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近代现代)——渔灯

分类:2026

作者:渔灯
更新:2026-03-09 19:28:29

  最终男生低下头,抬笔将饭钱那一行全部划去,也将火锅的图片划去。
  算了,不吃了。
  留着钱给妈妈买蛋糕和鲜花。
  —
  昨晚卫疏一夜没睡着。
  起床的时候,他面对镜子神态都有些恍惚,感觉头疼嗓子也疼。
  卫疏没精神玩滑板,他双手抄兜,微拉耸着眼皮,沿着街道朝军校的方向走。
  路上经过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蛋糕店,他走了进去。
  员工看见他:“是要预定蛋糕吗?”
  卫疏:“六寸的生日蛋糕,要多少钱?”
  旁边的大概是店长,看他穿着廉价,直接说:“最低价的是一百。”
  “行。”
  其实卫疏认为最低价都很贵,但他并不喜欢店长说的话,好像知道他穷,故意可怜他一样。
  所以他买东西从来不讲价,这样就能挽留那仅有的尊严。
  看着钱又从手机里划走。
  卫疏都想问自己,要那些虚无缥缈的清高干什么?去陪地下格斗场的富豪富婆吃顿饭,说些甜言蜜语,就不用过的这么拮据了。
  可一旦突破底线,就容易没有下限。最初是吃饭,很快就该上床,玩腻了再被抛弃。他见过格斗场太多穷苦的格斗手都是这样走向一个无底洞的。
  他做不到这样。
  尊严,是卫疏身上仅有的宝贵东西了。
  一旦丢了,他就不再是自己。
  付钱之后说了句下午六点多来取,就转身走了,接着又跑到一家花店,订购了一捧带着香味的红玫瑰,是那人最喜欢的花。
  卫疏脚步有些漂浮,浑身还有些疲惫。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大概是感冒或者发烧了。
  不就冲个凉水澡,怎么脆皮成这样?
  卫疏啧了声,越发觉得最近一个月以来抵抗力变得十分低下。
  这真不是一个好征兆。
  就在又拐过一个街道时,卫疏面前突然走过来一群陌生小混混,大概有七八个人。
  领头的黄毛打量着他,说:“你是卫疏吧?”
  卫疏本来生病就烦,面对这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挡路社会哥,更烦道:“有事?”
  黄毛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知道吗?”
  卫疏垂着头,灰色的眼睛里落着疲惫。
  小路人少清净,他很爱走,觉得只有好处没坏处。但现在好像发现坏处了。
  十分钟左右后。
  黄毛首先倒了下去,紧接着后面他的弟兄们倒了一地。
  这些混混们身上没流血,也没什么伤口,但就是浑身发疼,被卫疏揍的站不起来。
  黄毛惊诧地看向卫疏。
  男生好像一点事儿也没有,冷着脸,像跨过垃圾似的,长腿一迈便从他们的身上跨过去,
  似乎大场面见多了,压根没把他们这群人当回事。
  “……”
  擦,装逼怪。
  黄毛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吐沫,低声骂道。
  刚脱离他们的视线,卫疏就脚步一顿,再也伪装不了那副强势的状态。他一只手扶上了墙,微微喘着气。
  别看他在那群人面前装的跟牛逼战神一样,实际顶着感冒发烧又打了群架,卫疏的骨头已经快散架。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肚子很疼。
  卫疏脚步沉重,又坚持着往前走,脑子里在想着这群人的由来。
  几乎是一下就猜了出来。
  因为最近他得罪过的只有一个人——金义铭。
  走到军校大门口的时候,他的额角已经溢满细密的汗,打湿了额发,浑身变得困乏。
  滴答,滴答。
  有什么东西滴落了。
  卫疏撸起袖子,垂目一看。
  血正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往下流,上面有几道很长的口子,应该是打架是被划伤的,他竟然也没感觉到疼。
  大概是疼的地方太多,这一处被他忽略了。
  血在他瞳孔中渐渐变成一团红色的雾,最终眼前越来越花。
  卫疏心里有预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开始本能地朝人群少的地方走。
  “砰”地一声,是骨骼与地面剧烈碰撞的声音。
  落地的那一秒,卫疏只有一个想法。
  他妈的,要丢人了。
  大门口的学生们纷纷停足,不约而同地怔住,紧接着有人大喊一句:“快看啊,那是不是卫疏?他好像晕倒了!”
  清晨上学的时间点,校门口本来的人流量就比较大,卫疏这么一摔,周围进校的同学纷纷围了上去。
  但大家没人敢靠近帮忙,甚至没有一个人去扶起他。都知道卫疏是个又冷又不好相处的刺猬,离得近了,免不得就会被扎一下。
  卫疏就那么侧躺在地上任所有人观赏,修长的身躯微微蜷着,脖颈、手臂全是伤口,有的地方还在冒血。
  他很要面子,却这样难堪地出现在大众面前。
  卫疏天生自带着讨论性的体质,瞬间有很多人在旁边议论。
  oemga说:“天啊,卫疏这是又和谁打架了?他不是一向很厉害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beta说:“看起来好吓人,还是走吧,卫疏这人戾气太大了。”
  alpha说:“装逼犯翻车了,你们看看他身上全是外伤,我看就是他性格太差,树敌太多,有人看不下去揍他了。”
  “他学习那么好,怎么整天像个混混一样。”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突然有一个少年骑着单车,硬生生冲开人群,莽撞地闯了进来。
