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交易(穿越重生)——扯昼夜夜特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9 19:37:53

  一杆进洞。直接插到手指完全碰不到的内里,粗大的肉棒将整个扩张得勉勉强强的后穴全部塞满。
  肉棒凸起的青筋碾压过李裴那个陈踞泽故意忽视的点,李裴爽得全身抽动,饱满的肌肉紧绷,下意识抓着陈踞泽把住他腰部的手。
  李裴敏感的肉棒被温热潮湿的肉缠绵着,舒爽得叹息一声。
  时隔一周多,他的大鸡把可算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结果李裴抖得太厉害了,后穴连带着不停地绞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使劲亲吻讨好他的鸡巴。
  “别抖。”
  他皱着眉毛,手里攥紧精瘦的腰肢,看到李裴把手伸过来,干脆连带着把他的手和腰一起按压,力道之大,李裴的身上立刻就留下了红痕。
  胯下使力撞击,拍打多汁的屁股。
  这一下用了全力,李裴的头都被撞得往墙上敲,发出咚的一声。
  陈踞泽嘲笑:“笨。”
  胸腔传来的振鸣带着肉棒一起抖。
  李裴的后穴再次收缩。
  “嘶。你可真够敏感的。”
  陈踞泽说着抱怨的话,身体下沉,压着李裴的肩胛骨肉棒又往里几分,深深地捅入穴内,让每一层媚肉都紧紧地包裹自己。
  他也懒得整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
  欲望来了,只管发泄。
  他的动作摆幅很大,每次都是全根出,发出啵的一声后,再全根进入,肉棒粗大,进入柔软缠绵的小穴,就像进入适宜生存的巢穴,攻城掠地,势如破竹。
  不像李裴穿着衬衫,腿上绑着衬衫夹,阴茎憋不住精又被束缚着,可怜地淌精液。这会儿绷紧身子,双眼湿红地乖乖挨肏,带着文明被野蛮束缚的既视感。
  陈踞泽穿着浅色丝绸睡衣,舒适而慵懒,但他腰腹间用力,抓着身下人的腰肢发狠地将自己往里送。动作敏捷轻松,做爱和掐死一只老鼠一样简单。
  “呃。”李裴觉得陈踞泽跟吃了药似的,小穴被快速的抽插磨得红肿不堪,阴茎的疼痛更是折磨得他四肢无力,痛觉混合着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他无人顾及的阴茎在柜子上摩擦,吐出白色的液体,嘴部张开,忍不住吐出爽快的呻吟声。
  全身都在抽筋似的颤动。
  痛并快乐着,就是如此矛盾。可是,想到自己是被陈踞泽这么深入,李裴就幸福地发抖。
  陈踞泽不知道李裴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是随心所欲地将猎物摆弄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像一只矫健的黑斑美洲豹一样将它捕猎和吞入腹中。
  以一种强势而不容置喙的姿态捅入穿出。
  一开始是简单的后入姿势,两人因为太久没做,肏干数百下,陈踞泽就想要射精了,然后他就射了。
  李裴还硬着没射,射不了。
  这就是陈踞泽施予的惩罚。
  后来陈踞泽将李裴拽到墙边,将人按在墙上,把着大腿,前胸贴着李裴的后背,将肉棒挤入更加柔软放松的穴肉。
  宽阔健壮的臂膀把李裴锁在怀里,有力的腰肢摆动,动作干净利落,粗大肉棒如同锋利的刀刃,吃人的肉,喝人的血。
  大腿上的衬衫夹随着陈踞泽的动作摇晃不休。
  “嗯……”
  李裴轻喘,双臂支撑着墙面,努力地将脖子转过来,伸出舌头来勾陈踞泽的唇。
  陈踞泽一只原本紧紧扣住李裴大腿肉的手松动,那条腿只能孤零零地落在地面上,努力踮起脚尖,支撑平衡,坚硬的小腿肚青筋遍布。
  陈踞泽用空出来的手,扯李裴的舌头。
  那条带着细小凸起的软舌立刻紧绷,卷动,试图讨好他。但他不为所动,肆意地将拉着舌头在口腔里翻滚。
  李裴被他玩得几近干咳,湿漉漉的眼睛更红了。
  陈踞泽身下动作不停,充满力量感的精瘦腰部肌肉绷紧,一下一下地将长长的刀刃抽送入窄鞘。长刀和刀鞘仿佛天生契合,严实合缝地紧贴。
  陈踞泽不断地横冲直撞,身体紧紧贴着前方的人,大肉棒出去一半就重新挺入。李裴流着汗水的脸近在眼前,肩胛骨起起伏伏,两瓣屁股肉在他贴身时像两个被压扁的面团子。
  李裴的腹部肌肉随着肉棒的挺入形成圆润的弧度,陈踞泽按在腰部的手好奇地拂过那片腹直肌,引起手下肌肉的颤栗。
  长条的,形状优越的红紫肉棒在属于李裴的肉道里随性抽插,一会儿往左捅捅,一会儿往右磨磨,怎么爽怎么来。
  穴肉像柔软的年糕,任他施为,变成各种形状。
  陈踞泽的睾丸拍打臀肉,淫靡的水顺着肉棒和小穴肆意流淌。
  他恍惚间想,性爱果然是个好东西,再受苦的人,做爱的时候也总是不断分泌着快乐的多巴胺。
  将自己的阴茎不断钻入李裴柔软的内里,让那种灵魂颤栗般的快感席卷全身,连大脑也被诱捕,抛弃愁思与烦恼。
  上帝渴食,天使堕狱,恶魔举枪,都是为了填饱肚子。
  李裴暂时地填饱了陈踞泽常常觉得饥饿而疼哭不堪的皮囊。
  被肉棒抵住那块前列腺的时候,李裴几乎爽得开始淌眼泪,嘴巴小幅度张开着,喘着气,小穴剧烈痉挛,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陈踞泽慢条斯理地按着他那根还在墙上磨擦的肉棒。堵住他张合的马眼。
  “呼……别急。我还没射呢。”
  “啊嗯……”李裴迎合着,夹紧还在身体里面的肉棒。
  陈踞泽被温暖流着水的后穴贴心地按摩,无数张小嘴吸吮马眼,肉棒飞快肏了几下,精关一松,即将走向顶点。
  这次,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手,解了绳结,让李裴和自己一同高潮。
  两个男人的喘息声在漫长夜色里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结束的时候,夜还深着,陈踞泽懒得收拾了,岔开双腿躺在床上。
  李裴进洗手间捣鼓了一会儿,拿来热毛巾,给他擦干净肉棒和身体上的精液和淫水。
  陈踞泽难得的感觉到困意,他打了个哈欠。任由李裴侍弄,质地良好的毛巾擦在身体上很舒服,他很快就闭上眼睡着了。
  李裴重新回到浴室冲了身体,找出肛塞堵住自己的后穴,将陈踞泽的子孙后代牢牢困在自己的肠道里。
