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男孩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身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朝气,白T恤、休闲裤,眼神清澈,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健康又鲜活。
  司钦望着他,指尖微微蜷缩。
  多好啊。
  年轻、开朗、健康、阳光,没有伤疤,没有病痛。
  干干净净,闪闪发光。
  和他这种残破不堪的人,是两个世界。
  司钦垂下眼,声音轻淡:“嗯。”
  夏羽没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只觉得这位司先生生得是真好看——明明比宋总还要高一些的人,却瘦得让人心尖发软,眉眼清俊,肤色苍白,睫毛长长的,带着一种病美人独有的易碎感。
  他本来就是个颜控,一直觉得自家老板宋知砚已经是颜值天花板了,可眼前这人一对比,竟有种截然不同、更让人挪不开眼的好看。
  夏羽在心里默默哀嚎:
  完了完了,我好像要移情别恋了……
  这颜值也太绝了。
  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我如果现在跪下膜拜,司先生会不会觉得我是神经病?
  他不敢多看,怕显得不礼貌,只乖乖站在一旁,时不时搭两句话:“司先生,您要不要喝水?我给您倒一点?”
  “宋总今天出去办点重要的事,特意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您。”
  司钦淡淡应着,心思却飘得很远。
  重要的事。
  是什么事?
  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夏羽还在小声说着:“宋总人真的特别好,又厉害又温柔,跟着他学到好多……”
  语气里藏不住的崇拜和一点点隐秘的好感。
  司钦全都听在耳里。
  他闭上眼,心口一点点发闷。
  是啊,宋知砚那么好,温柔、耐心、强大、干净,本该配夏羽这样阳光健康的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定很好看,很般配,像一幅完整明亮的画。
  夏羽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舒服,连忙上前一步:“司先生,您是不是难受?要不要我叫医生?”
  司钦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很空,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自嘲。
  “我没事。”
  夏羽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连忙移开视线,脸颊微微发烫:
  ……不行不行,不能花痴,不能花痴,这是老板很重视的人。
  他完全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只当是宋知砚关系极好、病重需要照顾的朋友,心里还默默感叹:
  能让宋总这么上心的人,一定很重要吧。万一,万一……是未来……老板娘呢?
  司钦不知道夏羽心里的百转千回,只安静靠在床头,望着窗外。
  宋知砚值得更好的。
  比如夏羽。
  夏羽见他一直沉默,也不敢多说话,只安安静静守在一旁,时不时偷偷看一眼。
  心里还在疯狂刷屏:
  好好看……真的好好看……
  老板眼光也太好了吧。
  真是便宜老板了……
  司钦不知道自己在夏羽眼里是“惊为天人”的好看。


第99章 乔钰璟
  另一边,宋知砚跟着楚沂,去了六楼的心理科,乔医生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时,暖调的灯光漫了一室,空气中飘着极淡的、让人放松的香薰气息。
  办公室的主人乔钰璟正坐在沙发上翻资料,听见动静抬眼,一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先落在楚沂身上,目光缠缠绵绵,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玩味,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小楚,怎么舍得找我了?”
  那眼神太直白,明眼人都能看出藏在底下的心思——分明是对楚沂存了不一样的意思。
  楚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怎么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然后,转身就走。
  乔钰璟: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宋知砚却无心顾及旁人的情愫,一落座,便直奔主题。他语速平稳,语气克制,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病例,将司钦从ICU醒来到现在的所有细节,一字不落地摊开在乔钰璟面前。
  乔钰璟听得极认真,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滑动,没有打断,没有多余的安慰,直到宋知砚彻底停下,才缓缓合上笔,转了一圈,抬眼看向他,语气轻淡却一针见血:
  “他不是故意针对谁。他只是在用痛苦确认自己还活着,同时,在拼命惩罚自己。他一直认为,哥哥的死,是他的错。”
  “治疗方案我会尽快细化。”乔钰璟将笔记本放到一边,体谅道,“下次我直接去病房,不额外给他压力,也免得他抗拒。”
  宋知砚沉沉道了一声谢,无心多留,几乎是转身就往外走。
  一整个上午,他脚步匆匆往回赶,现在的脑子里没有别的,全是司钦。
  直到推开病房门,屋里一片安静。
  司钦靠在床头,竟然睡着了。
  大概是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片刻,他睡得极轻,长而密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而不远处,夏羽正站在床边不远的地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人,一脸克制不住的痴迷,嘴角偷偷往上扬,心里早就疯狂刷屏——
  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手也好看,脸也好看,怎么能有人睡着都这么好看……
  好想轻轻摸一下……
  嘿嘿嘿,好想把老板踹飞,我直接上位照顾人……
  宋知砚:“……”
  夏羽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看见来人,立刻绷直身体立正站好:“宋、宋总!您回来了!”
