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青(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3-09 19:27:52

  “我们出院去哪。”林衔青懒洋洋的,垂着手问他。
  “你想去哪。”裴回动作不停,他把林衔青踩他肩上的腿拿下来,给他把另一只鞋也换上。
  鞋换好,林衔青踩了踩地板,一下站起来。他起的太突然,裴回险些被他撞一个趔趄,却被林衔青抓住了手拉近。
  “回家。”林衔青朝他眨眨右眼,“带我回你家。”
  林衔青惯会诈骗。明明只是勾引信号,他都要用上“家”这种旖旎又幻想的词语。裴回坐在书房的靠椅上,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林衔青正缩在沙发角落里打游戏,袖子挽起,目光专注。他打输了就把手机一砸,眉头一蹙,起身来找裴回。
  裴回转着笔,冷眼观察着他光脚从木地板上走进来。他脑中仍回转着林衔青早上的话,他俩不可能回京德,唯一能对得上那个字的答案只有这漳南的两室一厅。他把这间房子称为“家”,好像他俩真的要在这定居很久一样。
  林衔青才不管他脑海里在想什么,他见裴回电脑关上了,直接坐到裴回大腿上,揽着他脖子,找个舒服的姿势要睡觉。
  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裴回去掐林衔青腿根。林衔青被他掐的受不了,睡也不好睡了,忍不住的打着颤:“你干嘛。”
  “你不就是想这样?”裴回放过他腿根,伸手从背后去捋他脊骨。被他那只青筋明显的手顺着脊柱一块一块骨头捋过来,林衔青感觉自己头皮要炸开了,生理本能都萦绕着恐惧。他忍不住扭着去躲,又嫌地板凉不肯下去,把裴回脖颈搂紧了:“你要做吗。”
  “你跟我做?”裴回收回手,拇指抵着林衔青下巴,把他脸掰过来朝着自己,“不是不想被人管?”
  “我认命了。”林衔青一副贪图享乐再无进取之心的样子,“被你管我乐意。”
  这句话说完引起一阵沉默。裴回持久不变的审视了林衔青很久,那目光盯得林衔青心里发毛,忍不住伸手去盖他眼睛:“看什么。离了我只会视奸了?”
  裴回睫毛在他掌心扑闪扑闪,泛着痒意。他轻轻开口说了声:“手拿下来,去床上。”
  林衔青期待又害怕的收回了手。
  分手后就没真刀真枪的做过。摸到裴回时,林衔青乍喜还惊。某种程度上,裴回本人已经消失在林衔青的记忆里了,但他的阴茎还留在林衔青身上。林衔青条件反射的缩了下手,感觉身体有些难言的反应。裴回摘领带,手表,把东西一样样放在床头柜上,像主刀医生术前整理手术刀。林衔青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套了个戒指,正随着动作被摘下放好。
  那枚戒指之前没见过。还没等林衔青开口问,他就被裴回的手指捅进了口腔,指腹扫过柔软湿润的上颚。那一下掌心也带着劲,林衔青被捅的仰倒在床上,压根没法挣扎,只能忍受那两根手指搅的自己合不拢嘴,唇角一片湿热。他第一反应不对,裴回要磋磨他。然而那两根手指就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样,恰到好处的抽离了出来。林衔青这才得以合上僵硬的下巴——然而下一秒——他身体一颤,眉毛不可避免的紧紧蹙起来露出痛苦的表情:
  裴回用裹着他口水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抠进林衔青逼里。
  狭小的花穴第一次被人侵犯,黏膜都紧绷。林衔青急促的倒着气,面上是极度的抗拒:“不行……那不行……裴回……”他伸手去推。然而裴回一动不动,对他的反感视若无物,指节仍笃定的往里拓。撕裂般的、疼痛与恐惧并存的感受让林衔青汗毛直起,两手撑着床面恐慌的往后退。却被裴回一手握住他小腿重新拽了回来!滑出的手指重新往里一挺,林衔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阴茎抵上来的时候林衔青彻底怕了。他挣扎不过却被裴回拿领带捆了手。被迫张着腿靠在裴回肩上,感受着龟头顶开阴道,林衔青眼泪狂落,抽噎着祈求裴回:“我不做了……不要进去……裴回……我给你磨出来……用手……不、用嘴好不好……不要进去……”
  他真心害怕,又哭又拦的声音让任何人听了都心痒,却在顷刻间猛然失声!林衔青顿时两眼翻白——裴回没理他的请求,固执的把阴茎一寸寸钉进阴道。
  如同身体里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地方突然被凿开。那股满溢的,肉贴肉的渴望在他身上硬生生开拓出一个通道来容纳裴回的欲望。林衔青倒着气,浑身发冷,牙齿打颤,裴回却把他完全掣肘在怀里,灼热的体温完全是单向的往林衔青身上灌。内外交加,他痛苦的甚至发不出淫喘。
  裴回直直顶到底,他不像在操他,像在他身上开了个槽,把自己硬生生嵌进去。林衔青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甚至已经无法察觉那些疼痛到底来自于干涩还是撕裂。他彻底失力的瘫软在裴回怀里,腿根无力的发着抖,裴回低下头咬他的脖侧,尖牙叼着细细的皮肉碾磨。林衔青软弱的,无力的倚在他身下,逼里紧紧匝着他阴茎。那种极度的挤压感并不好受,然而看着他这幅样子,某种极端的、黏腻的占有欲从裴回的心里滋生并完全的满足。他忍不住用嘴唇去蹭林衔青脖子上的血管,蹭见身下人紧张又无助的脉搏。
  林衔青。林衔青。林衔青。裴回反复念磨着这个名字,心里产生的欲望覆盖成网。他尝试性的在林衔青身体里动了动,这具畸形的,发育不完善的身体头次意识到自己有承欢的使命,后知后觉的泌出滑液来。林衔青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只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脑子还没从疼痛里缓过来。然而随着裴回动作加快,他脚趾猛地蜷缩,身体后仰着被操出第一个高潮。
  “爽到了?”
