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交易(穿越重生)——扯昼夜夜特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9 19:37:53

  “嗯啊……”
  红色的裙摆随着猛烈的晃动摇曳绽放。
  激情结束后,心情愉快的陈踞泽掰开李裴的大腿,用记号笔在白皙的大腿根上行云流水地写了个字。
  李裴还沉浸高潮的余韵里,敏感的大腿根一哆嗦,导致陈踞泽的字也写歪了。
  陈踞泽不满地抽了大腿根一巴掌,本来就红的大腿根变得更加艳丽了。
  他又补了一笔,这回李裴没再动。
  等李裴的眼神终于聚焦,期待地低下头朝自己身下一瞧。
  赫然是“狗”字。
  字写得铁画银钩,俊逸非常,如果是写在纸上,李裴会毫不犹豫地夸赞,然而它烙在柔软的肌肤上,平添一分狎昵。
  “怎么样?”陈踞泽抓着李裴的大腿根,手指对着字擦了几下,没擦掉,看来记号笔质量不错。
  “……汪。”李裴咬住了嘴唇,耳垂红如玛瑙。
  陈踞泽自动将这句狗语翻译为李裴对自己的赞许,中指奖励般弹在对方的耳垂上,“真乖。”
  他注意到眼前这张俊帅而冰冷的脸露出称得上害羞的神情,面上也不禁沾染了些许笑意。
  李裴真的很像狗。
  而且,是属于陈踞泽的。
  25
  陈踞泽直接将裙子送给李裴了,而李裴带来的那束玫瑰,被陈踞泽插进花瓶里。
  一周后,花谢了,李裴又带来新的给陈踞泽换上。
  26
  春节的夜晚,本是张灯结彩,阖家欢庆的时候。窗外偶尔炸开一两声爆竹,映得客厅忽明忽暗。电视里的小品演员夸张地笑着,掌声和笑声此起彼伏,衬得屋里更加冷清。
  陈踞泽做的饺子被吃得惊光,他洗完最后一个碗,水龙头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电视传来的聒噪声响。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准备上楼,陈朗迪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我们聊聊?”
  陈踞泽的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绷紧。
  父子俩坐在沙发上,陈朗迪慢条斯理地泡了杯茶,热气在冰冷的空气里袅袅上升。他啜了一口,才开口:“你妈能走,是你帮的忙吧。”
  陈踞泽垂着眼,目光落在茶几的一道划痕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电视里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陈朗迪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道:“你之前为什么没帮?是因为你也不想放她走吧。”
  他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一场家庭暴力与逃亡。
  陈踞泽终于抬起眼,反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不,我们当然不一样。
  陈踞泽冷冷地想,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陈朗迪叹了口气,像个失望的可怜父亲:“你妈毫不犹豫抛弃了我们父子俩,你不觉得她很无耻很过分吗?”
  “确实。”陈踞泽扯了扯嘴角,敷衍地应和。
  陈朗迪的眼睛眯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像深凿出的痕迹。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既然是你放她走的……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陈踞泽斩钉截铁。
  “真不知道?”
  “不知道。”
  陈踞泽摇头,原彩安现在具体的位置,他是真的不知道。
  陈朗迪盯着他,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他的脸,试图找出谎言的痕迹。半晌,他靠回沙发,悠悠地说:“那就难办了啊。”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然而陈踞泽阵阵发冷。
  27
  春节过后,天气依旧冷。
  某天下午,门铃响了。
  陈踞泽从二楼窗口望去,一个穿黄色长裙的年轻女人冻得跺跺脚,站在门口,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像朵不合时宜的向日葵。
  他出门站在楼梯口隐晦的角落里,看着她被陈朗迪迎进门,两人坐在客厅里,陈朗迪的手自然地搭在她消瘦的背部,指尖轻轻拍击,节奏缓慢而笃定,颇有缱绻意味。
  陈踞泽忽然有种荒谬的错觉——面前出现了一个还在上演的走马灯,看着爷爷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一个又一个,直到她们再也忍受不了,带着满身淤青逃离魔窟。
  而现在,陈朗迪也换了一个女人。
  这意味着下一个也不远了。
  暴力像刻在陈家男人骨子里的基因,一代代传下来,像附骨之疽,甩不掉,躲不掉,逃不掉。
  陈踞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而他自己呢?
