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交易(穿越重生)——扯昼夜夜特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9 19:37:53

  陈踞泽眼神一凝,嘴角往上牵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朝李裴的脸凑近。
  李裴的瞳孔向左侧偏移了些。
  所以是故作淡定啊。
  陈踞泽想。
  终于,李裴的眼睛与他直视,“对不起,弄痛你了。”
  “嗯哼。”陈踞泽笑眯眯。
  李裴伸出手指,轻柔地触碰他的手腕,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陈踞泽被他指腹触碰的地方有些发烫。
  李裴之前可是对他重拳出击了不少次的,现在竟然会感到愧疚……是真的觉得很抱歉,还是故意讨好?
  中午,他的桌上多了一杯果茶。
  陈踞泽拿起杯子,发现杯底压着一张小纸条,字迹潦草:
  赔罪(用我自己钱买的)
  不难看出是谁写的。
  问题是,李裴什么时候买的呢?陈踞泽今天还是和他一起吃的午餐。
  陈踞泽回想着,只有可能是李裴说要去上厕所的时候。
  就在这时,杨浩回来了,他看到陈踞泽捏在手里的果茶和纸条,忍不住出声调侃:“呦,小原,有女生给你送果茶呀。”
  “不是。”
  陈踞泽吸了一口,酸甜的。
  “那是?”杨浩疑惑了。
  “男生送的。”
  “卧槽!”杨浩忍不住惊呼一声,“有男生喜欢你?”
  陈踞泽:“……”
  “你告诉我是谁呗?”
  “我也不认识。”
  杨浩还要再问,陈踞泽看他张着嘴,瞪着眼睛,赶忙摆摆手,咕咚咕咚一杯果茶下肚,收拾了几本练习题离开教室。
  果然,李裴还在老地方。
  陈踞泽一靠近,李裴就抬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腕。
  “还疼吗?”
  “早没事了。”
  李裴瞄了几眼,确认陈踞泽的手腕看不出痕迹,才收回视线。
  陈踞泽翻开本子,没写几笔就困了。
  昨晚没睡,现在总算来了睡意。
  趴在桌上,看了一眼身旁伏案做题的李裴,陈踞泽哈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很快,陈踞泽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李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伸出手,像撸猫一般顺陈踞泽的背抚摸着。
  6
  陈踞泽用白毛刷子挠李裴的腰。美其名曰李裴弄伤自己的奖励。
  他双腿并用,膝盖抵住李裴腰部两侧,手里的小刷子在李裴的腰上自下而上地轻轻扫过。
  李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脸色涨得通红,腹部肌肉发力,僵硬得如同一面鼓。他牙关紧咬,才没泄出声音,但床单已经被他抓皱。
  柔韧的腰肢都快要拧成一股绳,被陈踞泽强硬地摁在身下。
  他依次扫过李裴的脖颈,锁骨,腰窝,腿窝,和脚心,收获皮肤蜷缩成一团的红尖椒一根。
  “这么怕痒?”
  “有点。”李裴歪过头,眸子直直看向坐在他屁股上的陈踞泽。
  陈踞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可怜巴巴。
  “我这是在给你脱敏呢。”
  他翻下身,懒洋洋地躺在李裴的身侧。
  7
  陈踞泽的生日在秋冬交际之时。
  下午放学回到家,照例去看待在卧室的母亲。
  他敲敲门:“妈。”
  门内是女人虚弱的声音,“小泽,你爸又把钥匙拿走了。”
  陈踞泽拧眉,将门把手往下按,果然打不开。
  他记得钥匙以前是放在储藏室里的,但如果陈朗迪把原彩安锁在房间,就不好说了。
  不过,总得试试。
  循着记忆,陈踞泽找到了那个装钥匙的盒子。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了。
  “我去跟爸说。”
  “没用的,小泽……跟他说没用。”女人的声音里压抑,带着若隐若现的哭腔。
  陈踞泽攥紧了拳头。
  “那就尝试别的办法,总得试试。”
  “小泽,你不是试过了吗?没用的。”
  陈踞泽站在门外,喉头突然梗塞起来。
  是啊,他试过。
  13岁的时候,报过一次警,结果被陈朗迪接回家揍了一顿。
  原彩安更不必说,早就被陈朗迪殴打过无数次。
  15岁的时候,原彩安自己跑了,要求和陈朗迪离婚。
  陈朗迪打电话,同意和原彩安离婚,句句真诚恳切,饱含了最浓烈的歉意。原彩安相信了,同意和陈朗迪去法院离婚。
  事与愿违,原彩安刚到法院门口,就被陈朗迪带着的兄弟们绑进车里。
  然后又被陈朗迪暴打。
  这次是原彩安被打得最严重的一次,身上两处骨折,直接重伤入院。
  彼时陈踞泽还在上课,等到他知道消息,已经坐在了原彩安的病房里。
  原彩安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卷发杂乱地铺在枕头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头部有一块地方没有了头发,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让她显得更加苍白。
  她的头垂向一侧,薄薄的嘴唇上下张合着。
  陈踞泽一直留神她的动静,急忙侧耳去听。
  “离婚……我要……”
  原彩安双眼无神,不像是在和他对话,更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陈踞泽抓着水杯的手指骤然失去了力气。
  也许这就是婚姻吧。
  姥姥曾经与他回忆往事,说当时他们不同意原彩安嫁给陈朗迪,即使陈朗迪有钱有权。
  但原彩安义无反顾地嫁了,没想到真的走进了坟墓里。
  婚姻和爱情,真是不值得期待的东西啊。
  回过神来,陈踞泽的手触碰上这扇锁住了原彩安身体的门。
  “小泽,离开这个家。”
  “那你呢?”
