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分类:2026

作者:于冬雨
更新:2026-03-09 19:23:30

  轰的一声,梁沂肖全身的血液循环都加速了,又齐齐地转移到了胯前。
  稍稍压下去的感觉瞬间又被贺秋蹭了上来,脊背也爬上了一层电流,心跳变得极为快速。
  这短短的几分钟光景,就让梁沂肖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最高处猛地降到山底又重回山顶,反反复复,心脏也跟着变失重,肾上腺素飙升。
  贺秋的胆大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最了解贺秋了,向来是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嘴上口嗨口嗨就算了,但实际上如果自己真有了反应,他肯定会厌恶或者表露出来其他的特征。
  对着恐同的直男来说,有个觊觎自己朋友的人,肯定不好受,恶心都不是没可能,但没想到真到了这份上,贺秋居然还以为是正常的。
  还妄图帮他解决。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梁沂肖简直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敏感的神经还在突突胡乱地跳动,梁沂肖强行压下这阵难以宣泄的冲动,用大手一把二话不说捉住了贺秋乱窜的指尖。
  两双手贴在一起,不分你我地挤压在两道身躯中间。
  梁沂肖牢牢地按着他的手,嗓音被沙哑浸的很性感:“出去吧,我不用你帮我。”
  “我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吗?”贺秋手没撤开,权当梁沂肖不好意思,还勾着唇振振有词地安慰:“放心,好兄弟间互帮互助很正常。”
  虽然梁沂肖表面看起来镇定,但额角细细的汗不难看出,他忍得很辛苦,贺秋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同时心底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
  除去想帮梁沂肖外,另一方面则是梁沂肖越是在他面前隐忍,贺秋就越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另一面。
  贺秋脑袋懒懒抵在梁沂肖肩上,手被梁沂肖摁着还不老实,不信邪似的一直扣着绳子的,还隐隐划过单薄的布料。
  贺秋的手从白色的浴袍钻出来,被灯光一衬,更显得仿若白玉。
  滑腻的没骨头似的,被梁沂肖加重力道压在自己腹部,一大一小的两只手上下交叠着,散发的热量一齐烘了过来。
  贺秋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无孔不入地穿过鼻腔被他吸入了肺部,无声化作了催化剂。
  计划中的躲掉并曾实施,反而距离还更近了,贺秋不管不顾地贴上来,梁沂肖本来就忍得艰难,这下更是硌得都有点发疼了。
  滑湿的布料一摸就触到了底,梁沂肖的肌肉线条连着腰腹的人鱼线,质感都清晰明显。
  他喉结滚了滚,望着贺秋的乌黑瞳孔像是一场风暴,他竭力将一切黑暗的想法强行压了下去。
  梁沂肖深邃的眼眸看着贺秋,语气是刻意装出来写云淡风轻,“你去睡觉吧。”
  他顿了下,才又开口:“不用等我,我今晚——”睡沙发。
  以他身体对贺秋的敏感程度,今晚怕是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度过了。
  所以最好的措施,就是有先见之明地先把自己隔离在门外,不给自己任何能看到贺秋的机会。
  但他最后三个字还没吐出来,贺秋就立马接话了,好笑道:“你干什么啊?不至于吧。”
  贺秋了解梁沂肖,透过梁沂肖刚才的那句话,他一眼看破了底面的欲言又止。
  梁沂肖言语少见的犹豫,似乎是对自己的反应感到不齿,恨不得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消灭掩盖过去。
  “很正常啊,”贺秋想了想,道:“你忘了高中时班里的男生了吗?他们的操作过分多了。”
  高中时除了零星几个走读的,基本都住宿,贺秋某天早上来到班里,就听几个男生偷偷摸摸地说,晚上躲在宿舍看片的时候哥几个携手互助了。
  难以形容那一瞬间的感觉,反正贺秋接受无能。
  抛开恐同这一点不提,天生感情洁癖的贺秋,也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去想帮别人呢。
  自己的不够看还是怎么,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放学跟梁沂肖一块回去的时候,他还专门向梁沂肖吐槽,不太理解这种生物是出于什么心理,反正一百年里无人能理解他们的动机。
  但风水轮流转,回旋镖能精准地扎向每一个嘴硬的人,如今一代换到梁沂肖身上,贺秋甚至都没用一分钟,就自打脸地轻易接受了。
  他嬉皮笑脸地蹭着梁沂肖,试图用前人的经验,来论证这事屡见不鲜,寄希望感化梁沂肖,让他俩也能手牵手,自在逍遥毫无负担地踏入这个行列。
  结果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梁沂肖更杯弓蛇影了。
  原本稍微有点松动的身体又立竿见影地紧绷了,全身放松的神经细胞悉数收了回去。
  但跟出于忍耐肌肉的紧张并不相同,更确切地说,是被贺秋面对恐同反应,带来的后遗症。
  贺秋当时吐槽时的原话,时至今日梁沂肖都忘不掉,虽然语气并不恶劣,可无论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脱口而出的话,都透着无比的抗拒。
  贺秋的表情极为嗤之以鼻,全然不想同流合污的不屑。
  不怪梁沂肖草木皆兵,他亲眼见过贺秋看同性相爱电影时,产生的应激后果,说一句生理性反胃都是轻的。
  于是梁沂肖再次斩钉截铁道:“不用,你出去吧。”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平静的表象被打破,贺秋纵然心再大,也不由得有点恼火。
