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GL百合)——左温年年

分类:2026

作者:左温年年
更新:2026-03-09 19:55:24

  “好。”席霁声点头,“礼物我准备好了,是你上次从巴黎带回来的那条丝巾,老师说喜欢。”
  三年来,她们的生活逐渐形成了一种默契的节奏。
  席霁声专注表演,楼宁玉则减少了台前工作,一年只接一部戏,更多精力放在幕后——她成立了自己的制片公司“声宁影业”,第一个项目就是改编艾晔和已故伴侣蒋雅南的真实故事。
  “剧本第三稿出来了。”楼宁玉说,“楚锦姐写得特别好,我昨天看到凌晨三点,哭了好几次。”
  席霁声伸手,握住她的手:“需要我帮忙看吗?”
  “需要。”楼宁玉笑了,“今晚吧,我们一起看。”
  早餐后,楼宁玉去晨跑,席霁声洗碗。
  这是她们的习惯——楼宁玉运动,席霁声做家务,各得其所。
  上午九点,楼宁玉出现在回响影业的会议室。
  公司不大,只有十几个员工,但都是精挑细选的专业人士。
  “楼总,这是《时光深处》的预算表。”财务总监把文件推过来,“按您的意思,我们不走大投资大制作路线,预算控制在千万以内。”
  楼宁玉翻看着:“演员呢?艾晔老师年轻时期的演员定了吗?”
  “有几个候选人。”选角导演递过资料,“都是新人,但演技扎实。您看……”
  楼宁玉仔细看着资料,最后指着一张照片:“这个女孩。眼睛特别像年轻时的艾晔老师。”
  “她叫陈伶,中戏刚毕业,演过两部话剧。”
  “约她来试镜。”楼宁玉说,“记住,我要的不是模仿,是理解。理解那个时代的女性,理解那些不能言说的爱。”
  会议持续到中午。楼宁玉回到办公室时,看见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席霁声让助理送来的,里面是她爱喝的汤。
  她打开保温桶,热气伴着香气飘出来。
  桶还是那个深蓝色的桶,边角的掉漆更多了,但她一直没换。
  就像她们的感情,经历了磨损,却更加牢固。
  下午,席霁声在剧院排练厅。
  新电影开拍前,导演蒋文要求所有主演进行为期两周的剧本围读和表演训练。
  “席老师,”演对手戏的年轻演员有些紧张,“这场法庭戏,您觉得情绪应该怎么处理?”
  席霁声放下剧本,温和地说:“不要想着‘演’情绪。去想这个女法官——她面对的是一个她明知道无辜、却因为证据不足可能要判有罪的年轻人。她的挣扎是什么?是对法律条文的忠诚,还是对人性的忠诚?”
  年轻演员若有所思。
  休息时,席霁声走到窗边,给楼宁玉发消息:“排练中,想你。”
  楼宁玉秒回:“开会中,也想你。晚上吃什么?”
  “你定。”
  “那回家做。买条鱼?”
  “好。”
  简单的对话,却让席霁声心里涌起暖意。
  三年来,她们就是这样——各自忙碌,但永远把彼此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傍晚,席霁声先到家。她换了家居服,开始准备晚饭。
  三年了,她的厨艺进步不少,至少煎蛋不会再糊,鱼也蒸得像模像样。
  楼宁玉回来时,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还有一束向日葵。
  “路过花店,看见开得特别好。”她把花递给席霁声,“像你。”
  席霁声接过,插进花瓶:“油嘴滑舌。”
  “只对你。”楼宁玉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好香,做什么了?”
  “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你爱的玉米排骨汤。”
  “我老婆真贤惠。”
  席霁声脸红了:“谁是你老婆。”
  “你啊。”楼宁玉亲了亲她的脸颊,“三年前就在专访里说了,你跑不掉了。”
  晚餐后,她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时光深处》的剧本。
  剧本是楚锦执笔的,文笔细腻克制,却字字戳心。
  故事从1968年开始,年轻的艾晔和蒋雅南在电影制片厂相遇。
  那个年代,爱是不能言说的秘密。她们用眼神交流,用剧本里的台词传递心意,用一次又一次的“巧合”创造相处的机会。
  “这里,”席霁声指着一段台词,“艾晔对蒋雅南说:‘如果我们生在另一个时代……’蒋雅南打断她:‘不要想如果。想现在。’”
  楼宁玉点头:“楚锦姐说,这是艾晔老师亲口对她说的。蒋雅南老师就是那样的人——不后悔,不假设,只活在当下。”
  她们看到深夜。剧本的最后一幕,是2018年,蒋雅南病重住院。
  艾晔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雅南,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要遇见。”
  蒋雅南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一个月后,蒋雅南去世。
  席霁声的眼泪滴在剧本上。
  楼宁玉也红了眼眶,伸手搂住她。
  “这个电影……”席霁声哽咽,“一定要拍好。”
  “嗯。”楼宁玉点头,“不仅是为艾晔老师,也是为所有在那个时代爱过、痛过、坚持过的女性。”
  她们相拥着,在寂静的夜里。
  三年了,她们依然会被彼此感动,依然会为爱流泪。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不是激情褪去后的平淡,而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发现对方更深的美好。
  而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温别绪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剪辑纪录片第三部的最后镜头。
  三年前,她接受了祝今鹤的邀请,去了南极。
  那三个月改变了她的很多认知——关于自由,关于爱,关于理想和现实的平衡。
  从南极回来后,她完成了纪录片第二部《在世界尽头相遇》。
  影片在各大电影节获奖,让她一跃成为国内最受关注的纪录片导演之一。
  她和祝今鹤的关系也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剪完了?”视频通话里,祝今鹤在冰岛的民宿里,背景是壁炉的火光。
  “最后一段了。”温别绪揉了揉眼睛,“第三部《月亮的背面》明天送审。”
  “恭喜。”祝今鹤笑了,“三部曲完成,有什么感想?”
  温别绪想了想:“感想就是……理想和现实从来不是对立的。就像月亮,我们看到的那一面是理想,看不到的那一面是现实。但都是月亮。”
  “哲学了。”祝今鹤喝了一口酒,“我下个月回北京,待三周。”
  “好。”温别绪点头,“我留时间。”
  她们现在的关系很特别——不结婚,不同居,各自有事业和生活的重心。
  祝今鹤依然满世界跑,拍她的摄影项目;
  温别绪在北京有自己的工作室,拍纪录片,教书。
  但她们约定:每个季度,祝今鹤回北京住一个月。
  温别绪每年也会抽时间,跟祝今鹤去一个地方拍摄。
  她们把这种关系称为“轨道交汇”——大部分时间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但定期交汇,分享彼此的世界。
  “对了,”祝今鹤说,“我新摄影集的扉页,题词想好了。”
  “什么?”
  “给X,我永恒的六便士与月亮。”
  温别绪的眼眶热了。
  她知道这个典故——《月亮与六便士》,理想与现实。
  祝今鹤曾经是那个抬头看月亮的人,而她曾经是那个低头捡六便士的人。
  现在,她们成了彼此永恒的六便士与月亮。
  “肉麻。”温别绪说,但声音是哽咽的。
  “只对你。”祝今鹤笑,“好了,不打扰你工作。明天见——虽然隔着屏幕。”
  “明天见。”
  挂断视频,温别绪继续工作。
  第三部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她三年前在北京拍的一一席霁声和楼宁玉在话剧《双星》谢幕时,楼宁玉亲吻席霁声手背的画面。
  那是她们公开恋情后合作的第一部话剧,讲述两位女科学家的故事。
  每场演出最后,当所有演员鞠躬谢幕时,楼宁玉都会转身,牵起席霁声的手,在聚光灯下亲吻她的手背。
  这个动作成为了那部话剧的标志,也成为了她们爱情的公开展示。
  温别绪在剪辑软件里打下最后一行字幕:
  「理想与现实,自由与责任,孤独与相爱。」
  「所有这些看似对立的东西,在爱里,都能找到共生的可能。」
  「因为爱本身就是最大的理想主义——」
  「相信两个独立的灵魂,可以并肩走向远方。」
  她点击保存,三部曲完成。