  “我?我也会离开。”原彩安听着似乎是有些疲惫了,她念叨着“我也会离开……”直到声音轻得陈踞泽再也听不见。
  那天晚上,陈踞泽无比煎熬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不是他第一次睡不着,但他感觉到一种蚂蚁啃食皮肤的疼痛。
  生日的第二天早上,他收到一份礼物,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来自李裴。
  “生日快乐,就是晚了一天……”李裴的耳朵有些红,他蹲在陈踞泽座椅旁,抬着脸面向陈踞泽。
  陈踞泽低下头接过,那是一条棕色为底,黄色图案的围巾,毛茸茸的,像小熊维尼。
  暖融融得像冬日捧在手心里的一杯热饮。
  暖得陈踞泽想打个哆嗦。
  他轻轻拍了拍李裴的头,难得产生了名为感谢的情感,“谢啦。”
  李裴点点头,蹲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早读声依旧,陈踞泽端着语文书,偷偷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想试试一下脖感。
  不一会儿他就摘了,无他,在室内带围巾真的好热。
  他将围巾放在桌上,俯下身,将脸埋了进去。
  好像有李裴的味道。
  今年生日,收到了很多份祝福,还有一条围巾。
  8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脸。
  抓着李裴瘦削的下巴,用拇指按压,勉强挤出两团绵软的脸颊肉,再用手掌扇打。主要用于李裴不乖的时候。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屁股。
  够翘,看着赏心悦目。够结实,耐打。够弹,拍打出来的声音洪亮。
  手打还是鞭子打则要看陈踞泽当天的心情。心情好鞭打。心情不好手打。
  陈踞泽喜欢李裴的敏感。
  不管被他碰哪里,身体都会受不住得抖个不停。
  9
  在班上,陈踞泽和李裴是大家公认的好兄弟。
  毕竟很难见到比他们还要亲密的朋友了——挤在同一张椅子上做题,喝喝一杯饮料的那种。
  他们总是形影不离。
  有时候他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两颗头紧凑在一起,胳膊交叠。好似有什么只有两人知晓的小秘密。
  这种时候,他们的说话声音压得很轻,也就没人知道,陈踞泽说的是:“周末来我家。”
  而李裴说的是:“好。”
  10
  也许是单方面的肉体接触太亲密了,久而久之陈踞泽就有了想做什么的冲动。
  而他选择放任这种欲望,于是他丝毫没有忍耐也无任何征兆地在李裴按照命令 脱下内裤时,把鞭子换成混合了润滑液的手指。
  手指扒开臀瓣,灵活地刺入嫩粉色的未经人事的小花里。
  他在李裴耳畔哑声问:“爽吗?”
  而回应他的是一声急促的喘息。
  11
  食指伸进去一个指节就不能进入了,柔软的肉壁好像一堵厚实的墙,给手指带来了不小的阻力。
  陈踞泽用指尖在里头轻轻挠了挠,肉壁极速地缩合着,肉乎乎地贴在手指上,急切地讨好陌生过客。
  “你……”李裴气息完全乱了,双目赤红地趴在陈踞泽的床上。
  结实的腰腹扭动,又被陈踞泽单手拽住,固在身前。
  挣扎间,李裴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嗤噗——
  是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搅和彻底进入肉穴的声音。
  屁眼将整根手指吞没,严丝合缝的。
  “呃……”李裴发出一声急喘,剩余的声音都被他用手背抵在舌尖,未曾发出。
  陈踞泽大手抚摸着他结实肉多还在小幅度摆动的臀部,神情若有所思。
  李裴好像在欲拒还迎哦,看来是很爽啦。
  陈踞泽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探入穴口。看起来如同针尖一样的小孔张开一个小小的洞,刚好将两根新加入的手指包了进去。
  三指并作一根粗棒,完完全全地闯入不是用作性交合的小穴里,搓揉着里面的嫩肉,如同搅拌面团。
  李裴被诡异的触感刺激得全身肌肉都在用力,大腿肉开始发抖,腿根的肌肉像弹簧般绷紧,臀肉也从柔软变得弹实。
  陈踞泽并拢了三根手指,让它们肆意地在神秘的肉道里穿梭。
  很奇怪的是,陈踞泽既不是同性恋,也没有主动摩擦自己的肉棒,但在这一将手指深入同性屁眼抽插的动作让他觉得心情愉快,快感像浪潮一样翻滚,席卷全身。
  他的手指灵活地抽、插、戳、挠,仿佛一条从鱼缸里放入大海的鱼,看什么都新鲜,每处地方都要亲身体验。
  李裴抖动幅度变小的身体猛然蹦起来,汗液从额头上滴落,双手崩溃地抱住自己被欲火灼烧的脸。
  李裴越不舒服,陈踞泽越开心,于是他在肉壁上有规律地戳弄,直到找到那个让李裴反应剧烈的点,在这块像开关一样的小凸起上疯狂地按动。
  可怜的小东西被他的手指操控着,弹起,落下,弹起,落下,弹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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