  他皱了下眉,声音泄露了一丝烦躁:“梁沂肖,你一直躲什么意思啊?兄弟间这事多常见啊。”
  贺秋是真不知道梁沂肖到底在怕什么,还一直躲着他。
  梁沂肖:“……”
  互帮互助也许正常,但对着兄弟起反应可不见得正常。
  欲求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洞穴,看不到头摸不着尾,一旦开了个口子,再想摁回去就难如登天。
  不去尝试还能勉强制止,但如果体验过,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喜欢的人试图取悦自己,哪怕是梁沂肖,看着贺秋卖力的动作,也难保会做出什么覆水难收的后果出来。
  而且……
  贺秋光是听班里男生的口头述说,就已经格外不适,真的进行下来,怕是没几分钟就厌恶的反胃了。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拉扯了半天,无论贺秋说什么,梁沂肖都能四千拨千斤地把话堵回来,半天都没有个结果,还给贺秋搞出来了一身火。
  既有无计可施的心理方面,还有自体内滋长的渴望。
  贺秋抵着梁沂肖的腰腹蹭来蹭去,还没帮对方解决,反倒火上浇油,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成功蹭的跟梁沂肖一样了。
  但跟惯会忍耐的梁沂肖不同,他可不是能委屈自己的性子,人生真理就是活在当下,优待自己第一名。
  贺秋直接一上手搂住梁沂肖的腰,让自己更紧密地更贴向梁沂肖,同时使后者更为清楚的感受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语气蛮横道:“那你帮我。”
  梁沂肖原本深沉的眼眸倏然变得清明,内里还划过了一抹不可思议。
  他全部的神经全集中起来努力克制自己了,没有额外的余韵去关注其他的。
  等他猛然间低下头,才后知后觉——
  贺秋没开玩笑,居然也_了。
  “……”
  贺秋作为一个恐同直男,对他产生了反应。
  梁沂肖定定地看着那处,脑子一瞬间有些短路,停止了运转。
  今晚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帮贺秋洗澡,还是山路十八弯地拐到了这个地步,起承转合都超脱了他的预料。
  “多正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贺秋的坦然和梁沂肖的惊世骇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举止言语都大大方方的,“遮遮掩掩干什么啊,直接说出来让朋友帮忙多好。”
  贺秋心底毫无惊奇,他可是要跟梁沂肖当一辈子好朋友的,身体当然也不可能会排斥对方。
  人人都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渴求司空见惯。
  何况对贺秋来说,对象是梁沂肖百利而无一害,毕竟让他对着别人光是想想就要倒胃口。
  互相帮忙一下,既能促进和梁沂肖的关系,还能顺手疏解自己,贺秋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要帮你你不愿意,那换你来帮我,”贺秋拖着尾音,认真地分析总结:“你帮我解决了,我就不生气了。”
  他下颌蹭着梁沂肖的锁骨,梁沂肖单薄的两条锁骨撑不住尖尖又细腻的下巴。
  贺秋不住往下打滑,又屡次抬高脖颈滑回来,脖颈张伸出漂亮的线条,温热的呼吸也在梁沂肖的耳畔吹拂着。
  贺秋冷下来一思考,又觉得梁沂肖今晚的反应好像也是正常的。
  底线也不可能一天就立马降到地平线。
  洗澡这么亲密的要求都答应下来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既然梁沂肖现在不愿意让他帮忙,那退而求其次地让梁沂肖帮自己,不是也能达到目的么?
  反正梁沂肖现在不答应的,以后也都会同意。
  逻辑自洽的哄好自己,贺秋快速恢复了笑脸,笑嘻嘻地扑在梁沂肖身上,嬉皮笑脸命令道:“你快点来帮我。”
  汗湿的碎发模糊了梁沂肖的眉眼,他垂着眼,眸光里的情绪贺秋并不能看真切。
  梁沂肖没动作,贺秋就一直靠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撒娇:“我难受,梁沂肖,你帮帮我嘛。”
  梁沂肖深深地看着,贺秋最_的地方。又觉得贺秋之所以会这样,或许是单纯受气氛感染。
  而且男性的手都一样,作案的时候不分你我,获得快感的刹那,更是根本不会去想对方是谁。
  贺秋帮他中途或许会出意外,但作为专门享受被伺候的那个,或许就能毫无负担地接受了。
  梁沂肖在贺秋看不见的地方舔了下唇,然后伸出了手。
  他掌心一片粗粝,贺秋一瞬间闷哼了一声,唇角欲扬未扬,表情似是隐忍,又像是享受。
  贺秋气息不稳,“这不是挺舒服的吗,等下次我帮你,也让你试试。”
  “……”梁沂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用力。
  “唔……”
  一开始贺秋还有余韵说点闲话,但随着梁沂肖的动作加快,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张口便是无尽的喘息。
  贺秋感觉自身体内部涌起了深深的空虚感,脊背弓起又坠落,眼尾被烧的通红一片,快失去了理智。
  ……
  不知过了多久,贺秋呼吸起伏,脑中炸开,像是登顶了最高处,然后纵身一跃。
  梁沂肖目光自始至终地盯着他,贺秋绽放的一刻,他也清楚地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
  有什么温热而黏稠的东西缓缓地流过掌心,顺着滴答滴答往下滴。
  疏解过后,贺秋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餍足,原本洗的澡也作废,但他没有任何不满,反倒还心情愉快的自己重新洗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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