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分类:2026

作者:于冬雨
更新:2026-03-09 19:23:30

  让梁沂肖好几年都难以忘记。
  梁沂肖控制着力道,动作温柔又强势夺过来他抱着的杯子,放在一边,半真半假地哄他:“不喝了,都不喝了,我也只喝这两杯。”
  贺秋:“……”
  在gay吧不能喝就算了,没想到这次度数这么低的酒,身边还没有陌生的人,梁沂肖居然也不让自己碰。
  梁沂肖假装没看见他脸上的幽怨,面不改色给他拿了一瓶牛奶,揉了揉他脑袋:“渴了就喝这个。”
  贺秋鼓了鼓了脸颊,不情不愿地拆开吸管,正好这时,服务员推门来上最后一道菜,听见动静,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在其他三人跟约好了似的,面前统一放着酒杯的衬托下,他慢吞吞喝奶的动作显得格格不入。
  服务员这回目光则是换成了端详,像是在确认他的年龄,还友好地问了一句:“是还没成年吗?”
  贺秋:“……”
  贺秋被梁沂肖三言两语哄下去的脾气,又瞬间恼羞成怒了。
  他两只手支起来抱住头,掩住涨地通红的脸庞,借着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毫无气势地瞪了眼梁沂肖。
  梁沂肖忍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替他回答:“成年了。”
  注意到动向,尹俊关心道:“秋哥酒精过敏?”
  回想一下,他认识贺秋这么长时间,撞见后者摸酒的次数屈数可指。
  贺秋还是闷着头不开口,一向寡言少语的梁沂肖则是充当了他的嘴巴,再次替他回答:“没有,只是不擅长。”
  吃到后半段,梁沂肖拿了放在一侧的手机,去了前台。
  贺秋想了想,也跟着起身。
  刘业兴埋头苦吃了半天,不经意一抬头,才发现对面座位上的两人不见了踪影,徒留他们两个待在偌大宽敞的包间。
  刘业兴环顾了一圈,不明所以:“什么时候走的啊?”
  “十分钟前?”尹俊也不太确定:“梁哥好像是去结账了吧?”
  刘业兴奇怪:“结个账用得着这么长时间?”
  尹俊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刘业兴又,忽然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膛:“你别说,我还真怕他们吃着吃着突然亲起来。”
  虽然他不歧视同性恋,且尊重理解,但现场看真枪实弹的gay片对他而言,还是有点难度,哪怕是俩颜值出众的帅哥。
  稍微设想一下,刘业兴就喉中一哽。
  但又觉得绝对是贺秋能做出来的事情,吃的过程中不免一度提心吊胆。
  刘业兴摇了摇头,心说真是怕了你们男同了。
  想到什么,刘业兴挠了挠脑袋,又道:“不过……怎么感觉他们在一起之后,也没什么变化?”
  尹俊也跟着点头,“对啊,之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实则不然。
  他们口中毫无变化的两人,此刻正躲在一间角落的隔间接吻。
  走廊尽头的包间无人之地,放眼望去空荡荡的,中间放着搁置的桌椅。
  贺秋对于自己倾心的事物记性很好,还牢牢记着自己说过的话,既想在公众场合和梁沂肖调情叫他男朋友,也当着众人的面和梁沂肖接吻。
  既然已经向室友出柜,怎么说前者也算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那么后者多少也应该有点进展。
  只不过梁沂肖有先见之明,这里还是公共场合,走廊随时都会出现服务员走动,他眼疾手快地把贺秋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包厢。
  倒不是怕出柜,只是同性恋毕竟还不大众,过路人凡是当场看见了,多少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
  梁沂肖自己无所谓,但担心别人夹杂着探究或者恶意的眼神,会触发贺秋不好的回忆。
  他一丁点都不想让贺秋染上有色眼镜。
  无人关注的包间紧紧关着门,黑暗静谧的空间里正上演着极其暧昧的戏码。
  梁沂肖将贺秋拽进了包间里,一开始两人跌跌撞撞,勉强反锁好门后,就急不可耐地靠在一堵墙边亲了起来。
  贺秋整个人半挂在梁沂肖身上,脸颊滚烫,断断续续地喘息,手搭在梁沂肖的肩上,又往下滑至梁沂肖的衣襟处,无意识地捏紧。
  就像他人一样,因为亲吻变得软绵绵的,一点一点慢吞吞地下滑。
  梁沂肖垂着眼,温柔地注视着他,吻他的动作依旧没停,随手拖了张椅子,就这么环抱着贺秋坐了下来。
  梁沂肖呼吸很重,一手搂着贺秋的腰,只一只手掌着他的后脑勺,用力投入地吻他。
  贺秋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两只胳膊环着梁沂肖的脖颈,把先前没喝到的酒,此刻悉数尝了个遍。
  他尝到了梁沂肖唇间很淡的酒精味,混合着梁沂肖的x,仿佛情欲的最好催化剂,引得他大脑发白,只能继续沉溺。
  喘息声夹杂着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黑夜里清晰地响起,透过窗户隐约还能看见灯光明亮、人声喧嚣的走廊,衬得时不时的低语,像是耳鬓厮磨的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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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
  后面会有喝醉的小秋的[星星眼][星星眼]必须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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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编,忘了加x了啊啊啊跪地


