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吻戏报复了前女友(GL百合)——左温年年

分类:2026

作者:左温年年
更新:2026-03-09 19:55:24

  楼宁玉握紧了拳头。
  “我不是劝你们公开。”艾晔缓缓说,“感情是私事,什么时候公开,以什么方式公开,是你们的自由。但你们现在的状态——一个想冲出去挡子弹,一个想把对方推回安全区——这和七年前有什么区别?”
  她看着两个年轻人,眼神像看自己的孩子。
  “舆论的风暴会来,也会走。但人心里留下的伤,可能需要一辈子去愈合。我的建议是:不主动承认,但不再刻意否认。回应口径统一为‘私人事务,请给予空间’。不发律师函,不强硬辟谣,让舆论自然发酵。而你们——”
  她顿了顿。
  “利用这部电影的时间,好好想清楚。到底要什么,到底怕什么,到底值不值得。”
  视频会议结束后,席霁声在房间里呆坐了半小时。
  手机还在震,这次是陌生号码的恶意轰炸。
  她点开微博,私信已经爆了。最新的几条:
  【你妈生病你就拉着楼宁玉炒作?要不要脸?】
  【果然是过气演员,只能靠这种手段博关注】
  【楼宁玉真可怜,被这种心机女缠上】
  【建议退圈,别祸害别人了】


