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交易(穿越重生)——扯昼夜夜特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9 19:37:53

  然而,陈踞泽拽住了那只悉悉索索正要向他八块结实腹肌进发的手腕。
  在李裴睁开双眼,露出黯然的表情时,他勾住对方的舌头往回走,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不许用手摸我。”
  李裴的瞳孔骤然放大,而陈踞泽勾唇一笑。
  不得不说,不管他喜不喜欢李裴,对李裴做些充满恶趣味事情的兴致总是有的。他喜欢看李裴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这是对你生病浪费了一天假期的惩处。如果你的手再碰到我……”
  陈踞泽没有将话说完,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李裴睡衣的圆扣。
  谁知,李裴的眼睛登时亮了,好像在期待什么奖励似的。
  陈踞泽狡黠地继续道:“最后这几天假期都别想和我说话了。”
  李裴立刻背过手去,黑色的眸子紧张兮兮地瞧着他,惹得陈踞泽笑了。
  陈踞泽的指尖在李裴睡衣纽扣间流连,像弹钢琴般轻轻敲击着他温热的胸膛。李裴的呼吸骤然急促,身后的手腕不自觉地扭动,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镣铐正在灼烧他的皮肤,修长的手指蜷缩在一起,使劲抓挠手掌心。
  陈踞泽的嘴角仍旧翘着一个表示愉悦的弧度,他学着李裴的样子,鼻尖抵着人的脸颊蹭了蹭。
  像是蓄意勾引,诱人犯罪。
  他忽然抽身离去,向卧室走去,李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跟着朝卧室跑。
  陈踞泽回头看了他一眼,“回去。”
  李裴便默默走了回去。
  陈踞泽从床头柜捞起一瓶润滑液,冰凉的润滑液贴上李裴的锁骨时,李裴颤了颤。
  在锁骨窝里挤了一点后,陈踞泽有意略开李裴的胸肌,在对方的腹肌上作画,沿着腹肌的纹理将透明润滑液挤出,像是给硬邦邦的肌肉抹了点蜡,更加滑腻了。李裴急促地喘息着,试图从这甜蜜而残忍的酷刑中捕捉更多氧气。当瓶装润滑液滑至腹肌沟壑时,他忽然弓起腰,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难受?”陈踞泽淡淡看着他已然勃起的下半身,扔开润滑液,“这才刚开始。”
  他扯开裤链,而李裴闻弦知雅意地跪下身,背着双手,嘴唇亲吻他的龟头。
  温暖的嘴唇贴上陈踞泽龟头的那一刻,一阵快感像小梳子梳头皮般在他的脑内炸开。
  他钳住李裴的下巴,不等人反应过来,就将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股脑撞进李裴的嘴。
  李裴还没能来得及收起牙齿,牙齿们摩擦过肉棒的感觉又疼又爽。
  宽大的手掌卡着李裴的脸,让这张脸与胯部靠的更近,使得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去。
  李裴大敞着睡衣,锁骨和腹肌还粘着满满的润滑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淌。他的嘴唇大张,嘴角咧到极限,舌头讨好地舔舐着青筋遍布的肉棒,每个被牙齿扫过的表面都被他柔软灵活的舌头舔来舔去。
  每次舔舐都掀起陈踞泽的性快感,他咬紧牙关,皱着眉头,抿着嘴唇,肆意张扬的脸上被情欲沾染,眉眼都带着欲望即将被满足的快意,手指用力按下,将李裴的脸箍得更紧,朝着自己的方向压去,挤进湿窄的喉咙。