  宋知砚没有立刻应声,目光先柔了几分,轻轻落在司钦身上,仔细确认他有没有难受,才缓缓收回视线,淡淡看向夏羽。
  语气听不出明显的情绪,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
  夏羽一愣,下意识辩解:“啊?可是您让我在这儿陪着——”
  “我回来了。”宋知砚轻轻打断他,声音很轻,那股藏都藏不住的醋意却漫了出来,“你在这儿,影响他休息。”
  夏羽:“……” 他总觉得老板是在故意赶人,可这理由又正当得根本没法反驳。
  不敢再多留,夏羽又偷偷恋恋不舍地瞟了一眼床上的司钦,心里默默惋惜还没看够,最终还是乖乖点头:“好、好的宋总,那我先走了!”
  门被轻轻合上。
  病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宋知砚在床边缓缓坐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一点点动静就会吵醒熟睡的人。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司钦的脸颊上方,停顿了好几秒,才终于克制又温柔地,轻轻碰了碰他微凉的下颌。
  明明只是夏羽这个小孩子多看了两眼,明明知道对方只是单纯犯花痴,没有半分恶意,更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可他就是不舒服。
  宋知砚垂着眼,望着眼前安睡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自言自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与占有欲:
  “司钦,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啊……”


第100章 把他一个人丢在病房里了
  司钦醒的时候,眼睫轻轻颤了颤,一睁眼就看见宋知砚坐在床边,脸色比平时沉一些。
  他刚睡醒,声音还有点哑,看着宋知砚,可白天那些念头又冒了出来,闷在胸口,堵得他难受。
  “你回来了。”
  “嗯。”宋知砚声音不算热络,毕竟他还在吃醋,“睡好了?”
  司钦点点头,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犹豫了很久,还是小声开口:“刚才……夏羽挺好的。”
  宋知砚指尖一顿。
  “人很阳光,又年轻,身体也好,性格开朗……”司钦一句一句,说得认真,像是在盘点一件完美的东西,“很适合你。”
  他每说一个字,宋知砚的脸色就冷一分。
  宋知砚出去整整一上午,顶着心里的难受,把最不愿面对的心理问题全摊开,一字一句跟乔钰璟讲他的自毁、他的心病,拼尽全力想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
  回来,听见的却是他把自己往别人身边推。
  宋知砚胸口那股憋了一上午的情绪,一下子就炸了,不是生气,是又烦又涩又无力。(楚沂:大姐,他还是个病人!)
  他以为司钦至少能感觉到一点。结果这人倒好,一门心思,只想把他推干净。
  “司钦。”宋知砚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我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司钦愣了一下,摇头。
  “我出去联系医生了,”宋知砚吸了口气,情绪绷到了极点。
  他没再看司钦一眼,起身就往外走,门被轻轻带上,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
  病房里一下子空了。
  司钦僵在床上,茫然无措一点点爬上来。他只是……觉得夏羽好,觉得宋知砚值得好的。
  为什么要生气呢?
  还有,医生?什么医生?
  心口猛地一抽,熟悉的发紧、发闷、跳得发慌。他慌得手都抖,哆哆嗦嗦摸过床头的药瓶,倒出两片,含在舌下。药味又苦又凉,却压不住那股往上冲的窒息感。
  他想去找宋知砚。
  司钦咬着牙,扶着床头慢慢挪下来,脚踩在地上,腿还是软,却凭着一股倔劲,摸到了墙边的拐杖。他现在能撑着走一小段,只是走不快,也走不稳。
  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好不容易挪到病房门口,眼前忽然一黑,腿一软,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司钦!”
  楚沂刚查房过来,一眼看见人要栽倒,快步冲过来,半扶半抱把人捞起来。他力气不小,稳稳托住司钦单薄的身子,眉头死死皱紧:“你不要命了?一个人乱跑什么!”
  司钦喘得厉害,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泛青。
  楚沂没多问,半抱半扶把人弄回床上,动作麻利地拿过鼻氧管,轻轻套在他耳上,调小流量。
  “吸一会儿。”楚沂声音沉,“宋知砚呢?他怎么让你一个人?”
  司钦吸着氧,呼吸慢慢缓了一点,却还是茫然地望着门口。
  然后,他现在……该干什么呢?
  他不知道,宋知砚此刻就在医院楼下的僻静角落。
  宋知砚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他现在很少抽烟了,毕竟司钦闻不了烟味,他也差不多快戒了。
  烟味呛鼻,却压不住心里那股戾气。
  可烟只抽到一半,他忽然掐了。 脑子里猛地闪过司钦刚才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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