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青(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3-09 19:27:52

  目睹着那对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萨低头,缓缓伸出手臂,他看着刚刚被那位“夫人”抓过的地方,触感依旧清晰:那属于裴回的声音出现的一瞬间,他身前这位美人顿时变得僵硬且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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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秒钟没看你而已。”林衔青被领带绑了手,面颊上全是冷汗,甚至不敢直视声音的来源。“我说过什么,青青?”
  裴回慢条斯理的翻出柜子里的小盒。他捻起那其中一个亮晶晶的小圆点,林衔青瞳孔骤缩,记忆里的画面被唤醒——那是个电磁扣,语音控制,裴回把他抓去酒店就是用这玩意给他电喷了好几回。
  “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裴回声音很平,却能听出底下压抑的磨牙吮血的意味,“你在跟谁求救?”
  “他们真的救了你以后呢?你又要一脚把他们踹开吗。”
  “你是我的妻子,青青。”
  林衔青发出无声的,尖锐的哀鸣。他的泪珠从眼尾滚落着,下身毫无反抗余地的被撑开阴道塞进那几颗电磁扣。裴回耐心的用电磁扣把他阴唇也夹上了,连阴蒂上面都安排了两颗扣住。通电的一瞬间,林衔青整个人失力的后仰,他脚趾蜷缩着,脊背绷出一条极致的弧线,落在裴回手臂上。裴回看着他面孔——可怜的要命——泪水把睫毛打的一簇一簇的,瞳孔失神的呆滞着,花穴更是凄惨。裴回摁着他小腹,发现他被电的宫口都降了下来。
  “敏感成这样。”裴回笑了。他亲亲林衔青眼皮,“我们来打个赌吧。”
  “我输了,无事发生。”
  “你输了,要给我生孩子。”
  林衔青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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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德入冬了,往年入冬总会下一场初雪,然而今年的初雪迟迟不来,天气阴沉沉的,只一昧的刮着风。
  一封封请柬由管家亲自送上门。地址是那栋别墅。风光无两的裴议长生日在即,他年纪不大,没到要大操大办的地步,只是藉由这个名头设了个宴,要在私宅同几个相熟的友人庆祝一下。
  不少人收到请柬以后都明白,不过又是一个社交局,或者更敏感一点是个站队的试探。
  然而陈萨也收到了这封请柬——这是合理的,毕竟有他外公的因素在,而且他不久前刚去那个地址拜访过。
  但他总想起那天湿润的,几乎是蹭过他耳廓的嘴唇,听见那声“带我走”。
  求求你,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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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的别墅很热闹。外聘的厨师端出一道道菜色。别墅有专门为家宴准备的大圆桌,一群人虚头巴脑的祝贺,寒暄,打了一通圈。
  陈萨从一开始就仔细观察着,但结果令他失望。除了依然道貌岸然的裴议长,他没在那个楼梯上、或者别的地方,看到一丝一毫预想中的熟悉身影。
  裴家的花园打理的很好。知道晚上设了宴,工人们早早给挂上了灯。裴回请的人也都有讲究,不少有利益相关。饭后,家里的阿姨打开门通风,端出饮料来。虽然刚刚入冬,花园里却开着一花架看不出品种的红花。不少人便点起烟,走到室外,三三两两的躲在花架的阴影下谈起那点蝇营狗苟的私事来。
  陈萨看着裴回端着酒杯走进了院里,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座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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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没开灯,很安静。漆黑一片的走廊里隐隐显出人影。陈萨隐隐中听见一种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顺着那声音往下找,找到一间客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确认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咔——
  陈萨推开了门。
  屋内窗户没关,风带着白纱帘飘动着。一片皎洁的月光下,林衔青被绑在高脚凳上,时不时发出抽搐。陈萨迅速的跑进去,然而在看见他第一眼,林衔青的眼里就冒出了恐惧。他被套着襟裙,不断地挣扎着,眼泪一瞬间滑落下来。
  “别哭,别哭,夫人……”
  陈萨慌乱的安慰着。梦里的面孔近在眼前,内心那种惊喜兴奋混杂在一起,他焦急的观察着高脚凳想去给林衔青解开。然而目光却不可避免的落在那裙下——除了一双腻白的腿,襟裙下什么也没有,高脚凳让一切都一览无余——一套双性的器官,阴蒂上扣着两片磁扣,就像穿了环。阴阜泥泞的流着水,颜色艳红,显然被人玩透了。
  呼吸提起来的瞬间就落不下去了。陈萨的目光转回林衔青的脸上,看见他目光里流露出的几乎是绝望。他不断重复着口型:快走,快走。然而陈萨却只是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他伸手去抹林衔青脸上的泪痕:“……没事的夫人……没事的……不要用你漂亮的眼睛流痛苦的眼泪……我会带你走……”
  “快走——”
  “砰!”
  黑夜里凭空一声炸响。尽管已经是消音手枪,但那一刻的冲击仍然让林衔青全身似乎都停滞了一瞬。裴回带着酒气,举着枪,跌跌撞撞的从走廊进来。一个人的脑袋在怀里活生生炸开,林衔青都不知道身上沾的是血液还是脑浆。他脑袋嗡嗡的,感觉到自己似乎连眼泪都不会流了。后颈一痛,裴回大步走近,抓着他后脑逼他抬起脸,他声音哑哑的,带着点令人恐惧的神经质:
  “他真的来了。林衔青。”
  “你配得上这些人的真心吗?”