  他几乎是匆忙跳下车子,将车把“砰”地往旁边一扔,蹲下扶起卫疏,看清楚情况后,那双总是充满笑的眼睛顿时全是怒火。
  “你们他妈的都在吵什么吵,没看见人已经晕倒了吗?!”
  被他这一通吼,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卫疏落入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他半睁开了眼,瞳孔中映出男生模糊的身影。
  是裴曳。
  他往常吊儿郎当的神情变得灰暗慌乱,面对卫疏晕倒的情况像是有些手足无措,眼里的亮度也一直在消散。
  原来太阳在白天也会无光。
  卫疏有些烦,他还是更喜欢太阳闪闪发光的样子,会感觉充满希望。
  裴曳嗓音紧张,又想处理他伤口,但又没有经验,像是完全懵了喃喃道:“卫疏,你怎么、怎么流这么多血……”
  裴曳立刻将他背起来,朝校门口对面的医院跑去。
  卫疏下颌垂在他的肩膀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裴曳白皙的侧脸,皱起的眉尖,因为着急从而时不时咬起的唇。
  以及很轻的焦糖味,融化在奔跑的风中,又吹散在脸庞。
  裴曳的信息素带着苦涩,却又能在苦中泛着甜。
  焦糖味,卫疏喜欢这个味道,因为这味道一点都不像裴曳,反而很适合形容卫疏。
  就好像他生活的世界苦透了,但偶尔又能品出点甜,这点甜无形支撑起整具年轻青涩的身体,使每根肋骨都如利刃坚硬。
  陷入昏迷前的那一刻,卫疏脸色苍白如纸,很轻地弯了一下唇,像是带着淡淡的嘲讽。
  没想到,倒下后送他去医院的第一个人会是裴曳。
  一个他很讨厌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破冰
  医院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把消毒水的气味搅成一种冰冷的雾。
  裴曳半架着卫疏。
  男生的身体滚烫,眼睫垂着遮挡住灰色的眼睛,浑身带着股病态的血腥味。
  卫疏那股清凉的薄荷味信息素,也因为突如其来的高烧而变得紊乱,缠绕在周围。
  闻着这股信息素,裴曳渐渐出了层薄汗。
  急诊大厅充斥着各种压抑和疲惫的叹息。裴曳穿着限量版球鞋,踩在微粘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走得艰涩。
  裴曳从来没置身于这样的环境。
  在他的世界里,生病是有家庭医生的,排队是不用等的,出入任何场合都有人主动服务的。
  而不是这里,他需要自己挂号排队,像初生牛犊一样摸索着学习着未曾接触过的事物,耳边乱糟糟的,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有些窒息。
  挂号窗口的队伍排得很长,闲杂人群也很多。
  裴曳下意识把卫疏朝怀里揽了揽,不想让别人碰到他。
  卫疏拧着眉像是很难受,温度好像又升高了些。
  裴曳下意识探头,朝前面催促道:“前面的能不能快点啊。”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护士的声音隔着玻璃,带着程序化的冰冷:“都等着,急也没用。”
  裴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的家世、他的长相、他在学校的叱咤风云场,在这里统统失效。
  要不是当时情况着急,这个医院又在学校对面离得近,他就找私人医生了。
  但他现在只是一个抱着生病同学的普通Alpha,必须遵守规则,排队等待。
  最让裴曳觉得不舒服的是,他认为很难以忍受的事情,却是卫疏的日常。
  终于轮到他们。窗口后的护士头也没抬:“医疗卡,病历本。”
  裴少爷目光茫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都不知道啊。
  裴曳:“……我没有,不要可以吗?”
  护士像是无语至极,递出来一张纸和一支缠着胶带的破旧圆珠笔:“基本信息,病史,过敏史都填上。”
  裴曳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第一次发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试卷更难的东西。
  裴曳知道卫疏说起来话来很毒舌。
  知道他耳根敏感得一碰就会发红。
  知道他不爱吃早餐,也可能是没钱吃。如果吃的话,一定是吃梅菜扣肉包。
  知道他喜欢在课堂上睡觉,在没人的地方玩滑板。
  知道他笑起来时很好看,有个酒窝,冷冽的眉眼会变得温柔。
  却不知道他对什么药物过敏,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生过病。
  一种恐慌忽然攫住了裴曳的心,他才发现,自己平常观察了卫疏这么久,居然还有这么多东西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了解完整呢?
  裴曳逐渐暴躁:“怎么流程这么多,就不能先治病吗?”
  护士头也没抬道:“这是固定流程。”
  裴曳填得磕磕绊绊,字迹因为心急而显得些潦草。
  缴费、取药、寻找输液室……每一步都像在闯关。结果到最后要输液的时候,裴曳突然被通知没有了床位。
  艹,是不是有病啊?!早点干嘛了?
  他家能不能把这破医院收购了?!
  裴曳恼得脸色发白,很想骂人,兜兜转转了一圈,腿都有些酸。
  他眼疾手快抢了两个座椅,先扶着卫疏靠在凳子上,然后他坐上另一个,正准备再揽过卫疏时,陌生的声音传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