  他没有殴打女人,但他的暴力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他攥紧拳头,翻身躺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浑身捂紧,将楼下隐约的谈笑声关在光年之外。
  --------------------
  1.对狗可能是有危害的,这么写是出于情节需要,如果有爱狗人士我替陈踞泽说声抱歉orz,以及狗死是正常老死,和陈踞泽给它的安眠药没关系。
  ps.一看大纲,过去篇内容也太太太多了,放弃一并写完了,打算将大学篇放在番外写(虽然是番外也挺重要的,和正文能够达成一个逻辑闭环,话说真的有人想看大学篇吗,哭哭哭)


第24章 Chapter23
  ==========================
  28
  与陈朗迪的对话始终盘旋在陈踞泽耳畔,在他的心脏处生根发芽。
  他早就清醒地认知到自己的异常——那些在阴暗处滋长的、带着铁锈味的癖好,那些正常人不会理解的冲动与快感。
  而他曾经也是困住原彩安的枷锁之一。
  陈朗迪用暴力囚禁她,而他用的则是更隐秘的绳索——一个孩子沉默的、固执的期待。在那个充斥着血腥味与无穷无尽的痛苦的家里,他始终等待着,等待母亲能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
  看看这个只会龟缩在母亲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孩子变成怎样的大人。
  但原彩安终究没有回头。
  疼痛会让人变得自私,而陈踞泽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
  如今,那些不甘与执念终于随着他的成长风化剥落,像他手臂,腿部,背部那些已经愈合的旧伤,只留下浅淡的、无关痛痒的痕迹。
  但那些痕迹又确确实实存在着,并且时时刻刻影响着他。
  例如他的精神病,例如他的头痛,例如他将暴力延续到李裴身上。
  也许陈朗迪说得对,他们是一样的。
  那就变得不一样吧。
  陈踞泽释然一笑。
  一切该到此为止了。
  29
  寒假结束,新的学期掀开帷幕。
  已经是高中最后一个学期,但开学与朋友们重逢的喜悦还是冲淡了紧张的气氛。
  李裴是收生物作业的,从陈踞泽身旁走过时,被陈踞泽一把勾住后领,将人拉到与自己平行的位置。
  李裴被扯得向后退了几步,脸有些红,微微侧过半张脸来看向陈踞泽。
  “放学后有事和你说。”陈踞泽的声音听起来慵懒,像是还没有睡醒。
  “行。”李裴应道。
  陈踞泽拍了拍李裴的背,对方点点头,手插着裤兜从他身旁迅速离开,如同卧底交接。
  杨浩歪着头,打了个哈欠,“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秘密吗?”
  虽然李裴是陈踞泽的好朋友,但他现在还是对李裴不爽。
  “你不知道的小秘密多了。”陈踞泽用手挡开杨浩歪过来的头。
  “艹!”
  杨浩骂道,“你真是辜负你爹我的信任。”
  陈踞泽蹙起眉,中指按揉着眉心,“究竟谁是爹。”
  从杨浩的角度看去,这个中指更像是陈踞泽竖给他的。
  “我是。”杨浩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一根食指。
  没办法,杨浩他怂,不敢在教室里堂而皇之地比中指。
  “我才是。”
  陈踞泽推开他的食指,收回胳膊,慢悠悠地趴到桌上。
  “大清早就睡觉也是没谁了。”杨浩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不像我,热爱祖国热爱学习。”
  他将寒假还没有做完的物理作业拿出来补,看了两眼计算题,不会。
  这还是学校老师出的,没有答案。
  “小原,这题你会做不?”
  “什么?”
  陈踞泽不耐地抄起杨浩的作业本看了一眼,不难,但是讲起来费劲。
  头还在突突地痛,好像有人在用榔头敲他的脑袋。陈踞泽掀开自己的书包,才想起来作业本已经交上去了。
  “我也不会,你找别人去。”他做出一个让杨浩赶快滚的手势。
  杨浩憋屈地拿回作业本找马正上问去了。陈踞泽独自一人,把课本捂在自己的头上。
  “不舒服?”
  “没有。”
  陈踞泽闷闷地说,闭上了眼睛。
  一双手贴在了他的后颈,冰冰凉凉的,刺得他大脑登时清醒了。
  “抱歉。”李裴连忙将自己的双手搓了搓。
  陈踞泽瞪了他一眼,愣是从李裴一张三无酷拽脸上看出了点心虚。
  李裴把双手搓热了才试探着点了下陈踞泽的脖子,看他没什么反应,才用大拇指抵住后颈的穴位不断按揉。
  “干嘛呢?”陈踞泽扭了下自己的脖颈。
  “你不是头痛?按这个穴位会好受一点。”
  陈踞泽怀疑其真实性,因为李裴按得他没有感觉。
  “行了,我现在没事了。”
  陈踞泽掐着自己的鼻根,抓住李裴的手推了一把,让他赶紧滚。
  李裴不放心地看他,“去医务室休息一会儿?”
  “不用。”
  陈踞泽想,这头痛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回去学你的习吧。”
  29
  李裴的目光如同粘稠的蜂蜜,缓慢而坚定地缠绕在陈踞泽身上。
  陈踞泽能感受到那目光的重量,担忧的,探究的,带着某种让人觉得窒息的专注。
  又或许这只是陈踞泽的揣测——那目光里只有对陈踞泽身体不适的担心而已,但陈踞泽一想到下午要和对方说什么,就忍不住想东想西。
  他攥紧了手里的水笔,将它重重往下一按,一个黑色的墨点子在纸上晕开。
  别看我。
  他想。
  我不要你了。
  30
  他亲手撕下了那张合同纸。
  “交易到此为止了,不过这个月的钱还是给你。”
  陈踞泽平淡地说着,手里已经将A4纸撕成大碎片。
  李裴垂着头,不说话。
  陈踞泽还在撕,大碎片变成小碎片了。
  “想什么呢?你不应该高兴?”
  陈踞泽抬眼,瞄了眼双手握拳的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