  林衔青僵硬着,大脑彻底宕机。他听见裴回说你赌输了。
  庆功宴那天晚上,裴回贴着被电的崩溃高潮的他,说他没来,你赢,无事发生。
  他来了,你就要给我生孩子。
  想到这,林衔青像突然喘上一口气,他跟抓着救命稻草一般颤着声,其实那只是口型:“生不了的……我生不了……”
  他的雌穴是畸形的器官,一整套都发育不完善,他不可能生孩子。
  裴回笑了,他抓着林衔青的后颈,声音透着怜悯:“我妈很早就死了,我是她留给裴连褚唯一一个孩子。”
  “你猜裴连褚为什么同意我娶你?”
  林衔青脊背一阵冰凉。
  “我问过医生了,青青,你能生。”
  裴回贴着林衔青的耳廓,亲密的说。


第26章 厌弃
  林衔青怀孕了。
  他撑着洗手池反复的呕吐。冷水冲浸过他泛红的眼眶和脸颊。他反复的搓洗着手指,目光落在那看不出弧度的小腹上。
  听见身后的声音,他微微侧过脸。露出来的面孔苍白,整个人站在洗手间的冷光灯下就像张光洁的薄纸片,眼睛恨恨的吊过来——裴回一手扣着门把手,接受他的扫视。
  人身上的气质是很奇妙的。裴回走近,俯身给林衔青擦掉脸上挂着的水珠——林衔青即使是这样恨,你也可以从他眼角眉梢发现那一点不一样。
  一种让裴回忍不住凑近的暖融融的母性气息。
  那天晚上的枪杀早就被暗中处理好了。陈家的大孙子被整死就是裴回刚回京德为了上位干的。他手段太干净,连陈老爷子都没查到背后的人是他。这回结果了陈萨的性命时,他甚至连转嫁他人都不用了。骨灰送到陈家,附带的只有三个字:朋友妻。
  他甚至都懒得说完,毕竟后果已经是那捧灰了。
  陈老爷子据说当晚就中风进了医院,最后也就落了个神志不清的偏瘫。老爷子倒了,婚生子和私生子又相继死去。颇有积淀的陈家就这样树倒猢狲散,一夜之间从京德的权力场上除名。
  “所以裴连褚原本不让我娶你。”裴回梳理着林衔青的黑发,低头看着林衔青躺在他怀里,双目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即使还没显怀,但知道他小腹里孕育着一个生命,这让裴回忍不住往他身上蹭,把头埋在他颈窝,“青青。”
  林衔青沉默着,不愿再去回想被裴回关在卧室的上个月——那称得上屈辱。他没下过床,白天昏昏欲睡,晚上几乎被干坏。裴回次次都顶进子宫,林衔青体力太差,宫交的刺激根本承受不住,他几次都昏过去醒来发现交媾还在继续。次次都被内射,那样的频率与强度和打种没区别。夜夜林衔青都狼狈脱力的躺在床上,穴里流着浓白的精液。
  每天的饭食都带着碗药液,阿姨看着他喝下去。直到被带去医院查出来那天他甚至松了口气。
  他真的怕了。
  医院的片子实打实拍了出来。那削薄柔软的小腹里怀着个胚胎,正静静的孕育着长大。
  私人医院安静的走廊。裴回轻轻搭着林衔青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部。林衔青站着,低头看着长椅上抱着他的裴回。
  “你满意了?”他说。
  哑药不能和激素药一起使用。所以在裴回决定让他怀孕后他的食物里就不再加哑药了。林衔青的嗓子逐渐恢复过来,得以发声。却因为许久没说话声音带点偏移。
  裴回几乎是依恋的贴着他。他静静的思考着,说:“它要叫什么名字?”
  “谁知道呢。”林衔青冷笑一声,“我不知道。”
  裴回换了专门的营养师,上门指导阿姨调整菜谱。林衔青依旧不被允许出门,但好歹是能说话了。他翻着书房里一书架的小说解闷,那是裴回带回来的,专门给他买的,有译本,有英文原版。
  医生说孕早期可以正常行动,注意饮食,多去去户外。所以林衔青得到了进花园的权利。尽管每次都有裴回指派的人在不远处盯着他,但好歹是出了屋子。阳光好的时候阿姨会给他把吊椅铺好毯子,准备好零食水果,任他坐在花架下打发时间。
  林衔青嗜睡,常常翻着翻着书睡着。裴回有时下班回来的早,隔着远远的便看见妻子单薄的侧影。阿姨这时会无声的收掉零食果盘,腾出吊椅前的空间,任裴回把睡着的林衔青抱起来,连着毯子带进屋内。
  院里的红花不知什么品种,竟一天比一天开的艳。林衔青有时候懒得下楼,就站在阳台上看那捧花。
  红的像血,像要在冬天里灼灼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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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早啊,我来啦。”清脆的女声。一个穿着暗红长裙的年轻女人抱着几本书踏上门口的台阶。
  “庄小姐早啊。”正按惯例打扫卫生的阿姨停下手中的活,给她开了门。女人没直接进去,抬了抬头,看见二楼阳台边的身影。
  “衔青!早啊。”
  庄乐是林衔青同年出国的。两人本科有段时间上过同一门课,勉强算大学同学。她主修文学史,辅修心理相关,同样读了博,却在毕业后选择了回国从政。
  回京德后她认识了裴回,得知林衔青——当年在英也算颇有谈资的同学成了某位领导的夫人,也小小的吃惊了一阵。但很快裴回找上门,诚恳的请求她常来家里陪陪他怀孕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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