出生在祁家,因为爷爷的缘故我小时候就被丢到军营,跟他们关系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
  “小时候过生日就是吃个馒头,拿喇叭播首生日歌就过了。”
  江榭视线虚虚落在地面,半晌从秋千跳下,沉默地把祁霍按到上面,轻轻地推着铁链。
  温柔的歌声混着夏日的夜风响起。
  背对着的祁霍微微勾起嘴角,眸底清明没有醉意。
  果然吃软不吃硬。
  在平日的相处里祁霍就发现江榭是很简单的人。
  总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戴着黑色的方框眼镜,一副沉默寡言、似乎对所有事物都拒之墙外的冷漠外表。
  冷硬、不近人情。
  这些都是见到江榭的第一印象。
  但祁霍知道,只要示弱地站在墙面前,墙里面的人就会出现。
  “江榭……”
  摇晃铁链的动没有停下,江榭含糊嗯一声,“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好?”
  江榭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回了句:“我不够好。”
  ——
  “祁霍这个大寿星去哪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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