  李裴的发烧好得差不多了,但感冒还没好,嗓子还很干,骤然进入了庞然大物,顿时不适地反涌、痉挛。
  陈踞泽还在摁着李裴的头拼命地撞击,被他扯着的人双眼泛红,背在身后的双手想要搂住他的腰,又因为他的命令只能扭曲地绞紧。
  李裴已经想要咳嗽了,为了忍住咳嗽,他努力地吞咽着,喉管卷着龟头紧缩,让陈踞泽更爽了,肉棒胀得厉害,将温暖潮湿的口腔塞得更满。
  但咳嗽是忍不住的,在陈踞泽又一次凶猛地撞击时,龟头堵住他的喉管,他的咳嗽混合着干呕迟迟到来,温热的气流席卷了陈踞泽装在他口腔内部的鸡巴。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许用吹风机吹鸡巴就是这种感觉,不过陈踞泽没试过。
  他终于射出了精,在鸡巴不断鼓动着,马眼翕合,将新鲜的精液灌进李裴嘴中时,他还在思考着。
  陈踞泽将阴茎拔了出来,由精液和涎水捣成的粘稠液体顺着李裴的下嘴唇一直流到陈踞泽的龟头上,拉成一条暧昧的透明的丝线。
  “舔。”陈踞泽糊了一把李裴的头发,李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手指抓地,探着头将肉棒上的液体全部舔个干净,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陈踞泽垂着头嗤笑,用脚踩在李裴被裤子绷得紧紧的地方:“不愧是泰迪,还硬着呢。”李裴高仰起脖子,墨色的眼睛与棕色的眼睛对视着,流露出无声的渴求。
  “请您……触碰我。”
  他的声音还带着口交后无可避免的干哑。
  陈踞泽柔软的拖鞋更重地碾压下去,脚底仿佛还有那勃起的肉棒的触感。
  “触碰哪里呢。”陈踞泽故意问道。
  李裴下意识地将大腿夹得更紧,像要紧抓陈踞泽的脚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我的身体,求您上我。”李裴的脸上染了层薄薄的红,手也攥得死紧。
  这会儿他倒是又纯情起来了。陈踞泽想,面上仍旧笑眯眯的样,把人一把捞到沙发上。
  “你自己弄还是我帮你?”问是这么问了,陈踞泽摁着李裴的肩膀丝毫没有动的意思。
  李裴看懂了他的暗示,手沾上锁骨里剩余的润滑液,沿着腹部向下方移动,一点点探上自己的洞口。
  距离上次使用小穴又已经过去了许久。因为李裴认为这是属于陈踞泽的,他自己碰的次数并不算多。手指的动作略显青涩,咬咬牙他终于将手指伸了进去,将液体涂满穴壁。
  自己抹的缘故,李裴没什么感觉,这和陈踞泽的触碰完全是两个感受。
  他这么想着,抬起的眉眼有些湿漉漉的,紧紧盯着陈踞泽。
  陈踞泽用手捂住像他小狗一样的目光,继续漫不经心地目睹对方是怎么将两根、三根手指钻进自己的小穴的。
  “我好了,求您肏我。”李裴伸出变得亮晶晶的手指,指缝中还黏着润滑液,他将手臂沿着沙发的边缘摊开,向陈踞泽献出自己。
  陈踞泽捏着他的腰,将可怕的硕大利器直接刺了进去,入得极深,将幽长、狭窄、崎岖的小道直接捋直了。
  小穴轻而易举就变成陈踞泽的形状,缠缠绵绵地粘过来,将他的大鸡巴包裹。
  他狠狠往里肏去,李裴敞开的大腿禁不住抖了一下,夹紧了他的腰,小穴更是抽搐着,绞紧他的阴茎。
  成熟的肉体无比骚浪,自发地分泌出淫靡的液体,与润滑液一起让穴道变得无比湿滑。
  陈踞泽的鸡巴每次都只退出一点又插了进去,温暖的体腔包着它,像婴儿回到母体,像小孩做滑滑梯,更像大海将人淹没。
  李裴支起上半身,在颠簸中朝他靠近,嘴唇堪堪够着他的下巴,又被他一插,向沙发靠背倒去,头顶住沙发,被撞得激烈摇晃。
  他红润的嘴唇还嘟着,想要讨要一个吻。
