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分类:2026

作者:是踢酱啊
更新:2026-03-09 19:42:04

  廖震习惯性地揉捏他的软发,淡淡道:“那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改天再出来玩。”
  “好吧...”
  少年沮丧地耷拉下脑袋,像只委屈的小猫咪。
  廖震最受不了小裳难过,捏了捏他的脸颊柔声妥协道:“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时候你想去哪里玩,我都带你去。”
  生日?!
  秦裳愣怔一秒,他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毕竟以前出任务时从来都没好好过一次生日,而在廖震身边当卧底后,也都是被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折磨一整天,下都下不了床,更别提庆生了。
  生日对他而言,早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和母亲柯宁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
  不过...
  如果能在生日这天与廖震做个了断,也算是二十几年来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得再加快点进度。
  想到这,少年扬起笑脸冲着廖震傻呵呵地笑道:“谢谢叔叔!”
  廖震嘴上夸着‘小裳真乖’,实际上却对面前的少年心存疑虑,只因医生得出的结论——秦裳可能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所以他才会在少年苏醒前谨慎行事,生怕醒来的是秦裳的主人格:那个曾与他针锋相对的年轻卧底。
  医生还说,双重人格目前除了抹杀或融合以外,没有其他方法自愈,否则每天都会为了争夺身体的使用权而变得疲惫不堪。而副人格的判定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不会记得主人格控制身体时发生的所有事。(瞎编的)
  所以医生才会定论,秦裳因为两次自杀未遂而不愿面对现实,所以分裂出了新的副人格来过渡生活。
  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小裳’。
  廖震的内心五味杂陈,无论主人格还是副人格,只要是秦裳,他都想要。
  如果秦裳有读心术,那他必然会被男人心里的想法笑死。
  什么人格分裂、主副人格,不过都是秦裳不愿再演戏而衍生出来的新托词罢了。
  饰演了六个月的乖乖崽,秦裳受够了。
  他不想再每天张口闭口地叫廖震‘叔叔’,也不想假装纯情去骗取老男人的信任,更不想让人渣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秦裳现在只想亲手杀了他。
  只要能杀了廖震,不管还要再遭受多少苦难,他都可以忍。
  他都可以忍!!!
  ... ...
  两人回到城堡时,天色已接近傍晚。
  仆佣们早已准备好晚餐静候少爷和小少爷的归来。
  用餐期间,男人一直在偷偷打量着秦裳的举动,确定与平日里的小裳没什么两样才放心享用美食。
  而所有的顾虑也在少年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时,彻底烟消云散。
  他说:“叔叔,今晚能继续帮我涂药吗?”
  嗓音又软又糯,温热的鼻息呼在耳廓酥酥麻麻。
  廖震心悸一颤,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现在是‘小裳’,乖巧听话又懂事还会叫他‘叔叔’的小裳!
  可能是主卧太闷,活血化瘀的膏药太香,又或者是小裳的低吟太美妙,廖震感觉今晚的欲火有些难以掌控。
  好几次都想将赤裸的人儿压在身下,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替少年涂完药就浑浑噩噩地离开房间,没有偷摸做些越界的小动作,因为小裳还没睡。
  接下来的几晚亦是如此。
  廖震忍着男人的天性照顾小裳,只能在脑海里臆想那些画面。
  小裳也不再腼腆害羞,变得愿意主动调整姿势让廖震涂抹膏药。
  很快,伤势在悉心照料下迅速恢复,宛如一块等待开凿的璞玉。
  完事后,廖震拧紧最后一瓶膏药,如释重负道:“呼...淤青应该都消失了,明天晚上我就不来了。你洗完澡就乖乖睡觉,别再熬夜看书了,知道吗?”
  “......”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小裳,长辈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男人这次听清了,回应他的是小裳入睡均匀的呼吸。
  他转头去看,颅内瞬间热血澎湃,直接升旗。
  酣睡的少年侧身躺着,手里还松松垮垮抓着一本翻开的世界名著,昏暗的灯光倾撒在紧闭的睫毛上,投射好看的阴影。
  扑通扑通——
  廖震听到自己心悸跳动的声音,在不断加快。
  等了好几天,小裳终于睡着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抽出书本放回床头柜上,凝视着熟睡的少年,不自主地咽了咽喉咙。
  粉嫩的唇瓣诱人可口,圆润的脸颊吹弹可破。
  如果有人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那廖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小裳’反驳他!
  廖震难以克制内心的激动,俯身凑近少年,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口唇瓣便迅速离开,紧张得像个偷吃糖果的孩子。
  见小裳没醒,廖震又再次亲了亲他的软唇,鬼使神差地撬开唇齿,攻略城池。
  “唔...”
  缺氧的少年逐渐喘不过气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狠狠反咬了他一口。
  男人吃痛松口,嘴角溢出一抹殷红。
  “曹尼玛的廖震,你就是个禽兽!”
  熟悉的语调以及熟悉的谩骂,是他没错。
  既然是他,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廖震擦去唇角的血迹,嗤笑道:“怎么,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
  少年嗔怒地瞪他,仿佛廖震刚刚所做的一切当真是违背伦理。
  男人不以为然,哼笑道:“你不就是他吗?半年没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倔。”
  “滚,别碰我!”
  秦裳企图挣脱男人的桎梏,可奋力的挣扎只会徒增两人之间的摩擦。
  廖震单手擒住少年的手腕摁到头顶,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姿势极其暧昧。
  “秦裳,你知道这半年我过的有多煎熬吗?”
  “混蛋...你放手!”
  “小裳太乖了,乖到我根本不敢碰他。而你不一样,你是永远属于我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音落下,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被褥已消失不见。
  秦裳身体发颤,哑声恐吓道:“廖震,你就不怕他突然苏醒吗?如果发现和你正在做这种事,你觉得他还会原谅你吗!”
  本以为廖震会停下动作,谁料他薄唇微勾笃定道:“你吓不到我的。”
  “我早就问过医生了。现在副人格小裳占主导意识,只有他陷入沉睡,你才有机会出来。”
  “就算小裳突然苏醒也没关系,他那么乖巧懂事,肯定会理解叔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放屁!”
  秦裳啐了男人一脸的唾沫星子,“你他妈从来都只顾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卑鄙无耻!”
  “随便你说什么,今晚我是吃定你了!”
  话音落下,廖震便已经长驱直入...