  按理来说,肠道里是不能有异物的,这会引起一系列不适反应,但他的后穴已经习惯陈踞泽的精液了。
  他的腹部还是鼓鼓囊囊的,按着还觉得泛酸。
  他忍住兜着东西的奇怪感觉,走出卫生间。
  今天陈踞泽应该不会拒绝和他一起睡觉了吧,而且,他还带着生日礼物。说不定陈踞泽一个心软,就同意了。
  李裴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陈踞泽不出意外又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落,在脸颊上留下一小片阴影。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李裴用气音问。
  陈踞泽当然没有回答。侧着头入睡的姿势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沉默就是肯定,李裴毫不犹豫地躺在陈踞泽左侧,看着陈踞泽的脸被床挤压着形成一个幸福的小包。
  他往上一躺,就把陈踞泽可爱的小脸蛋窝进自己的胸肌里。
  听着陈踞泽的呼吸声,李裴不舍得睡去。
  他犹豫了一会儿,在陈踞泽的脸上撮了一口。
  很轻,没把陈踞泽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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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肉的一章。


第8章 Chapte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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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放学后,跟我走。”陈踞泽被李裴毛刺的头发吸引了目光,顺手撸了一把。
  李裴下意识往后缩。
  陈踞泽拧起眉,左手把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前推。
  “合同上的内容,你已经忘记了?”
  李裴垂着眼睫轻微地摇头,陈踞泽提起他的下巴,李裴屈辱混合着难过的表情映入眼帘。也许还夹杂着恨意。
  就这么被暴露在陈踞泽面前,他的眼神却毫不遮掩,没有惊慌。
  无所谓而坦然的。
  不过这么才有意思,不是吗?
  陈踞泽想,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明媚阳光,琥珀色的眼眸在清晨熠熠生辉,亮闪闪得像小星星。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银行卡。
  手把着那张银行卡硬生生怼进李裴嘴角的伤口。那块本来开始结痂的红色伤口裂开,血珠洒在了银行卡的表面,泅成深红色的血渍。
  “说好了的包养费,密码是我的出生年月前六位。”
  李裴没有回答,陈踞泽笑着将银行卡更深的切入破皮的伤痕。
  “说话。”
  李裴的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吐出一句简单的“我知道了。”
  好一个闷嘴葫芦。
  好一条不会叫唤的狗。
  但是凶犬不吠,不知道李裴是不是一条爱咬主人的狗。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陈踞泽露出戏谑的表情,银行卡甩李裴桌上,懒洋洋地从李裴身边离开,任由李裴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毒蛇一般游走。
  他看到有人桌子上放着包敞口的餐巾纸。扯了一张,扔到李裴脸上。
  “擦擦你的嘴巴,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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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泽的心情始终濒临一个阙值,处于躁狂的状态,注意力不能集中,更没心思上课了,他持续不断用各种小动作骚扰同桌,幸亏他的同桌杨浩和他是一丘之貉,一个是听不进去,一个就是单纯心思不在学习上,两个人在同一张纸上随意地写写画画。
  消磨了一整天。杨浩问他今天晚上有事不,没事可以一起去打篮球。
  陈踞泽说有事,杨浩颇为遗憾,只能拉了前桌的马正上一起。
  陈踞泽背着书包往外赶的时候,杨浩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他:“你今天啥事?”
  陈踞泽颠自己的书包,书包很轻,被他一颠都要飞到天上,“写作业啊。”
  在杨浩敬佩的目光中,陈踞泽面不改色,并且视线移向已经将书包放在书桌上的李裴。
  李裴接收了他的那神,抿了抿唇,将装满了学习资料的包提在手中。
  出校门后,两人碰头集合。
  陈踞泽拽着李培的左手臂,带着人闷头走在街道上。放学时间的车很多,道又很窄,李裴走在外侧,被陈踞泽拽得死紧,手臂发胀发痛。
  记忆里有个人也是这样,时不时发个神经,面目狰狞地扯着他瘦弱的身体。他甚至来不及穿上一双拖鞋就被拖出家门,脆弱的脚底在布满了灰尘和沙石的路面上留下道道拉拽的痕迹,指甲缝里都是灰色的黑色的小东西。他像个随着气流左摇右晃的风筝。
  后来他长大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个男人施加暴力,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似乎还不够大,还不够强,没有自己的力量,只能任凭他人随意宰割,无力挣扎。
  他死死盯着自己被陈踞泽抓住的手臂,陈踞泽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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