第 29 章
  艾晔八十大寿的聚会,在她郊区的别墅举行。
  来的都是亲近的人——彭柯、楚锦、席霁声、楼宁玉,还有几个艾晔带过的学生。
  温别绪也来了,带着刚完成的三部曲样片。
  祝今鹤因为在挪威拍摄极光项目赶不回来,但寄了礼物和视频祝福。
  别墅布置得很温馨,没有豪华的装饰,只有鲜花、照片和温暖的光。
  照片墙上,挂满了艾晔一生的影像——年轻时的剧照,和蒋雅南的合影,教导学生的画面,还有近年和席霁声楼宁玉的合照。
  “老师,生日快乐。”席霁声和楼宁玉一起送上礼物——那条巴黎的丝巾,还有一本精心制作的相册。
  相册里是艾晔和蒋雅南的老照片,席霁声和楼宁玉花了半年时间,从各种渠道收集、修复、整理。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手写了拍摄的时间和背景。
  艾晔翻开相册,看到第一张照片时,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年,她和蒋雅南在电影厂的合影。
  两个年轻姑娘并肩站着,手背轻轻挨着,不敢牵,但眼神里的爱意藏不住。
  “这张……”艾晔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照片,“我以为早就丢了。那年搬家,好多东西都没了……”
  “我们在电影厂的档案室里找到的。”楼宁玉轻声说,“压在箱子最底下,已经有点损毁了,请专业修复师修复的。”
  艾晔一页页翻着,哭得说不出话。有她们一起写剧本的照片,一起排戏的照片,八十年代第一次去国外的照片,九十年代蒋雅南生病后、艾晔照顾她的照片……
  最后一页,是艾晔和蒋雅南最后一张合影。在医院的花园里,蒋雅南坐在轮椅上,艾晔蹲在她身边,两人都笑着,但眼里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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