第49章 确认男同第五天
  贺秋额头抵着梁沂肖的额头, 低头和他接吻,属于梁沂肖的气息强势袭来,铺天盖地罩住了他。
  贺秋一开始亲的带了几分气恼和急躁, 但等到梁沂肖开始耐心和温柔地回应后,他又渐渐得到了安抚。
  转而吻也变得很慢, 像是过了那阵就没了力气, 也像是在梁沂肖开始发动的攻势下,舒服得迷糊,浑身化成软绵棉的一滩水。
  随着时不时变换的姿势,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起, 连同亲吻间隙断断续续的喘息,平添几分暧昧。
  梁沂肖含住贺秋的舌尖轻轻缠吻, 把自己口腔里的酒味也一点点地渡了过去, 等贺秋彻底喘不上气,才停下。
  “怎么样?”梁沂肖指腹捏了捏贺秋的耳垂,哑声问他:“说了不好喝。”
  距离太近,梁沂肖的喘息就仿佛贴在脸前, 带着一片潮气,说话时的声音也沉沉地钻进耳朵。
  耳垂是贺秋的敏感处之一,每次被触碰, 后背就升腾起汹涌的酥麻感,他大脑有些缺氧,闻言不服道:“你都不让我碰!”
  贺秋先前多多少少也喝过几次酒, 甚至因为某次拿错,还误打误撞抿过一小口白酒,当然清楚什么味道。
  但是他爱玩,一切热闹的气氛他都乐于参与, 不过知道梁沂肖不会允许他多喝,所以贺秋只老实地提议尝一点,但没想到连一口都不行。
  “怕你醉。”梁沂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
  贺秋依旧谴责道:“这里又没有陌生人,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吗?”
  梁沂肖好声好气哄他:“你要想喝,哪天没人了我陪你喝。”
  贺秋原本还是有点不满,但转念一想,如果在只有他们两个的家里,好像也不是不行,要是能再发生点什么就更好了……
  见他迟迟不开口,模样有些出神,像是陷入了什么想象中,梁沂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贺秋的屁股,好笑道:“想哪去了?”
  他弯着唇,眼睛是冰雪融化般的稀薄笑意,哪怕隔着一层模糊的黑暗,也让人沉沦其中。
  贺秋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搂着梁沂肖的脖颈环紧,和他的距离愈发贴近起来。
  和梁沂肖接吻的感觉很好,应该说梁沂肖带给他的一切都让贺秋感到喜欢。
  贺秋心说,怎么不之前就体验体验?
  都那么熟悉了,彼此最要好的朋友,那么也不差接吻这一个吧?
  昏暗中,梁沂肖只能看见他嘴唇张张合合,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小声嘀咕什么呢?”
  贺秋撇唇,如实地大声道:“我说,之前怎么没发现和你接吻这么舒服呢。”
  梁沂肖揽着他腰的手顿了一下:“你之前是直男。”
  他要是贺秋清醒状态下吻过去,恐怕贺秋早就吓跑了,梁沂肖设身处地的想一下那个画面,就感觉要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这话让梁沂肖稍稍恢复了些理智,他们出来的时间够长了,也该回去了。
  他克制着胸膛的起伏,腾出一只手,帮贺秋整理因为接吻变得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贺秋任由他动作,大脑还在出神,不由得想光是接吻都这么舒服了,那亲点别的也会吧?
  梁沂肖身上的一切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贺秋开始渐渐不满足于接吻带来的快感,他倾身靠近梁沂肖,两人下半身都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小声地叫了他一声:“梁沂肖。”
  贺秋蠢蠢欲动道:“我能亲点别的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句,但贺秋被他宠惯了,显然没有要等他答应的意思,我行我素地再度靠了过去。
  他稍稍偏离了毫厘,亲上了距离梁沂肖嘴角几毫厘的脸颊处,哪怕视野昏暗,贺秋也清楚地知道那块肌肤上方有颗痣,还是由他本人亲自发掘出来的。
  贺秋就含着那颗痣轻轻舔舐。
  梁沂肖一开始没听懂他的话,正想问“什么别的”,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像是被柔软温热的东西磨蹭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那是嘴唇的时候,贺秋嘴唇微启几分,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一寸寸地掠过他脸庞。
  贺秋一旦沉浸进去,就会是这种浅尝辄止的亲法,细细的舔舐,隔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每一次吮吸的时间都不长。
  偏偏梁沂肖最受不了他这样,像是拎着一片羽毛慢悠悠地爬过全身,往往还没来得及感受,下一秒就飘走了。
  非常折磨人的神经。
  梁沂肖有些难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被他这有一下没一下的吻搞得格外急躁,理智也难以维持,脑子里的想法也通通散干净了。
  透过窗外几缕投落过来的光线,梁沂肖一抬头,就能看见贺秋看着自己的眼睛,水润晶亮。
  他皮肤哪哪都非常白,还很光滑,在光线下显得白晃晃一片,都快半透明了,异常的勾人。
  梁沂肖忍不住低头,将嘴唇贴到了贺秋薄薄的上眼睑处。
  梁沂肖嘴唇很烫,余温传递过来,贺秋眼睫敏感地轻颤,下意识闭了一下眼。
  梁沂肖对贺秋的身体无比熟悉,连哪个部分敏感,哪里有痣都了然于心。
  知道他上方有个很漂亮的小痣,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红色,像是一粒血红色的宝石。
  以及……锁骨上也有。
  梁沂肖像是被传染了喜欢收集痣的癖好。
  于是下一秒,他喘了口气,低头又吻上了贺秋的锁骨。
  滚烫的嘴唇走过自己的皮肤,一路燎原,贺秋浑身灼烧,耳根红的滴血,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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