  陈踞泽腰腹用力,再次重重地插进去,在对方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时,长臂一捞,将一杯水拿了过来灌进李裴的嘴巴里。
  李裴的口腔突然接触水,差点没呛出来,囫囵着喝了,差点要窒息,双眼迷茫地看了会儿天花板,又看向陈踞泽,嘴唇下意识地再次嘟了起来。
  这次陈踞泽让他亲了,单手搂着人的腰,将人的嘴怼在自己的嘴上。
  两片嘴唇子又接触在一起,顿时痴痴缠缠地张开吐出舌头,粘在一起法式舌吻。
  ——可以说陈踞泽对李裴最纵容的一回。
  这边亲着,陈踞泽当然没有忘记身下的动作,他时不时地抽一下,再入一下,故意地摩擦着李裴很好找的凸起前列腺。
  在把人肏得舌头直哆嗦时,卷着对方无力挣扎的舌头亲吻。
  待嘴唇离开时,李裴还保持着吐舌头的涩情样子。
  陈踞泽转移了阵地,他的目光看向李裴的胸肌。
  两块白皙胸肌又弹又软,点缀其上的粉红色乳头比17岁时的乳头大得多,可见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踞泽将头埋进胸肌的怀抱里,鼻尖顶着奶子,嘴里咬着左边的乳头,像小孩吃零嘴。坚硬的小乳头带着清新的味道,被陈踞泽又吸又咬。
  “呜……”
  李裴咬紧自己的嘴唇,看着陈踞泽垂下的眉眼,乳头痒得难耐,一波波快感席卷着敏感肉体。
  当然,手指也很痒,他好想摸老公的头。
  但思及惩罚,李裴又不敢动了,只能任由陈踞泽一边碾自己小穴的敏感点,一边蹂躏自己胸乳上的敏感点,不一会儿发出无可奈何的喘气声。
  陈踞泽第二次射精是正面掐着李裴的腰凶猛地往里撞的时候,这时,李裴的小穴已经第二次到达高潮了,他的第一次是在陈踞泽手指掐住他右边乳头的时候,小穴瞬间痉挛着像要将肉棒绞杀,不过换来的是肉棒更快的膨胀,在他浑身瘫软时,凶器野蛮地戳进柔软的屁眼里。
  第二次就是此刻,他的阴茎抵着陈踞泽的腹部,射出精液,抽动的紧致小穴带动着陈踞泽的肉棒一起射了。
  陈踞泽拽着李裴射完后软下去的阴茎,愉快地在自己的腹肌上画画,很快李裴的阴茎就度过了不应期,再次硬了起来。
  陈踞泽也重新撞了进去,带着混浊的白浆,几乎要将李裴的身体戳穿。
  他的大鸡巴挤过敏感点,使坏般戳着最里头的小口,小口里是很久没被陈踞泽把玩过的乙状结肠,敏感得不行。
  陈踞泽想进去,所以他插得很重,一下又一下,小口很快便敞开成大口,啵唧一下将龟头收了进去,像一层薄薄的皮套子,将陈踞泽的龟头捂住,马眼的小洞被抑制了呼吸。
  “呃!嗬……嗬……”李裴的呻吟声瞬间变大了,手指攥住了沙发表皮,身体颤抖着,小穴一个劲地抽搐。
  “怎么办呢,它好像不太欢迎我。”陈踞泽被里头热情的小洞箍得很紧,马眼挤着里头收缩的肉壁,明明很爽,却假装苦恼地说,语气里是他自己也清楚的露骨恶劣,白皙的手指暧昧地按着腹部位于龟头凸起的地方。
  “没有……不欢迎。”李裴无力辩白着,拱起下半身,迎合着陈踞泽的抽插,并且努力地放松自己,让又紧又窄的地方变得更加松软。
  陈踞泽紧紧搂住他的腰,胯骨挨着他的大腿,于是他们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地负距离接触着,他将肉棒又往里探了探,换来李裴的一声泣音。
  “逗你的,我知道它很喜欢我。”陈踞泽在李裴耳边轻飘飘地说着,喑哑的嗓音性感,如同浸泡在苦艾酒里。
  而李裴涣散的双眼似乎就这么被拉回到现实中,它们重新聚焦,一遍遍、反反复复刻画着陈踞泽的模样——俊朗的还夹杂着色欲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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