第七十一章 
  翌日。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进卧房,在皱褶的被褥上投射好看的斑驳。
  少年轻颤睫毛缓缓睁眼,撑着手肘坐起来才发现下半身十分酸痛,特别是大腿内侧和臀部的某处,火辣辣的疼。
  他强忍酸痛扶着墙壁去浴室洗漱,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不由得发笑。
  脖颈往下一直到侧腰的位置,或多或少都有浅粉的斑驳,感觉像是被虫子叮咬了,可又不痛不痒。
  廖震下手还是轻了。
  若是以前,非得把他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才罢休。
  估计是考虑到小裳吧,所以才强忍着情绪把控力道。
  谁能想到,廖震在意的副人格,都是假的。
  哈哈,真是可笑。
  真期待廖震得知真相时的表情,肯定会难过的哭出来吧?
  秦裳又对着镜子转了几圈,发现身体除了酸痛并无其他不适,这才意识到廖震昨晚直接帮他清理了。
  也是,不处理好作案证据,怎么去骗乖巧听话的‘小裳’呢?
  少年好笑地摇了摇头,简单洗漱后便套上睡衣去吃早餐。
  昨晚的罪魁祸首早已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翻看时经杂志,对于少年的出现也只是余光瞥了一眼,并无过多的问候。
  嘁,就你会装。
  秦裳内心轻蔑地嗤了一声,即刻进入状态,走到椅子旁迟迟未坐,呢喃道:“叔叔...”
  “嗯?”
  廖震从杂志中抬起头来,与昨晚的禽兽判若两人,“站着干嘛,快点用餐吧。”
  少年攥紧丝绸睡衣的下摆扭捏开口,“我、我坐不下来...”
  至于理由是什么,廖震心里清楚的很。
  但他还是假装无辜地皱了皱眉,关切询问,“怎么回事?”
  小裳耳尖泛红,仿佛都要滴出血来,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支吾道:“可能是睡觉不老实摔下床了,屁、屁股很疼...”
  廖震也没有取笑他,只是唤来阿鲁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阿鲁便捧着一块天鹅绒的软垫给小少爷的椅子铺上。
  “这样应该会舒服些。”
  男人合上时经杂志,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快吃吧,吃完送你去学校。”
  上次霸凌之后,秦裳便请假在家养伤。现在伤养好了,也应该回学校上课。
  只是秦裳并不想再去学校,因为那些人早已失去了利用价值,秦裳懒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跟廖震发展发展关系呢!
  少年扶着腰小心翼翼坐下,试探性地恳求道:“叔叔,我能不能...不去学校...?”
  廖震听闻微微蹙眉,拿刀叉的手动作一僵,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还有人欺负你?”
  少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勾得廖震心痒痒。
  “没关系,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叔叔都会支持你的,嗯?”
  上扬的尾音带着一丝宠溺、妥协和试探,好像小裳才是最有威严的那个人。
  少年摇了摇头呢喃细语,“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想过段时间再去学校。”
  廖震假装听不懂,重复了一遍道:“身体不舒服?哪不舒服,叔叔帮你看看。”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关系,你告诉我,说不定我知道呢。”
  “好吧...”少年拗不过廖震,犹豫了好久才羞红着脸小声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出现了好多红点点,而且全身酸痛,特别是...特别是屁股那块,一碰就疼,走路都好费劲...”
  男人撑着手肘倾听,表情严肃又认真,仿佛小裳说的事比天塌下来还重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