  紧箍的,僵硬的穴道在润滑的作用下变得柔软。身体像是失了控的水库,第一次开闸放水便源源不断的往下流。裴回摸了一手水意,甚至在指尖拉丝,干脆递到林衔青鼻尖:“闻闻?什么味。”
  林衔青怔愣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沾着自己体液的指尖。那股黏腻的,带点腥甜的液体顺着裴回明显的指节缓慢的往下流,没等林衔青反应过来,就见裴回在那液滴掉下之前把手指含进了嘴里。他下巴枕着林衔青的肩膀,抽出手指,像吮吸品味过似的,搂着林衔青轻说:“甜的。”他搓了搓林衔青耳垂,跟擦了擦手指似的,“听见了吗青青,你逼水是甜的。”
  -
  昏暗的房间里,林衔青发着抖。被裴回伸手将白色裙摆掀开,拨开内裤,露出殷红发肿明显烂熟的阴阜。“那时候还是小处逼,说进不去受不了。”裴回从背后搂着他,用手去托起那个阴阜的形状,“我看现在当婊子当的也挺好。”
  肉逼在男人灼热的掌心温度下不由自主的内绞,流出汩汩花水。裴回用手指玩了两下他阴蒂,继而把沾满花水的手反复擦在他奶子上,好整以暇:“记不记得你要的戒指我是什么时候给的?”
  林衔青早忘了,或者说本能的没去记忆,不然也不至于想不起来丢哪了。他被裴回一晚上破了处,逼穴被捅到底,低头一看还惊恐的发现裴回还有一拳的长度没顶进去。而此时裴回已经找到了宫口,充满威胁性的压着他小腹要完全插进去。对疼痛超越限度的恐惧让林衔青尖叫着把他肘开,又被他很快抓回来往下坐。失力的挣扎不动的林衔青眉目颤抖,近乎崩溃的讨饶:“老公,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太长了……会把子宫捅坏的……”
  他拼命反抗不管用,哭哭啼啼服软倒是在这时候起了效。裴回犹豫会儿亲了亲林衔青眼皮,倒真调转矛头没再顶着宫口撞,林衔青被他那么换个角度都碾的死去活来,捂着胃部感觉要呕。不入子宫的代价是他被裴回掐着腿根顶操的双目失焦。脊背被顶上床头,恐惧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前穴快感让他被一边操一边发着痴叫老公。求轻点还是求快点?林衔青自己也不知道。他瓷白的脖颈上蒙了层细细的汗,全身紧绷着,熬到第二个高潮的时候终于晕了过去。
  梦里似乎都还在被干。或许不是梦是真的。身体温暖又疲惫,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小心翼翼的亲他的身体。
  -
  醒来时,林衔青睁眼,他垂在枕头上的右手无名指上,不知道何时被人戴了一个和裴回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


第12章 男模
  林衔青沉默着,蜷缩在裴回身前。裴回揉了揉林衔青的头发,亲了亲他额角,把他翻过来放下。林衔青腿撇开夹着裴回的腰,脊背贴着裴回的大腿。那姿势简直让人震惊他身体怎么会这么软,仿佛真的是一条无骨的小蛇。
  后脑悬空,失重不安的恐惧让他紧紧勾住裴回,脊背肉眼可见的打着抖。裙边被掀翻,内裤早被裴回拽下来了,阴阜被直白的视线逼视,林衔青忍不住闭上眼。
  “啪!”
  干净利落一声脆响,甚至带着浅浅的水声。林衔青上身猛地一抬,跟被敲了七寸一样惊愕。裴回还带着戒指,刻着他和别人首字母的金属指环重重的敲在阴蒂上,林衔青惊愕又气愤哭着要去抓他:“裴回!”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戒指摘了……你不准这样!”
  裴回任他揪着自己的衣襟。他转了转指环,似乎只是稍微调整下方向,继而重新扬起手,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衔青眉心痛苦的揪成一团,似乎连呼吸都被打困难了,不得不张开嘴喘气。被玩的烂熟靡艳的逼穴在巴掌下绞动着,阴唇都被打的发抖,缓缓流出水液。整整三巴掌,裴回的力道控制的很好,阴蒂上不偏不倚被他扇出一个环痕。林衔青的感官似乎都紊乱了,精神上的极致羞辱和身体表现出的诡异快感把他逼到了一个极端的地步。他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揪着裴回衣服,泪水蓄满眼眶,喉咙压抑着那些怪异又黏腻的哭吟。
  见他实在挨不住了,裴回才给他擦掉眼泪,托着脑后把人搂到身前亲,“怎么哭成这样,”他捋着林衔青的后脊,垂眼看着他,“不是被扇的很爽吗,水这么多。又没有罚你。”
  “裴回……”林衔青声音含糊又带着幽怨,他双腿岔开坐在裴回腿上,逼水还在流,甚至濡湿了裴回的裤面。齿间影影绰绰的还在骂些中英掺杂的脏话。季明远和林秀雯把他教的很好,他连骂人都是用的外国俚语。裴回没朋友,当了议长以后更是除了裴连褚没人再敢呼他大名,林衔青这样骂他简直相当没规矩。但裴回意外的笑了,他问林衔青你干嘛。
  林衔青抬起眼盯着他。逃跑的这个晚上耗费了他太多体力,乃至于他都有点面色苍白的意思。裴回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着对方,都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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