第 19 章
  每一条都像刀子。
  她一条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冷。
  那些恶意的字眼钻进眼睛,变成针,扎进脑子里。
  七年前的噩梦重演了,甚至更糟——这次牵扯到了母亲。
  手机突然从手中被抽走。
  席霁声抬头,看见楼宁玉站在面前。
  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也许自己太投入看手机,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楼宁玉直接关机,把手机扔到床上。
  然后她抓住席霁声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用力抱进怀里。
  “放开……”席霁声挣扎。
  楼宁玉抱得更紧,手臂像铁箍:“不放。”
  “你放开!”
  “不放。”楼宁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而坚定,“七年前放了,后悔到现在。席霁声,这次你打死我,我也不放。”
  席霁声的抵抗突然停了。
  她僵在楼宁玉怀里,然后,缓慢地,手指揪住了楼宁玉背后的衣服。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为什么……”她的声音闷在楼宁玉肩头,“为什么喜欢要这么难……”
  楼宁玉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不难。”她收紧了手臂,把席霁声完全圈进自己的保护范围,“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交给我。骂名我来背,脏水我来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相信我。”
  席霁声终于崩溃大哭。
  她哭得毫无形象,像要把七年的委屈、恐惧、孤独全都哭出来。
  楼宁玉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勺。
  这是七年来,她们第一次这样亲密地拥抱。
  不是借位的戏,不是礼貌的问候,是真真切切的、毫无保留的拥抱。
  不知道哭了多久,席霁声累了,抽噎着停下来。
  楼宁玉松开一点,低头看她——眼睛红肿,鼻子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丑死了。”楼宁玉说,语气却是温柔的。
  席霁声想瞪她,却因为哭得太狠打了个嗝。
  楼宁玉笑了,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去浴室拧了热毛巾。
  她回来时,席霁声还坐在那里发呆,像只被雨淋透的、不知所措的猫。
  “抬头。”楼宁玉说。
  席霁声乖乖抬头。
  热毛巾敷在脸上,很舒服。楼宁玉的动作很轻,擦过她的眼睛、脸颊、下巴。
  然后她又去换了一趟水,这次把毛巾塞进席霁声手里。
  “自己擦擦脖子,我去给你倒水。”
  席霁声握着温热的毛巾,看着楼宁玉在房间里忙碌——烧水,洗杯子,从自己带来的茶包里拿出一包安神的花茶。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她哑着嗓子问。
  楼宁玉背对着她:“来剧组第一天就准备了。知道你容易失眠。”
  水烧开了,楼宁玉泡好茶,端过来。席霁声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
  花茶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温热的水流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今晚我睡这里。”楼宁玉说,语气不容置疑。
  席霁声差点呛到:“不行……”
  “行。”楼宁玉已经在打电话给前台,“麻烦送一床被子和枕头到308房。对,现在。谢谢。”
  挂断电话,她看向席霁声:“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可是——”
  “没有可是。”楼宁玉打断她,“七年前我就是太尊重你的‘可是’,才让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席霁声,这次我要改策略了。”
  她说话时,眼睛里有席霁声从未见过的强势。
  那是一种成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力量去争取的强势。
  三十岁的楼宁玉,不再是二十三岁那个会因为恋人的退缩而不知所措的年轻人了。
  被子很快送来。楼宁玉在沙发上铺好,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阅读灯。
  “睡吧。”她说,“我在这儿。”
  席霁声躺在床上,侧身看着沙发上的楼宁玉。
  楼宁玉背对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席霁声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宁玉。”
  “嗯?”楼宁玉立刻回应,原来也没睡。
  “……对不起。”
  楼宁玉翻过身,在昏黄的光线里看她:“对不起什么?”
  “七年前,”席霁声的声音很轻,“推开你的时候,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说你只是一时兴起,说我们不可能长久,说你是我的负担……那些都不是真的。”
  楼宁玉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她说,“你推开我的时候,眼睛比我还红。席霁声,你从来都不是个好演员,至少在我面前不是。”
  席霁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变成了一个苦涩的表情。
  “过来。”楼宁玉忽然说。
  “什么?”
  “过来。”楼宁玉往沙发里侧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沙发够大,挤一挤。”
  席霁声犹豫了三秒,然后抱着枕头下床,挤进了沙发。
  沙发确实宽敞,但两个成年人躺还是太勉强了。
  她们不得不侧身,面对面蜷缩着。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楼宁玉伸出手,握住席霁声的手,像白天在戏里那样,十指相扣。
  “睡吧。”她闭上眼睛,“明天还要拍戏。”
  席霁声也闭上眼睛。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暖到心里。
  这一夜,她们就这样握着手,在狭小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而在古镇的另一端,另一场离别正在发生。
  祝今鹤接到电话时,正在整理白天拍摄的素材。
  电话那头是她导师,声音带着歉意:“非洲那个保护区的项目提前了。他们需要摄影师一周内到位,合同我早就帮你签了,违约金……很高。”
  祝今鹤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
  导师继续说:“我知道你在跟组拍纪录片,但这个机会真的难得。三个月,跟拍濒危物种的迁徙,作品可以直接送展。你是学这个的,该知道轻重。”
  “我知道。”祝今鹤说,声音干涩,“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机票我已经帮你订了。”
  电话挂断后,祝今鹤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刚剪辑好的片段——温别绪蹲在古镇河边拍晨雾,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专注。
  她抬手想摸屏幕上的脸,指尖却在碰到显示屏前停住了。
  温别绪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今天跟拍楼宁玉和席霁声的戏份,又补了几个空镜,累得够呛。
  “还没睡?”她看见祝今鹤房间的灯还亮着,探头进来。
  祝今鹤合上电脑:“等你。”
  温别绪挑眉,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在她床边:“等我干嘛?想我了?”
  她总是这样,说话带点调笑的意味,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习惯性暧昧。
  祝今鹤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别绪脸上的笑容都淡了。
  “怎么了?”温别绪问。
  “我要走了。”祝今鹤说。
  房间突然安静。
  温别绪整理素材的手停下来:“去哪儿?”
  “非洲。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区,拍摄项目。”
  祝今鹤尽量让声音平稳,“三天后走,项目三个月。”
  “……还回来吗?”
  “项目结束后……看情况。”
  温别绪点点头,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古镇特有的潮湿气息。
  “所以,”温别绪背对着她,“我们这就算……结束了?”
  祝今鹤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温别绪,我喜欢你。”
  温别绪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也喜欢自由。”祝今鹤继续说,“我喜欢扛着相机满世界跑,喜欢追逐那些转瞬即逝的光,喜欢在陌生的土地上醒来。温别绪,我不会为你停留。”
  “我也不会为你改变人生计划。”温别绪接上她的话,“我还要在这个圈子里往上爬,还要拍更多作品,还要拿奖。所以——”
  她顿了顿。
  “所以我们是及时行乐。”祝今鹤替她说出来。
  温别绪苦笑:“对。及时行乐。”
  这个词说出来,房间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
  剩下的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清醒——我们相遇,我们相爱,我们分开。没有承诺,没有未来,只有当下。
  “最后一夜,”温别绪走回来,停在祝今鹤面前,“我们去吃顿好的吧。古镇最好的餐厅,我请客。”
  她们真的去了。
  餐厅临河,窗外是古镇的夜景,灯笼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片暖黄的光。
  温别绪点了最贵的菜,开了瓶红酒,像普通情侣一样给祝今鹤夹菜。
  “到了非洲注意安全。”温别绪说,“听说那边疟疾还挺多的,疫苗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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